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锦鲤 “我会实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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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热浪裹着蝉鸣席卷而来。
空气里满是灼人的燥热，连风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暑假将要来临。
不知不觉间，就要开始期末考试了，高二没有高三紧张，所以我依旧平静的面对。
但是程愉显得有些急躁，她不爱学习，成绩一直垫底。
她也希望自己能够前进几名，得到同学亲戚的赞赏。
此刻正颓废的趴在我的书桌前看着我。
一脸生无可恋：“姐姐，你怎么把这些知识学进脑子里的呀，都是亲姐妹，我却什么也看不懂，一点都不公平啊。”
我盯着她想：确实是很不公平。
我懵懂又自在的妹妹，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我藏在心底的这些念头。
如果我从小也能像她一样，随心所欲，不事事紧绷，不用顾及旁人的期待。
那我如今或许根本不会稳居年级第一。
甚至可能在散漫的日子里渐渐颓废，变成一个让爸妈失望且不起眼的人。
在很多个瞬间，我都会羡慕这样的她。
不需要去勉强的包装自己换取偏爱与关心，只要不惹事生非，就能够得到所有。
当然，这些复杂的情绪，我是永远都不会告诉她的。
我收起了内心的所有想法。
用最温和的语气道：“不要刻意去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小愉，做让自己开心的事情就好，你怎么样都挺好的，不会有人因为你的成绩不好而指责你，你过得轻松自在就足够了。”
这或许是身为一个姐姐，自然而然对妹妹的关心。
我发自内心地希望，我的妹妹可以永远活得轻松自在，不被压力束缚，不被期待捆绑。
是一个永远温暖人的太阳。
那些煎熬的事，我能够做得到，那我便觉得，她不必再去经历一遍。
两个人都活得紧绷，是一件残忍而不值得的事情。
对我而言，我也同样对程愉寄予期望，期待她成长为一个我心中满意的样子，我把她当成一个妹妹来爱，也当成了另一个我来爱。
维持现状就很让人满意了。
程愉听到我的话后，身体肉眼可见的放松了，她立刻舒展了眉头，毫无负担地对我笑了笑，眼里满满的轻松与欢喜。
语气里是对我的肯定：“有姐姐的孩子像块宝，真好，我什么都不用想，姐姐全都可以解决。”
说完这句话程愉还对我竖了一下大拇指。
我看着她的模样有点傻气，闷笑了一声。
期末考试没有几天就已经考完了。
考完试后，我一反常态没有和程愉回家。
还记得她听到我拒绝和她一起回家的时候，抬眸望向我，眼里盛着一层疑惑，又带着几分委屈，眉眼低垂。
轻声问我，到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不能跟她一起回去。
看着她委委屈屈的样子，我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才能向她解释我只是为了去给她买礼物，但不想被她知道而已。
所以我只能告诉程愉：“小愉你先回家，我同学找我有一点事情，忙完就回去了。”
她终究没能再追问下去，唇瓣动了动，又默默转过身去。
我便转身走进一家低调奢华的首饰店。
打算挑选一条项链作为她生日即将到来的礼物。
项链以灵动的锦鲤为形，鳞羽纤细婉转，线条温柔流畅，鱼身之上点缀的赤红鳞片，色泽明艳，在光线下微微流转，一眼望去，便成了整枚饰物里最耀眼的一笔。
看着精致的项链盒子，我怔怔地发了几秒呆。
祈愿等这份小小的心意被她轻轻戴在颈间，贴近胸口时，能为她挡去些许烦忧，护她往后事事顺遂。
这是我能想到程愉现在唯一缺少的东西。
她手上戴着小时候母亲送给她的银色莫比乌斯环手镯。
戴在身上的饰品，只缺一条项链。
经过芙颂的时候，我回想起程愉脸上那失落的神色，肯定是不开心了。
于是我进去买了四个蛋挞，带回家哄哄我那不开心的妹妹。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老旧的挂钟在角落。
父母还没有回来，我的目光落在了程愉那扇紧闭的桃木门上。
门板上的木纹在阴影里若隐若现，我的指尖在身侧蜷缩了几分，又松开，心里犹豫要怎么开口。
我抬起手，指节轻轻叩击着那片微凉的木门。
“笃、笃、笃。”
叩击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压低了声音，询问那个正等待我的人：“小愉，我可以进来吗？”
门内随即传来一声清甜的回应：“可以呀姐姐。”
那声音抚平了我心头的褶皱，我推开门，踏入了她那小小天地。
她斜倚在床头，身后垫着蓬松的靠枕，掌心的手机屏幕泛着冷光，映得她眉眼朦胧。
目光扫到门口的我，眼睛里带着点喜悦。
