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家》逐阳向野

7、战争前戏 那个gay

　　“哇柳夏你真的得去看看脑子啦！”商闻秋被他一句话吓得找不着北，“你是不是真的有点脑疾啊？”
　　“因为我喜欢你，爱你，所以要把你当主子当皇帝供着。”柳夏搓手手，“我娘教我的，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商闻秋被他突如其来的表白震住了，现在不仅找不着北，他连南也找不到了。
　　这话！
　　“大逆不道啊！”商闻秋脸红，手脚无处安放，一直在原地转圈圈，“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柳夏见商闻秋这副模样，嘴角微勾，内心暗/爽。
　　商闻秋察觉气氛不对，就四下张望一下，发现乐队开始入场。
　　这就说明时候到了，要开席了。
　　商闻秋松开柳夏，脸上红晕未退，凶巴巴地说：“走！入席！”
　　柳夏笑着任由商闻秋把他拉进大厅，坐到最后一排，就仗着这里人多，商闻秋不会动手了。
　　但是隔墙有耳，秦明空就躲在暗处：“翠儿你看，我就说他是断袖吧？你看你非不信，来来来拿钱来。”
　　翠儿气得脸颊鼓鼓，把自己刚刚从商闻秋那里得的一吊铜钱送到秦明空手里：“凭什么这次还是我？”
　　秦明空正在嘲笑她来着，外面侍卫突然唱道：“有请秦大人讲话——”
　　秦明空一脸苦大仇深就出去了。
　　大家听完歌舞，秦明空讲了几句场面话，然后混在一起聊聊天、喝喝酒，也就散了。
　　这次的宴会还是一如既往地无聊，商闻秋打一开始心思就不在宴会上，心里一直想着散席了要和柳夏去买糖葫芦。
　　秦明空早就看出来了。送客时，还调侃他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弄得商闻秋怪不好意思的。
　　丞相府大门口。
　　商闻秋拉着柳夏的手臂，说：“柳夏，走啦！买糖葫芦去。”
　　“好。”柳夏应了。
　　商闻秋拉着他来到之前买糖葫芦的摊位，发现人早就收摊回家了，无能为力地跺了跺脚：“他走了欸……”
　　“没事，明天赶早。”柳夏摸了摸他的头，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
　　“唉，又要把你送回大鸿胪府了，”商闻秋转过来面对柳夏。
　　“来日，”柳夏突然用力抱住他，温热的气息洒在商闻秋耳畔，“等我们来日安定了，就再也不分开了。”
　　“好，来日。”商闻秋回抱住他，虽然知道是安慰，但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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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生中一脸死了老爹的苦瓜脸看着商闻秋，说：“还知道把人送回来啊？”
　　因为商闻秋把柳夏带出来前……
　　“啊啊啊啊啊霍大人，”商闻秋抱着大鸿胪霍生中的腿，趴在地上嚎，“霍大人呐，你就把柳夏放出来吧！我保证他不会乱跑的！”
　　霍生中甩了甩腿，发现商闻秋跟块狗皮膏药似的，怎么都甩不掉，怒道：“爸呀商闻秋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呐！！！起来啊死断袖！！！”
　　商闻秋嘿嘿嘿地爬起来，拍了拍腿上根本拍不掉的灰，只好放下长袍遮盖。
　　“诶呀！”霍生中一甩袖子，捋了一下山羊胡，“商闻秋啊商闻秋，你真以为这是你小时候过家家呢？这放人出去要朝廷的公文的，你知不知道这公文……”
　　其实霍生中年岁不大，实际也才二十岁，三个月前刚办了及冠礼取了字，分明是清俊少男郎的模样，偏就爱粘一缕假山羊胡扮老，这也使得他年纪轻轻看起来一本正经。
　　商闻秋内心暗笑：装什么正经？能和我玩到一起的能是什么正经人？
　　他抬手捂住霍生中的嘴，强行阻断施法，说道：“就一个时辰，最多一个时辰……你知道的，我得带他见见世面见见长辈。”
　　霍生中心说：就是去见长辈的吧？
　　“唔唔唔商闻秋你放开！”
　　商闻秋依言放开。
　　霍生中拿出张纸写了几个字，从腰间拿出他的私印盖上去，递给商闻秋：“这玩意盖不了官印，出事了我全责，你悠着点。”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商闻秋拿到那纸就跑，窜得比兔子还快。
　　“你知道个屁！”霍生中无能狂怒。
　　“嘿嘿，”商闻秋尴尬地戳了戳手指，“错了错了，下次不敢了。”
　　“说好的一个时辰呢？你到好，天都快亮了才把人送过来，你怎么不直接不还呢？！
　　“你还想有下次？”霍生中原地跳起，“欸我发现跟你说理说不通欸商闻秋，其实小生也略懂拳脚，你要不要试试啊？！”
　　“错了错了，我真错了。”商闻秋见识过这位小生的拳脚，挺痛的，一般人真招架不住，“霍兄，你留我条命，留我条命吧！”
　　“我呸！下次再让你往外领人我跟你姓！”
　　“欸好好好知道了，霍兄你别打脸！别打脸啊！”
　　……
　　其实商闻秋心里有数的，知道以他和柳夏的身份确实不方便多见面，但他实在是太想念柳夏了，待在一起就忘了天地晨昏，便超出了规定的时限。
　　商闻秋一边骑马回府，一边骂骂咧咧问候霍生中祖宗十八代。
　　一个关外侯还被一个小小的一品官打了，这像什么话？！他还是武将！武将啊！！！
　　不过这个熟悉的感觉，倒是让商闻秋想起了自己与霍生中的初见。
　　霍家本是金陵的大世家，因霍生中的叔父肆意横行，失手打死了上街采办的宫女被斩首并抄家。那宫女是先帝的贴身近侍，颇得圣上喜爱，先帝已经用了她十几年了。这突然一下被人打死了自然是怒不可遏，气上心头了就抄了整个霍氏。当时霍生中堪堪十八岁，已经过了春闱成了进士，眼看着马上要进京参加殿试了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他进京的钱跟着先帝先他一步进京了！
　　霍生中又气又急，刚准备罢考，四年后再战，恰逢商闻秋来金陵探访亲戚，听说了这件事，便找到了他。霍生中跟他在花月楼喝得酩酊大醉，把自己的事跟他说了。本以为商闻秋最多痛叹一声气就算完，谁知他二话不说掏出一袋子银子，双颊通红地跟他说，霍兄，你去考，我就在洛阳，有什么事你可以来找我。
　　霍生中道了谢后果断策马赴洛阳。
　　后来，他不负众望，考了第二甲第五名。回乡前，特意去找商闻秋喝了酒，从那以后便交好了，两人私底下常常相约喝酒打牌什么的，霍生中一输就容易暴怒，一怒就容易打人。
　　理是这么个理，但商闻秋还是越想越气，在心里怒骂自己不争气，下次一定打得他霍生中跪下喊爹！
　　商闻秋回到府中躺下，正在犹豫是今晚洗澡还是明日早上洗，侍卫就跑到床边禀报说：“侯爷，玄公公说，有要事。”

作者有话说

　　这个科举时间是我杜撰的，正史上是三年一次，但是我写的时候忘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写了三十万字了，改的话时间线就对不上了，所以你们就当这是我的私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