4、借力打力 “你还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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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爷！”杰克斯标志性的大嗓门穿透半个食堂，秦野不用回头都知道那颗红毛正以什么速度朝自己冲刺。
“曙光食堂神了！自然食物！免费的！再也不用吃鼻涕虫似的营养液了！”杰克斯一把搂住秦野肩膀，被秦野面不改色地卸开。
“所以你就翘课丢下我一个人？”秦野瞥他一眼。
“提前来帮秦爷试个毒嘛，再说看你被暴揍我岂不心痛。”杰克斯作西子捧心状。
“恶心。”秦野嫌弃，“走，将功赎罪带你秦爷去试过毒的窗口。”
……
秦野排着长队终于打上杰克斯倾情推荐的几道菜，在心里谴责曙光太小气，就这么几个免费窗口，全曙光平民都排这了吧。
“好巧。”身后传来淡漠的男音，是指挥系的林溪、许然。
许然疑惑：“怎么只有秦哥打了饭，杰克斯你不吃吗？”
秦野勾起嘴角：“他啊，翘课来吃饭，还赚到了班主任的补课。”
“什么！”杰克斯抱头崩溃。
汽油味忽然从身后传来，肩膀被狠狠一撞。秦野稳住身体，但辛苦排来的饭菜洒了一地。
他皱眉看向地面。这是爸妈穷尽一生也没尝过的。
“不好意思，没看见这里有只野狗挡路。”熟悉的声音，一贯的傲慢。
似乎还带了其他小喽啰：“战斗系特招生？25岁还没分化成A，怕不是个靠屁股进来的Beta，长这么好看，要不晚上来我房间？多我一个也不多。”
杰克斯：“我靠，S级体质怎么可能是Beta，再说秦爷要是Beta，被个Beta成战斗第一压下面，你们不觉得丢人？”
不好意思，是被Omega压在下面。
秦野侧头斜睨那紫发Alpha，眼底神色不明：“你浪费粮食了。”
“粮食？你是说地上这堆垃圾？”莱昂嘲弄着摆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也对，你们平民之前连垃圾都吃不到吧。”
这话引起了众怒。
种出所谓“垃圾”的皆为平民，可种菜的永远吃不到菜。
杰克斯可不懂什么是忍耐，对准莱昂的脸一拳挥去，嘴上也不闲着：
秦野攥成拳头的手轻颤，腺体在弥漫的混杂信息素中突突直跳，却只微低头环视人群，刘海挡住他的神色。
杰克斯体质和莱昂不分上下，可没受过专业训练，有些落入下风。
贵族小喽啰们只在一旁叫好，句句嘲讽，把周围平民一起骂了。
他们不怕被群殴？贵族都在包间，这儿全是平民。打这种人真不会变傻？
直到看到某处，秦野刘海下紫眸一亮，将餐盘递给林溪，旁边许然见状会心一笑。
秦野左右活动脖子，一把拽回边打边骂的杰克斯：“换人。”
莱昂停下动作，皱眉嘲讽：“打不过就换人？平民可真是……”
“一起上。”秦野活动手腕指节，咔咔作响，挑衅着用紫眸环视那群小贵族，“你们，一起上，别耽误我吃饭。”
被那紫眸摄住，无人动手。
平民们为秦野欢呼。
“怎么？不是说我是Beta？你们几个，连‘爬床进曙光的Beta’都怕？”
“老子怕被说欺负弱势群体”莱昂啐了一声，“但你主动找打，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一腿高抬扫向秦野。
秦野侧身闪过，用他们的话术嘲讽还在犹豫的几个Alpha：“果然贵族全是软蛋，离了爸妈什么都不敢，回你们婴儿床上喝奶去吧，少爷小姐们。”
此话一出，平民们哄堂大笑。
“秦爷威武！”
“回家找爸妈哭鼻子吧哈哈哈——”
小贵族们被激怒，你一拳我一脚冲了上来。
场面乱成一团，秦野满意一笑。
他在一众Alpha围攻中步步后退，却精准闪过每一次攻击，S级体质让他反应力惊人。
莱昂被他猫戏老鼠般的躲避气得两眼通红：“你他O就只会躲？垃圾星的废物！”
秦野退到边缘围观群众附近，站定，勾唇，比了个口型：“废物说谁？”
汽油味盖过其他信息素，莱昂喘着粗气，用尽A级Alpha全身力道将拳头挥向秦野。
秦野侧身闪开，眼中嘲弄。
只见拳头对向观众中戴着金丝眼镜的灰发Alpha，莱昂瞳孔剧缩，强行偏转力道，却抵不过自己刚刚破釜沉舟下的力气。
