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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一次触碰 被水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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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水浸湿的头发粘在了我的眼皮上,透过发丝,默尔索的脸庞开始变得那么不真切起来。
我们是第一次离得那么近,那么亲密。水面上的喧嚣声越来越远,此时此刻,我更能感受到那颗异常跳动的心脏,仿佛在宣示主权般的靠近默尔索。
我很开心再次的相遇,也开心他愿意触碰我最柔软的地方,我想,他一定能感知到我那颗快要跳出来的心。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希望时间能暂时停在这一刻,永远不会流逝。”
我这样祈祷着,不知道默尔索是否也愿意为我停留时间呢。
像是回应我的心声一样,默尔索竟自然地往上挪了一点,跟我并排的躺在一起。
“今天天气真不错。”
这是默尔索今天对我说的第二句话。
“是啊。”但我这声回应并没有说出口。因为默尔索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头已经枕在了我的肚皮上,那里跟胸一样也是我身体最柔软的地方。
他好像知道这里是我最没防备的地方,也好像知道我不会阻止他进一步的侵略。
我的沉默让他心情变的愉悦起来。我们就这样一起望着那镀了金的蓝色天空,我趁他望着天空的时候,偷偷瞥了他一眼。
哪怕是安静的像蓝宝石的天空,也在他眼中的欲望之火里燃烧起来,变得扭曲。
我怕被他察觉,立马收回视线。其实我的呼吸已然有些乱了,本来轻柔起伏的肚皮,此刻也有些急促了。
我们就这样待了很久,直到太阳越来越炽热。
我好像有些明白默尔索之前的感觉了,我的心情也因为太阳的炙烤变得异常烦躁起来。
我有些忍不住了,撑起身子,立刻扎进泳池里。冰冷的水包裹着我炽热的身体,瞬间我感觉我得到了拯救。
默尔索刚刚应该是舒服得眯了一会,此时的他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我的举动,只是眼神呆呆的望着我,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过了一会,在救生圈还没有飘到更远的地方之前,默尔索也反应了过来。
他毫不犹豫地也一猛子扎进水里,快速的向我游来。
我知道他是想逮住我,本能我也开始快速的游了起来。但没有悬念的,我最终还是被他抓住了。
因为我说过我根本不擅长游泳,怎么可能游得过默尔索那矫捷的泳姿。
这一次,他的手却只是放在了我的腰际。他还是什么话也没说,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带着我游泳。时不时地,他健壮的大腿会与我纤细的小腿摩擦,但默尔索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一味专注地带领着我在水中遨游。
他的怀抱跟我想的一样很温暖。这是除了母亲的怀抱,我第一次在另外一个人的怀抱里。但我感觉特别幸福,这是家人不能给予我的另外一种幸福感。
我稍稍仰起了头,其实我的腿已经没有力气再蹬水了,完完全全是靠默尔索精湛的泳技在前进。他的头正靠在我的后颈上,汗水黏糊糊地滴落下来。我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想我很庆幸今天选择出来,不然可能就没办法体会到这份幸福了。
我想我很庆幸今天选择出来,不然我可能就没办法体会到这份幸福了。
没游多久,默尔索便搂着我的腰,慢慢的游回池边。
“你要回去了吗?”我语气有点不舍地问他。
他摇了摇头,水珠也跟着发丝一起甩了出来,像极了落水的小狗,让人忍不住想要轻抚他湿漉漉的头,为他带去一点温暖。这么想着,身体比我先做出了行动。手刚搭上他的头,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这时候巡场的工作人员瞧见我们已经上岸了,很有眼力见地递过来两条毛巾,我趁默尔索去拿毛巾的空隙,立马将手收了回来。
我们无言地擦干了身子。我正准备去更衣室换衣服,无意间瞟到他擦完的黝黑光亮的皮肤,半开玩笑地对他说到,
“刚刚跟你一起游泳,我倒是晒得比你还黑了。”
默尔索听到我这句话,转过头来,他并没有选择回应我的玩笑话,而是没有丝毫停顿的问道
“今晚有空一起看个电影吗?想看什么我都可以陪你。”
我虽然愣了一下,但随后立马冲他笑了一下。
“我知道了,那今晚我想看一部费南代尔的电影。”
“好,待会浴场门口见,”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向男更衣室走去。
看见他背影消失在黑暗的门口,我才默默地转身小跑去女更衣室。
我迅速换好了衣物,不想默尔索等太久,推拉开更衣室的门向目的地小跑了过去。
远远地我便能看见默尔索那挺拔的身影。今天他也是穿了正式的西装,有那么一瞬间,我彷佛又回到了那段与他共事的时期。
我拍了拍他的肩,他立马回过头来。还没等他完全转过头来,我便瞧见了他脖子上歪歪扭扭的黑色领结,我有点惊讶。平常他总爱戴一些花纹鲜艳的领带,今天却一反常态地选择了纯黑色的领结。虽然还是有点犹豫,但我依旧斟酌着开了口。
“你现在在是在服丧吗?”
其实我内心是十分希望听到不同的答案,但他的那张嘴还是述说出了那个痛苦的事实。
“妈妈去世了。”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吧。”
突然感觉有点冷,我蜷缩了一下肩。我不太懂他的感觉,并不是无法共情亲人的离去,只是他的态度总是显得很疏离,彷佛是不太在意这件事。所以,我想到他需要什么?安慰?陪伴?还是一个可以温暖的怀抱?
最后我还是选择什么都不做。
当我再次抬头望向默尔索的时候,他似乎是有点忧伤,头没有刚才那样挺立了,反而有点耷拉下来。但显然他与我做了相同的决定。
他选择什么都不对我倾诉,只是默默拉起我的手离开了浴场。
“今晚想必是个难忘的夜晚。”
不仅是期盼着还有怎样的亲密接触,还有那颗想要触碰却不敢深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