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烧不尽》九尾灵

2、“不许食言” 四人行，我

　　刚回到教室里，今天许若初值日，我坐在窗边的座位上，准备做一下心理建设，待会儿好上台演讲

　　“校花学姐！校花学姐！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我循声回头望去，只见窗外围满了人，我本想不在意认真默读，可看着学弟学妹们眼中的一腔热忱，不忍辜负，还是给他们签上了我的名字，并写上了他们希望的祝福语。

　　刚写完了前几个人的，上课的铃声响了，学校的喇叭在大声的提醒每一个同学该回到教室上课了，可是这群学弟学妹好像听不到似的，不签到自己就不罢休，随着年级主任来巡查的一声呵斥，他们也就乖乖地回去上课了。看着他们都回去上课了，年级主任走过来对我说：

　　“锦阳啊，主任知道你优秀，受人喜欢，但是现在是上课时间，老师没来就这么没纪律，不仅会打扰你学习，要是你成绩下降了怎么办？还会打扰其他班上课不是。”

　　还不待我说些什么，就看到白长乐走过来说：

　　“得了吧主任，您都知道锦阳优秀了，成绩下不下降也不是您说了算，也知道是他们自己要围在这打扰洛锦阳学习，不去找他们，您这咋还怪上我们锦阳了，您老糊涂了吧。”

　　白长乐说完直接从年级主任身旁走过，坐到了我后边的位置

　　“白长乐，你怎么能不听老师教诲呢？你这样是非常不好的行为，你………”主任还没说完，直接被白长乐怼了回去：

　　“行了，主任，现在是上课时间，你打扰到我们上课了，您快回去坐着吧，ok？”

　　白长乐说完，主任就生气地转身走了

　　白长乐笑着说：“哈哈哈哈，锦阳，你看他气急败坏那样，笑死我了，就因为让你去他教的班上课，你没去，就天天来找你茬，回回吃瘪，现在又来，真是没长记性。”

　　我回头说道：“白长乐，你还笑呢，今天你知道来了？上周你干嘛去了，整整一周哎，你都没来学校，你还考不考大学了。”

　　白长乐一把抱住我，头靠在我的肩上，略带撒娇地说：“哎呀，锦阳，我这不是有事吗，没事我就赶回来了，再说学习这事，我不是还有你吗，年级第一的校花学妹，对吧。”

　　“好了啊，白长乐，你就别调侃我了。”我说道

　　白长乐环顾四周对我说：“话说回来，都上课一会了，胡老师呢？还有许若初、郑越咋不见了，一个假期没见了，好歹出来让我瞅瞅啊。”

　　“他们估计又被主任压榨了，上周开学起，每次轮到我们班打扫卫生，主任总说不合格，一直拖，总要拖个几分钟才让他们来上课，还老是问我要不要去他教的班上课。”我说

　　“锦阳，你可别去，那老头不就觉得有你年级第一坐镇，又漂亮、又优秀、又出版了几本书名气大，他有脸面吗。”白长乐说

　　“怎么会，我还想一直和你做最好的朋友呢，还有许若初，郑越。”我说

　　“那可说好了。”她说

　　“说好了。”我说

　　刚说完，胡老师就带着许若初、郑越一行人进来了，老师让他们把扫帚放到柜子里，然后坐到座位上，就出去不知道和主任说了啥，只见郑越坐到座位上说道：

　　“那老头没病吧，扫多少次了，还不及格，老子让他扫又不扫，要不是看在胡老师的面子上，我早就跑了。”

　　白长乐故作神秘地对郑越说：“得了你，下午带你玩个好玩的。”

　　郑越惊喜地说：“哎，乐乐！你回来啦，你可一星期没来了，你干嘛去了？我还说今天下午去你家找你呢，你回来了可太好了，你刚刚说的好玩的是啥，只要是你说的，我都陪你一起。”

