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学神称霸霍格沃茨》锅包又再来一份

3、全世界最尊师重道的楚灵 深夜十

　　深夜十二点，楚灵房间内。
　　她把书桌推到墙边，椅子摞到床上，硬是在不到十平米的房间中间清理出一块直径一米五的空地。地上铺着一张从某宝买的“道家九宫八卦阵”地垫——九块九包邮，买一送一，她上次和李程锦拼的单，其实地毯没什么用纯粹是楚灵觉得这样作法比较有氛围。
　　手机架在床头柜上，屏幕里是程锦那张写满“我为什么要看这个”的脸。
　　“楚灵，”程锦压低声音，背景是他家素色的窗帘，“你知道现在几点吗？你说让我等你视频电话，我等到睡着了你来电话了，明天还有早课呢。”
　　“诶呀，早自习睡呗，早自习不有的是空吗？”楚灵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堆家伙什儿——黄纸、朱砂、毛笔、桃木剑、还有一包没吃完的辣条。“作法得讲究时间点，你就忍一下吧，这么历史性的时刻，我不找你见证找谁见证。”
　　程锦沉默了两秒。
　　“作.......作法？大姐你要嘎哈呀？”
　　楚灵抬起头，冲镜头露出一个标准的、阳光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程锦打了一个寒噤，这大夏天的，咋感觉这么冷呢.......
　　楚灵把白天从校长头上摸来的头发缠在符纸上，用朱砂画了一道“通幽符”。
　　程锦真是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变得愈发可怕起来了。
　　程锦眯起眼睛看了半天，大致知道了楚灵要画什么符，干什么损人的事儿了。
　　“大小姐，你这是打算.....”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楚灵一本正经，“校长不是信祖宗吗？那我就让他祖宗亲自去教育他。”
　　“哎，你这个符……”
　　“嗯？”
　　“那个角，是不是画歪了？”
　　楚灵手一顿，低头仔细看了看。
　　“……没有。”
　　“有，你看那个角，往左边偏了。还有中间那个圈，你本来要画圆的吧？怎么画成椭圆了？”
　　楚灵看着手里的符沉默了三秒。“算你小子比我学习好。”捻起另一张黄纸重新画起来。
　　第二张符画到一半，楚灵又停了。
　　“怎么了？”
　　“没朱砂了。”
　　“……”
　　楚灵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最后从化妆包里翻出一支没用过的口红。
　　“MAC的，”她冲镜头晃了晃，“小辣椒色。应该能用。”
　　“我的大小姐你还真是暴殄天物啊。”
　　未等程锦说完，楚灵就已经拧开口红，在黄纸上画了起来。
　　你还别说，MAC的口红质地还挺适合画符——丝滑，显色，还不容易晕。
　　五分钟后，一张粉红色的“通幽符”新鲜出炉。
　　楚灵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
　　“完美。”
　　李程锦看着那张符纸，表情复杂。
　　“你确定你祖宗们能接受这个配色？”
　　“祖宗们管我用什么颜色？”楚灵把符纸贴在一块雷击木上，“能召出来就行。”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信封，从里面倒出一样东西——
　　一根头发。
　　“嗯哼。”楚灵把那根头发小心翼翼地缠在符纸上，“上周从他肩膀上拈的，一直没舍得用。”
　　“楚灵，你真是一个恐怖的人。”
　　“谢谢夸奖。你觉得我能排第几？”
　　“断层第一。”
　　一切准备就绪。
　　楚灵盘腿坐好，深吸一口气，双手掐诀。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她念咒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看起来还真有几分神秘感。
　　李程锦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我去……”他小声嘀咕，“真能成？”
　　看来老祖宗们并不十分抗拒mac 。
　　话音未落，楚灵面前的空气开始扭曲。
　　像是有看不见的手在搅动，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淡淡的雾，雾气越聚越浓，越聚越实直到一个灰蒙蒙的影子慢慢显现出来。
　　白头发，白胡子，旧道袍。
　　老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又看看楚灵。
　　“这是……哪儿？”
　　楚灵站起身，打量着他：“您好，我是您后辈的弟子楚灵，这里是我家，今天也是跟您有些事相求。”
　　老头愣了愣：“不妨一说。”
　　“您后辈身为校长在教育历史上留下了巨大的败笔。”楚灵三言两语把事情讲了一遍——上课笑被误会、解释不清被罚、升旗仪式反击、被处分记档案。
　　老头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我倒是觉得......”
　　老头打量着楚灵笑。
　　“我觉得还是你更像我的后辈。”
　　楚灵愣了一下。
　　她设想过很多种可能——老头暴怒、老头哭泣、老头跟她讨价还价、老头冷淡的拒绝——她甚至晚自习准备了n 套不同的话术来应对不同的情况。
　　但“我觉得你更像我的后辈”？
　　这什么套路，欲扬先抑，还是要让我膨胀趁我不备给我一拳？
　　“不是，您等会儿，”楚灵抬手打断他，“您刚才说什么？”
　　老头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欣赏？
　　“我说，你比我那个孙子有意思多了。”
　　他往前飘了两步。
　　“我感觉，你有一种和我年轻时候的感觉。”校长祖爷爷不禁开始忆往昔，“年少时师傅瞧不上我，甚至总是骂我这辈子都不会成为一个道士的，然后我就每天晚上去道观里藏书的地方学禁书，好的坏的全都学，师傅留一手的东西我也学，就为了能在关键时候掉师傅的脸。”
　　“我至今记得师傅在县太爷的桌子上光着身子跳舞的模样，那时候我觉得我熬的所有夜学的所有术法都值翻了。”
　　楚灵：“……”
　　她感觉自己今晚的脑子已经彻底不够用了。
　　老头看她不说话，以为她还在犹豫。
　　“怎么？不信我能闹？”
　　“不是……”楚灵艰难地开口，“我就是有点……懵。”
　　“懵什么？”
　　“我本来是要打您的。”
　　“我知道啊。”
　　“我本来是要威胁您的。”
　　“我知道啊。”
　　“我本来是要——”
　　“不是您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不是在那个上写着呢吗？”老头指指楚灵桌子上的平板，上面明晃晃的写着楚灵的计划。
　　“楚灵的复仇大计 "
　　后面赫然是如果老头不答应会怎样实行的暴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