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书房里的坏A 走 ...
-
走廊里很静,佣人把他送到门口就退下了,厚实的门就在眼前,不论方南雁如何煎熬他都逃不掉,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闯罢。
他抬手敲响厚重的门。
“请进。”
里面传来楼先生的声音。
门板弱化了他的凌厉,倒有些俏皮。
这种俏皮到底是因为声音比较清亮,还是因为楼先生还挺讲礼貌?
不得而知,但方南雁觉着有点好笑,他居然说“请”呢。
这间书房并不算大,陈设简约,色系偏暖,看样子并不是办公的地方,算是休息室吧。
楼先生正拎着笔练字,但练字的行为跟楼先生床品恶劣的人设不相符,别人练字一看就修身养性,楼先生练字像是憋着坏招。
一阵心有余悸,方南雁不敢说话也不敢乱看,站在不近不远的地方,静默等候楼先生发话。
“你和张局说的话,很好。”
他抬起眼,金丝边眼镜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很轻易就让人看入了迷。
楼先生这么快就知道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方南雁后背里出了冷汗,心肝在腹中战栗,谨小慎微道:“是,我只是实话实说。”
方南雁不算是个八面玲珑的人,没人教他如何在职场求生,他也不太会来事,但他不蠢,至少能明白和楼烟蔷扯上关系绝对不是好事。
情况不明朗的时候,为免同时得罪两波人,在任何人面前他都必须咬死了和楼烟蔷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你倒是个聪明人。”
楼烟蔷放下手里的笔,单手撑着脸,正眼瞧着方南雁。他脸颊泛红,像是病情并未痊愈。
方南雁不太敢直视他,不仅是这领导官威大脾气阴晴不定,还因为楼烟蔷的眼睛生得太好。
这人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可他每次对上楼烟蔷的那双眼,心脏就不听话地狂跳。
他短暂瞥了楼烟蔷一眼,“您、您过奖了。”
方南雁站得更远了些,肩膀也缩了起来。
楼烟蔷面露愠色。
离他这么远,他是瘟神吗?
如果不是昨夜跟这个人有过肌肤之亲,楼烟蔷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不认识。
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淡下,没有说话,只是单纯地盯方南雁。
方南雁看着地面,假装不知道楼烟蔷在看他。
楼烟蔷此人,和那些年纪大了才高升的干部不一样,他今年才28岁。只比方南雁大了六岁而已。
如此年轻就能坐到如今的位置,绝对不是个好惹的人。
方南雁本分地看着脚尖,楼烟蔷不说话,他就一直呆呆笨笨地杵着,硬是把楼烟蔷逗笑了。
“你杵在哪里干什么呢?”
他没笑两声,眉头一皱,又咳嗽起来。
方南雁赶紧给他端了热茶,放在他手边,还很贴心地放了手帕。
做完这些,他又退到原先站的位置,一副听候发落的模样。
楼烟蔷是急性支气管炎,一咳嗽就难以停下,他咳得脸色泛红,抬眼看方南雁,还是那副老实样子。
“你就不担心我认为你和张局是一伙儿的?”
昨天最有机会给楼烟蔷下药的人就是方南雁。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方南雁,希望这小子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如果您不信任我,就不会找我来这里。”
何况从张局的表情看来,他突然转岗大概率不是张局的意思。那只能是楼烟蔷托了旁人给他腾位置。
能得到这样的待遇,楼烟蔷应当不怀疑他的。
方南雁生疏地感谢道:“谢、谢您提拔我。”
楼烟蔷缓缓笑了,他温润如玉的面庞上带着暖光,是个危险又迷人的尤物。
方南雁难免心猿意马,赶紧垂下眼皮不敢多看,低眉顺眼地盯着地面。
楼烟蔷往桌面上搁了一张卡,“拿着吧,你昨晚和今早都做得很好。”
他知道方南雁昨晚吃了苦头,今早又忙前忙后,助手都告诉他了。他很满意,甚至觉着这人是个可塑之才。
方南雁看着桌上的卡,活像看烫手山芋,他绞着手指犹豫住了。工作上的提拔尚且有借口遮掩,这张卡揣兜里可就是实打实的把柄了。
额前冒了一层汗,他不敢上前,婉拒道:“接待您是我的本分,您实在客气了。”
“拿着吧,只要你够小心,不会有人知道的。”
方南雁拧着眉,他真的不想和楼烟蔷有额外联系,他没背景没后台没资源只想有份稳定地工作混口饭吃。
他没胆子顺着楼烟蔷的关系往上爬,他怕登高跌重,可再三拒绝肯定会惹楼烟蔷生气,到时候他的职业和前途都会灰飞烟灭。
他踌躇不前,他是初入职场的小炮灰,随便来个人就官大一级,碾死他比碾死蚂蚁还简单,如今有一条大腿伸到他面前,老天给出两个选项:1.快抱;2.被大腿踹死。
是抱还是死呢?