　　白长乐立马白了郑越一眼转过身去。郑越又拉着白长乐的衣袖絮絮叨叨地说话

　　我看向许若初，对视上的那一刻，我们俩都心知肚明，郑越喜欢白长乐

　　胡老师走了进来说道：

　　“好了，同学们，大家都不要说话了，老师有几句话想对同学们说，怕你们听不清。”

　　胡老师是班主任，任教语文。面容圆润、笑容亲切，说起话来很温柔。都说青春期的孩子是最难管的，我们班也不例外，但是我们大家都听她的。最主要的是她真诚不求回报的付出，她会在我们体育比赛时，给每一位同学准备好饮料、食物以补充体力。会在因为我们班获得总年级第一时，她获得的奖金都会按排名分发奖励，剩下的给我们买吃的。

　　胡老师接着说：“既然同学们安静下来了，那老师想说的是，恭喜我们的洛锦阳同学和许若初同学，上学期又是年级并列第一，已经霸榜了快两年的连续并列第一，并且还带领同学们获得了优越的成绩，所以老师个人，现在对这两位同学分别奖励二百元的现金，有请这两位同学上台。”

　　我和许若初站在讲台上，一手拿着老师奖励的二百元，一手拿着奖状，我看向许若初，用手肘击他，眼神在说你怎么一直在学我，他也不甘下风，肘击回来。在获得一阵掌声之后我们回到了座位上，胡老师接着说：

　　“同时，对获得名次和未获得名次但同样优秀的同学，老师决定分别给你们买一杯奶茶，可以选自己喜欢的。另外，老师真心地为你们感到欣慰，感到荣幸能看到你们优秀、青春洋溢的样子。”

　　胡老师说完就向我们鞠了一个躬，全班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同学们还有10分钟下课，大家先自习，洛锦阳，许若初，你们出来我有话对你们说。”胡老师说

　　我和许若初相视一眼，都在疑惑发生了什么。

　　“锦阳，若初啊，刚刚主任找我谈话，说，要把你们俩带到他的班级上，去上课，老师现在想问你们愿意吗？不管你们作出什么选择，老师都遵从你们的意愿。”

　　许若初说：“老师，这事儿啊，我们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主任已经找过我和锦阳很多遍了，我们也坚决地表明了立场，不会去他任教的班级，我们没想到的是他现在竟然强制地要求您把我们转到他的班级。”

　　我说：“对啊，胡老师，我们已经拒绝很多遍了，如果他再找您，您就让他来找我们，如果要玩强制，那我和许若初多的是学校选择。”

　　胡老师说：“好的，老师知道了，老师会解决的，你们只需要好好学习就够了，别的不用操心。”老师说完就轻拍了下我和许若初的肩，又记起了什么说道：

　　“哦！对了！待会你们要上台进行新学期表彰大会，领奖还有演讲，演讲稿可看好了？熟练了？可有生僻字不认识的需要老师给你们讲解？”

　　“老师，没有的，都熟练了。”我笑着说道

　　…………

　　校长经过一番絮絮叨叨的话语之后说道：“接下来由洛锦阳、许若初同学上台领奖，并演讲传授同学们学习经验。”

　　我看着我和许若初手上的大红荣誉证书、奖状和奖金。多年来，我们也是一起站在这里的，今年还是我们，我看向许若初只觉得心中好生欢喜，一直都有他陪着我站在这高高的台上，就不觉得局促、害怕了。此刻我想将心中的喜悦分享给奶奶，奶奶肯定很高兴

　　演讲完毕后，我和许若初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我突然把他拉去没人的角落，指手画脚的比对着对他说：

　　“许若初，你看啊，我们除了年份不同，几月几日的日期却是一样的，那就是…不同年同月同日生，所以我们也学桃园三结义来个……来个！校园二结义吧！”

　　我说完就看向许若初，他双手抱在胸前，背靠着墙壁站着，头微翘起，嘴唇浮现出一丝淡淡笑着的弧度，眼神用探究有趣的神色一直看着我说：“理由是什么？”

