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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那你躺我怀里,好不好? 佟和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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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和枫吭哧吭哧背着包袱爬上山,刚见巍峨耸立的宗门。一群修者束剑而立,眼中满是警惕。
中间站着的少女在光下看不清脸背靠着的是……神翼帝君。
她为什么对帝君的脸如此深刻此事说来话长,在她见过老祖后这男的就时常在她面前介绍自己是老祖最亲密的人。
时不时露出鬼脸吓她,让她记住自己是谁。不要再问老祖到底最喜欢谁,她讨厌这个男人怎么找不到老祖反而找到这只狗了。
她四处打听才得知商息宫的宫主是白齐修老祖座下大弟子,她抱着侥幸心理一路安慰自己“就算是同名同姓,那也算是来天下第一宗看过了。”
佟和枫往前走了一步,白灼把剑对向她。剑光照清了她的眼,佟和枫盯着她看了许久迟迟难发一语。额纹不加掩饰暗淡的昙花悄悄亮了一片。
佟和枫哽咽着“老祖十……十七年,为什么我找不到我的爹娘你还对我以剑相向。”
委屈喷涌而出,泪水决堤。白灼收了剑缓慢靠近,手下意识贴在佟和枫的额头抬起她的头。
佟和枫的眼中满是倔强,眼前的老祖脸庞还带着稚气。
而她从前见过的老祖雷厉风行是桓银的主心骨,气质完全不同“好久不见,桓银白术佟和枫见过大人。”
白灼探了她的神识真身是棵小白术,听见她的话有些疑惑。她的声音虽然颤抖但也能听清。
弟子窃窃私语,一句句“桓银余孽”打在佟和枫的心间,白灼怒声呵斥带头的人罚了三鞭天雷。佟和枫崇拜的看着白灼。
白灼手中剑气变得锐利“我不是你要找的大人,擅闯我宗你该当何罪。”
佟和枫眉间含霜,眼中情绪复杂曾经桓银的英雄把剑对准了自己的族人。“小的这就离开。”
佟和枫抹了把泪,眼前的人眉眼中毫无当年的柔和。桓银一族经历了什么族人四散,老祖成了剑修。
“那凭什么他可以进去,他也没有弟子令牌。”佟和枫指向躲在后面的余悸,墨隐时背过身扯嘴偷笑。
众人的视线转移到余悸身上,他已经被白灼捆了起来“正好,数罪并罚打入水牢。”
她没有留情面,余悸违反规定偷窥屡次不改。她不处置余悸以后就会有更多不知死活的家伙挑战门规。
余悸跺脚朝着佟和枫唾骂一句“去你的桓银余孽,族人都死光了还不消停。”
一缕带着怒意的灵力划破余悸的喉咙“什么叫族人死光了,我桓银怎会输?”
串串血珠顺着余悸的脖颈流下,他的嗓子大概率一时好不了了。再加上要去暗无天日的水牢待着伤很有可能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白术就算再弱也是神族,口上不饶人不如就让他别再说话好了。羽蓉师姐姗姗来迟,啧了一声“我可听见了,余悸你还真不要脸一个罪人还好意思评判他人。”
其中一位弟子走了出来“就是何人不知桓银嗜血,我看你就是活该。”
她有些意外会有人帮自己,道谢后丢下包袱离去。白灼误以为是她落了捡起,包袱扎的不紧一瓶琉璃瓶装的糖滚了出来。
佟和枫擦干眼泪,桓银族人都死光了。怎么会,明明爹娘说好打完这仗就带她去颍州玩。
她受不了事实蹲在路边哭了起来,眼泪如雨水倾泻。有人缓缓靠近她,吸吸鼻子抬头看去。
白灼拿起那罐糖递给她,夕阳照在她身上这刻她确信月亮回来了。“你的糖掉了我看它许多都坏了有些甚至有虫,就给你换了新的尝尝。”
纸包着的糖被放进口中,这丝甜渗透进心脏缓缓蔓延。罐子旁边还有纸袋是以前的糖“如果糖对你很重要的话就拿回去,但绝对不能吃。”
十七年的情化作两痕清泪“老祖桓银……真的……灭了吗?”她想要老祖亲自回她,桓银怎会落得如此下场与天道抗衡难道就是错吗?
白灼垂眸点了头,桓银……为何听到心会似针扎疼。“我说我不是你口中的老祖,我也不知道老祖是谁但桓银族的确已经消亡。”
佟和枫抱着腿脸贴在大腿处泪如流水染湿濡裙,“老祖我该怎么办?”
白灼拿出雨花伞给她“刚才是情况紧急,我不该凶你也为弟子言语向你道歉。我从不认为桓银族如传闻中的嗜杀,这是桓银九洲的法器你拿着吧。”
佟和枫跪在地上接过伞,等白灼离去后跪在地上抱着伞眼中信念愈发坚定。她是桓银最后的希望,她的诞生是白术最后为桓银所做的贡献。
一缕薄弱的血脉需要延续凭何白术生来就弱,凭何神族要献出少主她佟和枫偏要像老祖般不信命。
伞被佟和枫撑开,墨隐时企图驯服余悸的伞。手上灵力注入伞中,直觉告诉他这把伞不简单。
千朵桃花聚成伞,苍生骨问天道。神器问天怎么在一个小小散修手中,白灼推开门墨隐时藏起了伞随意拿本书看着。
“我好累啊,阿时我以后是不是经常要这样了?”
白灼躺在床上拿起床边的木偶,“小木偶小木偶,你什么时候能动啊?为什么在爹爹那你就这么凶,到我这你就不动了。”
墨隐时动了动手指,被这小东西折磨许久早就知道是如何控制的了。
木偶扭扭头,“阿灼,嘿嘿。”白灼吓的丢了出去,木偶站起来摆出像玉神人一样的姿势“小阿灼~不是你让我活的吗?”
墨隐时用手捂住嘴,忍笑时脸上晕开一抹嫣红。白灼把木偶捡起砸到墨隐时身上“去找你主人吧。”
墨隐时放下手柔和地笑“你怎么知道?”
“呜呼,奇哉奇哉你的脸红的像峨眉山的猴屁股。木偶的声音还和你一模一样,我是什么很蠢的人吗????”
白灼觉得自己有点疯了,一边拍手一边大笑。墨隐时抓住她的手放在胸口“阿灼我的主人,昭昭明月在上吾此心你还不明白吗?”
两人笑着搭戏,墨隐时演的太过逼真白灼看着他的眼睛。眼尾有些红,在白皙的脸上格外明显,白灼把手搭在他的脸上捏捏“真娇气一捏就红~”
“奴愿意将心献给阿灼,求阿灼多爱我一点。”墨隐时装作受伤朝白灼怀中倒去,白灼动动身子缓缓吐出句“你好重。”
“那你躺我怀里,好不好?”
墨隐时鼻尖缓缓靠近,贴在白灼脸颊。只要她侧头,唇瓣就能主动撞上来。“我饿了,阿时我想吃玫瑰花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