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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神秘
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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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君如一直看着江冻,下一步她就踩着岩石跳了回来,趴在自己耳朵边说:“我要让她当我的女主。”
江冻打开相机给她看刚刚的照片,满意地笑起来说:“和你很像对吧。”
高君如不知道怎么说,思索再三开口说:“那你去问问?”
江冻点点头,开始卷衣袖,露出胳膊,高君如赶紧拉着她问:“干嘛?”
“我看到她手腕上有道疤,”她笑笑说:“我去试试。”走到女生坐的岩石上,坐下,然后又躺下,就为了能让她看自己一眼。
等她看江冻了,就发现江冻等着和她对视,江冻笑起来,赶紧坐起来用英文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女生环顾四周,看到后面的高君如,她慢慢摘下耳机说:“画画。”
江冻做了下自我介绍,“我是个摄影师,我能给你拍照吗?免费的。”
“可以……”女孩想想觉得只要答应了她的要求就不会再打扰自己,就应下了。
江冻回到原来的地方,用相同的镜头对准她,按下快门,又回去,把照片给她看,用中文问:“好看吗?”
她露出胳膊上狰狞的连在一起的伤疤,女生没忍住看了起来,没反应过来,直接回答道:“好看。”
江冻说:“是中国人啊。”
女孩小心回答:“嗯。”
“其实我来这里是为了拍电影素材的,然后我和她都是北电的学生,今年大四,要拍毕业作品,少了一个主演。”江冻看着她说:“我觉得你很适合。”
女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觉得我不太适合。不好意思啊。”
这在江冻的意料之内,问道:“那能不能听一下我的介绍?”
“随便。”
江冻双手撑在身后,给她讲述大概的剧情。
女生垂下眼睛,睫毛颤动说:“很好的故事。”
“你会看吗?”
“叫什么名字?”
“叫小熊。”
女孩很明显地疑惑起来,但是好像她对江冻胳膊上的伤疤更感兴趣一点,实在是太深太多了,眉头显眼地拧起来。
“你的伤疤是怎么来的。”
江冻觉得这也算是一种成功,笑着说:“高中有个男生欺负我,我拿起菜刀自己割的,二十下,让他不要再打我了。”
“疼吗?”
“疼啊。”江冻点点头,声情并茂地和她讲:“那种很钝的菜刀,还切过辣椒,那几个月我觉得我的胳膊都要不了了,超级疼。”
她抬起头,面露难色,似乎感同身受了,便换了个话题:“真的叫小熊吗?是主要道具还是主演叫这个?”
“不是,其实叫《绿洲》。”
江冻逗她玩儿,先把自己逗乐了,和她对视说:“我是你的绿洲,你也是我的绿洲。”
对方不说话了,她见好就收,掏出手机想加好友,“加个好友吧,我把照片发给你。”
女生掏出手机。
加完好友,江冻站起来,对她鞠躬说:“我是真的很希望你能参演,请你再考虑考虑,不想的话也没关系,不用有压力。能遇到你也是有缘,毕竟我第一次出国,来这儿第一天就遇到你了,像是命运的指引,让我有些得意过头了。”
江冻一蹦一跳从岩石上下来,走到高君如身边,准备爬坡回去的时候,她转身对她喊道:“我叫江冻!”
高君如问:“能听到吗?”
“不知道。”
高君如见她一直在笑,便好奇地问:“喜欢这种的?”
江冻摇摇头,叹口气说:“演戏。”她尽力了。
“为什么她合适啊?”
江冻在手腕上划两道,意思很明确了,而且她看到了,不然自己也不会坦诚相待。
“符合人设。”会画画,长的好看,高冷,有精神病。
正好,高君如握着她的手腕仔细看这些伤疤,“看着和大一的时候一样,没什么变化啊。”
“嗯,消不了,无所谓了。”
“你这疤靠近手腕,你当时是不是真的动过那个心思啊?”
“只是靠近而已。”她放下衣袖。
高君如考虑另一个问题,“她可是个精神病,要是入戏太深,你能摆脱得了吗?”
“她应该是抑郁症,抑郁患者一般都很善良,有一定的自制力,要不然就不会自残了。”
“这么相信她?”
“在一切没有发生之前这些担忧都不算数。”
拍完她们和薛暖她们汇合,先在餐厅吃饭,晚上到酒店休息。
高君如见江冻对着窗户拍夜景,便走过去问她想不想跳伞。
她扬扬眉。
江冻不感兴趣地摇摇头,“我在等回复。”
高君如嘲笑一声,“你照片发她了吗?”
“嗯。”江冻坐到沙发上,亮出手机给她看。
她弯腰看看,点点头,是挺好看的,蓝色的大海和忧郁少女,说:“不过这看着和我不太像啊。”
“不像吗?”江冻再次看照片,翻相册把大一时候给她拍的照片放出来,“你看看,我觉得很像啊。”
是她绑裤子的照片。
手机弹出一条消息,刚好让高君如看到了江冻备注的名字:海边忧郁少女:谢谢你的照片
江冻急忙点进去,想回消息但是不知道怎么说,拽着她就去隔壁敲门。
等薛暖吹干头发出来,就看到三人坐在沙发上,围着桌子对着手机发愁,三人一齐抬头求助,她无奈地歪下头。
薛暖坐下,问:“她就是你们下午遇到的合适的人选?”江冻点开照片让她看看。
她点开聊天框,看到江冻已经回复她了:不用谢,你喜欢就好。
高君如说:“是江冻选的。”
时微春分析说:“这种时候以退为进反而不好,得先主动,问问她为什么不想演,不能演的原因。”
江冻点点头,接过手机,一字一顿地打字:“请问你考虑得怎么样?”
