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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怎么这么难杀!? 她,穿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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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他!”
话音未落,十全率先冲在最前面,伸手就去拉凌天落,想先将她护在身后。
可尧清贤动作更快,手腕一翻,从腰间摸出一枚小巧的暗器,指尖一弹,暗器精准飞刺,直直扎进十全的脑中。
“噗通。”
十全甚至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瞬间倒地毙命。
这可是陪伴她10年的保镖,犹如哥哥一般!
就这么瞬间被假冒的尧清贤取了性命!
凌天落瞳孔瞬间缩紧,握紧了拳头,但她忍痛保持冷静,借着十全把她往后甩的惯性,隐入酒吧屋子后。
凌天落踉跄着站稳,高跟鞋踩到东西,低头一看,浑身一僵——是调酒师的手掌,尸体早已没了气息。
如同真正的尧清贤一样,一定也被眼前这个冒牌货杀了!
此刻,在她眼里,眼前这个顶着尧清贤脸的男人,就是个杀戮成性的恐怖分子。
还好,她提前让爷爷先走了。
可眼下,怎么脱身,成了最大的难题。
凌天落深吸一口气,高声喊道:“我没成家,爷爷根本没有将兵符的秘密传给我!”
她故意拖延时间,分散尧清贤的注意力。
十美跟了她十年,早已默契十足,瞬间领会她的意图,猛地从掩体后冒头,抬手就朝着尧清贤的位置开枪。
一定要给十全报仇!
“砰——”
子弹破空而去,可那位置,早已空无一人。
尧清贤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悄无声息绕到十美身后,大手一伸,死死攥住十美的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十美痛呼一声,手腕被捏断了。
要知道,十美的武力值,在国内保镖里能排前三,可即便如此,他连和尧清贤过四个回合的机会都没有。
尧清贤一个绕身,顺势夺下十美手中的枪,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子弹直直射进十美的脑袋。
“砰!”
十美应声倒地,没了气息。
十美有着顶级预判,在枪被夺走的瞬间,拼尽最后力气大喊:“开枪!”
几乎是同一时刻,百发纵身跃起,朝着附近的另一处掩体扑去,同时抬手,朝着尧清贤的方向精准开枪。
这一招极高明,难度极大——他以动态残影的形态快速移动,既让对手难以捕捉,又牢牢掌握着攻击的主动权。
可尧清贤,却像开了天眼一般,反手将十美还带着温度的尸体拽到身前,当成盾牌。
“噗嗤”一声,子弹打在十美身上,没伤到尧清贤分毫。
就在百发闪身到另一处掩体的瞬间,尧清贤抬手,扣动扳机。
“砰!”
子弹正中百发的额头正中心,精准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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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
“凌姐。”百发比她大十岁,但他说小公主从小霸气外露,总喜欢叫凌天落姐。百发曾自傲地说过:“凌姐,你的狙跟我学得了,我可是当之无愧的狙神,没人可以狙得过我。”
十美笑他,瞬间出拳,抵在百发后脑勺,说:“吹牛了吧,你这速度有我快?”
百发打开十美的手臂:“你是近战之神,你这近身格斗术,放眼世界也是顶尖的。但近战和狙本就不是一个体系,这怎么能比呢?哦,除非我把背后交给你,结果你拿枪干掉我。”
十美给了他一大脑瓜子:“瞎说什么呢?你哥哥我是那样的人吗?”
而现在,尧清贤杀百发,用的,是十美的枪。
一语成谶。
凌天落胸口绞痛。
也正是十美的主动攻击,给了凌天落转移掩护地的机会。
此刻,尧清贤环顾四周,竟根本找不到凌天落的身影。
场上,仅剩最后一个贴身保镖——百中。
他早已深谙尧清贤的恐怖,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却依旧握紧了手中的枪,放声大喊:“落落快走!别想着替我们报……仇……”
最后一个“仇”字还没说完,尧清贤便精准锁定了他的位置,一枪击毙。
凌天落躲在暗处,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她清楚,百中是故意大喊,向敌人暴露自己的位置,只为让她能顺利离开——他们之中,百中离她最远,也最适合为她争取时间。
趁着尧清贤处理百中的间隙,凌天落迅速隐入黑暗,悄悄向酒吧船舱挪动。
刚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连续的枪声,紧接着,是铁桶爆裂的声响,还有汽油稀稀拉拉喷涌而出的声音。
尧清贤的声音居高临下,带着几分戏谑的残忍,高声宣判:“游戏结束了,你们一个都走不掉。”
“汽油会带着烈火,把你们全部留在这艘游艇上。当然,或许会有人跳海,侥幸逃生。”
尧清贤没找到凌天落的藏匿地点,但他打爆了提前藏在甲板上的汽油桶,打算将这艘船上的权贵豪门,全部烧死!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威胁:“但我不希望是你,凌小姐。如果你不把兵符的秘密留在这艘游艇上,那就只能我亲自去找凌老爷子问了。你觉得这个主意如何?”
