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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原来……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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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学第一周的实战演习过后，艾格莉菈彻底在咒术高专站稳了脚跟。她展露的雷电咒术惊艳了所有人，原本和五条悟、夏油杰之间那点淡淡的疏离、别扭的试探，也渐渐被磨得温和。一年级依旧只有他们四人，课堂、训练场、食堂三点一线的日常，多了几分不言而喻的默契，她也彻底适应了高专平静又充实的生活。
没过几天，夜蛾正道便下发了高专生的首次正式外出任务。办公室里，夜蛾正道将任务卷宗推到桌前，抬眼看向并排站着的两人：“艾格莉菈第一次出任务，夏油，你多照应着点。目标是市区老旧居民区的二级咒灵，难度不高，以安全为主。”
被点名的夏油杰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沉稳：“放心吧老师，我会注意的。”话音落下，他下意识侧头看了眼身旁的艾格莉菈。
少女穿着干净的高专制服，身姿挺拔，侧脸线条流畅柔和，日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明明是素净的模样，却格外惹眼。夏油杰心头轻轻一跳，连忙收回目光，心底暗自思忖：她的长相本就出挑，安静站着的时候，周身淡然的气质更让人移不开眼，明明是同岁的同期，却总有着超乎年龄的沉稳，连带着这份好看，都多了几分让人安心的质感。
两人简单准备后便一同出发，搭乘电车前往市区。
车厢里安静，阳光斜斜洒进来。
夏油杰怕她第一次出任务紧张，轻声跟她讲任务流程、咒灵的大致特征、以及遇到突发情况的应对方式。说着说着，目光就不自觉飘到她脸上。她认真听着，睫毛垂下一小片阴影，鼻尖弧度精致，连侧脸都好看得让他走神。
——长得也太显眼了。
他在心里嘀咕，这样的容貌，就算走在普通街头都会被频频回头，偏偏还是个咒术师，实在过于不合理。
但是想了想某个臭屁【六眼】，他又收回了想法。
艾格莉菈一边听，一边在心里补充自己的经验。
身旁的艾格莉菈静静听着指令，指尖不自觉轻捻，内心并无波澜。在意大利时，她虽没接过正规咒灵任务，却也凭雷电之力解决过不少扭曲的怪异存在，对付一只二级咒灵，对她而言并无太大压力。只是她没想到，第一次出任务，会是和夏油杰双人组队。心底掠过一丝细微的坦然，比起和幼稚聒噪的五条悟一组，和行事稳妥、有分寸的夏油杰同行，显然要省心太多。
抵达目的地，刚踏入居民区，一股淡淡的、混杂着腐朽与悲伤的怨气便扑面而来。这片巷子老旧逼仄，房屋挨挨挤挤，墙面斑驳脱落，电线杂乱交错，路上行人稀少，大多是神色麻木、步履匆匆的居民，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又沉闷的气息，和外面的热闹繁华格格不入。
“这里的怨气很重，咒灵应该就藏在最深处的废弃公寓里。”夏油杰停下脚步，眉心微蹙，仔细感知着咒力流向，转头对艾格莉菈轻声叮嘱，“等下我先上前牵制，你找机会配合就好，不用勉强。”
叮嘱的瞬间，他对上少女平静的眼眸，那双眼睛干净又锐利，没有丝毫新手的慌乱，反倒格外坚定。夏油杰心头又是一动，她冷静的模样，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别样的魅力，明明看起来纤细柔弱，却有着让人信服的气场，连带着这份美貌，都多了几分坚韧的质感。
“好。”艾格莉菈点头应下，目光扫过这片破败的居民区，心里已然猜到了这只二级咒灵的由来。
两人沿着狭窄的巷子往里走，越靠近废弃公寓，怨气就越发浓郁，扭曲的咒力气息几乎要凝成实质。夏油杰边走边轻声解释咒灵的根源：“这片居民区要拆迁，开发商施压、补偿款谈不拢，很多住户被迫搬离，有家不能归，长时间积攒了大量的执念、委屈和怨恨，负面情绪不断汇聚，久而久之，就滋生出了这只二级咒灵。它依附在废弃公寓里，靠吞噬周遭的怨念壮大，已经惊扰到附近居民了。”
艾格莉菈闻言，心底了然。咒灵本就是人类负面情绪的产物，这片土地上承载了太多人的不甘与苦楚，滋生出二级咒灵，倒也合情合理。她从小在加百罗涅家族见惯了人性复杂，对这样的怨念滋生，并无太多意外，只是多了几分淡然的感慨。
“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皆尽祓禊。”
接应两人的辅助监督念下咒语放下帐，便退到了外面。
