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 幼稚 ...
-
谢谨翊在医院度过了无聊的几日后,终于被准许出院。
不在的几日,他的工作快要可以堆成小山了,谢谨翊先回了趟家,换了身衣服后片刻不停的前往公司。
处理完一些余下的问题,谢谨翊翻着手边的文件,思索着目前去谈下哪些项目可以填补上上个项日没拿下而产生的空缺。
倒是有一家公司主动递出合作邀请,谢谨翊看了对方发来的资料,各方面都不错,按理来讲这种公可应该不缺合作才对,但眼看才榄枝已经抛到自己面前,自是没有不接的道理,谢谨翊纠结儿,给予了答复。
对面回的很快,没有往常繁琐的流程,见面的地方定在离公司没几步的咖啡厅,约好了见面时间后便结束了聊天。
这样事少的甲方不是没有,但十分少见。
谢谨翊许久没遇到,还有些不习惯。
项目有关的领域和上一个差不多,不用重新准备资料,谢墐翊又将文件内容精简了点,准备得差不多了,也快到了约定的时间。
这次的项目负责人倒是好讲话的多,没有刻意的可难,只是简单询问了几句有关项目的事,又闲聊了几句,项目就算是谈妥了。
签下合同的时候,谢谨翊竟然有些恍然,平时为了一个项目不惜卖命,如今这样容易得到,反倒是不习惯了。
“陆总,谢总签下那个合同了。"
衡远的大楼内,助理正在陆瑾珩桌旁汇报工作,接到手机消息,插了句话。
助理觉得其实这两个挺别扭的,明明一个项目,却要这样大费周章,还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绕了半天,就是为了把项目给谢总。
而谢总指不定还记恨着陆总,两人这恨来恨去的能有个头吗?
陆瑾珩倒像是真的不在乎,似乎这对于他而言,只是少个项目搭根桥的事。
而衡远,最不缺的就是项目。
他听完助理汇报就翘班走了,逛了半个市区,最终停到谢谨翊公司楼下。
他下了年,点了支烟踏进大厅,前台的女生见来人面生,主动开口询问。
“你好先生,有什么事吗?”
“找你们老板。”陆理珩十分得体的笑了笑,看看少有正经,“就说他弟来找他。”
“好的。”前台的女生有些吃惊,她从来没听闻谢总还有个弟弟,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打电话请示,过了许久才得到回复。
“那个,陆先生。”她喊了下坐在沙发上的人,有些难为情,“谢说不愿见您,情回吧。”
“不愿见我。”陆瑾行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将烟拍了之后拔了通电话。
电话打了几个都显示无人接听,陆珩行的脸色愈发问沉直接越过前台按了电梯。
前台看这形式也不敢拦,只能打电话报备。
电梯一路到最预层,陆理珩来过一次谢谨翊的办公室,此刻轻车熟路就找到了位置,不管门外助理的劝说,直接推门而入。
“陆总的家教就是不请自来吗?”
谢谨翊在审查文件,鼻梁上架着一副银链眼镜,两边挂有银链,看上去更加温交尔雅。
门被拉开,他甚至头也没抬,就冷笑出声,这作风一看就知道来人是谁。
“谢谨翊你手机坏了是吧?三天两头接不上电话。”
陆瑾珩最讨厌他哥这副无所谓的样,几天以来一直压着的怒火在此刻一触即发。
“陆瑾珩,不是谁准都像你一样幼稚。”相比之下,谢望翊例是稳定许多,他仍在处理工作,就像是对付不孩一般那样无奈。
“我很忙的,一个人创业所有事都等着我来手,不然你以为没有人帮衬,我怎么走到今天的位子上?”
他话里有话,陆瑾珩听出来了,他想辩解几句,刚开口有得没必要,两个人沉默无言,再开时,是一句冰冷的质问。
“谢谨翊,我们之间非得这样吗?”
