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卡卡西]落子无声处》古杉

32、野餐 高层会

　　高层会议暂时压下了团藏的气焰，木叶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与平和。
　　阳光正好，春风和煦，连训练场边的樱花都开得漫天飞舞，落在树梢、屋顶，也落在少年少女的发间。
　　经过前几日的紧张对峙，鹿久与白牙都特意叮嘱，让两人适当放松，不必整日紧绷。
　　于是这日一早，卡卡西便如约来到奈良宅邸，只是他手中，除了常用的忍具包，还多了一个小小的包裹。
　　绪刚结束晨间修炼，额间带着薄汗，看见他便笑着迎上去：“今天不修炼吗？”
　　卡卡西轻咳一声，将手中的布包递过去，语气依旧淡淡的，却藏着几分不自然：“父亲说，最近压力太大，适当放松有利于状态恢复……顺便，这个给你。”
　　绪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包装精致的蜂蜜饼干，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是蜂蜜饼干？”她眼睛一亮。
　　“……路过买的。”卡卡西别过脸，耳尖微红，死不承认是自己早起半小时，特意去秋道屋旁的点心铺挑的。
　　绪心中了然，也不点破，只笑着收下：“那我们今天去哪里放松？”
　　“训练场人多，容易被围观。”卡卡西想了想，“去村外那片林间空地，上周我发现的，安静，查克拉波动也少。”
　　他其实是想找一处远离根部眼线、又能安心和她待着的地方。
　　绪自然明白，轻轻点头：“好。”
　　两人刚走出奈良宅邸不远，身后便传来一阵熟悉的嚷嚷声。
　　“卡卡西——！奈良绪——！你们等等我们啊！”
　　带土一路狂奔而来，橙色短发被风吹得乱糟糟，身后跟着温柔浅笑的野原琳，还有体型圆乎乎的秋道葵。
　　四人都还在忍校就读，是同期里备受关注的天才。带土热血冒失，琳温柔细心，葵贪吃却可靠，而卡卡西与绪，则是因年少晋升中忍的事，成了众人眼中的“传奇组合”。
　　带土冲到两人面前，双手叉腰，故作凶巴巴：“好啊你们，偷偷摸摸要去哪里？不带我们玩吗？”
　　琳轻轻拉了拉带土的衣袖，温柔笑道：“带土，别这么凶。我们刚好要去附近熟悉地形，看到你们，就过来打个招呼。”
　　秋道葵则鼻子动了动，眼睛一亮：“我闻到饼干的香味了！是不是有好吃的？”
　　绪忍不住笑出声，举起手中的布包：“刚好有一些蜂蜜饼干，我们准备去村外林间休息，你们要一起吗？”
　　“要！”
　　“当然去！”
　　带土与葵异口同声，琳也温柔点头：“如果不打扰的话，我们很乐意。”
　　卡卡西眉头微挑，本想拒绝，他原本只想和绪单独待着。
　　可看着绪明显不排斥的模样，又瞥了一眼带土那副“你敢拒绝我就闹”的架势，最终只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五人结伴而行，一路说说笑笑，朝着村外走去。
　　带土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一会儿炫耀自己最近手里投掷的准确率提升了，一会儿又吐槽卡卡西总是冷冰冰：“你这家伙，整天摆着一张酷脸，课间都没人愿意和你一起玩！”
　　卡卡西懒得理他，只默默走在绪身侧，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队伍内侧，远离路边可能存在的灌木丛与碎石。
　　琳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轻轻和绪并肩走着，低声闲聊。
　　“绪，你最近和卡卡西一起执行任务，真的好厉害。”琳轻声道，声音里满是佩服，“听说你们上次独自解决了十几个流浪忍者？”
　　绪微微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运气好，卡卡西的土遁和体术很强，我只是帮忙控场而已。”
　　“我觉得，你们两个在一起，才是真的无敌。”琳眨眨眼，笑容温柔，“而且，你们每天都一起修炼、一起出任务，好羡慕你们的默契。”
　　绪脸颊微热，轻轻转移话题：“你最近和带土一起修炼忍术吗？他进步也很快。”
　　“嗯！”琳提起带土，眼中满是笑意，“带土虽然有时候很冒失，但他很努力，每次训练都比上次强一点。”
　　被提到的带土立刻回头挺胸，拍着胸脯：“那是！我可是未来要成为火影的男人！以后肯定比卡卡西还强！”
　　秋道葵在一旁啃着提前带来的肉干，含糊不清道：“是是是，火影大人，先把手里的肉干吃完再说吧。”
　　众人一路说笑，很快便抵达那片林间空地。
　　这里草木葱茏，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点，溪水潺潺，鸟语清脆，的确是一处安静又舒服的隐秘之地。
　　“就在这里吧。”卡卡西停下脚步，率先找了一块干净的青石坐下。
　　众人席地而坐，绪将蜂蜜饼干拿出来分成几份，琳也拿出自己亲手做的饭团，秋道葵则贡献出一大堆薯片、丸子、烤肉干，瞬间摆成了小小的野餐宴。
　　带土抓起一个饭团塞进嘴里，含糊道：“还是琳做的好吃！比食堂的硬邦邦的饭团强多了！”
　　琳脸颊微红，轻轻笑道：“你喜欢就多吃点，下次我再做给你们。”
　　秋道葵则一边狂吃，一边满足地叹气：“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不用修炼，不用任务，一直吃好吃的……”
　　绪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幕，紧绷多日的心弦，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自边境伏击、团藏登门之后，她几乎没有一刻真正安心，此刻有同伴相伴，有美食在前，有春风拂面，才真正有了几分“六岁孩子该有的样子”。
　　卡卡西坐在她身侧，没有像带土那样狼吞虎咽，只是安静地小口吃着饼干，目光却始终不经意地落在绪身上。
　　见她吃得认真，嘴角不小心沾了一点饼干屑，他下意识想伸手替她拭去，指尖刚抬起，又猛地顿住，最终只是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低声道：“嘴角，有东西。”
