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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她发现自己是替身后,准备改志愿逃离 温以颂被羞 ...

  •   温以颂迷迷糊糊不知道怎么回到别墅后,哭着哭着就昏睡过去。

      第二天,她去了学校机房。

      班主任催她这个京市状元一定要报京大或者北清大学,温以颂还在想。

      温以颂坐在电脑前,光标在京大那一栏停了好久。

      旁边坐着的同学探过头来:“温学霸,是不是国内学校太多任你选,是件烦人的事情吧。”

      “你也是体验上左手北清,右手京大的,不过要我说你肯定报京大吧?状元去京大,板上钉钉的事。”

      “更何况你不是一直念叨着要去京大吗?”

      温以颂没说话。

      班主任也凑过来问她,“以颂,你还在犹豫什么呢?我们班最不用犹豫的是你,京大专业上你随便挑。”

      温以颂却犹豫了,“老师,我想在考虑考虑,过几天给你答复可以吗??”

      当初想要报京大,是因为江怀妄给他安排的人生路线,京大金融学,她毕业后,他能给她安排一份不错的工作。

      可是他却从来没有问过温以颂愿不愿意??喜不喜欢?

      从学校回到别墅以后,温以颂刷卡进门,没有开灯,借着月光走上楼,把自己扔进沙发里。

      不知道多久,温以颂打开了招聘软件,高考完,她就想着去挣钱,不想亏欠江怀妄太多。

      她想养活自己,希望站江怀妄的身边是一个有能力能帮到他的温以颂,而不是现在这种资助与被资助的关系。

      高考完,她就去找了份工作,要来钱快,不违法甚至不能让江怀妄知道这件事。

      她把手机里的招聘软件翻了个底朝天,不是什么销售就是主播,要不然就是骗你去干传销的。

      最后为了工作,她在XIBar酒吧找了一份服务员的工作。

      这家酒吧装修走的是顶奢路线,灯光昏黄暧昧,吧台后面整面墙都是酒。

      温以颂第一天上班就换了工作服,白衬衫短群,踩着高跟鞋,头发扎成低马尾,她还是第一次穿成这样子。

      在化妆室,丹姐在给温以颂化妆,帮她摘掉眼睛,“小姑娘,刚高考完吧?”

      “你怎么知道呢?”温以颂问。

      温以颂盯着丹姐,她也才比温以颂大个四岁,可是化妆显得三四十岁,也比温以颂稳重,老道。

      “你看看素颜朝天,顶着两个黑眼圈,皮肤暗沉的,姐姐啊看人多了,你这点我还是能看出来的。”丹姐仔细地帮温以颂化妆,化完以后,丹姐盯着温以颂说,“哎呀呀,果然化完妆,小颂你现在美的比我看了都想亲两口。”

      “这还是我吗??第一次见自己这副样子。”温以颂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多看了两遍。

      杏眼,笑起来眉眼弯弯,还有个酒窝,她的样貌算不上一眼惊艳,反而是越看越好看,带着攻击性的。

      有种清冷小白花的即视感,经理看了她一眼,啥也没说,只让她跟着一个叫一姐的老员工熟悉流程。

      晚上九点过后,人开始多起来。

      “三楼最里包厢点的酒,这边上一下。”一姐把托盘塞到她手里,“三楼最里面那间,客人不好惹,你放完就走,别多话。”

      温以颂端着托盘上了楼,她找到那间包厢,门没关严,她侧身挤了进去。

      包厢很大,沙发上坐了七八个人,男男女女,茶几上已经摆了一排空瓶。

      她全程低着头。

      “江怀妄,你和沈小姐现在可算是得偿所愿啊,这一杯必须要敬你。”

      “喝,必须喝光,不然让你追到沈大校花,我们所有人的暗恋对象,还不喝光的话我们心里要不得劲了。”一个男人举着杯。

      听到江怀妄的名字,温以颂一愣,差点连自己手里面的酒杯都没端稳,她抬头。

      确实是江怀妄,他的怀里还搂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有几分像她。

      不,在江怀妄心里是温以颂像她。

      江怀妄整个人往那个女人身上倒,将她搂的紧紧的,唇贴在她的脖颈处,说,“栀栀,你好香啊。”

