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意見收集 根本是在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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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老夫的曾曾祖父可是花了不少心力证明自己的能力，才以婿养子的身份成为统领一族的族长。也就是说……」
皎的笔停留在法度问卷的第四条：强盗者当如何。
猿飞一族的族长刚才已经说得唾沫横飞，如今更是眉飞色舞，直接转而讲起族中不为外人所知的传承秘辛。
「也就是说，身为一族之长，自然要警惕外族的好意背后是否藏着陷阱。原来如此，妾身受教了。那么请问，若是发生强盗案，族内通常会如何处理？对于族人与非族人，是否有不同的处置？量刑时又有何特殊考量呢？」皎微微一笑，语气恭敬，巧妙地将该问的正题重新塞回了对话之中。
「这就要提到二十一年前的那个冬天了。老夫至今仍然难以忘怀啊……那可是老夫有记忆以来，最寒冷的一个冬天……」
又来了。
皎在心中默念道。
为了表现公正，她特意提议依照各族迁入木叶的先后顺序安排访谈。
柱间一听，立刻愉快地点头赞同，还顺势发表了自己对几条法度的看法。斑则极为认真地回答了皎提出的每一个问题，甚至还打趣她：「你对这方面应该特别熟悉，还需要问我吗？」
如今才进行到第三个家族，却已经花费了三天。十二条基础法度只问到第四条，她便又被拖进了猿飞家八十多年前，某位婿养子以智谋击退敌军的事迹之中。
若说此事与强盗完全无关，倒也并非如此。毕竟当时确实是敌族发动偷袭，试图夺取猿飞一族的忍术秘卷。
但到最后，猿飞族长得出的结论也不过是：「全部杀了。」
在这个混乱的时代，倒也算合情合理。
只是……这种不知道究竟是在搜集各族历史，还是在询问立法意见的谈话，到底还要持续多久？
皎面上不显，心中却暗自决定，今日晚上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折磨那个提名她来承担这份差事的扉间。
最近，她每日都是精疲力竭地回到家中，却依旧能够凭借惊人的意志力，像掀开面店门帘一般，直接掀起扉间的棉被。原本以为妻子完成如此繁重的脑力工作后，回家便会倒头就睡的扉间，显然还是不够了解自己的妻子。
又过了三日。在被迫完整了解了猿飞一族自创族以来的全部历史后，皎终于在夜色中披着满身风雪，回到了家中。千手宅中灯光幽微。柱间和扉间似乎都还未归来，水户大概也已经睡下了。
发现自己的舒压对象不在，皎顿时有些气恼。
好在今天她总算趁着对方自顾自讲古时，硬生生从话语的缝隙里插入了几个与法度有关的问题，勉强完成了猿飞一族的初步报告。
这已经是她接下任务的第六天。而在这之后，还有整整十二族等待她一一拜访。
虽然她此行被视作火影使者，享受着猿飞一族所能提供的最高规格接待，精神上的消耗却一日重过一日。
听到笑话时要笑，听到委屈时要出言安慰，听到对方自夸时还必须附和赞叹。最后还得优雅而不失礼数地将正事问出口，不能让对方觉得自己是前来盘问的。这哪里是什么意见访谈，根本是在挑战耐性与演技的极限。
随行的千手一族侍卫也逐日显出疲态，为了彰显她身份尊贵，他们每次都必须整整齐齐地站在外面守候。她跪坐在坐垫上听了多久，他们便在外面站了多久。
若是平时的她，早就盘算着要怎么拉拢这些人了。但连长袖善舞如她，也难在高压的脑力消耗中保有交際余裕。何况这些努力，最后大概还全归到扉间的名下，她连名字都不会被提。
她原本还计划着，或许能够趁机提高宇智波一族在各族眼中的风评。但在柱间派来两名面无表情、看守意味极为浓厚的护卫之后，这项计划彻底破产。
皎在心中暗骂柱间太过慷慨，那副人畜无害的脸，藏着老谋深算的内里，让她深感棘手。她自始至终最大的假想敌从来不是扉间，而是这位千手家的族长。
皎忽然打了个寒战，仿佛感受到了某种不祥的寒意。
依照礼仪，她不能赶在千手兄弟之前入浴。
虽然那对兄弟大概根本不会在意这种事情，但现阶段的皎仍然不愿做出任何可能遭人挑剔的举动。因此，即便身上湿冷难耐，她也只能站在浴室里，用热毛巾迅速擦拭身体。
随后，她将自己的被褥拖到暖炉附近，试图让已经冻得僵硬的指尖重新恢复几分温度。
照这个时间来看，扉间八成又是出去抓那个沉迷花牌、迟迟不肯回家的柱间了吧。
「叮……」
一道几乎微不可闻的声响，犹如针刺一般，瞬间绷紧了她的神经。
皎骤然清醒。
有人入侵了千手宅。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意見收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