　　我看着许若初，只觉得他如小时候初见般好看，现在长成少年了也更加好看。

　　从我遇见许若初后，我们每年的生日都是一起过的，小时候许愿，许若初问我的愿望是什么，我就说希望他来和我一起上学，因为我没有朋友。结果刚开学时我真的看到了他，他也一直是我的同桌，到如今我们都是一起上学的，当他陪我站在领奖台上时我就感到安心，不紧张了。

　　我想着想着再度看向他时，他那炽热的目光仿佛要将我吞没，我实在不好意思看下去，随即转过身背对着他，对他说：

　　“就是，我好像习惯了你在我的身边，每当你陪我在高高的台上领奖时，我就不像小时候那么局促紧张了，所以我想的是，要不我们结拜一下？这样你就可以一直陪着我了。当然了，也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嘛，但求同年同月同日……”

　　我话还没说完，许若初就从身后抱住了我，手环在我的脖子上，对着我的耳边说：

　　“洛锦阳，想让我陪你，可以呀，叫声哥哥，我就答应你，你可是许久没这么叫过我了，突然想听听。”

　　我此刻的心就如同小时候初见他那般“砰砰”跳着。

　　随即我又想逗逗他，于是直接转身，踮着脚，手勾着他的脖子，亲切地叫了一声：

　　“若初哥哥。”

　　他就这么一直看着我也不说话，直到郑越找到了我们，就听到郑越在那说：

　　“哦哟，哦哟，哦哟，大白天的你俩干啥呢？哦哟。”

　　看到郑越过来我立马撒开手故作镇定地说：

　　“我们在比身高呢。哈哈哈……长乐呢，她干嘛去了。”

　　郑越狐疑地看着我，我只能故作镇定地挠挠头，许若初过来摸着我的头比划说：

　　“比身高？这还用比吗？这不是很明显吗？矮冬瓜。”

　　“你说啥呢，你才矮，虽然你有188，我只有168。但是，要不是你每天趁我赖床的那一小会把我的番茄鸡蛋面给吃了，我至于现在只有168吗？我起码得长到2米8，你知道吧？”我说完就傲娇地叉着腰看许若初，这可是我的招牌动作。

　　只是许若初似乎不认同我的想法，我刚看他两秒，他就一直笑，感觉要笑岔气了。

　　“你……许若初！！你笑什么？很好笑吗？你这是在侮辱我。”我刚说完，许若初笑得更欢了

　　我用力地用脚跺了跺地面，又叉着腰跑回教室了。教学楼一共有六楼，我的教室在四楼，刚走到二楼仪容镜面前，有个学妹走过来递给我一支笔和印满我照片的书，近乎恳求的对我说：

　　“校花姐姐，今天早上没有要到你的签名，现在可以给我一个吗，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想收藏，可以吗，校花姐姐。”

　　我看到她这副样子，立即拿过她手中的笔，在印满我照片的书中间位置写下了我的名字和寓意“洛锦阳，繁花似锦，向阳而生”，随即对她说道：

　　“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喜欢我写的书，谢谢你！”说完，我随即鞠了一个躬

　　学妹走后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双又大又美丽的眼睛，眼瞳清澈透亮，像是装满了满天星辰。脸庞如精致的瓷器一般无懈可击，皮肤白皙如玉。嘴角永远挂着淡淡的微笑，笑起来眼下挂着大大的卧蚕，嘴角扬起的弧度是那么的迷人。最点睛之笔的是眉毛中间的“美人痣”，好像就是在诉说这就是天生的大美人一般。」

　　没想到，上中学后有这么多人喜欢自己，从前在乡下时，只觉得自己是倒霉星，走到哪里都惹人讨厌，但是好在小时候有许如初陪着我。我们会一起抓蝈蝈、斗青蛙，用我爷爷教给我的办法教他抓麻雀

　　铃声响了，我回到教室继续上着课，这节是数学林老师的课，林老师眉骨突出，眉毛粗浓拧在一起，像常年藏着一股火气，他可是出了名的暴躁，如果课上有人吵闹，一定要挨一顿板子，随着“砰”的一声响，后排正在打瞌睡的小胖王墩墩一下子对着前排同学磕了个响头，林老师暴怒的声音随即传遍了教室的每个角落