      有人看到这一幕起哄,“哦哟?撒狗粮了,心里是越看越不对劲了。”

      “秀起恋爱来是不管兄弟们的死活。”

      这话被温以颂听到以后,她的心更难受了。

      沈栀却起身推开江怀妄,“江哥哥,我去厕所一趟,你们玩。”

      沈栀离开后,他旁边的公子哥说,“江总还得是你,家里藏着一个替代品,现在又追到沈大校花,两边都吃,还得是你会玩。”

      江怀妄笑着,手里掐灭烟,端着酒杯,他说,“你们几个,别说漏嘴,栀栀听到这话该伤心的。”

      “还有家里那个算什么呢?还不及栀栀的一根手指头,不过胜在听话。”江怀妄端着酒杯指着他们。

      有人回敬了江怀妄然后一口闷完说,“听懂了,沈大校花要你哄,在她哪里得不到的那种征服欲,在家里养的小金丝雀身上找,同是男人,江总格外会玩。”

      也有人提议说:“要不你那个小金丝雀给哥们玩玩,让我们也过过拥有沈大校花的瘾呢?”

      听到这话的时候,温以颂的心凉了半截,她实在没想到她在江怀妄的眼里是个替代品,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玩物。

      可是接下来江怀妄的话更是把她踩在泥底。

      “可以啊,你们要是有能力拿捏小金丝雀的心,我没问题,反正我有我的栀栀已经够了。”江怀妄却笑了。

      他没有拒绝,反而是和这群人一样把她端上桌来肆意谈论,将她贬低成一件筹码或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温以颂的心已经彻底伤透了,她低着头弯腰把酒往茶几上摆,想着放完就撒腿跑。

      可是手却不受控制将酒杯倒在一个公子哥的身子。

      他率先站起来,嘴里说着脏话,“操!!!”

      “冒冒失失干什么呢。有你这样子当服务员的吗?”

      “对不起!!!”温以颂道歉,拿着纸巾往他身上擦。

      那个公子哥看清温以颂的脸后,却态度变了,笑道:“等等,你这小姑娘有几分像沈大校花,我刚刚怎么没注意到你呢?”

      一把将温以颂搂入怀中,她被迫抬起头盯着这位猥琐的公子哥。

      “温以颂。”一道低沉的男声突然响起,江怀妄盯着她。

      江怀妄一时没认出来化了妆的温以颂,不过她这身装扮却让江怀妄眼前一亮,因为这副样子却是更像沈栀了。

      听到江怀妄喊她的名字,她都不敢对视,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出丑,她没有勇气直视她。

      反而是搂着她的那个男人他问:“怎么?江总,你认识这姑娘吗?”

      江怀妄一口闷尽杯中的酒,冷冷地说,“认识,你们刚刚不还聊起的,小金丝雀吗?”

      “你们刚刚不是还说要玩她吗?她不就在这里。”

      温以颂的手顿住了,她抬起头,对上那双他在熟悉不过的眼睛。

      她的眼泪在打转着,眼睛湿漉漉的盯着江怀妄,江怀妄躺在沙发上却不看她。

      “像,确实像,不过江总你什么时候穷到养不起招人稀罕的金丝雀了??跑到这里来上班了呢?”公子哥又说,眼神都没离开过温以颂的身上。

      江怀妄嗤笑一声,“养不起?我怎么可能养不起呢?”