灰发Alpha想躲，可莫名往前踉跄，被拳头砸中嘴角，秦野趁乱伸脚一踹，卡斯珀狼狈倒地，金丝眼镜掉落一旁。
“哎呀，维拉家族的狗咬主人了。”秦野毫无诚意假装惊讶关心，“卡斯珀你还好吗？要不我来帮你训训这条疯狗？”
打狗给主人看戏？还是狗咬主人更好看。
卡斯珀仰视坏笑的秦野，灰蓝眼睛中阴鸷一闪而过，随即扯出一抹笑意，正欲开口，身后人群散开，黑色军靴停在他身侧，相似的灰蓝眼眸对上，他浑身僵住。
“卡斯珀，”学生会长俯身捡起眼镜，阴影中神情难辨，“曙光系统提示我，这个食堂有人聚众斗殴。也许该由你给我个解释？”
卡斯珀站起身，接过眼镜戴好，指尖轻颤，理顺衣服，清瘦的身形颇有几分可怜：“奥雷利安哥哥，秦野他们打起来，我在旁边被波及了。”
奥雷利安抬眸，冰冷的目光射向秦野。
“诶诶，别瞎说，你问问周围，我动手了吗？”秦野环视围观平民。
平民们纷纷附和。
“是这个黑发的一直在被打，他可一下都没反击。”
“是啊，是那边几个贵族一直在打秦爷。”
奥雷利安扫视混乱出声的平民，皱眉：“安静，系统智脑马上出斗殴报告，学生会自会做出合理判罚。”
平民噤声，他才瞟了圈闹事的小贵族，转向嘴角淤青的卡斯珀：“别告诉我你S级体质，被B级A级的打中打倒。”
卡斯珀委屈：“有人在背后推我，秦野又绊了我。”
奥雷利安挑眉：“秦野，解释一下？”
秦野向来敢做敢当：“是……”
“我可以作证，秦野他什么都没做。”
所有人好奇看向敢打断会长说话的人，秦野则想看是谁为他当众睁眼说瞎话。
是一位优雅的金发碧眼Alpha。
“江屿深，”奥雷利安意味深长的视线停留在Alpha的金发上，“你是指挥系的吧，和秦野很熟？”
“秦同学连续三年夺冠联盟机甲大赛被特招，和我并肩这届曙光两系第一，”江屿深隔着人群，灯光映射下泛出水蓝的眼睛一眨不眨注视秦野，后面那句略低，显得缱绻，“我熟知他已久。”
秦野烦躁避开他目光。
奥雷利安瞟了眼沉默的秦野，随口祝贺：“恭喜，听说你考了指挥系第一后暂时成了江家第一顺位继承人。”
江屿深收回视线，漫不经心整理缀有蓝宝石的袖口：“侥幸，不如奥雷利安少爷您的继承人位置来得稳，江家也比不得维拉。”
奥雷利安向来冷厉的脸上居然勾起唇角，露出丝笑意：“江屿深，我看过你入学考核所有记录，你很有天赋，也许在你的带领下，江家再不会重蹈十五年前的覆辙，又跌下一级，沦落二流。”
他话音一转，笑意中那冰山消融之感，反而冷得彻骨：“前提是，你能稳坐继承人之位。”
“那估计很难坐稳了，”江屿深一叹，也对他报以微笑，“毕竟我父母做不到像你父亲十五年前那样，一举抬起一个二流家族到顶级……靠踩累累白骨上位。”
“自古以来，凡英雄豪杰谁身后没几具白骨？这就是世道，是世间规矩。”奥雷利安还想说些什么，终端传来消息，“智脑报告来了。”
他略一抬手，全息影像展现在所有人眼前，刚刚那幕无死角显露在半空。
全息？无死角？那他踹卡斯珀那脚，还有林溪背后那下……
大少爷瞎说话，可别被打脸啊。
秦野飞快瞥眼江屿深，金发Alpha抓住这视线，镇定自若对秦野温柔笑着。
大少爷肯定考虑周全，他居然为少爷操心。
果然，影像显示卡斯珀是被莱昂一拳打倒。
卡斯珀微微睁大眼睛，眼中阴翳浓厚。
“根据报告，杰克斯、莱昂互殴，今晚七点绕曙光跑三圈，记过。其余打架未遂，跑一圈，严重警告。秦野出言挑衅，写书面检讨，三天后给我。”奥雷利安定下责罚，转身准备离开。
“我想有人可能需要道个歉？”江屿深意有所指看着在场另一位维拉“嫡系”。
卡斯珀略带求助看向奥雷利安，可Alpha冷冷抛下一句：“看来血脉确实重要。”
银灰马尾轻甩，带着其他学生会成员离开。
卡斯珀低头，灰色碎发随身形一晃，再抬头时已挂上歉意笑容：“对不起，秦野，是我误会你了。”
秦野不满：“好没诚意，亏我刚刚还想帮你训狗来着，差点被你恩将仇报。”
卡斯珀做了个极其标准的贵族致歉礼：“对不起，秦野同学，我为今天发生的事向你道歉。”
“免礼免礼。”秦野瞥眼他身侧攥紧的拳头，却仍不满意，“还有，你的狗把我饭打翻了，是不是得让他好好收拾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