当落在我手中那只印着精致纹路的纸盒上时，眼睛瞬间澄澈起来。
她微微坐直了身子，轻轻向上探了探。
唇角还没来得及扬起，眼角却先一步弯起：“姐姐给我买了蛋挞嘛。”
在这个家里，这份唯独属于她的喜好，像一道无声的默契。
在她见到盒子的那一刻，便笃定地落了地。
“是啊，算是我没有和你一起回来的补偿。”
我缓缓把盒子递到她的身前。
程愉的眉眼先一步弯成了月牙儿，弧度温婉，又软又甜。
那笑意不是一瞬即逝的掠过，而是从眼底一点点漾开。
浸染了眉梢，连带着鼻尖都轻轻颤了颤。
她刻意拖长了语调，声音里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黏意。
轻轻绕在耳边：“其实也不用什么补偿的，姐姐下次和我一起回家就好啦。”
尾音轻轻落下时，颊边的软肉陷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很好看。
她把所有的依赖与亲昵，都妥帖地藏在了笑里。
我望着她，唇角的笑意便这般自然而然地漫了开来。
瞧着她盛满期许的眼眸。
我轻轻点头，一字一顿道：“好。”
放暑假没有几天，就已经到了7月2日。
我每年对这个日期都不陌生，这是程愉的生日。
我抱着几分忐忑，指尖抚过那只微凉的纸盒，它在我掌心像一块蓄满心事的糖。
来到了程愉的房间，我的脚步放得很轻，慢慢的把盒子端端正正放在她桌角，贺卡也顺势压在盒盖之上。
她睡醒一睁眼就可以看得到。
随后我转身回到房间，把书包往桌上一放，辅导资料摊开的瞬间，油墨味扑面而来。
我习以为常坐在书桌前，笔尖在纸面流畅的游走，写着一道又一道的题，这些公式和解法我早已烂熟于心。
正要面无表情翻开下一本练习，耳边就飘来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我下意识抬眼，指尖划过屏幕。
许云容的消息映入眼帘：中午不回，你们自己解决午饭吧悦悦，晚上加班，很晚回来。
我盯着那几行字，目光缓缓凝滞，手指在半空顿了顿，轻飘飘回了个“好”。
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妹妹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我点开，看见她发的消息，字眼里充满着甜：谢谢姐姐的礼物^ω^中午我要和朋友一起出去玩，晚上和她们一起过生日，姐姐要不要一起来呀？
后面跟着一个委委屈屈望着我的小猫表情包，眼尾下垂，鼻尖微微皱起，像在撒娇，又像无声地挽留。
我看着那条消息，挑了挑眉。
指尖在屏幕上顿了两秒，敲下一个“好啊”。
程愉洗漱完之后就来到了我的房间，她倚靠在我的门框边上，指尖还勾着我早上放在她桌上的项链。
我微微一笑，已经打开礼物看了啊。
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盛满了欢喜与依赖。
几步就扑到我身边，用双手撑住我坐着的椅子，看着坐在她眼前的我。
脸颊蹭了蹭我的肩膀，把项链展现在我的面前，声音软得不像话：“姐姐，它真好看。”
借着我的身侧，她又低头看了看项链。
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连带着脸颊的肉都鼓了起来。
“姐姐帮我戴吧，中午我就先戴它去见朋友！”程愉把项链递到了我的手上。
那股子从心底蔓延开来的雀跃，简直要从眉梢眼角里跑出来。
我宠溺的牵住她的手，站起身把她带到全身镜前。
伸手轻轻勾起掌心的项链，冰凉的链身贴着指尖滑落。
程愉的皮肤本身就很白，当我替她扣上项链时，那抹坠在胸前的红，恰如锦鲤跃出水面的一抹亮色。
项链的纹路在锁骨间轻轻起伏，我第一次觉得我的眼光很不错，这条项链果然很适合她。
指尖收回的瞬间，心里竟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午后的风裹着淮上特有的温润。
程愉带我来到了一家新开的甜品店，她亲昵地挽着我的手，引荐面前的两位女生。
舒谨的发梢染着浅浅的栗色，齐肩的短发随着说话的动作晃荡，她戴着银框眼镜，眉眼偏长，自带一股清冷的疏离感。
另一位女生叫方依澜，她乌黑的发丝束在脑后，扎着透出学生气息的高马尾，说话时嘴角上扬，会露出两颗虎牙，给人的第一印象是灵动有趣的。
她们眉眼弯弯，言谈间充满活力开朗。
看得出是小愉会交的朋友。
人群中独独缺了许晨晨的身影，之前她总是会跟在程愉的身边。
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子，心底清明，经过几次拒绝，她大抵是觉得，撞见我难免会也别尴尬。
索性选择了悄然退避，倒也合情合理。
她们闲谈间，方依澜忽然眼睛一亮。
指尖点着窗外掠过的游乐园跳楼机，声音清亮：“生日就该去游乐园才够意思！”
寿星闻言，睫毛颤了颤，眼底盛满雀跃的光。
转头望我时，眼神里满是期待的征询。
我在此时开了口：“小愉大概不能去玩那样刺激的活动，她的心脏会受不了。”
