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原来伏黑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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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她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伏黑惠的脸、伏黑甚尔那张慵懒欠揍的脸，父子面容交错重叠，搅得她心神不宁。
她一直以为伏黑甚尔最多只是一个自私自利、无所顾忌、只认钱的亡命之徒，却没想到他背后还有这么可爱一个孩子。
而且惠看起来也没有照顾的很好的样子。
果然不该救风尘啊……谁知道还会不会有别的孩子。
明明应该是她的东西。
艾格莉菈有些烦躁的咬了咬指甲。
她不生气他有孩子，生气的是他从来没有提过，从来没有把这段关系说清楚。
果然是个麻烦的男人。
不过小惠是很可爱啦，多养一个……好像也没区别。
等她魂不守舍地走到高专训练场时，一道白色身影猛地窜到她面前，挡住去路。
“莉菈莉菈莉菈——！”
五条悟双手背在身后，脑袋凑得极近，墨镜推在头顶，那双漂亮的六眼亮晶晶的，一脸兴奋，像只摇着尾巴的大型犬，“你终于回来了！昨天跟杰去北海道玩得开心吗？有没有偷偷约会？杰没有背着我偷跑吧？”
他叽叽喳喳，语速飞快，一连串问题砸过来，吵得艾格莉菈本就混乱的脑子嗡嗡作响。
她现在心烦意乱，满脑子都是伏黑惠和伏黑甚尔，根本没有耐心应付这个幼稚鬼。
“吵死了，悟。”
艾格莉菈脚步不停，想绕开他。
可五条悟偏偏不让路，反而更缠上来，伸手想去拉她的胳膊：“不要这么冷淡嘛～这几天任务累死了，你都不心疼我……”
聒噪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响起，像一群蚊子嗡嗡乱飞。
艾格莉菈忍无可忍，猛地停下脚步。
在五条悟继续开口的前一秒，她直接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掌心柔软温热，轻轻贴在他的唇上，指腹不经意蹭过他的唇角。少女身上清浅的香气瞬间包裹住他，混着淡淡的阳光气息，直直窜进鼻腔。
五条悟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所有叽叽喳喳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那双漂亮的冰蓝色眼眸，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艾格莉菈。她的手指很软，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他心口发麻。原本嚣张闹腾的气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僵硬与无措。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通红，从耳垂一直红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颈，连脸颊都泛起一层薄红。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的手好软、好香、好暖。
他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乖乖站在原地，不敢动，不敢挣开，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一刻。
艾格莉菈压根没注意到他的异样，也没心思理会。她只是烦躁地捂住他的嘴，眼神冰冷地瞪着他，语气带着压抑的不耐：“吵死了，悟。我现在很烦，别来烦我，听懂了吗？”
说完，她松开手，直接转身就走，留下五条悟一个人站在原地，捂着自己的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恍惚，心跳快得快要炸开。
夏油杰刚从教务室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悟，你又惹莉菈生气了？”
五条悟呆呆地转头看向他，耳尖依旧通红，声音含糊不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杰……她、她捂我嘴……”
夏油杰失笑：“是你太吵了。”
“才不是！”五条悟立刻反驳，却底气不足，手还捂着自己的嘴，一脸沉醉，“她的手好软……”
夏油杰眼里闪过一抹暗色，默不作声的看了眼他通红的脸，转身朝着艾格莉菈离开的方向走去。
他当然知道，她手很软。
整个下午，艾格莉菈都心神不宁。
理论课上，她盯着课本，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伏黑惠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害怕、会不会无聊、有没有乖乖待着。
实战训练时，她心不在焉，动作凌厉却失了精准，连五条悟凑上来闹她，她都懒得理会，只一味出手压制，打得五条悟嗷嗷叫，却依旧聒噪。