一分钟不到,方南雁身上全汗湿了。
他畏惧地抬眼,看向那温文尔雅又笑容可亲的漂亮alpha,私心告诉他:这么漂亮的人不是个坏蛋。
恍惚想起汉武帝时期的巫蛊之祸。站队能有赢的机会,骑墙者才是必死无疑。
心脏跳得很快,他咬咬嘴唇,快速上前一步,啪得一下收下了卡!
行吧,大领导给,他就收着,要是出事了,翻船是两个人的事情。
方南雁一鼓作气拉下外套拉链,将卡收进最里侧的口袋。
楼烟蔷许久没有见过如此动作,被他逗笑了,“你确实乖觉。”
说罢,他对方南雁伸伸手。
方南雁拿不准领导的意思,但不敢让他的手落空,赶紧手心向上接住他修长白皙的手指。
楼烟蔷反攥住他的手指,使劲一带,他脚下跌撞,一下就被拉进了楼烟蔷怀里。
他是个高挑的alpha,突然被另一个alpha如此亲昵的抱着,何况还是个位高权重的alpha,他连坐都不敢坐实在了。
可他昨夜是初次,大腿肌肉颤得可怜。
“放松。”
楼烟蔷挺喜欢这个小朋友,面容清俊青涩,有点冒失但多数时候稳重可靠,让人很想玩玩他。
方南雁像是看不见他眼里的戏弄,很慢地往他腿上坐实了,那个最受罪的地方就一抽一抽地痛。
他面露痛意,却没出声,很能忍。
楼烟蔷看着他就笑了。
年纪轻轻却很懂事,聪明却很老实本分,这样的人不可多得。
方南雁疼得要命,放松不了一点,腰也僵硬了,甚至还捏着大领导的手。
“你捏得很紧。”
楼烟蔷想抽手都没抽动,可见这孩子紧张得不行。
“抱歉。”
方南雁这才松开他,下一秒就被这只手扯下了拉链。
方南雁今晚穿了外套,被楼烟蔷随意团吧团吧丢到了远处的单人沙发里。
方南雁不敢乱动,放纵楼烟蔷像拆一份礼物一样把他拆开,身上的衣服少一件,他的尊严就碎裂一分。
宛如初生之时,他的尊严自然也就清零了。
身后的alpha用微凉地手指擦过他腺体上残留的吻痕,“方......南雁?”
“是......”
“跟我一段时间,愿意吗?”
他说着询问的话语,却根本没等方南雁答应他,自顾自破开他的腔体。
这位楼先生能不能去学习一下呢?alpha的腔体不是这样想弄就弄的……
方南雁咬着牙,疼痛的气音从牙缝里钻出来,手攥紧了桌上的宣纸。
身后的人喟叹一声,很轻地笑了。
方南雁虽然是个alpha,但很对楼烟蔷的胃口,让他十分满足。
他今夜没有戴止咬器,故而没有俯身,离方南雁的腺体很远,只顾着占有他的身体,居高临下打量方南雁的身子。
方南雁到底还年轻,这副身躯刚刚长成,还带有少年人的青涩,皮肉不算结实。
楼烟蔷一到易感期就有些焦躁,白细的双手用力掐了方南雁的口口,捏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你一个alpha,身上哪里都瘦,就这里肉多一点。”
能鼓起一层一层波浪。
“......”
这是夸奖呢?还是玩弄?不必选,二者都不是什么好状况。
方南雁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心里酸涩,只得咬紧了牙,期望楼烟蔷能赶紧结束。
“叫两声。”
身后的人拍拍他的腰窝。
从来没有人打过他,吓得方南雁浑身一僵。
这一缩惹得楼烟蔷烦躁地啧了一声。
方南雁猜测他技术不咋地,很可能是初次,毕竟对方找了很久才把腔体给找到,又磨蹭了很久才把腔口破开。
完全不是老手。
就连方南雁这样的正经人,都知道腔体不是靠蛮力就能弄开,这位楼先生却笨得要人命......可害苦了方南雁。
他快要碎成八瓣了,楼烟蔷才破开了他。
他克制不住生理性颤抖,胳膊撑在桌上硌得生疼,他咬着牙不声不响,强撑着往前躲,没想到倒是合了楼烟蔷的心意。
身后的alpha呼吸的声音越发好听,方南雁都忘了身上疼,一时心猿意马,只顾着听了。
楼烟蔷克制不住咬人的冲动,只能咬住自己的手指,尖牙扎进指腹,红唇咧开一笑就显得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