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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成亲,继续   白灼鼓 ...

  •   白灼鼓起嘴,眼里擎着泪花自己穿上衣服还嘴硬“我才不信你,余悸他……没事吧?”
      刚才情急,她所做有错自然要先问问他的状态再想办法道歉。她记得自己打的好像没有特别重但他好像有点微死。
      墨隐时敲门后没人回他就直接推开了门,他听说白灼回来终于想到该怎么委婉解释。
      听到的第一句话却是她关怀余悸,他似乎在想把自己变成余悸那样是否可行。“他没事,医官已经治好了。是他先拦你路,不必自责。”
      白灼还是觉得良心不安,去库房挑些补品灵丹送了过去。角落立着的剑白灼拿起看了看。
      剑柄刻着单字“时”这是墨隐时从前用的剑自己还真没过多在意。这柄剑是最低级的洒扫弟子才会用的配剑,杀伤力不高只能自保。
      长大后他就没再用过剑,也不出手白灼有些好奇他如今的战力。白灼不是喜欢内耗的人,父母不理她她也不想深究。
      她不敢承担不理想的结果,说是不内耗反而更像逃避。剑在空中划了几下,没有破空声不如墨隐时给她的。
      白灼默默下定决心两月后的识山大会结束后就去找倾天下,她的人自然配的上最好的。
      白灼拿了两个玉扳指,只要带上这个不管如何打都不会受伤训练时经常用到。她要去找墨隐时切磋。
      白灼将扳指扔给墨隐时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阿时接招。”
      墨隐时没带扳指【就让你的剑伤我吧,多在乎我一点好好陪着我吧。】
      白灼连出了几招墨隐时没反抗也没伤,他有些疑惑随手施法打伤自己血痕出现了。白灼见状收起剑点点自己的头“我说阿时,你这真没问题吗?”
      墨隐时缓了一会,疼的他浑身酥麻。嘴角抽了抽,把隼嫣拿走朝自己刺了一剑。此剑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认主虽是自己造的但也丝毫不会留情。
      白灼嘴巴微张“阿时你是练了什么金身吗?”
      黑云压顶,雨点窸窸窣窣的落。乌云越聚越多,一只青筋暴起的手落黑子在二人头顶的云之上改了棋盘的布局。“鱼儿要上钩了。”
      冥玖奈眼尾上扬,唇角勾起一边“这盘布了十七年的棋,终于要开始了。”
      墨隐时仔细检查了隼嫣,一道由强大法力铸就的禁制适时显现。墨隐时把剑还给白灼,牵起她葱白的手跑回屋内。
      桌上是羽蓉送来的折子,宫中的大小事务都在上面。白灼看了几本就觉得垫子硬,躺了下去。这些并不难宫主近来安稳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墨隐时站着喝茶,手里拿了本《宴春法》看着看着差点一口茶喷了出来。白灼拿出帕子递给他,“许久没见你这副模样了。”
      作势就要去夺书,墨隐时自然不愿茶水湿滑两人一齐倒在书案上。他护住白灼的腰,眼尾有些红。
      书也摊开在地,白灼瞟了眼似笑非笑“听说……摸妖耳朵……等于非礼。”
      他的耳垂早已红透,风卷过书页正好反到了于他们姿势相似的那页底下的小字为“此姿势不宜修行,否则过疲。只宜夫妇调情可用。”
      白灼咬上他的耳垂,压低声音带着玩味“其实我早就看过这个了,而且我更喜欢在上面。”
      墨隐时拍着她的背音色蛊惑“乖,阿兄不和小阿灼计较也求阿灼轻点。”
      称呼变成了阿兄,白灼知道自己逾矩又气愤他刻意疏离自己。好一招以退为进,耳垂被咬的更重,“我才不听,什么小阿灼叫卿卿。”
      墨隐时声音从嗓子挤出来“看来卿卿学了不少咬耳垂有什么意思,我来教你好不好?”
      “不用师父,以前连我的拜师茶都敢喝。现在乌鸦反哺我来教你。”
      墨隐时唇瓣被堵住,馨香的青丝贴着他的脸。案上的折子散了一地,墨隐时被她毫无章法靠缠绵吻的眼尾通红。
      廊桥上余悸撑着伞靠在桥边,随手把瓜子皮扔掉透过窗子看两人缠绵。一脸绝望想怎样阻止感情进展。
      束发被白灼拔下,“我们好像被人看到了要不要澄清?”
      “成亲,继续。”
      白灼腰被往下压,墨隐时精瘦的手臂紧紧箍着她。他已经夺回主导权,吻的轻柔动人。
      墨隐时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卿卿叫阿兄。”
      白灼没见过如此架势,乖乖叫了两声后。他愈发过分,脖颈被咬出红痕。她本就娇柔的皮肤上留下点点印记。
      她顿时就恼了,巴掌落在墨隐时脸上。她先红了眼眶“我好疼,你的唇不是小樱桃是食人花。”
      当山海倾覆之时,我还是爱你。墨隐时吹了吹她的手,抱着她去床塌白灼被强制盖上被子“我去处理,你睡觉,好梦。”
      白灼躺床上发呆,手掌在眼前指缝中透出烛光。发丝被照的昏黄,梨花簪被放在床边的镜盒中。
      “今生簪梨,世世不离。”爱原来是这种感觉,不是心跳片刻的停止而是实质的幸福。
      用爱去填满那颗心脏,让时间成为幸福的见证。不离,不离,寸步不离。
      墨隐时拦住准备逃跑的余悸,用束灵锁拉回屋内。“人带过来了,你还想说什么?”
      余悸冷笑一声,“你们小情侣大白天亲热还不让看了?那你把我眼睛挖了算了。”
      墨隐时抬手正要成全他,就被白灼制止“别脏了自己的手,等我想想他还能干嘛?把他带过去吧让他喂水鬼。”
      白灼坏笑着根本没什么水鬼,只是为了吓唬他罢了手中掐诀探余悸的伤。
      墨隐时眯了眯眼,就算没有水鬼他也能变出来杀了这个碍眼的东西。眼尾的纹路露着嗜血,他讨厌余悸的眼神。
      他就像是个意外闯入的局外人,无辜惹人厌。他忮忌白灼会明目张胆的说自己遇见了情劫,忮忌他与这混浊世界的不符。
      宗门中响起泠泠的响声,结界动了有外人闯入。墨隐时先行探查,白灼见余悸伤势并未太过严重追了上去。
      如今爹娘不在,许多宗门都摩拳擦掌想挑战商息第一宗的地位。
      她自要撑起商息宫若有外敌来犯她必惩之。踏剑而行,结界处已围了不少门人。
      见到白灼和墨隐时自动让出一条道,手腕上灵力缠绕在剑上。身材高挑的两人站在一起,灵力溢出。
      他们的确反应太过,但时期特殊警惕是基础。墨隐时整天跟着白灼摘下面具也没几个人知道,门中弟子想了许久才和墨隐时对上。
      他们与墨隐时不怎么熟悉,只知是宫主带来的给少宫主的跟班。神翼皇室的纹样也鲜少有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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