对方很快发来消息:可能还是不适合,不好意思
江冻问: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
女生没有掉入她的话题里,而是问:为什么一定要是我呢?是时间紧迫吗?
江冻:不是,只是觉得你真的很适合。
“江冻,你把片酬和她说一下。”高君如说。
江冻:你是担心学业吗?还是单纯不喜欢呢?
句尾加一个微笑的emoji。
海边忧郁少女:学业
时微春问江冻:“你们什么时候拍?可以先拍其他的戏份,等她闲了再拍主要戏份不就好了。”
江冻心不在焉地“嗯”一声,继续打字,“我觉得攻城先攻心。”
“都说是学业了,你再攻心也没用啊。”
“在商量中。”她话是这么说,其实在和对方聊家常,问她是哪个学校,哪个专业的。
得知对方在英国读建筑设计,江冻便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对高君如摆手说:“好了,人家在英国读艺术学院,不在意你的钱。”
沙发上三人组托起下巴说:“你换人吧,再找一个。”
江冻来回踱步说:“我把剧本发给她了,还有我拍的视频和纪录片的,让她当做参考。”
薛暖看着江冻说:“挺犟的。”
“嗯。”
“我说你。”高君如站起来,拿上手机,揽着她的肩膀劝道:“冻啊,别纠结了,她就是个精神病,要是入戏了,你不一定能招架得住。再说这就是个毕设,不用那么完美主义。”
江冻明显被她劝动了,撅起嘴。
没等到消息,江冻也没有挣扎,对她来说这算意外收获,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找了,甚至让她对纽约产生兴趣了。
跟着她们看戏剧,吃日式烤肉。
高君如突然想起来她哥在纽约,当场买了一辆兰博基尼载着江冻在纽约城里兜风,玩累了把车开到公司楼下。
到点了就去时微春的公寓里吃饭,她亲自下厨,薛暖一起帮忙。
江冻和高君如在厨房外参观时微春的公寓,房间以白灰为主调,只有窗户是蓝色的,床边摆着一排的酒瓶,门口装了一张黑色记事板,上边贴着各种贴纸。
坐在沙发上,她发现面前的电视安装在滑轮上,底下还有个篮子放着外语书。
她走到厨房门口问能不能看电视。
得到允许后她打开电视,高君如问:“有什么外国片推荐吗?”
“没有,随便看看。”不过电视里的软件很全,她看到了几个国内的软件,点进去首先看到了《后乐园》正在热播的提示。
高君如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是江冻去年拍的电视剧,指着电视问:“你怎么不和我说啊?”
江冻也不知道,但是先点了进去,刚开始播放就看到屏幕涌出一堆弹幕,她赶紧关掉。
高君如:“怎么了?”
江冻说:“我先去打个电话,你别动。”拿上手机到门外给罗钜打电话,北京的时间是早上七点。
电话响了几声罗钜才接,“喂?”声音有丝慵懒,听到江冻的声音跟着笑了起来说:“你怎么想起和我打电话了?”
“我在电视上看到《后乐园》正在热播。”
“嗯,很热播,你赌对了。”
“但是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这是惩罚,”罗钜撑起胳膊做起来,手机放在耳朵上,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赤l裸的上身,薄被滑到他腰部,露出肚脐,“江冻。谁让你那天那么暴力地挂我电话。”
“哦。”
罗钜勾唇一笑说:“等你回来我接你一起去看吕山新电影的路演吧。”
“一个悲剧有什么好宣传的。”
“不是,”罗钜掀开被子,双脚踩在拖鞋上,走出卧室,“他改了,加了女主,你不好奇吗?”
“好吧。”她又直接挂断电话,拉开门进房间,看到饭菜已经放到餐桌上了。
时微春做的话梅排骨,粉丝虾,麻婆豆腐,还有炒鸡和烤肋骨。
“正好,一起看我拍的电视剧吧?”江冻把电视剧拉到餐桌前。
薛暖帮忙盛饭,完了坐下吃饭。
江冻坐在时微春对面,悄悄观察着她们的表情,手指摩挲着嘴唇,见面前的三人渐渐的目不斜视用侧脸应对桌上的饭菜,手里的筷子久久地悬在空中。
嘴角上扬,知道自己成功了。她像是唯一会动的人一样夹菜吃饭。
趁着看广告的时候时微春问江冻:“编剧是谁啊?”她拿着遥控器翻片尾找编剧说:“这部剧看着挺有意思的。”看到江冻是导演,顺嘴夸了一句:“你拍的也很好,好几个镜头都很有感觉,好厉害啊。”
江冻憋着笑。
“曹蓝莓,”一看就是假名,时微春说着看向江冻问:“是你写的吧?”
高君如捏着筷子为她鼓掌,“猜对了,但是没奖品。”
“为什么啊?”
“感觉,”时微春歪头靠着手掌,盯着江冻问道:“有没有人说过你有点神秘?”
“干嘛?你想了解我吗?”江冻得意地笑着,往后靠在椅子上,双手合十放后脑,扫视三人说:“喜欢我的人可以报名了啊。”
她们不约而同地被逗笑了。
又骗了一个人来看了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