程愉的眼睛瞬间黯淡下去，她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转头看向她的朋友，声音带着一丝遗憾：“我就不去了吧，那个太高了。”
“那我也不去玩，我陪着你吧。”我揉了揉她的头，算做安慰。
她懒散的靠在我的肩上，不过两秒眼睛就亮了。
还带着恶趣味地说道：“舒舒，依澜，我觉得我可以看你们玩！那么刺激，你们肯定会害怕到腿软！”
果然，成功挑衅到了想玩的方依澜：“可以！我们去玩，我觉得很有意思。”
我自然无甚异议，任由程愉牵着我的手，和她们一同去到游乐场。
途经路上的摊位，琳琅满目的动物耳朵发箍在阳光下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我们驻足在摊位前，程愉眼疾手快，率先挑了对俏皮的粉白色兔子耳朵，轻轻扣在自己的发间，冲我们眨眨眼：“这样才够有氛围嘛！”
她拉着我，不由分说便将一个深棕色缀着暗纹的鹿角发箍按在我头上。
我的指尖触到温热的绒毛，望着镜子中略显突兀的鹿角，接受了这个小礼物。
舒谨和方依澜则是选了比较受欢迎的猫耳发箍，满足这个爱热闹的小寿星。
我和程愉看着兴奋去玩跳楼机的两个人。
对视一眼，她嘟囔一句：“我以后也有机会玩吗？”
我听着耳边沸反盈天的欢笑声，此刻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隐隐传不进心里。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
她那双本满是雀跃的眼眸，此刻正紧紧盯着不远处那座直冲云霄的跳楼机。
别人都在肆意尖叫、肆意奔跑，而她却在每一次欢呼时，悄悄留意自己胸口的起伏。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将她的手掌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的皮肤，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让她稳稳地靠在我的身侧。
“怎么又在胡思乱想了？”我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
我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
“别怕，小愉。”我凝望着她，目光里满是笃定，“以后啊，你也可以和她们一样，站在阳光下，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哄一只困倦的猫咪。
没等小愉回应我，前方舒谨就扶着一瘸一拐的方依澜往我们的方向走来。
方依澜有点绝望道：“我以为纯可以享受刺激呢，没想到真的玩一下就腿软了。真的吓死我了，幸好舒舒在旁边，我一直死死的拽紧她的手，生怕自己掉下去了！”
一边说着，还一边抬起了自己握着舒谨的那只手。
听到她这番话，身旁的程愉笑出了声：“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是这副表情，幸好我没玩。”刚才盘踞在心头的那些阴霾，已经无声无息的敛了踪迹。
“啊，我再也不玩了，有点想吐。”方依澜说完就跑去买了一瓶水喝。
待到她回来的时候，程愉眼底燃着跃跃欲试的兴奋，一拍手掌：“我觉得这都不够刺激！这个我不能玩，要不然我们去闯闯鬼屋吧？”
众人皆是一愣，随即相视一笑，纷纷点头应和。
说到这里，可能是怕我不同意。
又可怜兮兮地望向我：“姐姐，我在家里经常看鬼片都不会被吓到，现实的鬼屋肯定还没有鬼片里的那些恐怖，我想去玩一下，不然我今天生日什么乐趣都没有体会到啊。”
说完就低着头，让我只能看到她头上的兔子发箍，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我本来心里还有所顾忌，但是在她的软磨硬泡之下，终究还是松了口。
我们四人购了票来到鬼屋前。
我任由程愉牵着我的手把我往里带，一步步走向那片被阴影笼罩的入口。
门打开的瞬间，隐约传来里面的惊叫声与诡异的音效。
小愉紧握着我的手，脚步轻快地踏进去。
我跟在她身后，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指尖，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了她的手，抚慰她那颗可能会被吓到的心。
舒谨则跟在我们后面，方依澜紧紧的拽着她的衣角。
看得出来是一副害怕的模样，却勉强自己跟我们走了进来，也可能是因为和小愉一样有太大的好奇心了吧。
这个鬼屋并没有宣传的那样可怕，只是一些解密的地方会阻碍我们前进，但很快就解决了。
所以正如小愉说的那样，还没有恐怖片恐怖，所幸她并没有被吓到，不然我无法想象会发生的后果。
天色渐晚，白日的喧嚣渐渐沉了下去。
游乐园的灯火在此时依稀亮起，我们在璀璨灯火的簇拥下走上了摩天轮的座舱。
程愉和我一起，方依澜和舒谨一起。
脚下的地板轻轻一沉，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声。
