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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雪落不归途,旧梦碎建湖 一支高潮迭 ...
一支高潮迭起的舞曲终于在炸裂的音符中落幕,震耳欲聋的音乐骤然停歇,场馆内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与逐渐炸开的欢呼。舞台上的灯光被调得柔和许多,不再有刚才那般刺目的绚烂,按照流程,此刻是留给少年们与台下粉丝互动的饭撒时间。身边的观众瞬间沸腾,几乎所有人都猛地站起身,高高举起手中的灯牌与手幅,声嘶力竭地喊着各自喜欢的人的名字,海浪一般的声浪几乎要将整个场馆掀翻,热情浓烈得让人喘不过气。
周围的女孩们激动地蹦跳着,拼命朝着舞台边缘挥手,有人递出信件,有人举起精心制作的卡片,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炽热的欢喜与期待。徐睿忆却依旧安静地坐在原地,没有起身,没有挥舞任何应援物品,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她只是微微仰着头,目光自始至终牢牢锁在舞台上那道身影上,仿佛周遭所有的喧嚣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偌大的场馆里,只剩下她与他两个人。
台上的少年们大多按照习惯走向舞台最前沿,弯腰接过粉丝递来的礼物与信件,对着台下温柔比心,笑着挥手,卖力地将自己的阳光与温柔分给每一个不远万里奔赴而来的人。此起彼伏的“看这里”“看看我”的呼喊声连绵不绝,热闹的氛围将新年音乐会的气氛推向又一个顶点,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青春的热烈与滚烫的欢喜。
可左奇函没有走向人群聚集的台前,也没有做出任何标志性的饭撒动作。
他只是独自慢慢走到舞台一侧的台阶旁,微微弯腰坐下,后背轻轻靠在冰冷的舞台布景边缘,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他看起来有几分训练与演出叠加的疲惫,却又不止是疲惫,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静,像是被隔绝在整场热闹之外,独自待在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安静角落,与周围沸腾的氛围显得格格不入。他没有看向台下涌动的人群,没有接过任何一件粉丝递来的东西,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膝盖,眼神放空,思绪不知道飘向了何方。
窗外的雪依旧在静静飘落,没有要停歇的迹象。细碎的雪沫顺着场馆高处并未关严的通风缝隙轻轻飘入,带着外界微凉的气息,慢悠悠落在徐睿忆垂在身侧的发丝上,落在她颈间那条柔软的米白色围巾上,也轻轻落在她单薄的肩头。冰凉的触感转瞬即逝,却让她猛地从漫长的情绪沉浸中回过神,下意识微微缩了缩肩膀,抬手用指尖轻轻拂去肩头那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碎雪。
就是这样一个细微到极致、几乎不可能被任何人注意到的小动作,恰好落入了舞台上左奇函的视线里。
他原本只是漫无目的地垂眸望着台下模糊的人影,思绪飘远,心神涣散。可就在那一瞬间,他的目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拉住,猛地定格在第三排正中的位置,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女孩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激动地站起身争抢视线,没有挥舞着亮闪闪的灯牌尖叫,甚至连坐姿都始终端正,只是安安静静地仰着头,望向他所在的方向。细碎的雪花落在她的围巾上,沾在她柔软的发梢,在舞台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点极淡的白光,衬得她整个人都带着一种干净又清冷、孤寂又执拗的气质。灯光并不算十分明亮,台下人影攒动,他其实并不能完全看清她的五官轮廓,可在那一瞬间,一种强烈到近乎窒息的熟悉感,却毫无预兆地席卷了他全身。
不是在机场见过的粉丝。
不是在以往演出台下见过的面孔。
不是网络上熟悉的头像与ID。
更不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那种熟悉感不是来源于今生任何一段记忆,却深刻得像是刻在骨髓深处,带着一点淡淡的桂花甜香,带着一点水汽氤氲的潮湿气息,带着一点冬日清冷的风,直直撞进他的心底,让他心脏猛地一缩,指尖不受控制地骤然蜷缩起来。
