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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幼稚鬼 ”本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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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有囚禁,虐,人的情节,雷可跳过不看,看最后几段就好。”
根据调查银澈这一次的应激并非意外,而是,有人在幕后操作。哪怕对方是无心之举但成年人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银澈这辈子与车祸的应激障碍密不可分的有三次,都是认为故意的,好在每一个心怀鬼胎的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银澈,云城银家独子,母亲是来自法兰西的国际钢琴家,父亲是云城的大商人,在黑市场有这自己的一席之地,但这并不是本应该属于他的。
托我哥的福,我从孟言白的手里接到了这一次的幕后主使——李衷。
至于为什么是从孟言白这一个少爷里拿这么不起眼的人,都是因为机缘巧合。
他无心害孟言白的人,只是剑走偏锋搞到了孟言白的老婆头上,林罔为此断了一根肋骨,当场进了ICU。
银澈,刚刚好在车祸现场,车差点撞到他,导致,银澈当场起了应激障碍,这段滑稽的故事听到这我有了冲动。
直到,我发现他其实一开始想要害的人居然是我哥,那一刻,心底里莫名地起了杀心。
为什么要害我哥,大概是因为李我在工作上拉我各位下水,私下还想猥,亵我哥,这事让江鸢知道了,所以江鸢以身入局拔了他的所有手指甲。
可我了解到这的时候心里感到搞笑,哥这样的人会让李衷有半点机会?分明就是专门引火烧身,然后再借刀杀人。
好算盘。
可换一个视角,他喜欢我哥,这是我不理解的,但心底里有了别样的情愫。
李衷,据我调查坏事做尽,纯纯一个恶人。
他的父亲也是。
他的父亲贪了工人的命钱,害的258个工人死在工位上,并且私生活也是极其混乱,李阳覃在2023年贪污公款,2020年违法强,奸未成年的孙小姐,2014年…………。
劣迹斑斑,有其父必有其子,李衷自己当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和他父亲黑吃黑感觉不过瘾,手伸进了高丽国的口袋里。
商人讲的就是诚信。
他们父子两骗了八千万,败坏国际商口贸易的路人缘。
当然,这只是冰山一角,平时打压的工人更是不在少数,扣着他们的血汗钱,压榨着劳动力,人格侮辱都是家常便饭。
这样的人的确应该死入地狱。
我坐在轮椅上看着他手撑着下巴打量着,淡笑:“李衷?第一次见面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面子还挺大。”
李衷满脸血痕,整个人已经被痛感席卷全身,李衷吐了一口混着血的唾液:“你她妈又是谁!我真是捅了马蜂窝了!”
听着这个人说出口的话,逐渐变得有意思起来。
双眼微眯恶趣味看向李衷的腿:“李先生,不用对我这么热情问候,等一下你就会为你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
李衷不屑冷哼低骂:“我?已经断腿了,被打成这个样子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点了点头,手里把玩着哥的银色打火机,啪嗒,小小的火焰被点燃,火虽小但人江鸢看的失神:“看来你对你的处境还依旧是一无所知。”
尹洛轻轻吹熄了打火机随意挥了挥手:“江鸢,给我钳子”李衷看到这个钳子愣了愣,这就是当初江鸢拔他手指甲用的钳子
尹洛缓缓起身,李衷:“你不是残疾吗?”
江鸢倒是面色坦然,尹洛冷笑:“我不是残疾,但你是。”
尹洛拿着钳子一步步靠近,蹲下身手紧紧的捏住李衷的下巴,迫使李衷张开嘴,尹面无表情几乎接近残忍的把李衷的牙拔了
“1……2……3……4……”
李衷拼命的想挣脱我的魔爪,但他低估了我的力气,他越是挣扎尹洛越是不满:“什么时候乖了,什么时候停。”
李衷刚开始还奋力反抗但当他听到这一句话时立马安静下来,我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李衷被拔的6颗门牙,想到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我不紧不慢地拿出一把小刀。
往李衷的身上化了不深不浅不致命的12个口,然后又随机把牙齿搞了编号,随机挨个放到伤口上。
尹洛做完这一切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艺术品,欣慰的点点头:“你猜猜哪个伤口里有牙齿,并且记住它们的编号,要是全猜对了我就提前放你一天离开这里,但是说错了就再拔一颗,全部打回原形放到伤口里重新猜。”
江鸢在一旁沉默不语,但看向李衷的眼神很奇妙,奇妙到看不出来这是江鸢这样沉默寡言的人会流露出的眼神。
我看出来了,江鸢的眼神是想杀他。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那么,李先生,游戏开始。”
我往牙齿上裹满了芥末,绿色的很清新。
第一颗放在了他的肚皮上的伤口。
“啊!”声带就像是被人徒手撕了般,听上去令人感到美妙。
我满意地用手掐着他的下颚,指尖抵着他的唇,“嘘,安静,李先生要有游戏秩序才行。”
第二颗放在他的肩膀的口子上。
“你们这些贱人!”
我蹲下身面带微笑用手死死按着他断了的腿“李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我说了,什么时候乖,什么时候停。”
“看来,李先生很满意这一次的游戏。”
拿着手刀,把手指的线割开了,一根一根拉了出来,肉和线纠缠不清。
这个伤口是孟言白弄的,看上去像是把手指活生生割了下来,又生用针和线缝了上去。
在他的手指断端抹了芥末。
他硬是忍着疼,一声没吭,看来是变乖了。
手机在这时突然响了一下,打开看居然是银澈。
Aphrodite:“洛洛,我出院啦!”
