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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旧世篇 ...

  •   旧世篇
      第一章无记忆的蝶
      我叫桐生蓟,从出生到现在都是各种祭礼规训,祭典规则还有什么红贽祭。我感觉我脑子里少了一段记忆,我有一个双子妹妹叫桐生茜,我们都不能离开这个奇怪的村子。我内心一直觉得奇怪,而我问自己的妹妹他说他也不知道,感觉整个村子都把我们封闭起来了,外面都是深山野林,但是如果我们知道红贽祭的真相那我们所有的不安都能解决。
      今天是红贽祭的日子,有两个巫女换好衣物就出来了,就随着祭主走去祭场了,可是根本改变不了为什么红贽祭必须是双子去。我感觉这个红贽祭隐瞒了太多东西。所以我跟妹妹沟通好如果知道真相的话可能有生命危险。所以我做了一个御守和符纸等礼品送给他还有最特殊的自制的折纸鹤送给了他。所以到时候我准备两姐妹分头行动一个做诱饵一个潜入黑泽主祭家看红贽祭是什么东西,正好因为红贽祭过去没多久他们管理变得宽松,而桐生茜用各种丢石头撒沙子的方式来引起村民的注意而黑泽家主也不知道有没有过去看。我们从这一天开始就是用各种伎俩来识破红贽祭到底是什么,你不说那我偏要找。
      第二章事情的转机
      和往常一样我一直在进行对红贽祭的观察,当然在我调查红贽祭时也有外来的客人到访的,有很多客人都被“神隐”了,我现在明白了一点道理红贽祭可能是邪恶的活祭,但是我要找到确凿的证据。有一天黑泽家主外出打猎趁现在把黑泽家的各种手账文件都看了一遍,都没有找到红贽祭是活祭的依据,所以我想了一个最大胆的想法就是召唤灵体,我和茜一样可以共鸣灵体所以我想用那个方法试一试,村民的视野十分密集所以我们只能一步一步走到后山禁区然后使用了通灵术想和灵体对话,过不久一个当时我们看到红贽祭的另外一位巫女已经生不如死了所以选择了和她的姐妹魂归黄泉。“红贽祭居然是这样的吗”桐生姐妹俩想都没想就觉得刚才那些灵体传达的信息真实可靠,所以离开这座封闭的深山野林里的小村庄是必须的。我们回到了桐生家的邸宅,装作什么东西都不知道的样子。在皆神村中双子是灵魂的宿命伴侣所以双子都是同性的所以我和桐生茜锁死100好感度了所以平时不用做那些祭典都是互相塞纸条表露真心的。我们一直在观察这个叫皆神村的地方的可以逃离之处我们经过多次观察那些前代逃跑的巫女都是在同一个地方被抓获的应该是很多人守住的地方虽然查找不出来但一天又一天的我和桐生茜的关系还是如此的好,但是最终村落里即使有外出的道路也是被藏的死死的。(现在还没有那两个民俗学者登场)所以我们想着大胆一搏或许真的就能成功出村子。
      第三章伪装
      至今也没有找到任何一个有用的方法逃出外界,我也隐隐约约想起来前世的记忆的碎片,我前世是一个没有朋友极度内耗自我封闭的人也接触过零葒蝶这款游戏,所以我第一反应是:妹妹快逃如果有民俗学者上来就用男装打扮跟他们一起下山。我偷偷把这个计划告诉给了桐生茜。桐生茜和我一直都是相互依赖共存的而这个破旧的活祭就应该被废除她伤害了多少真正的爱的人。1892年左右,我和桐生茜见到了外来的民俗学者进入了皆神村,我和妹妹都凑过去问:你有没有多余的男性服装和装扮。他就直接给了我们两份,我们去了一个隐秘的房间里,然后换好衣服去掉女性化的打扮,对村民说:我们两个也是民俗学者。村民也没有想到这一点所以我和那个民俗学者聊天说哪里的民俗怪谈比较多,因为我前世属于是只会研究自己研究一切的本周和起源的真理至上者,即使我离开了这个村子我也会迫不及待去奇思妙想去一些灵异地点探险,或许我本来就喜欢探寻真相吧。1892年,皆神村多雨,巫女漏水十分厉害,村民只给了我们最粗糙额米团和凉掉的麦茶两个人的日子就是这样过。因为米团只有一个所以茜会掰开分给蓟还有的时候会间接接吻式吃法。有时候茜会给蓟大的那一块,蓟说不要,推回去给茜,茜就假装咬不动,硬塞给他。
      雨太大漏进屋里,茜会把自己的粗布巫女服脱下来盖在蓟身上,自己和蓟缩到一起。距离1899年还有很远,在这段日子里我(桐生蓟)会用指尖用水画一幅关于葒蝶的样子,而茜会跟过来两人不说话指尖一碰就觉得满脸羞红。夜里,两人挤在一张破床上茜会把蓟圈在怀里,手轻轻拍她的背,像哄小孩一般,哪怕自己也怕黑。
      很快红贽祭到了,所以我们被迫穿上了“双子巫女服”在巫女小屋待着,我们之前做的计划就是男装潜入民俗学者的队伍里逃走所以我们悄悄的和那几个男性的民俗学者说你们有没有多余衣物我们想穿试试看。结果我们真的混进民俗学者的队伍里下了山。当然这只是幻想。
      第四章残酷的真相
      被打断了灵脉的我被各种酷刑工具的我妹妹被我掐死而我也活得生不如死,至少我觉醒了前世的记忆我还可以等,他们就是想要情绪的力量来稳定黄泉之门,但是他们害死了多少个巫女,等那两个民俗学者来的时候应该还有办法逃离找到方法复活妹妹。没想到暮羽神社是专门来抓逃跑的巫女的,那时候还没有这方面的记忆,还是被抓回去了,冰冷的绳索各种处刑用品,我只希望自己早点死亡,这样活着还不如跟着妹妹一起下黄泉呢。不过为什么我没有死反而是茜死了呢难道是和真壁清次郎一样的阴祭,搞不懂。1892年,暮秋。逃跑被捉回的第三日,我被村民拖进立花家后侧那间阴湿的囚牢,也就是后来人们称作「藏」的地方。绳索粗糙得像晒干的藤条,狠狠勒在腋下与手腕,将我半吊在房梁下。脚尖勉强能蹭到地面,全身重量都挂在肩膀与胳膊上,筋骨像是被人用手硬生生拧扯,每一寸都在发烫、发颤,稍一挣扎就是钻心的撕裂痛。村民没有用刀,却用了比刀刃更磨人的法子——湿冷的藤鞭抽在单薄的巫女服上,布料瞬间破开,皮肉跟着火辣辣地烧起来,一道接一道,痛不是骤然炸开,是慢慢渗进骨头里的钝痛,像皆神村终年不散的阴雾,缠得人喘不过气。寒气从石板地上往上钻,冻得伤口阵阵发麻,麻过之后又是更尖锐的疼。我能听见血珠滴在地上的轻响,混着牢顶漏下的雨水,嗒、嗒、嗒,和心跳搅在一起。意识开始发飘,眼前一会儿是祠堂的红烛,一会儿是暮羽神社外的野樱。痛到极致时,连呼吸都带着刺,喉咙里腥甜翻涌,每一次吸气都像吞进碎冰,刮着气管一路疼到心口。我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昏死过去。直到牢门被推开一道缝,我看见茜被两个村民按着,拼命朝我伸着手。她在哭,却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看见她的那一瞬间,身上的痛好像忽然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层。不是不痛,是痛得再厉害,也舍不得闭眼,舍不得让她看见我彻底垮掉的样子。绳索勒得肩膀快要断掉,鞭伤火烧火燎,寒气冻得骨头发酸。可我还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朝她轻轻动了动手指。别怕。我不痛的。至少在你看着我的时候,我还能撑住。
      明治二十五年,霜染遍了皆神村的深山,冷风卷着枯叶,刮在脸上生疼。