他微微蹙起眉,眼神里不自觉带上了一丝浓重的困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涩。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在很久很久以前。
久到他自己根本记不清具体的时间,久到像是跨越了好几个寒冬,久到像是在上一辈子。
他看着她肩头与围巾上细碎的白雪,看着她垂眸轻轻拂去雪沫的温柔动作,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段段模糊不清、却反复出现的梦境碎片。那些梦境从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缠绕着他,随着年龄增长,出现得越来越频繁,尤其是在他来到重庆成为练习生之后,高强度的训练与深夜的独处,让那些梦境变得愈发清晰,也愈发让他心慌。
梦里永远是一片水汽氤氲的地方。
有大片大片的水面,波光粼粼,像是一座被水环绕的小城,空气里永远带着湿润的凉意,风一吹,就有淡淡的草木气息与一种甜得恰到好处的香气飘来。那香气他始终记在心里,是一种圆子的甜香,混着浓郁的桂花酱, warm,soft,sweet,是他在现实中从未在任何一家店铺、任何一种食物里闻到过的味道。那圆子小小的一颗,软糯香甜,入口即化,桂花的香气在舌尖散开,能甜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梦里总有一条安静的巷子,青石板路被水汽打湿,泛着淡淡的光泽,巷子两旁是低矮的屋檐,偶尔有枯枝伸展,在风里轻轻摇晃。冬天的时候,也会下雪,雪落在水面上,悄无声息地融化,落在屋檐上,堆积出一层薄薄的白。梦里总有一个身影,站在巷子的尽头,站在飘雪的风里,安安静静地望着他,看不清脸,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目光里的执着与哀伤,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扎在他心上,每一次梦醒,都会留下一阵细密的疼。
他不知道那是哪里。
他是湖南衡阳人,自小在衡阳长大,后来离开家乡,独自一人来到重庆成为练习生,日复一日地被困在练习室与宿舍之间,为了舞台,为了梦想,咬牙坚持,从未去过梦里那座水汽氤氲的小城,也从未见过那样一条落雪的长巷。他问过身边的人,有没有哪座小城到处都是水面,有没有哪种圆子带着浓郁的桂花甜香,甜而不腻,让人念念不忘,却始终没有得到过答案。重庆多山,街道起伏,雾气浓重,却没有那样一片开阔的水面,没有那样一条安静的长巷,更没有那样一种让他魂牵梦绕的甜圆子。
他只知道,那个地方在梦里很熟悉,熟悉到像是他曾经生活过很久很久,熟悉到他一闭上眼,就能感受到那里的风,那里的水汽,那里的甜香,还有那道始终望着他的身影。他常常在深夜训练结束后,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发呆,想着梦里的场景,想着那道身影,想着那种甜到心底的圆子香气,心头空落落的,像是丢失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东西,再也找不回来。
他以为那只是长期压力过大产生的虚幻梦境,是少年人对未知远方的莫名向往,是独自在异乡漂泊产生的孤独幻觉。可此刻,当他看到台下那个坐在雪中、安安静静望着他的女孩时,所有的梦境碎片突然疯狂地拼凑在一起,那道模糊的身影与眼前的女孩缓缓重叠,那股淡淡的桂花甜香仿佛也顺着风雪飘进了场馆,飘到了他的鼻尖,真实得让他眼眶微微发烫。
心口忽然泛起一阵细密而尖锐的酸涩,疼得他呼吸一滞。
他想看清她的脸,想知道她是谁,想知道她是不是从梦里走出来的人,想知道她是不是知道那个满是水汽的小城在哪里,想知道那种带着桂花香气的甜圆子究竟叫什么名字。他微微前倾身体,手臂撑在膝盖上,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充满了困惑,充满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动容与心疼。
台下的徐睿忆被他这样直白又专注的目光看得心头猛地一跳,呼吸瞬间停滞,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下意识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再也不敢与他对视,可即便如此,她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灼热、专注,带着探究,带着熟悉,带着一种跨越了生死与时光的牵绊,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
她知道,他真的看到她了。
不是看到万千粉丝中普通的一个,
是看到了她。
看到了这个带着两世记忆、跨越千里奔赴而来的她。
