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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阿时很高兴能重新认识你 雨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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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在下,白灼不想撑伞用法力挡住雨水虽然浪费但她乐意。
竹林的路是泥泞的,只要走过就会留下脚印,雨下的不大脚印没冲刷完。
就算有竹叶盖着也会留下蛛丝马迹,白灼用手扒开竹叶果然……
半个脚印上血迹斑斑,白灼用手探了探竟然还是热的。
猛地回头宋云潭撑着余悸的伞笑着说:“我还从没见过女道士据我所知就算是尼姑也要剃度而你没有,呵骗人连一点代价都不愿意付出。”
白灼自小生活在山上对这一无所知。
宋云潭看向自己刚染的指甲,白灼下意识后退不知踩了什么机关掉了下去。
宋云潭笑了笑转身离去她的任务完成了。
地下漆黑一片白灼踩到了东西捡起是个火折子用火折子点燃壁上的蜡,霎那亮了起来。
墙上的壁画刻着画,貌似是几幅祭祀的图像戴着面具的人被铁链绑着烈火灼烧。
白灼凑近瞧了瞧总觉着面具好像在哪里见过,边上还用红色写了两句话“神翼皇室一脉生于天地拥无上神力,当奉于天地化骨护人间。”
往后走白灼已经没了想逃出去的感觉满是震撼,后面一幅图就是带着面具的男女相拥受雷罚最后只留下血水。
“神翼皇室私自放少主,按罪当受天雷鞭打四十九天。”红色的字泛着哑光,神翼皇族她没听过还是等出去要问问白齐修。
白灼继续向前走,白齐修说这有她想要的。
她想救墨隐时那这就一定会有办法,白灼敲打玉佩白齐修“嗯”了声
但没说话表示自己在看示意她继续往前走,说实话她还是有些怵的。
靠着墙壁缓缓向前挪动,到了分叉口一条道有石门而另一条没有。
白灼按照看了山下许多话本子的经验选择了有石门的一边,见到与自己腰间玉佩雕刻着一样纹路的门心中一喜这是爹爹留给她的考验。
白齐修:“不……”
白灼已经把玉佩放了上去,听到白齐修说不,回应道“不什么?”
就算敲打玉佩也没了回应。
白灼踏进去石门自动关上这里很小,完全没有路口。
但石壁上凸出的字似乎可以按动白灼随便按下了“菁”字,一柄柄利刃从石砖的缝隙射出。
白灼还没动墨隐时送她的剑挡在了身前,隐隐闪着红光。
这把剑名为隼嫣,白灼觉得很顺手它还会变大但还是第一次冒红光。
利刃见到红光一柄柄的落地,白灼蹲下查看与隼嫣极为相似。
菁,意为草木茂盛可为何是剑。
白灼拾起剑,准备全带回去研究。
隼嫣似是被什么吸引白灼揪着剑柄往里走越往里走越黑连火光也照不亮,石门堵在面前白灼一头撞了上去。
现如今只有她一人也不怎么想哭,顾不了额头上的伤只有想出去的欲望。
石门亮起与隼嫣一样的红光,白灼摸了摸额头的血糊在石门上石门自动打开。
白灼被光刺的闭眼适应后好奇的四处张望,中间长着颗像莲花的花准确来说是草开花了。
草被结界罩着,白灼从没见过这样的草太过独特。像莲花但又不是,花是蓝色周边萦绕着紫烟。
莫非能救他的就是这棵草,白灼刚碰上去就被灼伤。
她要抓紧了,摘了赶紧回去若是此期间墨隐时又出事就不好了。
白灼没学过怎么破结界,结界能灼伤人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在一头莫展时隼嫣把自己插进供奉草的石柱里,结界破了白灼还是懵的为何感觉如此顺利她却不安。
拿着草往前直走她就回到了最开始掉下的地方,她掐诀虽然攻击的术法没学多少但逃跑她擅长直接带着剑飞了出去。
快步朝房里跑去,她已经和宋云潭撕破脸不可能再待下去。
就算中途放弃她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了。喂墨隐时服下,期间宋云潭倒是没有来。
白灼趴在他的手上“阿时你说我要是没有你怎么活呀?”说完白灼抖抖身子又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尬到了幸好他听不到。
时不时的用手指点墨隐时的手心,他缓缓睁开眼睛透着迷茫。
一把摘下面具嫌弃的看了眼完全忽视白灼往镜子里看去,白灼已经震惊的五体投地他以前就算洗澡也要戴着这面具谁也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
白灼往他那走了走看向他的脸,与想象的一样极为俊美,特别是他那双妖冶的丹凤眼与桃花眼的结合眼睛。
眼尾还有一缕金红色纹路。
墨隐时摸了摸自己的脸皱了皱眉,白灼用手帮他舒展眉头“皱什么眉呀?多好看?”
白灼拿起面具,惊的跌坐在地上她知道了,被私放神翼族少主。
墨隐时从椅子上起来表情淡淡“主人,怎么了?”
白灼指着自己他称自己主人,这简直离奇鬼故事能讲三天的程度。
玉佩传来白齐修急躁的声音“阿灼,没事吧?”
白灼讲述了如今的状况,白齐修沉思片刻还好还在他的预想之内。
他想一步步让他们自己去揭开其中的秘密,到时也不会太震惊。
“也许是血契救了他,但醒来后只记得自己最在乎的东西和主人。”
白灼觉得更不可思议了,她听过血契以血液定下契约。
契奴必须无条件护着契主二者缺一不可同生共死但只要契主不死契奴就会不断消失记忆重新来过。
但没想到会在自己和友人身上怪不得他对自己百般忍让。
他最在乎的居然是他的脸,白灼站起来捧着墨隐时的脸认真说道“这十年委屈你了。”
他虽然受血契控制但这些年的眼神骗不了人,情意也是。
墨隐时不知她在说什么歪了歪头,“主人在身边从来都不会委屈。”
白灼眼里泛着水光他忘记了他们的过去,人还活着虽然但是她还是好伤心没有人会接受自己在乎的人一夜间忘记自己。
墨隐时刚想伸手为她拭去眼角绽放的白茉莉就收回了手他没有为她拭泪的资格。
白灼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胡乱抹去泪水。
“阿时,很高兴能重新认识你。”
墨隐时听的还是懵懵的努力回想着曾经,忍不住抽手抱住了头。
白灼手搭在他的手上轻轻安抚,墨隐时放下手把脸重新放在她的手上蹭了蹭。
白灼压低嗓音“你们神翼皇室是不是都会有大翅膀?”
墨隐时点头,好似想起什么取下了一根羽毛递给白灼。
“你们还会掉毛吗?那是不是和长毛的动物一样,毛会到处飞?”白灼接过羽毛她实在想了解神翼皇室这个神秘的族群。
“不会,收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