“祝两位武运昌隆。”
很快，艾格莉菈两人便站在了一栋废弃的公寓楼前。公寓门窗残破，墙皮大面积脱落，楼道里堆满了废弃家具和杂物，阴暗潮湿，怨气在楼顶盘旋，浓郁得化不开。
突然，一阵尖锐刺耳的嘶吼声从楼顶传来，地面微微震颤，一道扭曲庞大的身影猛地从楼顶跃下，重重砸在空地上，尘土飞扬。那是一只外形酷似巨型蜘蛛的二级咒灵，身躯漆黑黏稠，布满了浑浊的眼状斑点，八根细长锋利的节肢戳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印痕，口器开合间，散发着浓郁的腐臭气息，周身缠绕着厚重的怨念，攻击性极强。
咒灵一现身，便被两人身上的咒术师气息激怒，猛地嘶吼一声，锋利的节肢带着劲风，直扑夏油杰！
“小心！”
夏油杰第一时间将艾格莉菈护在身后，双手快速结印，咒灵操术瞬间发动，一只早已驯服的一级咒灵从咒灵球中窜出，径直迎了上去，死死缠住巨型蜘蛛咒灵的节肢。他将艾格莉菈牢牢护在身后，一方面是担心她被咒灵攻击，另一方面，是不想让污秽的咒灵，沾染到她干净的模样。
两只咒灵瞬间缠斗在一起，尘土飞扬，怨气四散。夏油杰沉着指挥，不断操控咒灵牵制对手，目光紧紧锁定战场，同时不忘分心留意身侧的艾格莉菈，生怕她第一次出任务，被这般激烈的战斗波及。
看着咒灵猛地发力，甩开牵制的一级咒灵，锋利的节肢再次横扫而来，周遭杂物被瞬间击碎，艾格莉菈眼神一沉，不再犹豫。她没有第一时间催动雷电咒术，反倒快步上前，在夏油杰错愕的目光中，径直迎着咒灵横扫而来的节肢冲了上去。
“艾格莉菈！危险！”夏油杰脸色微变，下意识想上前阻拦，却已然来不及。
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艾格莉菈身形稳稳站定，面对咒灵足以割裂钢筋的锋利节肢，没有丝毫躲闪，抬手伸出右手，竟直接徒手抓住了咒灵粗壮的节肢！
阳光破开云层，恰好落在她身上，少女身姿纤细，明明是极有力量的动作，却因为那张精致的脸，多了几分矛盾又极致的美感。发丝被风吹起，掠过白皙的脸颊，眼神锐利又坚定，平日里淡然的眉眼，此刻多了几分凌厉，好看得让夏油杰瞬间失神。
更让他震撼的是，她身形单薄，可此刻爆发出的力量，却堪称恐怖。无论咒灵如何疯狂挣扎、嘶吼，想要挣脱她的掌控，节肢都被死死攥在手中，纹丝不动。艾格莉菈面色平静，手臂微微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咒灵凄厉的惨叫，那坚硬无比、连咒力攻击都难以破坏的咒灵节肢，竟被她硬生生掰断了！
粘稠的咒力汁液溅落，艾格莉菈眉眼都没眨一下，随手将断节扔在一旁，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只是掰断了一根普通的树枝。
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夏油杰彻底僵在原地，满心都是双重震撼。一方面是她超乎寻常的怪力，根本无法想象，这样纤细好看的少女，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另一方面，是她刚才凌厉又耀眼的模样，比平日里安静的样子，更具冲击力，美得让人挪不开眼，连呼吸都不自觉放缓。
震惊之下，夏油杰平日里温和沉稳的表情彻底破功，本就不大的眼睛瞪了瞪。他甚至忘了继续操控咒灵，满心满眼都是刚才艾格莉菈的模样，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是漂亮JK该有的怪力吗？
趁着咒灵吃痛失控的间隙，艾格莉菈指尖泛起紫色电流，没有丝毫拖沓，清冷开口：
“雷闪。”
刺眼的电光瞬间击中咒灵身躯，狂暴的雷电之力瞬间席卷全身，原本凶悍的二级咒灵连挣扎都没能做到，便在雷电中彻底消散，化为点点怨念残渣，随风散去。
直到咒灵渐渐消散，战场恢复平静，夏油杰才缓缓回过神，脸上的豆豆眼还没完全恢复，看向艾格莉菈的眼神依旧充满了难以掩饰的震惊，目光不自觉在她脸上停留，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因发力而微微抿起的唇角，心跳又快了几分。
“莉菈同学的力量真是……”夏油杰开口，语气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僵硬，目光依旧忍不住落在她的脸上，怎么也没法把刚才那个徒手掰断咒灵的强悍模样，和眼前这个精致淡然的少女重合起来。
艾格莉菈收回雷电，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神色淡然，仿佛刚才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天生的力气，没什么特别的。”