　　“王墩墩，你给我滚出去站着，上课还敢睡觉，回家的时候干嘛去了，忙着吃吗。”

　　全班又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发出一阵微弱的笑声，下课后，林老师走出去，没想到站着罚站的王墩墩，贴着墙壁也能睡着，这可把林老师给惹毛了，带着他就去办公室站了一下午

　　连续上了一天的课之后，终于到了回家的时间，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去和奶奶分享我今天在学校获得的荣誉了，奶奶定会高兴得不得了

　　我和许若初，白长乐，郑越走在回家的路上，许若初背着我的书包，我一路上都欢快地蹦蹦跳跳走着，郑越突然问白长乐说：

　　“长乐，你上午说的好玩的是啥？”

　　“郑越，你急什么，一会可有你发力的，先回奶奶家，我们再去。”

　　也不知道郑越在傻乐什么，冲着白长乐身后就跳起来做了一个超级飞天的手势

　　快到家门口的一条小路上，小路旁边连着几条幽深的小巷。本来还高兴着要冲回家的我看到其中一条小巷中，几位和我年龄大差不差的青少年，不一样的是，他们纹着满身的纹身，头发五颜六色，冲着天常，吊儿郎当地站着，嘴里还叼着烟，一看就是街头的地痞流氓。

　　我注意到，他们正在欺负一个弱小的女孩，这个女孩穿着校服蹲在地上，好像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任由他们围着。最过分的是这群地痞流氓，竟然往这个女孩的身上扔香烟，倒啤酒，时不时还踢两脚，随意作践。

　　我看到这一幕气急了，想冲上去给他们一人一拳。我正准备过去，站在我旁边的白长乐直接从我身边“嗖”的一下，跟开了疾跑似的，冲到了那群地痞流氓的面前，大声地呵斥他们说道：

　　“你们干嘛呢，欺负一个女孩，让你们觉得自己很勇敢是吗？”

　　或许是小混混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威胁，带头的老大，直接上来推了白长乐一把并说道：

　　“老子他妈干啥用得着你管？你他妈算谁？敢来管老子！”

　　郑越见白长乐被推了，还被骂，直接冲上去就给了他们老大一脚，正中他的命根子，这时从巷子里面走过来五个人，全是这地痞流氓的小弟。

　　白长乐立刻加入战局，说道：“我他妈算你大爷。”

　　我和许若初互相看了一眼，明白了彼此的意思，便跑过去加入了这场斗争，四个人对战十个人。

　　被打了一通的他们老大就带着小弟们灰溜溜地走了，果然是欺软怕硬啊，来个比他们强悍的就畏惧了，郑越和白长乐从小学习跆拳道，我和许若初小时候，孟阿姨和许叔叔也给我们报过班，练过格斗和柔道

　　我见他们走了，就转身去拉蹲在地上的女孩起来说道：“你没事吧？同学？你下次别走这条小巷了，走宽阔明亮的道路。”

　　她却哭了说道：“我是不是很没用啊？我都不敢打回去不敢和家里说，怕给家里增添烦恼，怕他们怪我。”

　　我转身，从许若初身上背着的我的书包里，拿出了纸巾，帮她擦掉眼泪说：

　　“同学，如果你觉得自己没用，自我怀疑、悲伤无助，那去晒晒太阳，太阳是光明的，温暖的，让它晒透自己身上每一处腐朽的地方，借助阳光让自己变得勇敢无畏。”

　　她看了看我说道：“勇气，能改变一切吗？”

　　我轻轻地拥抱了一下她说：“是的，勇气是任何一件我们要做的事情前的必需品和基石，有了它就有了一切。还有请记住，很多人想看我们惊慌失措、胆小无助的样子我们偏要屹立不倒。”

　　说完我便一手勾着许若初和白长乐的肩回家了，隐隐约约听见身后传来声音在说“谢谢你”

　　白长乐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遇见吗？锦阳。”

