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只是一夜荒唐 你竟然想负责一辈子》羡昧

10、标记到期 医院检

　　医院检查的结果是一切正常，只是需要休息。林薇把程芊芊带回了自己的公寓，安置在客房里。

　　"今晚住这儿，"她说，"明早我送你回去。"

　　程芊芊没有反对。她确实太累了，标记后的身体急需Alpha的信息素安抚，而林薇的公寓里，到处都是黑雪松的味道。

　　她躺在床上，看着林薇忙前忙后地给她倒水、拿药、调空调温度，突然笑了："你这样好像保姆。"

　　"闭嘴，睡觉。"

　　"但是我喜欢。"程芊芊眨眨眼，"喜欢看你为我忙的样子。"

　　林薇的动作顿住。她转头看着床上的女孩，灯光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天真的大胆。

　　"程芊芊，"她警告，"别撩我。我刚标记过你，现在很敏感。"

　　"我知道。"程芊芊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但是林薇，这一个月快过去了。我们的标记……要到期了。"

　　林薇沉默。

　　标记的生理反应通常持续一个月，一个月后，如果不再进行标记，联系就会慢慢淡化。她们之间的第二次标记，是在发布会那天，算起来，只剩下不到一周的时间。

　　"之后呢？"程芊芊轻声问，"之后，我们还会见面吗？"

　　"当然会，"林薇说，"我们在同一家公司。"

　　"我是说，"程芊芊坐起来，直视她的眼睛，"我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吗？你会记得我喜欢的巧克力，会在我加班的时候陪我，会在我害怕的时候给我勇气吗？"

　　林薇看着她，无法回答。

　　她想说"会"，但那意味着承诺，意味着打破她筑起的高墙。她想说"不会"，但看着女孩期待的眼神，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我……"

　　"算了，别说了。"程芊芊突然躺下，背对着她，"我困了。晚安，林总监。"

　　那声"林总监"，叫得生疏而客气。林薇站在床边，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她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关灯，轻轻带上门。

　　门外，她靠着墙，点燃一支烟。她很少抽烟，但此刻，她需要点什么来平复心绪。

　　手机响了，是程董。

　　"发布会很成功，"程董的声音带着笑意，"芊芊表现不错吧？"

　　"嗯，很好。"

　　"那孩子，看着软，其实有股韧劲。"程董顿了顿，"林薇，她是我侄女，但也是个人才。你多带带她，别因为私人关系……"

　　"程董，"林薇打断他，"我和程芊芊……"

　　她想说"没什么"，但说不出口。她想说"有点什么"，又不敢承认。

　　"怎么了？"程董问。

　　"没什么。"她最终说，"我会好好带她的。"

　　挂断电话，林薇看着窗外的夜色，想起程芊芊刚才的问题。

　　之后呢？

　　她不知道。二十八年来，她第一次对未来感到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