座舱便开始缓缓上升，像一只飞鸟挣脱地面的束缚，向着高空而去。
周围的一切都在随着高度的增加而慢慢后退，化作身后流动的风景。
脚下的路灯连成了一串蜿蜒的光河，流淌在树影与建筑之间。
旋转木马的穹顶在夜色中旋转出金色的光环。
跳楼机的轨迹在空中划出利落的白线。
巨大的过山车轨道，恰如一条银色的巨龙，不断的呼啸。
看着这些景象，程愉突然凑近我。
用她的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姐姐这里风景这么好，我们拍个照片吧！”
她在我视线移向她的时候按下了拍照，照片里我戴着鹿角发箍盯着头戴兔耳朵发箍的她。
我感觉还不错。
程愉一脸轻松自在：“姐姐，今天真的很开心，感觉戴了你送给我的这条项链，我也变成锦鲤了，鬼屋里的npc都没有把我吓到。”
“小愉本身就是一条小锦鲤呀，你的胆子很大，所以不会被那些吓到的。”我温和的回应着。
似是对我的这些话很满意。
她的眼睫轻轻一动，眉眼霎时晕开了浅淡笑意，颊边两个浅浅的梨涡慢慢浮现出来。
轻声慢语地自己接着讲了下去。
“我很开心今年的生日姐姐陪我出来玩了，早上随口提了一句，以为你还是会在房间里写题不会出来的，本来不抱有希望，没想到出乎意料。”
“其实，今天你一直陪着我，就已经是我想要的礼物了。”
“看得出来，姐姐你今天也很开心，总是闷在房间里面会闷坏的，我早就想带你一起出来玩了，要是爸爸妈妈会同意就好了。”
摩天轮停顿在最高处，刚好从外面绽放出了炫彩夺目的烟花。
她说完叹了口气，转头盯着外面的烟花。
绚丽的烟花落在她恬静的侧脸上，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我知道，小愉想让我一直陪着她或许是一种奢望，我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不能够随心所欲。
我望着她忐忑地说出这些话。
调侃道：“这是小愉向我许下的生日愿望吗？”
她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我清楚，我没急于等她回应我。
随即给了她一个承诺：“小愉，等你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我会实现你向我许下的愿望。”
我没有看外面绽放的烟花，无论玻璃外的景象有多美丽，也比不上我的妹妹此时此刻看着我的神情。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着，听着我笃定的话，嘴唇张了张，终究是欲语还休。
我却明白她想要说些什么了，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小愉让我接触到她的朋友，了解到她的想法，对我敞开心扉，使我能走进她的世界。
只是想我满足她的一个愿望，我认为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措不及防的是程愉的手机响起了电话声，她把电话开了免提。
屏幕后方传来舒谨的声音：“小愉，依澜可能吃坏了东西，一直在喊肚子疼，我先把她送回去，晚点大概不能吃你的生日蛋糕了。”
程愉听完我的话后一直都是一副表情，有些呆滞和惊讶，她脸上没有朋友提出突然离开的落寞。
回了声：“好，没事的，先把依澜送回去吧，你们路上小心点。”
转头对我说：“我们也回去吧姐姐。”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着的。
她相信了我的承诺，我心里这样想。
推开家门，灯光驱散了夜色的微凉，意外与惊喜在这一刻齐齐撞入心口。
爸爸妈妈竟都坐在餐桌旁，脸上带着归家的倦意，桌上摆着一个精致的草莓蛋糕。
奶油边缘还沾着些融化的痕迹，想来是他们下班途中特意买下的。
见我们踏入家门，程志浩眉间的疲惫消失的无影无踪，许云容率先起身，笑着朝我们招手。
爸爸径直走到程愉身旁，声音里带着温柔：“小愉，生日快乐。”
话音落，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裹得厚厚实实的红包，轻轻塞进小寿星的掌心。
指尖轻轻覆了覆她的手背，那是长辈疼爱与期许的表现。
客厅里满是温馨的气息。
我们簇拥着走到蛋糕前，烛火在摇曳，暖光映着每个人的眉眼。
众人一起唱生日歌，看着妹妹双手合十，睫毛轻轻垂下。
眼底盛着满当当的幸福，许了愿，她小心翼翼地吹灭蜡烛，眉眼弯弯的模样，看起来比蛋糕上的糖霜还要甜。
我原以为父母今晚依旧会加班到很晚，让这场生日简单收场。
却没曾想这份迟来的惊喜，竟在夜晚温柔抵达。
我静静站在一旁，心里一片安然。
同样祝愿小愉身体健康，事事顺遂。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锦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