　　郑越抢答道：“不就是那天吗？我俩在打架，结果对方人太多没打过，锦阳和若初突然冲出来用灭火器嗞了他们一脸，我们就笑着跑了。”

　　白长乐白了一眼郑越说：“谁问你了？我要锦阳说。”

　　郑越撇撇嘴只好默默地跟在白长乐身后

　　我说道：“那天我和许若初，正准备下河去抓鱼，在经过一座废弃的大楼时，就看见你和郑越被围在中间，旁边有灭火器我们就上去帮你们了，从那时候起我们就是四人行了。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们当时为什么会被围在中间？”

　　郑越说：“都是乐乐为了救我，他们去给我爸催债不成就来催我，我没有，他们就要打我，乐乐冲上来就打伤了几个，不过他们人太多了，我们也没力气了。”

　　“没事，以后我们就是四人行了，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说着，我们四个人就用手握拳在中间做了一个团结手势，开开心心地回家了

　　“奶奶，我们回来了。”我说着就兴奋地冲到屋里把得来的荣誉和奖金递给奶奶，许若初也走到屋里将荣誉和奖金递给奶奶看，奶奶认真地戴起老花镜，看了好一会儿，开心地说：

　　“哎呦，锦儿，小初啊，你们真是奶奶的骄傲，奶奶看见你们带回来的东西啊，真是高兴得不得了，奶奶这就把它们挂在客厅，然后去杀鸡庆祝，”此时的客厅已经挂了满满一墙了，全是我和许若初的

　　挂好奖状后，奶奶就准备去杀鸡，白长乐直接跑过来拦住奶奶，要自己去杀鸡，不得不说她真的是有这个勇气，手起刀落，丝毫不眨一下眼

　　他们都说白长乐是女汉子、假小子，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可我却觉得她是女中豪杰，女英雄，敢勇敢地伸张一切不公平的事物，会保护比自己弱小的人，天不怕地不怕。只是旁边的郑越被这一幕吓得不敢动，却还要在白长乐的面前装作不怕的样子，好笑极了。

　　也难怪了，郑越一直都胆小，他只剩下一个亲人，那就是常年赌博酗酒的父亲，不光不会给他钱还时常打骂他，郑越当时太小只能忍受着，后面长大了，却被催债的人一直逼着，估计也是被吓得不轻。

　　但好在一直都有着白长乐为他撑腰，听说他们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我只知道郑越喜欢白长乐，长乐不知道喜欢不喜欢郑越，白长乐家里也不安生，有一个特别讨厌的后妈，小时候时常打白长乐，父亲还不理睬，当旁观者一样没看见。

　　我们是在初三毕业后的假期遇见的，当时他俩因为学费的事情打算不读了，后面我知道他们的窘境之后和许若初商量，就以奶奶的名义资助他们上学，他们时不时会来家里住，都有他们的房间，他们也把我奶奶当做自己的亲奶奶一样爱敬，但是大多时候他们都觉得不好意思，就去打零工在我家旁边的房子里租了两间房。

　　我在上初中时不忍看奶奶上山劳作，于是就写了几本书出版了，写得很火，也靠着做点小生意，所以手上也有点余钱，许若初父亲是个富豪，做什么生意的不清楚，但是特别有钱，我和长乐、郑越也多靠许叔叔

　　“锦儿，你们四个呀，出去买点饮料呀之类的待会我们好吃饭，剩下的奶奶来做，你们不会。”

　　“好，奶奶。”我说道

　　走在有路灯照明的小路上，我们四个人手拉着手欢快地走着，这一刻我很开心

　　走着走着就到了抓娃娃店白长乐对郑越说：“这就是需要你出力的事，看到那个白色的兔子娃娃了吗？那是我最喜欢的你能吊起来吗？”

　　“只要是你喜欢的，我一定能吊起来”说着他俩就专心致志的玩了起来，我只好和许若初去买了饮料，回来发现郑越真的吊起了那个白色的兔子娃娃，送给了白长乐，白长乐也是真的高兴一直抱着