洛洛:“恭喜”
“银澈,抱歉最近我有事就不能陪你庆祝了,我给你寄了礼物记得签收,你会喜欢的。”
Aphrodite:“谢谢啦,洛洛!”(哈基咪表情包)
大概过了几分钟,又收到了消息。
Aphrodite:“哇,洛洛这个礼物也太酷了!“
洛洛:“你去旅游的时候刚刚好可以用到”
Aphrodite:“洛洛,我刚好在做攻略,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旅游?”
洛洛:“以前上学的时候,你和我说过”
Aphrodite:“哈?我都不记得了,真的是太感谢了,洛洛我真的非常喜欢”
洛洛:“嗯,好。”
“合适吗?”
礼物都是按照银澈以前提过的偏好,还有他最近常看的那些页面选的。
Aphrodite:“非常合适!”
银澈非常高兴反手拍了照片发了朋友圈并艾特尹洛“今日快乐源泉,感谢洛洛大力支持!”
看着他的朋友圈,默默点了一个赞,随后继续处理李衷。
所有,伤口都被我抹过芥末,疼痛感席卷全身,李衷看上去眼睛有点翻白眼,看来是疼虚脱了。
整个游戏下来,李衷拔了12颗牙,还算聪明。
看着他断了的腿,被切了的手指,身体上的刀伤,被拔了的指甲,生拔的12颗牙,满口的血,衣服上都是血伴有着口水,双眼迷离,痛昏过去。
我也没有了兴致。
回到房间,刚洗漱完出门就看到哥睡在我的床上。
“你在这干什么?出去。”
他就像耳朵聋一样,风情万种的眼睛看着我满含笑意,迫不及待地拍了拍床挪了挪,邀功讨好我
“哥哥,可是提前洗干净再床上帮你暖被窝,感不感动?宝贝。”
随之而来的是一片寂静。
“ 宝贝和哥哥聊天吧。哥哥,这几天就像是病入膏肓了一样,满脑子都是你。”
难以想象,一个人脸皮怎么能厚成这样。
“我这里不是医院。”
我一边说一边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擦着头发。
刚坐下,哥的眼前一亮,好像是看到了活儿。
“我来帮你擦干吧。”
“不用。”刚想赶他走又想起来前几天答应江鸢的话。无奈叹气,“聊完就赶紧滚。”
“好嘞!宝贝。”
“我前几天看了一部电影,里面主角的家人和爱人都死了,自己一个人活不下去就跟着自杀了。宝贝,要是哪天哥哥也不在了,你会跟着哥哥殉情吗?”
“如果,会的话那真的是太感人了吧!”说着还模仿林黛玉,拿着被角当手帕,虚拟的擦泪花。
这句话有好多点让再一次我感到惊讶与一个人的脸皮可以这么厚,我深思熟虑下开了口,明确划清界限和看清他:
“你看的是gay片殉情?你和你小情人出去看电影还能想别人?神经病。”
他语塞明显怔愣。
“不是gay片,而且哪有和小情人。宝贝,你也会像女主一样这么爱我吗?”含情眼可怜巴巴地望着我,话语间还故作委屈。
耐着性子分析,回应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我不经感叹,今天的尹诺为什么话这么多?脸皮还这么厚。
“你都说了,她们是爱人,我们不是!”
“可是,在我的心里你已经和我在一起好久了,还很恩爱。”
“你说女主是不是非常伤心,我看的时候就感觉她好可怜。”
这会儿又多愁善感上了,我看他就是入戏太深,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我忍:“我不是女主,我怎么知道,你这么忧愁善感导演怎么不把你抓去拍。”
“因为,我不是女的。”
“………………”
听到这,我现在恨不得把他的手机砸了!土味情话不是一次两次,隔三差五就要发神经,骚扰我。
“下辈子要是可以的话,我要当女孩子。”
“你要抢人家的饭碗,去拍戏?”
“你喜欢看吗?我可以拍。现在也可以拍,我长得这么好看,男扮女装没问题的。”
语塞,今天晚上的尹诺已经不是一把糯米的问题了。
就在我要把他赶出去的时候,又听到了,一句话,让我心尖一塞。
“我想要变成女孩子,是因为下辈子就可以名正言顺和你在一起,不用在意那么多眼光,两个男孩子在一起本来就难,况且我们还是亲兄弟。”
我冷静下来,字正腔圆回应:“这辈子我不会爱你,下辈子你是女的我也不会娶你。”
哥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那没关系,我来追你就好了。”
“那要是我铁了心不娶你呢?”
“实在不行就下下辈子,我会等你来娶我,无论几辈子。”
“这辈子,就让哥哥开头娶你好不好?”
这一刻,我愣住了,这么直白的说着生生世世的誓言,眼里满是爱意。
“那家人呢?”哥,满眼期待的看着我。
“我们只是有血缘关系,并不是真正的家人。”
“不是真正的家人?”他眼睛鬼使神差一转我就知道这个家伙绝对说不出什么正常话。
“这句话我电影里见过,那就是我们现在是恋爱的情侣,差一本证我们就是真正的家人的意思吗?”
“但是,我们生下来就是一个户口上的,不需要这个。”
我忍着恶心听他说的话,但没忍住怒气,已经没有继续履行江鸢愿望的义务了,我已经快被我哥恶心死了。
“我不想和你们尹家人有半毛钱关系!一个个就像是精神病!折磨我!你还天天骚扰我。”
“我不会爱你,更不要说为你殉情了,我是不会为了你去死的!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这个问题留着问江鸢吧!”
哥,一如既往脾气很好,没有表现出怒意,甚至,又厚脸皮的说:“也好,那你就带着我的爱活下去,世界如此荣幸之至有你这么一个萌物,也不怪我会迷恋这一切。”
没耳听这种话,典型就是手机玩多了,发神经。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不要再重复!”
他大抵是看到我真的生气了,所以立马带着自己的破手机走了。
“今天,晚上的他是一个幼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