“陆瑾珩。”谢谨翊终于愿意抬起头,施舍般看向,“我们之间,只能这样。”
恨意可成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在这段针锋相对的关系下,他们别无选择。
陆瑾珩终归是沉不住气,不过几分钟的沉默对峙,他就先做让步。
“陆建成下周生日,要你去。”他生硬的转移了话题,听看还有几分别扭。
“星期几?”谢谨翊就又转去处理文件了,两个人的气氛难得融洽。
“星期五。"陆瑾珩打量了下这个办公室,和他许久之前来的时候似乎有所不同,“我到时候来接你。”
“嗯。”谢谨翊没推辞,两个人客气又疏离。
陆瑾见谢翊应完声没出音赶人,就自个在办公室参观了起来。
“你还养花了?每天忙得手机都没时间看的人能把是养活?”
“比你把仙人掌养死了强。”
“这挂画,咋这么丑?谢谨翊你什么眼光。”
“你看看自己杂物间里的东西。”
“……”
陆谨珩终于逛累了在侍客的沙发上坐下,正对的茶几上,一大袋零食十分显眼。
“谢谨翊你买这么多零食干什么?不是不喜欢?现在是重返童心?”
“哎,你别乱动。“谢谨翊看过去,这才有了点反应,“那是买给銨的。“
“不就是零食,护得跟宝一样。”陆瑾珩刚想要拿,闻言收回了手,撇了撇嘴呢喃道,“天天对人家这么好,真让人羡慕呢。”
谢谨翊没理他的无理取闹,陆珩自讨没趣,不高兴的摔门走了。
谢谨翊被那声震得耳膜疼,无奈笑了笑,给江肆銨打了个电话。
江肆銨来得不算早。
他刚开完一场会,一进办公室就大和谢谨翊吐糟。
“我的天,员工做的那个PPT你知道吗?我上学都没见过这么抽象的东西。”他拉了个椅子,往谢谨翊身边一坐就开始念叨,“这玩意竟然能诡异成这样,我都懒得骂了。”
“等你再工作几年,你就会发现,离谱的人是一群一群的。”谢谨翊笑了好半天,把手上的文件收了尾,“桌上的零食快吃,不然下次来就看不到了。”
“谁要抢我的零食?!”江肆銨吃着薯片,十分震惊,“过分了啊。”
“一个比你更幼稚的人。”谢谨翊没点名,也去顺了包零食,“我还没得和你说,上次我进医院的事。”
“怎么说?”江肆銨竖起入卦的耳朵。
“那个项目负责人在酒里下药了。”
“什么?!”江肆銨惊讶得零食都差点顺手丢了。
”他当时灌我酒,我没仔细喝,没察觉出来,饭局灌酒倒是正常。但下药我就有点怀疑了。”谢谨翊回想了一下当天的情况,“虽然他确实表示过对我有意思,但下药,包括他的行为一看就是受人指使。”
“怎么说?”
“他想摸我手的时候,眼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有人指使他为难你甚至是强上?!什么深仇大怨啊?!”
“算了,先不想了。”谢谨翊看了眼时间,将电脑关机,
“走吧,先去吃饭。”
“到饭点了么已经。”江肆銨手里的零食还没吃完,闻言看向挂钟,“竟然已经六点了!难怪我觉得饿了。”
“我俩去哪吃?”谢谨翊拿出手机。忽视了几个未接来电,忽然想到什么,“我忘记提前订餐厅了。”
“我俩现在去排夜宵?”江肆銨不太确定的回了一句,下厨是直接被他Pass的选择,他宁愿去排那两三小时的队。
“算了,回我那我下厨吧。”谢谨翊倒是会做,只不过平时懒得自己做饭都是订的外面的饭菜,“你想吃什么?我俩买菜去。”
“那中啊,让我想想。”
两人离开了办公室,谢谨翊边走还又看了手机几眼,某个人今天被骂之后倒是安分了许多。
被夸安分的某个人此刻正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接电话。
“喂,陆总。”
“什么事?”
“查到幕后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