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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玛丽与默尔索   “玛丽 ...

  •   “玛丽,玛丽。我的好孩子,快醒醒。”
      “唔。”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你今天不计划要去公共浴场游泳吗?”呼唤声让我想起了以前在母亲怀里的感觉。
      “对啊!今天还要去游泳。”我尽力地撑起身子,但软塌塌的身体显然不想让我这么顺利起来。
      “我可怜的孩子,都怪昨天阿泰夫灌了你太多酒了。我已经好好的说教了他一番。”
      阿泰夫是我的父亲。眼前这位正嘘寒问暖的女人不用猜肯定是我的母亲。
      今天距离我辞职已经两个月了,昨天阿泰夫,也就是我的父亲,为了庆祝他宝贝女儿的生日,灌了我不少酒。
      “没事的,母亲。我现在的状态好多了。”我倒不是怕母亲为难父亲,只是想让我亲爱的母亲别担心。
      “你这样子,我可一点也不放心你去游泳。”母亲担忧的眼神在我身上上下转悠。
      跟母亲说话的过程中,我的思绪也在慢慢回笼。
      我叫玛丽卡多娜。从小生活在幸福的家庭里。母亲叫莱亚,在附近的商场当销售员,父亲叫阿泰夫,是汽车公司里的一个小经理。所以家里的经济状况一直都还可以,即便是我失去了工作,也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存问题。虽然父母平常经常斗嘴,但能感觉到他们还是特别相爱的。我也是,也是特别爱父母,还有——默尔索。
      说到他,我其实也不太清楚他是不是对我有好感。他经常在工作上帮助我,而且偶尔还会邀请我出去吃饭。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能感受他看向我的那双眼睛,充满热烈的欲望,就像正午的太阳,照得我的脸火辣辣的疼。我不讨厌那双眼睛,因为我也是如此地喜欢着他。或许他也能感受到我的热情吧,就像他每次望向我一样,我也如此热烈的回应着他。
      “我亲爱的玛丽!记得早点回来!等会晚上还要去拜访最爱你的姑母家。你不来的话,她肯定会很伤心的。”母亲临走前也不忘再叮嘱我一番
      “我知道了,母亲。我一定准时到的。”回应了母亲的话之后,我便穿好鞋子,出了门。
      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太阳远远地悬挂在蔚蓝色的天空上。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赐予这个世界光与温暖。
      “以前工作的时候,默尔索总是跟我埋怨这头顶上的太阳让他心情烦躁。”想到这里,我不禁抬头看向那唯一的太阳,我走一步,它走一步,仿佛永远也追不到它。“不知道今天的你是否也跟我沐浴着同一片阳光呢。”带着雀跃的心情,我很快上了去往浴场的电车。
      今天是周日,大家都有时间出来散散心。电车上也是人挤人,如我所料,我没有抢到位置。电车里除了大人的体温,还有很多小孩子的欢笑声。他们无比的期待这趟列车会将他们带向哪里,有些孩子第一次乘坐电车,新奇地向座位旁的窗户外面望去。我只能看到他们一个个圆滚滚的后脑勺。但我能猜到他们脸上一定挂满的笑容。
      大概过了半小时,我终于从电车中的人海中挤下来,走在前面公共浴场的路上。那里离电车站点并不远,走路十分钟就能到达。
      果不其然,我很快就到了浴场。去前台拿了牌子,换好泳衣,就径直去了离我最近的泳池。
      泳池里,一个个像下饺子一样,跳进水里。我选了一个人比较少的角落,默默地看着在泳池里大展技术的人们。
      我不太会游泳,连最基本的蛙泳也不太会。所以我没有参与到成人们的周末狂欢里。
      那热气从我的脚底冒上我的头顶,促进着我体内的血液沸腾,一会我的脸就红扑扑的了。
      当我感觉脑袋晕沉沉的时候,余光突然被入口的那道身影吸引住了。我现在的位置恰好在入口的不远处,所以我看得很清楚。
      为什么默尔索也会来这个时间来浴场啊!
      是的,我绝对没有错,那个挺拔的身影绝对是他。因为我还在公司的时候,经常透过办公室的玻璃门望着他工作的背影。现在透过朦朦胧胧地雾气,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我其实是在做梦,我并没有来到浴场,也并没有辞职,我还是像两个月前一样是个上班族,正在休息的时候隔着那层雾玻璃看向我的上司——默尔索。
      一时间我不知道作何反应。只能呆呆地望着那道朝我走过来的身影。
      很显然,他也第一时间看到了我。
      他没有向我招手,也没有向我打招呼。他给人的感觉总是有种淡淡的疏离感,当你主动靠近他的时候那种冷漠感会更加明显。
      而他那热烈的眼神我想应该是对我的身体充满欲望。譬如现在他的手正在我的胸部游走。周围的人群似乎都在专注于他们的泳姿,加上我们正在泳池的角落里,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我们俩的身体正紧紧贴合在一起。
      但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默默地触碰着我的胸。期间我们很默契的没有说过一句话。
      良久,他松开了我,这时我才感觉到脸颊热得不正常,像是被烤焦了一样。
      我回头想看看默尔索在干什么,是否也像我一样有着害羞的神情。果然他还是一脸淡定的模样,似乎什么都没发生,接着他转身从泳池边取下一个救生圈放在了我的身边。
      “要试试吗?”
      这是见到他的第一句话。但我没拒绝,顺着他扶住救生圈的手,躺了上去。他的手指不经意间又擦过了我的胸部。
      像是有感应似的,我们的视线交织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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