　　绪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嘴角，果然摸到一点碎屑，她连忙擦掉。
　　卡卡西立刻别开脸，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远处的树林，耳尖却悄悄泛红，心里暗自懊恼——刚才真是鬼迷心窍了，怎么会做出那样的动作。
　　这一幕恰好被眼尖的带土瞥见，他顿时瞪大眼，一拍大腿：“哇——卡卡西，你居然会关心人？我没看错吧？你不是最讨厌别人碰你，也不喜欢亲近别人吗？”
　　卡卡西冷冷瞥他一眼，语气冷淡：“闭嘴，好好吃你的。”
　　琳捂嘴轻笑，秋道葵则抬头茫然地看过来，嘴里还塞着丸子：“嗯？怎么了？有好吃的吗？我分你们一点！”
　　众人一阵哄笑，气氛愈发轻松。
　　闲聊间，带土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凑近两人：“对了，我最近听高年级的学长说，团藏长老那边的人最近在村里到处打听你们的消息，好像还想找你们‘谈话’？”
　　绪与卡卡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凝重。
　　虽然高层会议上暂时压下了团藏的气焰，但他们都清楚，团藏此人野心勃勃，绝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暂时收敛了锋芒。
　　秋道葵啃着丸子，一脸后怕：“我爸也说了，团藏长老那边的人，眼神都好吓人，让我离远一点，不要和他们搭话。”
　　卡卡西淡淡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抵触，语气却无比坚定：“我们不会加入根部。”
　　“那种地方一听就很奇怪，肯定不去！”带土立刻附和，又拍着胸脯，一脸义气，“不过你们放心，要是有人敢找你们麻烦，我和琳也会帮你们！我们可是同期！”
　　琳温柔点头：“没错，我们是同伴，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
　　绪心中一暖，看向身边的三人。
　　带土虽然热血冒失，却总在关键时刻愿意挺身而出；琳温柔善良，总能细心照顾到每一个人；秋道葵重情重义，从不计较得失。
　　有这样一群同伴，也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她轻轻笑道：“谢谢你们，我们会小心的。”
　　卡卡西侧头看她，眼底柔和，嘴上却依旧傲娇，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逞强：“不必担心，有我在，不会让人有机可乘。”
　　带土啧啧两声，故意拖长语调：“哟——卡卡西，你现在越来越会说护短的话了啊！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卡卡西懒得理他的调侃，只拿起一块饼干，默默递到绪手中：“吃这个，甜的。”
　　阳光穿过树叶，落在五人身上，温暖而柔和。
　　没有任务的紧张，没有高层的博弈，没有暗部的阴影，只有少年少女之间纯粹的友谊与轻松的日常。
　　秋道葵吃饱喝足，靠在树干上打了个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好舒服啊……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不用修炼，不用写作业，一直吃好吃的睡觉。”
　　带土仰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眼神明亮：“等我们再强一点，就能一起执行更多任务了！我一定要变得比卡卡西还强，让他再也不敢小瞧我！”
　　琳轻轻笑着，伸手帮带土理了理乱掉的头发，眼中满是期待：“希望我们以后，都能一直像今天这样，和同伴们一起开心相处。”
　　绪侧头，看向身边的银发少年。
　　他依旧冷淡，依旧傲娇，却始终将她护在身侧，替她挡去纷扰，给她安心。
　　她轻声道：“会的。”
　　卡卡西转头，对上她清澈的眼眸，心头微漾，轻轻“嗯”了一声。
　　春风拂过林间，卷起满地落樱，也卷起少年少女们心底最柔软的心事。
　　热闹、温暖、安心、轻松。
　　这是属于他们的，六岁年纪里，难得而珍贵的日常。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在远处的树梢阴影中，一道极其微弱、阴冷的查克拉一闪而逝，悄无声息地离去。
　　团藏并未放弃，只是暂时换了方式，暗中监视着两人的动向。
　　但此刻的林间，无人在意暗处的窥视。
　　少年们笑着、闹着、吃着、聊着，将所有的黑暗与不安，暂时抛在脑后。
　　夕阳西斜时，五人才结伴返回木叶。
　　带土依旧一路和卡卡西斗嘴，一会儿喊着要和卡卡西比试手里剑，一会儿又吐槽他走路太快；琳温柔地跟在一旁，时不时提醒两人注意脚下；葵一路走一路吃，嘴里塞满了零食。
　　卡卡西始终走在绪身侧，沉默却可靠，脚步不快，配合着她的节奏。
　　走到忍校门口分路时，带土挥挥手：“明天忍校见！我要和你比试手里剑，卡卡西！不许输！”
　　琳温柔笑道：“绪，卡卡西，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路上注意安全。”
　　秋道葵打着哈欠，挥了挥胖乎乎的小手：“我要回家吃肉了……再见！明天记得给我带好吃的！”
　　三人离去后，林间小道上只剩下绪与卡卡西。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
　　绪轻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今天，很开心。”
　　卡卡西看着她，眼底柔和，语气依旧淡淡：“嗯，偶尔这样，也不错。”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带着独属于他的傲娇与认真，却绝没有越界的动作：“不过，只有和你们一起，才不错。”
　　绪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如同落满星光。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