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没想到我是这样的女巫》七重云

4、第 4 章 这题我会！

　　一个调皮又诡异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带着一种看好戏的兴奋：
　　“同学们，欢迎来到巫师猎杀游戏！想进入魔法学院吗？想成为巫师中的佼佼者吗？想与伏地魔有个约会吗？拿起你的魔杖，捍卫你的生命值，迎接充满活力与挑战的巫师猎杀游戏吧！”
　　声音消失了。
　　车厢里安静下来。
　　“救命，我可不想与伏地魔约会，真是见鬼！”林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魔杖，又下意识去找扩音器。
　　但扫了一圈车厢，没有看见任何音箱，又似乎每一样东西都是隐藏的音箱。
　　她放下手，耸了耸肩，那样子活像一颗耷拉了脑袋的向日葵。
　　“杰西，你听见了吗……他说‘同学们’。”林若抓住了重点，“所以说，这个游戏一定不止我们两个人，可问题是，其他人在哪？他们是敌是友，游戏规则又是什么？”
　　杰西听她絮絮叨叨地分析，眼神平静地望着那张胡桃木圆桌。
　　“走吧。”他说，“先过关。”
　　林若点点头，扶着他，一步一步走向车厢尽头。
　　摄魂怪在他们面前，缓缓后退。
　　“这些该死的摄魂怪还真是阴魂不散，对了，你怎么没有召唤守护神？虽然摄魂怪暂时没有攻击我们，但他们看上去……碍手碍脚的。”
　　杰西盯着那些摄魂怪，把魔杖放在左手，那只没受伤的右手伸出来，说道：“给我。“
　　林若眨了眨眼，脸上晕开一小团红晕，尽管没人看得清，但她还是很害羞地把手搭了上去。
　　对方明显没想到是这个操作，杰西愣了片刻，修长的手指握住林若的右手，魔杖随着他手上的力道挥出最标准的弧度，一声守护神咒语从他嘴里念出，宛若世上最动听的乐器。
　　“Expecto Patronum！”
　　银白色的小猫从杖尖跃出，“喵嗷”一声冲在最前面。这次的小猫充满了活力，奔跑的轨迹带出一片银色的星光。
　　林若：哇哦，这样也行？
　　巴掌大的小奶猫虽然已经能够清晰长久地存在，并与摄魂怪展开搏斗，但个头仍旧小的有些迷你。
　　杰西看着那只像是从少儿动画片里走出来的小猫，嘴角抽了抽。
　　“你面肌痉挛了。”林若察觉到了，赶紧呛了他一句。
　　杰西沉默了一秒。
　　“我本来想说挺可爱的。”
　　“…………”
　　林若生气似地瞪了一眼，她突然觉得，这个游戏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等等，你对此咒如此熟练，却没有召唤守护神，为什么？”
　　杰西左手的手指动了动，他的魔杖就成了两截，中间一点勉强还连在一起。
　　“有人折断了你的魔杖？为什么？该不会是想杀你吧？”
　　杰西用一种“你怎么这么话多”的眼神看了一眼林若，并没打算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蛋大小的金属蛋壳。
　　“这是什么？”
　　“线索。根据上次参加遴选的经验，这枚金蛋里，应该藏着过关的线索。”
　　“你说的‘上一次’，是什么意思？”
　　杰西嘴唇紧抿，似乎不愿意触碰这个话题，林若识趣地安慰了几句：“你不想说，没关系，毕竟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面。”
　　“你的手还在流血，先坐在这等我，我去看看那三样东西有没有什么机关，我们得小心点。”
　　说着便将杰西按在一张座椅上休息。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初入游戏的恐惧，甚至不见任何对未知世界的害怕，有的只是一种期盼已久的兴奋。
　　杰西略一犹豫，拉住林若的袖子：“不！别轻举妄动！”
　　林若回头，就看见杰西高耸的眉骨和眼窝下的阴影，她没心没肺地笑了笑：“别担心，我们东方巫师就是这样，勇往直前。”
　　“其实，我参加过上一届猎杀。”杰西突然说道。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件不想回忆的事。
　　林若的身子顿了顿，转过头来看着他，重复道：“上一届？”
　　“这个游戏不是第一次办了。”杰西睁开眼睛，湛蓝色的目光落在车厢天花板上，没有看她，“上一届我通过了遴选，进入了霍格沃茨。”
　　“那你现在怎么又在这里？而且还受了伤？”
　　杰西笑了笑，但隔着距离似乎都能嗅到一股苦涩的气息。
　　“因为我没有拿到足够的学分。”
　　“学分？”
　　“在霍格沃茨里，每一场猎杀、每一次比赛、每一个任务都会产生学分。学分不够，就会被淘汰出霍格沃茨，重新参加遴选。”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我差了三分。”
　　林若眨了眨眼睛。“三分？就差三分？”
　　“三分。”
　　“……那也太亏了吧！”
　　“上一届，”他继续说，声音更低了，“我和几个人组了队，我们一直配合，直到学期末，拿到了不少战利品。”
　　“然后呢？”
　　“然后。”杰西闭上眼睛，“我的队友在最后一关把我推向了黑巫师，抢走了所有战利品，自己通过了。”
　　空气仿佛凝滞，林若的心忘下一沉，脑海里似乎浮现出在激烈的巫师战场。
　　一位黑棕色蓝眼睛的巫师带着即将胜利的喜悦，举着魔杖捍卫整个队伍的安全，却在最后一刻被自己队友伸手一推，跌入深渊，落在黑魔法包围圈的场景。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林若不知道该说什么，吞吞吐吐地想要揭过。
　　她看着杰西的侧脸，那张好看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能感觉到，那些话下面压着一些东西。
　　愤怒？不甘？都不是。
　　是那种“我已经不会因为这件事难过了”的平静。
　　而这种平静，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人心疼。
　　“和你没有关系。”杰西说道，他冷冷地闭上眼睛，自嘲一笑。
　　“所以这次你不信任任何人？”林若问。
　　杰西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我只信任我自己。”他说。
　　林若想说“那你为什么还帮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怕听到答案，也许只是因为她有用，也许只是因为需要一个人包扎伤口。
　　于是，她换了个问题。
　　“你刚才说，你已经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了？那你怎么会在这节车厢里？遴选不是从头开始的吗？”
　　杰西摇了摇头。“遴选不是线性的。每个参与者会被传送到不同的车厢，根据上一届的表现有不同的起点。”
　　“那你是什么时候进入列车的？”
　　“我已经通过了三节车厢，在上一节车厢，遇到一点棘手的事情。”
　　“所以这枚金属蛋壳是你在上一节车厢里获得的？”
　　“倒不算太蠢。”杰西的语气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调子，“这枚蛋打开是尖叫声，我正在想怎么搞定它。”
　　“这题我会！”林若激动地举手。
　　这不就是火焰杯四强争霸赛中的一个关卡吗，哈利得到一枚尖叫的金蛋，足足有恐龙蛋那么大，在沐浴时得到了鬼魂的提醒，需要抱着蛋沉入水下，打开时才能听到金蛋里藏着的歌谣。
　　“说说看。”杰西挑了挑眉，显得有几分惊讶，认真看向林若的时候，眼睛像深蓝的海水泛起旋涡，能把人吸进去的那种。
　　“我们需要水，或者液体也行！”
　　“依据？”
　　“你没看过哈利波特小说第四部吗？”
　　“小说？听着，霍格沃兹对于我来说，是真实的存在。”杰西显得不可置信，他迷惑地看向林若 ，在等待她的解释，但显然现在没有这么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