夏油杰一直默默观察着她，看出她心事重重，却没有多问，只是在训练结束后，递上一瓶水，温和开口：“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
艾格莉菈接过水，轻轻摇头：“没什么，只是家里有点事。”
她不想把伏黑甚尔的私事、里世界的混乱牵扯到高专的同期身上。
自那天迪诺来了之后，夏油杰也多少了解了艾格莉菈“家里”的情况，他们也知道她的未来不一定和他们发展方向一致。
不过总归咒术师也不是什么说得出口的职业。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声响起，艾格莉菈几乎是立刻收拾好东西，头也不回地往校外走。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停顿几秒，终于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被接通。
伏黑甚尔低沉慵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刚结束任务的沙哑，还有毫不掩饰的笑意：“哟，大小姐？这么快就想我了？”
听着他这幅没心没肺的语气，想到家里那个孤零零的孩子，艾格莉菈压了一下午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一字一句清晰地命令：
“伏黑甚尔，立刻、马上，回家。”
伏黑甚尔愣了一下，听出她语气不对，收敛了笑意，声音沉了几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别问那么多，回来就知道了。”艾格莉菈闭了闭眼，语气复杂难明，“你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落在家里了。”
说完，她直接挂断电话，不给对方追问的机会。
夕阳染红整片天空，艾格莉菈站在公交站台旁，望着公寓方向，心底五味杂陈。
该来的，总会来。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伏黑甚尔，伏黑惠……还有她。
晚风轻轻吹起她的黑发，艾格莉菈握紧手机，抬脚，朝着公寓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而此刻，公寓内。
伏黑惠乖乖坐在沙发上，怀里紧紧抱着艾格莉菈给他的备用手机，小脸上满是期待。
他在等莉菈姐姐回来。
也在等那个太久没见都快忘记样貌细节的他的父亲。
夕阳透过窗户，落在他小小的身影上，温暖而安静。
回家的路上的两个大人，倒是心思迥异。
——
夕阳把公寓客厅染成暖橘色，艾格莉菈推开家门时，伏黑惠正乖乖坐在沙发角落，怀里紧紧抱着那部备用手机，听见动静立刻抬起头，乌黑的眼睛亮了一下。
“莉菈姐姐。”
“我回来了。”艾格莉菈换上鞋，刚把书包放在一边，玄关处就传来钥匙转动的轻响。
伏黑甚尔推门进来，一身黑色常服，领口微敞，身上还带着淡淡硝烟与街头风尘的气息。他懒洋洋地换着鞋，目光随意扫过客厅，在看见那个缩在沙发上的小小身影时，动作一顿。
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终于认出了什么。
气氛瞬间凝固。
伏黑惠浑身一僵，小拳头攥紧，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艾格莉菈心口一紧，上前半步不动声色挡在惠身前，抬眼看向伏黑甚尔，紫色眸子里没有半分笑意：“你回来了。”
就像两个人一开始刚认识那样，一切都回到原样。
伏黑甚尔直起身，双手插兜，依旧是那副散漫无所谓的模样，目光在惠身上淡淡一落，又落回艾格莉菈身上，嗤笑一声：“原来大小姐说的‘重要的东西’，就是这小鬼。”
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艾格莉菈抿了抿嘴，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伏黑甚尔，他是你儿子。”
“嗯，是我的。”他坦然承认，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从禅院家出来之后生的，说起来，他还是个有天赋的小鬼，禅院家可是开价十亿呢。”
他说得轻飘飘，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艾格莉菈却听得心头一沉。
“十亿？”艾格莉菈想起听说过的咒术界御三家的禅院家的部分消息，自然也知道和五条悟的【六眼】相媲美的【十种影法术】，难道小惠的术式是这个？
“啊，跟我不同，他可是相当的有天赋呢。”伏黑甚尔走到客厅中央，随意往沙发上一坐，姿态放松，却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漠然，“天生无咒力，被当成垃圾，从那个垃圾堆出来之后认识了个心软的要命的女人，后来她走了，就剩这个小崽子，他不是应该和那个……伏黑在一起吗？还有个女儿的女人。”
原来伏黑都是另一个女人的姓啊。
艾格莉菈眼神暗了一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