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不醉不归？ “你有考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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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回头望去，许然远远跟在身后。
“秦哥心情不好？”棕发青年关切地问。
“嗯。”秦野转身面向他，他知道自己这一整天都不在状态，许然向来细心，又总很关注他，骗是骗不过去的。
许然漫步至他身前：“不是因为排名，那是因为那些贵族吗？”
他没有否认。
真正的原因不能让许然知道，反正许然爱乱猜，就让他瞎猜去，也省得还要自己找借口。
许然作为粉丝倒是比江屿深好多了，没有一次猜准的，每次都能发现不对，再成功让秦野稳在掉马边缘。
“其实不用那么在乎贵族的闲言碎语的，”许然试图安慰，“维拉和江家，他们一个也惹不起，秦哥你作为平民，太优秀被贵族针对也正常。”
若说半年前刚入学曙光，第一次进贵族平民混校，秦野还对那些小贵族的话有反应，但现在半年过去，他早就懒得入耳，连他们说过什么都不关注。
不过面对室友善意的关心，他还是应下了。
见许然还要继续啰嗦，秦野无奈：“好了，我知道了。回去吧，小心回去发现精彩剧情全过去了。”
他转身进了Beta卫生间。
之后的剧情，秦野虽没有看下去的欲望，但还是陪室友们看完了整场。
晚上再次聚餐。
杰克斯：“要不我们晚上去酒吧？”
林溪：“怎么想的，曙光校舰怎么可能有酒吧？好歹是个军校。”
杰克斯：“敢不敢打赌？输的人承包一周的作业。”
林溪：“不赌。谁输谁赢都是我亏。”
杰克斯：“林溪你什么意思？！”
许然安抚一激动站起来的杰克斯：“林溪的意思是，他相信你。”
杰克斯就是假装生气，哼一声便坐下了。
许然向林溪解释：“校舰上确实有酒吧。因为平时曙光不用的话，会向社会高价出售校舰的票。”
林溪也被激起了好奇心，不过方向有点偏：“一般多少钱一张票？”
许然回忆了几秒：“挺贵的反正。我也是偶然发现的。”
最后他们决定去酒吧。
跟随校舰的导航，他们到了几家酒吧前。
杰克斯兴致勃勃：“我还没来过酒吧呢。”
林溪：“不信。”
许然：“一般应该都没来过吧？不是有未成年人禁酒令吗？没满25都不给进。”
林溪：“禁酒令这东西和摆设有什么区别。如果所有酒吧都遵守……”
“好了好了，今晚不醉不归。我们看看能点些什么。”杰克斯一手一个，将他们往其中一间酒吧内推。
经过半个学年的嫌弃，他已经不再敢直接揽秦野。
许然林溪被他搂得一个踉跄，气得林溪又骂他几句。
可能因为时间不算太晚，酒吧里几乎没什么人。
最里面的舞台上有人唱着轻柔的歌，四周传来舒缓乐声，灯光昏暗。
他们坐到其中一个卡座。
杰克斯好奇地四处张望，许然也不时观察着各处。
秦野点开菜单，算是明白为什么校舰会对他们军校生开放酒吧了。
“看来今天是没法不醉不归了。”
杰克斯：“为啥？”
秦野：“都是无酒精饮料。”
杰克斯也点开菜单：“秦爷你咋知道？这也没说啊。”
林溪：“一般会在菜单上标酒精度数。所有标注度数的都是灰的，没法点。”
杰克斯失望：“好不容易来次酒吧。”
许然：“来都来了。坐着喝喝饮料聊聊天也好。”
“秦野同学？”
对话被打断，他们向发声处看去。
是一位眼熟的贵族。
秦野有些印象，昨天和江屿深搭讪那位，江屿深好像叫他叶三少来着。
“上次似乎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叶泽川。”对方姿态友善，摘下右手的白手套，微弯腰，伸出右手。
秦野与他握手：“你好。挺巧的，校舰这么大，连着两天偶遇。”
叶泽川收回手，笑道：“是很有缘。”
他向他们发出邀请：“这几天，大厅似乎不提供含酒精饮料。正巧碰到，不如一起去包间？”
他身后几位贵族面面相觑，也有人跟着说了几句。
“对呀，人多热闹。”
“前些天突然暴动，吓死人了，一起喝酒放松放松呗。”
无亲无故，邀人喝酒，挺可疑的。
秦野正想拒绝。
“好啊好啊！”杰克斯眼睛一亮，猛站起来。
许然似乎也有些意动，但他没一口答应，而是观察着其他室友的反应。
林溪没有拒绝，面对二位室友的目光，他说：“一起吧。免得又说我孤立你们。”
“行吧，一起。”秦野收回视线，叹气道。
他们都答应了，他也不想扫了室友的兴致。
叶泽川戴回手套，为他们带路。
他身后原本跟着的贵族们相互对视几眼，跟上他们脚步。
叶泽川解释：“包间一般只能提前预定。再加几个人的话，原本订的包间可能会有点小，还请见谅。”
“没事没事，能喝酒就好。”杰克斯摆摆手。
叶泽川笑着说：“当然可以。”
他来到一扇门前，将终端贴上去。
经过验证，门自动打开。
包间是在二楼，半环形包围着楼下那个小舞台。
