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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被墙纸爱了 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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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南雁没想到,第一天实习就遇到了顶厉害的大人物。
一整日的接待就够让他腰酸背痛,这下腰窝卡在床边,更是酸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他仰起头,汗水顺着绷紧的颈部往胸膛流淌,模糊的视线里是面容白皙的alpha——联邦下派的大领导来视察,和他视察出意外情况了。
纯黑精致的手套伸到方南雁嘴边,他听见alpha沉稳的声音,“脱下来。”
他身上疼,牙关咬得太紧,这时要叼手套救格外为难,一不小心就咬到了对方的手指。
“轻点。”
身后的alpha技巧实在很差劲,正在易感期的焦躁阶段,方南雁给他摘得太慢,他顿时就闹起了脾气,拿方南雁当开瓶器使。
手套被浸湿,alpha拧着方南雁抬头,他一斜眼,便能看到大领导那双漂亮的眼睛。
和他凌厉的气质不一样,那双眼水润无比。
让方南雁想起家乡的小桥流水,想起那雾蒙蒙的山峦,就连脸上都能感受到被浸湿的清爽。
——他的眼睛生得极好。
领导戴着止咬器,整个下半张脸都被面具挡住。
alpha的信息素很好闻,是海盐红酒的滋味,方南雁太阳穴发紧,头痛欲裂,醉了酒一样。
身后的大领导肆意用信息素刺穿他,狂放的信息素刺痛了他的小腹。
领导的易感期来势汹汹,那么一个漂亮精致的人,此时凶狠无比,逼得方南雁攥着枕头,将头埋进两个枕头之间。
他必须忍耐。
实习第一天就遇上这样的大难题,他不想上岗即失业。
脑子里闪过熬夜刷题的惨状,他不是天才,也没有多高的智商。焚膏继晷、挑灯夜读才考上了联邦最好的学校,勤勤恳恳、认真学习才考到局里来。
那样的苦日子,他不能再过一遍。辛苦得来的工作,他不能失去。
方南雁含着泪咬紧牙关,和备考的苦比起来,alpha的不知轻重没有那般难熬了。
他察觉到alpha想咬他的腺体,面具蹭得他脖子痒。
肚子里疼得紧了,仿佛有一只手在他腹中肆虐,正在搅乱他的五脏六腑。
“出声。”
对方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散落的发蹭着他的侧脸。
可他发不出声,只能断断续续地溢出痛苦的气音
他越是不配合,alpha就越是逼迫,硬生生破开了腔体。
退化的器官被迫展开,方南雁的视线瞬间就黑了,模糊的视线不停断线,他头昏眼花只觉得天旋地转。
alpha的信息素相互排斥,本就让人头疼,此时他越发想要逃离。
刚往前爬了一寸,便被身后人拖回,他终究没忍住痛呼。
他的双手被alpha攥着,头低低地埋着,他死都比逃脱要简单。
听到他的声音,身后的人满足地笑了。
那笑声十分和缓,悠哉又满足。
他都要死了,那人还跟度假一样。
alpha摁住他的腰,逼得他服软。
方南雁眼冒金星时,腹腔一阵酸胀,他捂着肚子回过头,几乎是哀求道:“别……不要……求你。”
“偏要。”alpha低声反驳,尖牙轻咬了红唇,嘴角勾起恶劣的笑。
……
方南雁实在受不了了,他是个alpha,他也是个alpha,凭什么要被另一个alpha如此对待。
他酸软的腹部快要破裂,本能让他求救似的蹬了领导几下,“好疼……”
鲜血伴随着别的液体被压成泡沫,顺着他肌肉紧实的腿缓缓流淌下来,染红了一大片床单。
他最终自暴自弃地陷入昏迷,不知道alpha什么时候才从他身上离开。
他自我安慰:总比失业强。
半夜,方南雁屁股麻了,翻了个身,习惯性伸手一摸。
热的。
他头晕得很,迷糊地眨眨眼又睡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疼醒,再伸手摸。
热的???!!!
他一个激灵坐起身,吓醒了他的大领导。
alpha喉咙里挤出一声难受的气音,捂着耳朵扯着被子翻身,脑袋缩进了枕头下面。
方南雁被吓得不轻,他以为他早就走了,赶紧躺下来,重新盖好被子,摸摸受惊的领导。
对方很生气地打了他的手背。
方南雁开始担心自己明天因为左脚先埋进局里而被开除。
身边一阵窸窸窣窣。
他在黑暗里睁眼,看到领导在床头柜上摸东西。他将一个黑漆漆的东西戴到了耳朵上。
也许是嫌他吵吧。
方南雁叹息一声,听天由命吧,该来的总会来的。
清晨,他正睡着,再次被人弄醒了。
alpha半压着他,没有戴止咬器,红唇贴着他的脖子,只要张嘴就能死死咬住他的腺体。
方南雁痛得回过头,看到alpha紧闭的双眼。
还没睡醒就开始干坏事了。真是可恶。
领导贴在他后颈处,呼吸平稳,额发睡得有些潮湿,看上去很温驯。
刚想着,肚子一阵疼。
真是异想天开,一点也不温驯。
领导白皙的手从他腰腹游弋到胸口,悠哉地捏。
领导这次很温和,方南雁也得了趣儿,没有昨夜那般难熬。
当然,这是早间自然的晨yu,领导的技术并没有一夜之间突飞猛进。
腰酸胀得厉害,方南雁半趴在床上,侧过头打量他的脸。
领导的上半张脸长得很好看,秀气的眉比寻常alpha漂亮多了。
领导蹭了他腺体两下,没有再欺负他,也没有把他往死里咬,只是等晨yu消退,放过了方南雁的腔体。
他困倦地打了个小哈欠。
晨光下的侧脸安静且美好。
方南雁静静地看着他,见他双目紧闭,没有要醒的意思,很有眼力见地爬起来,扶着腰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镜子里的人活像受过重刑,满身的咬痕、抓痕,这领导跟个发脾气的猫似的。
洗完自己,他拧了热毛巾把他的大领导擦擦干净。
毛巾擦过他软红的胸口,方南雁没由来地脸热,强迫自己不要多看。
他换了干净毛巾给他擦脸,alpha撇着脸不让他擦,“脏。”
——他以为是擦完下面的毛巾。
“换了一张的。”
领导的脸自主转过来了。
方南雁给他热敷眼睛,照顾人很有一套,对方这才睁开眼睛,细细地打量眼前人。
方南雁没有任何表示,给他整理好衣服递来。
但床上的alpha翻了个身,整个人拱进被窝里又打了个哈欠,明显不想动弹。
方南雁恍然,原来领导也爱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