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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是让我活在你的羽翼下当个废物 白齐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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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齐修坐在池边钓鱼发丝白了几根,忽的有人用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白齐修笑了笑:“阿灼,多大了。”
白灼装模做样的数着手指头,白齐修按下她的手“你与墨隐时此行不是去玩的。去山下积德行善,做满四十九件善事才能回来明白了吗?”
白灼坚定的答应,她自认没有管理宗门的能力但善心她最不缺。
与娘亲辞行后她与墨隐时就背着包裹下山了,白齐修为他们准备了庄子,附近都有人。
白灼琢磨着第一件好事是什么,墨隐时买了串糖葫芦递给白灼。
她没吃过山下的东西觉得甚是新奇,“要做好事当然要先去找个打听附近的恶事。”
白灼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带墨隐时来了街道上热闹的露天酒肆,买了壶酒就坐下竖起耳朵偷听。
不知不觉白灼已经喝的烂醉,倒是听了大堆八卦什么密友一起成婚又一起休夫,什么宋氏长房嫡女宋云潭替父休妻。
“这都什么啊?你真知道怎么打听吗?”白灼靠近墨隐时说完还打了个嗝。
墨隐时捂住她的唇压低声音道“要不咱俩找人把他们绑了一个个问?”
白灼问店家要了瓶上好的白玉葡露“不行咱俩是来积德的,不是来当恶霸的!看我的嘿嘿。”
白灼拿着白兰露摇摇晃晃的重重放在那几人的桌上。
他们的后退一步其中七嘴八舌说着在讨论她是不是来找事儿的。
墨隐时没喝扶过白灼“给诸位添麻烦,我家小姐请几位喝。”
白灼点点头,摸了摸头缓一缓恢复了些理智,在他们桌边的凳子坐下“几位兄台继续说我初到颖洲平日就好奇闻异事。”
其中一人示意他们靠近“汝可知宋云潭为什么要替父休妻不,她有一天晚上去后院竹林与人私会发现她继母梁氏在啃生肉。
这是我那个在宋府当差的兄弟告诉我的,但为了不让她继母被那些宗门抓就封锁了消息对外称梁氏德不配位宋云潭替父休妻。”
白灼望向墨隐时立刻出发后刚好碰见宋府在招小厮和婢女。
白灼:“这果真有问题,据我所知大户人家不会这样大批换人。”
墨隐时牵着白灼去排队,白灼甩开他的手“你准备让咱俩去伺候人?”
语气带着愠怒,她自小只有被别人伺候的份就算再不拘小节也不会干伺候人的差事。
墨隐时没想这些他只想替她快些完成任务。“抱歉,是我思虑不周。”嗓音磁性白灼挠了挠耳朵。
白灼招手让墨隐时过去,在附近的布庄买了大堆布匹请了绣娘为他俩做了身道士服。
每天就是冒着大太阳拿着拂尘在宋府门口到处晃悠,墨隐时虽然不太理解还是跟着。
快到坚持不下时被管家请了进去,在踏进门时心情都舒畅了不少。
宋云潭坐在主母的位置等候他们,见二人进来就屏了退众人。
墨隐时率先开口“不知宋府近日可否有妖物横行?”
白灼手都在颤动,宋云潭迟疑的打量二人“二位在府外徘徊多日,宋府不曾有过妖物。”
墨隐时拱手行礼介绍白灼:“此乃吾师,师父绝不会看错。若没有吾与吾师愿自裁。”
宋云潭见他如此笃定允许他们在此小住几日查明妖物。
白灼看向墨隐时只见他丝毫不慌,也不好说什么大不了逃跑。
夜深白灼偷偷去找墨隐时,此事还是有风险今夜正适合逃跑。
他不在屋内,白灼以为他藏起来闹着玩左右看还是没找到就在榻上歇着。
竹林刮起阵阵风,墨隐时穿了身夜行衣。
他的任务是护好白灼,此地危险便决定独自前来。
脚步声踩在竹叶上吱吱作响,风干竹叶被踩碎的声音在静谧的竹林格外刺耳。
吹燃火折子走着,走着便停了下来,墨隐时蹲下扒开竹叶暗门露出来。
暗门似乎涂了金粉,墨隐时用火烧暗门,一双长着翅膀的人赫然呈现。
“谁?谁在那?”宋云潭缓缓靠近,墨隐时熄灭了火折子。
用法力使竹叶乱飞趁乱离开,回到屋内就发现白灼在榻上坐着。
听到声音白灼睁开眼,墨隐时的腿上有几滴血迹。
白灼指向他裤腿的血迹“你去哪了,没事吧?”
墨隐时摇摇头,血他也不知道是从哪沾的“我没事不用着急。”
敲门声响起宋云潭轻语“道士你在吗?”
白灼:“宋小姐找我徒儿做甚?我正在教他功课不便外传请见谅。”
墨隐拉紧帘子换完衣服后丟进火盆烧,咳了几声“宋小姐可有事?”
宋云潭犹豫几番后没再说话离去,白灼双手叉腰站起语气强势“说!去哪了?”
墨隐时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没什么事,我就先睡了少宫主先回去吧。”转身就要去床上。
白灼拉住墨隐时的手臂“爹爹是让我来历练的,不是让我活在你的羽翼下当个废物。”
墨隐时点头“我明白了,但少宫主的命比在下的重要请回吧。”
这些年他们关系虽好但总是带着疏离感,不管白灼如何跟他闹都不会生气像是白齐修的木偶人。
“阿兄,你是我阿兄永远都是无需叫我少宫主。”
墨隐时表情淡淡不知在想些什么白灼看不透,默默回去了。
翌日清晨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清瘦秀丽的男子撑着伞好似谪仙。墨隐时抱着剑在门口等白灼,等白灼出来时就见那男子在院中散步。
白灼望向男子“阿兄我好像遇到情劫了。”
墨隐时皱了眉头朝白灼靠近了一些“师父慎言,都说是劫何必去渡。”
白灼没撑伞就朝那男子走去,“在下余悸”余悸见有人来此有些懵,把伞偏了过去。
墨隐时胸口忽的刺痛,血吐了出来。白灼见状就冲了过去他原本看着没什么大碍,想起他裤脚溅的血是昨晚导致的。
余悸慢悠悠的走过去“这兄台是怎么回事?”
白灼为他稳住心脉,他的额头出现细密的汗珠。
虚弱的倒在白灼的怀里,“我怕是不能护师父了,但愿师父不会忘记我。”
白灼抱起墨隐时躺在床上,一切都太突然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大夫来诊治。
宋云潭站在门外勾起唇角路过没进去。
大夫拍着大腿“这……这是中毒的征兆老夫也束手无策啊!”
此毒蹊跷他从来没见过,只能听天由命。
“此毒虽厉害但不会危及性命,后来怎么老夫无从得知。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白灼让他们出去,她该如何向爹爹交待如何对得起他的忠心。
玉佩传来白齐修的声音“阿灼,忧思向来无用或许竹林会有你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