　　这时许若初突然问我：“锦阳你有喜欢的吗？有我就去帮你把它吊起来”

　　于是我和长乐各有了一个粉色的兔子，郑越和许若初各有一个蓝色的兔子，这也算是好朋友的见证吧！

　　“走吧，走吧，回家了，该吃饭了，我肚子都饿扁了。”我说

　　许若初摸摸我的头说道：“好好好，走吧。”
　　回到家看到孟阿姨许叔叔我说到：

　　“孟阿姨，许叔叔，你们来啦。”

　　孟阿姨说“对呀，乖锦阳，奶奶让我们过来吃饭，听说你又考了第一名，阿姨真是为你骄傲。”

　　“谢谢阿姨，不过若初哥哥也考了第一名，他也很棒，你夸奖我的同时不能忘了他哟，不然他会伤心的。”

　　我看向身后的许若初，他正神情淡漠地看着孟阿姨，看不出一点情绪波澜。这是我平时怎么也见不到的神情，不管我怎么逗他，怎么惹他生气。

　　小时候许叔叔、孟阿姨老是出门无暇管许若初，这导致了他们关系不亲近吧，许若初从小跟着他奶奶在城里长大，只是我在乡下遇见许若初的那一年，他奶奶去世了，临终遗言想安葬回故乡，他们这才不得不带着许若初回到乡下。

　　许若初现在这么开朗的性格是从遇见我的那一年开始的，初遇他时，他眼神淡漠，仿佛藏着许多积压心底的心事，后面有我和奶奶陪着他，他也渐渐走出了阴霾，小学时他和他父母说想来乡下陪我读完小学，那是他第一次和他父母认真地说话，他父母也就答应了，他居住在我家，他父母时不时回来，但都是在他生日或重要节日的时候。

　　后面上中学时我们就搬到了城里，许叔叔买了一座和老家差不多的房子，有他们一家人的房间也有我们的房间，但是他们都是住在旁边的楼里不时常下来居住，只有许若初都是和我们住。

　　我心里也早把许叔叔、孟阿姨当做了亲人，他们待我和奶奶都十分好，从不计较得失。

　　我看向许若初轻轻抱着他说：“好啦，好啦，这么多人一起吃饭，这么热闹呢，我最喜欢热闹了，也最喜欢和你们一起吃饭了。”

　　吃完了饭后，我和郑越、许若初、白长乐躺在院子里的靠背上悠然地看着星星，谈论着以后的生活

　　郑越说：“我以后一定要成就一番大事业，特别有钱的那种，还要…还要…还要…”

　　许若初问：“还要啥呀你，别结结巴巴的。”

　　郑越想了半天也没说出来，直到白长乐说他是胆小鬼，他才大声地说：“我要娶白长乐！”

　　白长乐随即震惊地看着他说：“你有病吧，郑越，你发什么神经啊。”

　　“我没有发神经，我认真的。”郑越说

　　“滚。”白长乐说完又觉得不解气起身爆打郑越

　　看着他们我只觉得好好笑，突然许若初轻拍了下我的肩，对我说：“洛锦阳，你白天说的什么同年同月同日生，同……”

　　“哦哦，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嘛，桃园三结义时就是这么说的。”

　　“什么意思？”许若初说。

　　许若初肯定知道什么意思，故意问我呢，我还是耐心地说道：

　　“同生共死嘛，你生我就生，你死我就死。”

　　许若初皱了一下眉说道：“不行，我死了你也得活着，听到了吗，洛锦阳。”

　　“啥呀，你在乱说啥？你答应过要一直陪着我的，再说你不会死的，奶奶给你算过八字，你会长命的，你活到一百岁，我不就活到一百岁了？”

　　“但愿吧。”许若初说完看我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就立即双手抓住我的肩神情认真地对我说道：

　　“洛锦阳，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你答应我。”

　　看他这么认真的神色，我说：“好了，我答应你。反正你会长命的，你要一直陪着我。可不许食言。”

　　我说完就去劝架了，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许若初神情落寞，淡淡的说了一句：
　　“不许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