      “她自己骨子里面犯贱,要来这种地方低三下四的工作。”他说的这句,而不是出言阻止。

      听到这话他们都懂了他的意思,江怀妄身边的公子哥继续撩拨着温以颂,这次的都工作更大胆,手抚摸上温以颂的脸。

      可是温以颂还在赌,赌她会保护她,赌她会心软。

      尽管温以颂闻到身边这个男人的味道想吐,酒精混着烟味,刺鼻的很。

      但是她没有反抗。

      江怀妄靠坐在沙发正中央,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的烟,“温以颂,不听话的金丝雀,就要得到惩罚。”

      温以颂压根没把她当人看,只是一只金丝雀,温以颂咬牙。

      “给你们玩了。”江怀妄又说。

      温以颂的拳头握的紧紧的,搂着温以颂的那个男人说,“江总大方,果然没看错你,哥们就玩玩就还给你。”

      江怀妄:“脏了东西我可不要。”

      他说完便笑嘻嘻地凑上前,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搭上温以颂的肩,手指沿着衬衫袖口往下滑,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了她的腰。

      又开始脱她的扣子,温以颂没有反抗,她就是想看看江怀妄到底会不会舍得她的金丝雀被人糟蹋。

      解开温以颂第三颗扣子的时候,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露了出来,连同内衣边缘那道弧线也露出来。

      温以颂的身材很好,她光是站在哪里,不需要什么刻意的引诱,却让男人喉咙发紧,比任何的挑逗都管用。

      “美啊,这脸像极了沈栀,也算是让我过过沈大校花的瘾。”男人说完这话,江怀妄的眼神变了,拿着酒杯就往男人的头上砸。

      温以颂还以为终于是自己在江怀妄的心里有点份量,他还是舍不得自己的。

      结果他一句,“玩归玩,提什么栀栀的名字呢?这话让我听着不爽。”

      温以颂的心彻底凉透了,她想,又是栀栀,每次都是因为栀栀,江怀妄才会可怜的施舍温情给温以颂,她不过是玩物,可以随便借出去的玩物。

      温以颂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江怀妄一把将她拉出了包厢里面,一出来,江怀妄就将把她抵在墙上说:“我给你的钱是不够花还是怎么样?”

      “你顶着像她一样的那张脸出来,你想干什么?”

      江怀妄盯着温以颂这副狼狈的样子,伸手将她的扣子扣好,江怀妄,他比温以颂高了整整一个头,看着她。

      走廊里面都盯着他们两个。

      他伸出手,将她拽入没人的包厢,捏住了温以颂的下巴,

      “你知道你这张脸,最让我恶心的是什么吗?”他说,“不是长得像她,是你居然拿这张脸来这种地方。”

      温以颂下巴被捏着,说话有些含糊:“先生,我只是服务员。”

      “服务员?”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嘴角扯了一下,“你这是对她这张脸的侮辱,你懂吗?”

      他松开手,温以颂往后退了一步。

      “滚,听到没?钱不够?这张卡不限额够不够呢?”

      “别拿你这张像她的脸干这个。”

      黑卡被江怀妄无情地扔在在地上,江怀妄想让她乖乖听话,但是温以颂只觉得现在被自己喜欢的人狠狠践踏着自己的尊严。

      她的眼泪不争气掉了下来,砸在江怀妄捏着温以颂的脸上,江怀妄松了手。

      “你的钱,我不会在要了,还有你资助一年给我的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温以颂她狠下心,作决定要和江怀妄划清关系。

      听到温以颂说这句话,江怀妄忍不住嗤笑一声,“笑话。温以颂,离了我,你就只能来这种地方干这种活儿。与其被男人摸个遍,那你还不如乖乖跟着我。”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刺在温以颂的心里,在他眼前温以颂是个金丝雀,只是个什么都不行只会陪陪男人上床的花瓶。

      他站定在她面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重,他看着她。

      “听话,小颂。”

      温以颂没动,可是他已经不耐烦,“十九岁的你,总是天真地以为自己能有什么大成就??”

      江怀妄的话一个字一个字都像针扎在温以颂的心上说,“温以颂,别天真了。跟了我,你的日子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没了我,你一个月撑死挣的钱,都不够我给你的零头。”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温以颂,你的傲气一文不值。我劝你认清现实。”

      温以颂握紧了拳头,这一刻她发誓她一定要彻底离开他,要比江怀妄还要有本事。

      不靠江怀妄的托举,她温以颂也要活的比他要,活的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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