雪还在静静飘落,更多的雪沫顺着缝隙飘进来,落在她的围巾上,堆积起一点点细碎的白,落在她的肩头,冰凉的触感浸透衣料,传到皮肤上,却远不及心口的寒意万分之一。周围依旧是喧闹的欢呼与此起彼伏的应援声,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可在她与他之间,却像是硬生生隔出了一片安静的真空地带,只剩下漫天飞雪与两道遥遥相望的目光,沉默,却又千钧重。
徐睿忆的脑海里,前世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上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记得清清楚楚,上一世,他从湖南衡阳转来建湖读书。
建湖,那是一座被水环绕的小城,到处都是水面,水汽氤氲,空气里永远带着湿润的气息,冬天会下雪,青石板路被雪水打湿,清冷又安静。他们就是在建湖那条落雪的长巷里相遇,就是在建湖的冬日里,一起吃过那种裹着桂花酱的甜圆子,甜香弥漫,暖到心底。那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味道,属于建湖的味道,属于那段被时光掩埋、只属于他们的过往的味道。
她记得他刚转来的时候,带着一点异乡人的腼腆,口音里有淡淡的衡阳腔调,眼神干净又明亮。她记得他们一起走过那条长巷,一起看落雪,一起分享一碗甜圆子,桂花的香气在空气里飘散,他笑着看向她,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那是她一生都忘不了的画面。她记得初春分别的那一天,冰雪消融,水面波光粼粼,他要离开建湖,从此山高水远,再无归期,她站在巷口,看着他的身影渐渐远去,漫天飞雪化作绵绵细雨,所有的欢喜与期待,都在那一刻碎得彻底。
上一世,他们相遇在建湖,相守在建湖,离别也在建湖。
那座小城,藏着她所有的欢喜,所有的温柔,所有的遗憾,所有的痛。
而这一世,他依旧是湖南衡阳人,却来到了重庆做练习生,日复一日地被困在山城的雾气里,被困在舞台与训练之中。他忘记了建湖,忘记了那条长巷,忘记了落雪的冬日,忘记了藕粉圆子的香气,忘记了那个站在巷口等他的身影。他只在梦里反复梦见那座水汽氤氲的小城,只记得那种甜到心底的圆子香气,却永远也想不起来那是哪里,永远也不知道,那是他上一世与她相遇、相爱、又最终分离的地方。
多残忍。
她带着完整的记忆,记着所有的细节,记着每一个画面,记着每一句话,记着每一次心动与每一次心碎,跨越千里,奔赴而来,只为看他一眼。
而他,忘记了一切,只残留着零碎的梦境,只记得一抹桂花甜香,只觉得她熟悉,却永远也想不起来前世的种种,永远也不知道,眼前这个安静坐在雪中的女孩,是他上一世亏欠、错过、遗憾了一生的人。
她记得,他不记得。
她执念深重,他只剩模糊幻觉。
她奔赴千里为重逢,他茫然不知旧故人。
这世上最虐心的宿命,莫过于此。
舞台上的左奇函依旧看着她,眉头微微蹙着,眼神里的困惑与心疼越来越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从她身上传来的目光,不是粉丝对偶像的崇拜与狂热,而是一种深沉到极致的哀伤,一种压抑了两世的委屈,一种跨越了生死的眷恋与遗憾。那哀伤太浓太重,顺着风雪飘到他的身边,让他心口的疼越来越剧烈,像是有一只手,在狠狠撕扯着他的心脏,疼得他眼眶微微泛红。
他想开口,想问问她是谁,想问问她是不是知道梦里的地方,想问问她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可舞台上有镜头,有工作人员,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不能有任何出格的举动,只能死死攥紧拳头,任由那股陌生又刻骨的疼意在心底蔓延,任由那些零碎的梦境碎片在脑海里反复闪现,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看着她肩头的雪越积越多,看着她垂着的睫毛轻轻颤抖,看着她安静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那样孤寂,那样单薄,仿佛下一秒就会随着风雪一起消散。他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走到她身边,想要拂去她肩头的落雪,想要问她是不是冷,想要问她为什么看起来那么难过。
可他不能。
他是舞台上的偶像,是万众瞩目的少年,他有他的身份,他的束缚,他的距离。
她是台下的观众,是茫茫人海中的一个,是只能远远观望的陌生人。
他们之间,隔着舞台,隔着人群,隔着身份,隔着今生今世无法跨越的鸿沟,更隔着一整个被遗忘的前世。
徐睿忆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滚落,砸在围巾上,与细碎的雪花融在一起,冰凉刺骨。她看着台上那个茫然困惑、却依旧觉得她熟悉的少年,看着他眼底自己熟悉至极的轮廓,看着他眉宇间与前世一模一样的模样,心口的疼密密麻麻,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反复扎着她最柔软的地方。
她多想告诉他。
告诉他,梦里的地方叫建湖。