她从小在加百罗涅家族，除了修炼雷电力量，也接受了严苛的体术训练，骨子里的怪力本就与生俱来，曾今还为此被Reborn扔到有可乐尼洛所在的COMSUBIN做过一段时候的军事训练。
夏油杰看着眼前云淡风轻的少女，心底的震撼与悸动久久无法平息。长相精致出挑、气质沉稳动人、拥有罕见强悍的雷电咒术，还具备如此恐怖的怪力，每一面都超乎他的预料，越接触越觉得耀眼，越看越觉得心动，她就像一个宝藏，永远有让人惊喜、让人移不开眼的地方。
任务顺利完成，两人一同离开了老旧居民区。天色渐晚，秋风带着些许凉意，夏油杰平复好心情，恢复了往日的温和，看向身旁的艾格莉菈，轻声提议：“任务结束了，附近有一家口碑不错的荞麦面店，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艾格莉菈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向夏油杰眼底真诚的提议，没有拒绝，轻轻点头：“好。”
跟着夏油杰拐进一条安静的小巷，一家装修朴素、氛围感十足的荞麦面店便出现在眼前。店面不大，暖黄色的灯笼亮着，木质桌椅干净整洁，客人不多，透着淡淡的烟火气，格外温馨。
两人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夏油杰熟练地点了两份荞麦面，还加了两份天妇罗小配菜，看得出来，他对这家店十分熟悉。点餐时，他的目光还时不时看向对面的艾格莉菈，少女安静坐着，单手撑着下巴，看向窗外，侧脸轮廓柔和，在暖黄灯光的映照下，皮肤透着淡淡的柔光，美得像一幅画，让他一时忘了言语，连点餐都顿了半秒。
等待上菜的间隙，夏油杰偶尔开口，跟她闲聊着日常，语气轻松，全然没有了刚才任务时的紧张，也不再提刚才的怪力，刻意不让她觉得尴尬。他其实有很多话想问，想问她怪力的由来，想问她雷电术式的秘密，可目光总是不自觉被她的容貌吸引，说着说着就微微失神，只想安安静静看着她，享受这份难得的独处时光。
很快，热气腾腾的荞麦面便端了上来，面条劲道爽滑，汤汁清淡鲜香，搭配着酥脆的天妇罗，味道十分可口。暖雾升腾，萦绕在两人之间，模糊了些许视线，却让艾格莉菈的眉眼显得更加柔和。
夏油杰拿起筷子，慢慢吃着荞麦面，平日里总是带着浅笑的眉眼，此刻多了几分放松与惬意，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透着显而易见的满足与喜爱，连吃东西的节奏，都变得格外温柔。虽然夏油杰一直不太挑食，但一直钟爱荞麦面的清淡口感，每次完成任务，来这里吃一碗热乎的荞麦面，所有的疲惫都会消散。
艾格莉菈拿起筷子，慢慢吃着，目光却不自觉落在了对面的夏油杰身上。看着他满足又温柔的模样，再想起刚才任务中他下意识护着自己的举动，还有他总是不自觉看向自己、带着几分悸动的目光，她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心底悄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从入学到现在，夏油杰的细心、分寸感、稳妥可靠，她一直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场任务里，他的周全照顾、看到她怪力时的震惊呆萌，还有此刻吃荞麦面时的纯粹温柔，再加上他毫不掩饰的、对自己容貌的在意与注视，一点点在她心底叠加。
原本只是觉得好相处、值得信任的同期，此刻竟让她生出了淡淡的兴趣。这个看似温和内敛、心思缜密的少年，有着不为人知的柔软喜好，有着让人安心的可靠，也有着笨拙的悸动，远比表面看上去要鲜活、要有趣。
她安静地吃着面前的荞麦面，感受着店里的暖意，身旁是温和从容的夏油杰，心底那道全然疏离的防线，悄然松动了一丝。暖雾、香气、身边少年温柔的模样，交织在一起，成了她在异国他乡，难得感受到的细碎暖意。
一顿荞麦面，吃得安静又舒心。
吃完离开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亮起，洒下暖黄的光芒。两人并肩走在回高专的路上，影子被路灯拉长，偶尔交叠在一起，没有太多言语，却并不觉得尴尬。
夏油杰走在外侧，下意识护着她，目光时不时看向身旁的少女，夜色遮掩了他的视线，却遮不住心底的悸动。她的美貌、她的实力、她的淡然，都深深刻在他心里，让他越发想要靠近，想要了解更多。
艾格莉菈偶尔侧头，看向身旁步伐沉稳的少年，眼底多了几分之前没有的探究与在意。原来，和同期一起出任务、一起吃一顿简单的饭，是这样的感觉。而这个叫夏油杰的少年，也渐渐让她，有了想要多了解一分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