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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划清界限 手机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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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卧室里震动。她出去拿的时候，程芊芊刚好醒来，正抱着她的衬衫发呆。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三秒。
"早。"林薇干巴巴地说。
"……早。"程芊芊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她清了清嗓子，"那个，程总监，我……"
"林薇。"
"啊？"
"叫我林薇。"林薇坐在床沿，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昨晚的事，是我的责任。我会负责。"
程芊芊眨了眨眼："负责？"
"补偿，或者……"林薇顿了顿，艰难地说出那个词，"结婚。如果你愿意的话。"
程芊芊看着她，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狡黠："林总监，您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林薇皱眉："这和恋爱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程芊芊坐起来，衬衫从肩头滑落，她连忙拉住，"昨晚是意外，我们都中了招。您是S级Alpha，我是B级Omega，从等级上来说，我高攀不起您。从现实角度来说，您二十八，我二十二，您功成名就，我刚毕业，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分析一份市场调研报告。
"所以，不需要负责，也不需要结婚。"程芊芊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就当是一夜情，过了今天，我们还是上司和下属，您看行吗？"
林薇愣住了。
她预想过无数种反应——哭闹、要赔偿、逼婚、甚至威胁告她□□。唯独没想过，这个看起来软乎乎的小姑娘，会这么冷静地跟她划清界限。
"你……"
"当然，如果您觉得尴尬，我可以申请调去别的部门。"程芊芊补充道，"或者辞职也行，反正我才入职第一天……"
"不用。"林薇打断她，"你留在市场部。"
"那您……"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林薇站起身，背对着她，"你说得对，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昨晚是意外，过了今天，一切如常。"
她走进衣帽间，关上门，靠在墙上深呼吸。
一切如常。她说得轻松，但后颈的咬痕在隐隐发烫，身体里残留的Omega信息素正在叫嚣着渴望。这是标记后的生理反应，会持续整整一个月。
她真的能做到"一切如常"吗？
程芊芊穿着林薇的浴袍，坐在客厅里等外卖。她的衣服全毁了，只能拜托林薇叫了跑腿，送一套新衣服上来。
林薇的公寓和她想象的不一样。没有冷冰冰的黑白灰，反而是暖色调的木地板，沙发上堆着几个毛绒抱枕，茶几上甚至摆着一盆多肉植物。
"你养植物？"她惊讶地问。
"助理养的。"林薇从衣帽间出来，已经换上了一身休闲装，"她说我家里太死气沉沉，非要放点什么。"
程芊芊笑了笑，没说话。
外卖送到的时候，两人相对而坐，沉默地吃早餐。林薇吃得很斯文，但速度很快，一看就是常年赶时间的习惯。程芊芊小口喝着豆浆，目光时不时飘向对面的人。
晨光里的林薇，看起来没那么锋利了。她卸了妆，眉眼间的凌厉淡了几分，反而有种倦怠的性感。程芊芊想起昨晚她埋在自己颈间的样子，耳朵悄悄红了。
"看什么？"林薇突然抬头。
"没什么。"程芊芊低头猛喝豆浆，差点呛到。
林薇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两人同时僵住，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接触点蔓延开来——是标记后的生理反应。
"抱歉。"林薇迅速收回手，"我……"
"没关系。"程芊芊的声音有点抖，"正常的，我知道。"
她们都知道，这是标记在作祟。Alpha和Omega的身体会本能地渴望彼此，这是基因里的程序，和感情无关。
但程芊芊低下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昨晚的林薇，吻她的时候那么温柔，也是程序吗？
吃完早餐，林薇开车送她回家。程芊芊住在城西的老小区，是她大学室友合租的房子。车停在楼下，她解开安全带，正要道别，却被林薇叫住。
"这个给你。"
那是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程芊芊打开，里面躺着一枚抑制剂项链，吊坠是精致的白桃造型，链身是黑雪松木的纹理。
"S级Alpha的信息素压制性太强，普通抑制剂对你没用。"林薇目视前方，声音平淡，"这个里面混了我的信息素，可以帮你抵抗其他Alpha的侵扰，也能……缓解你对我的渴望。"
程芊芊握紧盒子，指尖发白。
"谢谢。"她轻声说，"但是林总监，您其实不用这么……"
"叫我林薇。"
"……林薇。"她深吸一口气，"您不用这么体贴。我们说好了，一切如常。"
林薇终于转头看她。晨光透过车窗，在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投下细碎的光斑。
"程芊芊。"她说，"我二十八岁了，不是毛头小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倾身过来，在程芊芊额头落下一个轻吻。那吻一触即分，却带着黑雪松的冷香，让Omega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标记的代价。"林薇退回去，声音沙哑，"这一个月，我们谁也逃不掉。但一个月之后……"
"一个月之后，一切如常。"程芊芊接上她的话，笑得眉眼弯弯，"我记住了。"
她推开车门，走下去，没有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