告诉他,那种甜圆子是他们曾经一起吃过的味道。
告诉他,她就是那个在长巷里等了他一生的人。
告诉他,她记了他两世,爱了他两世,也痛了两世。
可她不能。
一旦说出口,所有的平静都会被打破,所有的宿命感都会变成荒诞的笑话,他只会觉得她是疯子,是臆想症患者,是狂热到失去理智的粉丝。他不会相信前世今生,不会相信那些被遗忘的过往,不会相信她跨越两世的深情与执念。
她只能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雪落肩头,任由眼泪滑落,任由两世的遗憾与疼痛将自己彻底淹没。
她想起上一世,在建湖的冬天,他也曾这样看着她,眼神干净温柔,没有困惑,没有陌生,只有满满的欢喜与在意。那时候,雪落在他们的肩头,他们一起笑着拂去,一起分享一碗藕粉圆子,桂花香气弥漫,岁月静好,以为可以一直这样走下去。
那时候,他记得她。
那时候,他们没有距离。
那时候,遗憾还没有发生。
而现在,同样的冬天,同样的落雪,同样的对视,一切都变了。
他忘了,她记得。
他近在眼前,却远在天涯。
她奔赴而来,却只能遥遥相望。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风呜呜地刮着,像是在为两世的遗憾呜咽。场馆内的欢呼依旧热闹,灯光依旧绚烂,少年们的笑声清晰可闻,所有人都沉浸在新年音乐会的喜悦之中,没有人注意到第三排那个默默流泪的女孩,没有人注意到舞台上那个心神不宁的少年,没有人知道,一场跨越两世的重逢,正在以最残忍、最虐心的方式上演。
左奇函依旧看着她,心口的疼越来越剧烈,梦境碎片越来越清晰。他好像看到了梦里的那条长巷,看到了落雪,看到了水汽氤氲的水面,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看到了一碗冒着热气的甜圆子,桂花香气浓郁,甜得让人心头发酸。他好像听到了遥远的声音,带着建湖的水汽,带着衡阳的腔调,轻轻在耳边响起,模糊不清,却让他鼻子一酸,险些红了眼眶。
他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
不知道自己在心疼什么。
不知道自己在遗憾什么。
只知道,眼前这个女孩,这个雪落肩头的女孩,对他而言,极其重要,重要到他一想到可能会失去,就觉得心口像是被挖空了一块。
可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什么也记不得。
什么也做不了。
短暂的饭撒间隙很快就要结束,工作人员已经在台上做出提醒,灯光渐渐重新变亮,音乐即将再次响起。左奇函知道,他不能再这样一直看着她,他必须回到舞台中央,继续完成接下来的演出,必须回到那个属于偶像的身份里,必须忘记这片刻的陌生心疼与熟悉感。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充满了不舍,充满了困惑,充满了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眷恋。那一眼,像是跨越了时光,跨越了记忆,跨越了生死,与上一世建湖巷口的那一眼,缓缓重叠。
然后,他缓缓收回目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重新回到舞台中央,脸上带上了属于舞台的专业笑容,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失神与心疼,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而台下的徐睿忆,在他收回目光的那一刻,所有的支撑瞬间崩塌。
她低下头,将脸埋进围巾里,任由眼泪汹涌而出,压抑了两世的哭声堵在喉咙里,疼得她浑身发抖。
雪还落在她的肩头,冰冷刺骨。
他近在眼前,却早已不是前世的少年。
她跨越千里奔赴,却只换来一场他不记得的重逢。
她记着所有,他忘得干净。
这世上最痛的事,莫过于——
我记得一切,而你,只觉熟悉。
音乐再次响起,舞台重新被灯光点亮,少年们的歌声响彻场馆,一切又回到了热闹喧嚣的正轨。
只有她,坐在第三排,雪落肩头,心碎满地。
只有他,站在舞台上,梦境缠绕,空留一抹桂花甜香。
两世一场,终究是,她一个人的记得,一个人的执念,一个人的,万劫不复。
感觉还行,不算特别刀吧。嗯,要是真的有人想吃藕粉圆子,是真的建议你自己去买那种速冻的,自己回来做,不要去吃人家。就是金店里卖的真的好贵的,实在不行就出去,去那种小吃街炒卖都很便宜的。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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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雪落不归途,旧梦碎建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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