对着楼下那面是材质特殊的玻璃，并未阻隔乐声。
他们相继进入。
林溪许然正想坐一起，有贵族拉住他们：“穿插着坐嘛，有助拉进感情。”
“反正全是Alpha……”有人轻拽他衣袖，瞥了眼秦野，这个贵族改口，“没有Omega是有点可惜，但正好大家就干脆随便坐了。”
气氛和谐，他们宿舍四人分散着坐到这群贵族之间。
唯一的Omega秦野挑了个最角落的位置。
自从分化成O后，他越来越讨厌人多又拥挤的地方。
毕竟身边总是一群Alpha，各种信息素混杂在一起，挺难闻。
要他说，Alpha们才更该像O那样，时刻贴着抑制贴，或者戴抑制环。
叶泽川坐到秦野身边。
秦野松了口气，这群人里，对于这位长相俊秀，举止有礼的Alpha，他还是相对比较有好感的。
不过……
“一般来说，你好像应该坐那里？”秦野指指卡座最中间的位置。
他一看就是这群人里地位最高的。
“我这没有这说法。”叶泽川失笑，“大家都是朋友，随意坐就好。”
秦野接受了这解释。
杰克斯一坐稳就打开菜单，他抽了口气：“这也太贵了。”
叶泽川：“几位既然是我请上来的，那便随便点，我请客。”
杰克斯：“真的真的？多少都可以？”
许然咳了一声，试图提醒他收敛点。
叶泽川：“当然，点多少都可以。”
顿了顿，他补充：“不过饮酒还是要适量，多了伤身。”
“老板大气！”杰克斯兴高采烈浏览菜单，“叶老板您放心，我体质好着呢，应该没那么容易醉。”
他们各自点了些。
只有秦野和林溪点的是无酒精饮料。
有人起哄：“诶，你们都来酒吧了，不喝酒吗？”
凭什么来酒吧就一定得喝酒？
特别是和一群不熟的人坐一个包间时。
秦野正想找理由拒绝。
林溪：“不喝，陪他们来的。我酒精过敏，喝了会出事。”
秦野：……
理由被抢了。
没事，还有借口。
秦野：“我也是陪他们来的，吃了药，不能喝。”
有贵族追问：“什么药？”
真讨人嫌，问这么细。就非想他喝酒？
叶泽川：“不管是什么药，喝酒都不太好。”
那贵族见他发话，附和几声不再多说。
叶泽川将菜单移向秦野，靠近他，借着音乐声小声道：“不想喝不喝就好，不理他们。”
秦野讶异瞟他一眼。
他被白手套包裹着的修长手指点划几下菜单：“不确定你喜欢什么口味，不过这几款饮料我记得味道还不错，可以试试。”
他拉开距离：“这家还提供一些小食，想吃也可以点。”
“谢谢。”
叶泽川对他一笑：“客气。”
他的示好挺明显的，不知道是什么目的。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秦野还是选了他推荐的某款饮料。
和秦野之前去过的酒吧不同，他们并不吵闹，楼下的音乐也是低吟慢唱。
所有饮品接连被机器人送来，大家各自取了自己点的酒。
氛围倒是比他想象中要好。
本来还担心和一群贵族坐一起喝酒，杰克斯会不会和他们起冲突。
结果杰克斯是最快和他们聊成一片的。
他们一起吐槽着老师学校课程作业，互相之间颇有同仇敌忾之意。
秦野提醒：“别喝太多，你俩醉了我可不知道都住校舰哪间宿舍。”
许然小口抿着酒，听他这话后，放下杯子：“放心，我只是尝下味，不会喝多。”
秦野一指另一边喝到整张脸都有些泛红的杰克斯：“他呢？我觉得他看起来已经快醉了。”
许然：“我知道他住哪间，等下可以送他回去。”
杰克斯也听到他们对话：“我哪那么容易醉，我体质可是A级！”
林溪还是很不合群，哪怕坐在众人中间，也只时不时喝口饮料，玩着终端。
暖白灯光被灯罩聚集，打在中间桌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映照四周。
言谈甚欢，外人看来也会误以为这一桌才认识几小时的人都是朋友。
杰克斯总爱乱揽人，喝酒后更是如此，虽没有人直接怼，却被大家默契地在他左右空出各一臂距离。
原本多加了四个人，卡座的空位也不大，现在互相之间的距离更挤了。
秦野这个角落要比其他人都宽敞。
他坐在卡座右侧边缘，左边是叶泽川。
无奈地看着几乎和另一人贴一起的叶泽川，他问：“要不往我这坐点？”
叶泽川：“怕挤到你。”
得了吧，你再不过来，你左边那小贵族都快维持不住笑容了，他端着的那杯酒半天没动一口。
秦野：“没事。你空这么多，不知道还以为你嫌弃我呢。”
叶泽川迅速往他这边挪动过来，腿贴着腿，身体力行证明自己不嫌弃。
秦野：……
倒也不必这么近。
感受到被他反嫌弃，叶泽川委屈地又往左挪了点。
他有点不好意思，端着杯子扭过头：“抱歉。”
秦野：“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不就不小心碰了下腿吗？
叶泽川：“感觉太不绅士了。”
秦野：“啊？”
他是真没理解这家伙的脑回路。
喝醉了吧？
叶泽川重新抬头看向他，酒精作用下，两颊绯红，灯光朦胧，却能看出他眼中的探究。
“你有考虑过，你可能不会是Alpha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