      我被村民死死按在冰冷的泥地里,额角磕出的血混着脸上伪装的炭粉,糊住了眉眼,身上男式民俗学者的短褂被撕扯得破烂,粗糙绳索死死勒进腕间血肉,可我依旧梗着脖颈,朝押着茜的族人声嘶力竭地吼。

      “逃亡是我一人谋划的!路是我选的,主意是我拿的,所有叛逃之罪,我一人承担,与桐生茜毫无干系!”

      从剪去两人及腰长发、伪装成男性游学学者,到摸清暮羽神社密道的守岗规律、定下这条逃亡路,全程都是我主导。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让她涉险,只想拼尽全力,带她逃出这吃人的村子,避开红贽祭双子相杀的宿命。

      皆神村的规矩,从来是双子留一,一人镇守虚间黄泉,一人沦为祭品赴死。原版的桐生双子,是姐姐茜亲手掐死我蓟,留茜化作鬼只、守着无尽孤寂;可我偏要把这宿命彻底换过来——我不要她亲手沾染我的血,不要她承受相杀后的永世煎熬,更不要她被酷刑折磨。

      被激怒的村民,终究顺了我的心意,定下了互换的惩戒:
      由桐生茜留存完整巫女灵力,送入虚间边缘,永世镇守黄泉怨气,成为村子的守护者;
      而主导叛逃、忤逆祭祀的桐生蓟,需先承受叛逃巫女的所有酷刑,再被直接投入虚中,永世沉沦受苦,以魂魄赎罪。

      我被村民拖拽着,从茜面前缓缓经过。她被巫女缚灵索困住,哭得撕心裂肺,拼命挣扎着想要扑过来,指尖死死朝着我的方向伸着,眼里满是绝望。

      我忍着浑身筋骨被勒扯的剧痛,抬眼死死看着她,没有落泪,只有前所未有的坚定。
      “茜,别哭。你要好好守住黄泉,守住你自己。”

      这一次,换我去扛下所有酷刑,换我去坠入无尽虚间,换你去镇守那方阴冷黄泉。
      我甘愿受遍苦楚,甘愿永世沉沦,只求你不用再走原版的老路,不用亲手杀我,不用困在相杀的宿命里,永世不得解脱。

      虚间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村民的拖拽力越来越沉,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哭倒在地的茜,轻轻弯了弯嘴角。

      这场由我主导的逃亡,终究没能带她走。
      但我终究,换了我们的宿命。
      我们终究没能逃出我们的宿命明明有前世记忆还是无法逃脱,原来胎穿就是这样,永远的灵魂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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