话音刚落,凌天落不再犹豫,身形一跃,从天而降,稳稳落在尧清贤头顶正上方,手中紧紧攥着提前备好的麻袋——那是她刚才躲在掩体后,趁乱摸来的,指尖发力,狠狠撕开麻袋口。
白色面粉瞬间漫天飞扬,像一层白雾,径直扑向尧清贤,糊得他满脸都是,视线彻底被遮挡,连眼睛都睁不开。
就是现在!
凌天落借着面粉的掩护,手中紧攥的调酒师的三叉冰锥,每根都有铁钉这么粗,寒光一闪,朝着尧清贤的头顶狠狠刺去。
这冰锥尖锐如刃,长达五厘米,以凌天落恐怖的力道,别说刺进颅骨,就算是坚硬的木板也能轻易刺穿,杀伤力极强。
尧清贤虽被面粉迷了眼,但肌肉记忆极快,下意识偏头躲闪,堪堪避开要害。
“噗嗤——”
冰锥还是刺穿了他的耳廓,带着鲜血,狠狠扎进他的肩窝,瞬间凿出三个血淋淋的伤口,鲜血顺着肩颈往下淌,浸透了他的定制西装。
他疼得闷哼一声,却依旧不肯示弱,伸手去摸腰间的枪,指尖刚碰到枪柄,凌天落已经欺身而上,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死死按住,不让他动分毫。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汽油味混着血腥味,弥漫在整个酒吧旁的露天甲板上。
谁也没料到,看似娇贵的凌天落,力道竟丝毫不输常年练家子的尧清贤,哪怕对方身形挺拔、力气惊人,她也没落下风。
凌天落眼神一冷,脚下顺势一勾,尧清贤本就站在洒满汽油的地面上,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汽油。
她趁机俯身,一只脚死死踩在他的胸口,力道之大,让尧清贤喘不过气,手中的冰锥直接往他的脖颈上逼近,如同死亡倒计时。凌天落眼神凶狠,语气冰冷刺骨:“如果你敢动我爷爷一根手指头,我今天就让你死在这里,碎尸万段!”
尧清贤脸色涨红,胸口被踩得生疼,手臂拼命抵着凌天落拿冰锥的手腕。他却依旧强装镇定,缓缓松开握枪的手,语气放软,带着假意的顺从:“我不动你爷爷,只要你说出兵符的秘密,我立刻走,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缠斗间,凌天落脑中灵光一瞬,心头骤然清明。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我爷爷?”
凌天落冷不丁来这一句,尧清贤瞳孔轻微一动,却被凌天落捕捉到了他的心虚。
“不是你不想,而是你不能。”她瞬间想通了关键。
凌天落眼底翻涌着悲痛与狠厉,一字一句,精准戳破他的心思:“你不敢动爷爷,是怕秘密只有他知道,怕他会带着秘密和你同归于尽,留下一个一无所知的我。”
尧清贤浑身一僵,凌天落冷笑,继续道:“你找我,无非三个目的:一是让我辨认,你从凌家偷出来的那半块兵符是不是真的;二是拿爷爷当威胁,逼我说出秘密;三是如果我真的不知道,你就把我绑了,去要挟爷爷。”
她脚下力道再加重几分,冰锥又往他脖颈逼近半寸,锋利的尖端已经划破皮肤,渗出细密的血珠,语气里没有半分迟疑,字字铿锵:“究竟是谁派你来的?是谁要针对我们凌家?”
尧清贤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你不必知道。”
凌天落突然松开手中的冰锥,趁尧清贤抓冰锥的瞬间,凌天落的闪身抓住枪,退到吧台边。
凌天落赢了,他用枪口指着尧清贤。
尧清贤双手投降,又把一只手放到口袋里。
他算准了,凌天落不敢真的杀他,不敢赌他还有同伙会去报复爷爷。
凌天落大喊:”你干什么?把手举起来!“
尧清贤充耳不闻,直接将口袋里的打火机拿出来。
凌天落大喊:”把打火机放地上,不然我开枪了!“
砰!
一枪打在尧清贤大腿上,尧清贤闷哼一声,手上动作丝毫不停,把打火机打着,扔到汽油里。
轰——!!!
满地汽油,直接被点燃,火势瞬间蔓延开。
”你疯了!!!“凌天落大喊:”这游艇上有300条人命……“
“凌小姐,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这显然不是尧清贤关心的,尧清贤打断她说:“你身后的红酒桶里全是炸药。给你10秒,说出秘密,否则,你和你爷爷,还有这艘船上的人,一起陪葬。”
砰!
凌天落果断朝尧清贤胸口开了一枪,尧清贤倒下。
凌天落腿软的靠在吧台上,握枪的手止不住颤抖。
她杀人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给了自己一巴掌,逼自己处理后事,她踉跄地站起来,说道:“可你打错算盘了,爷爷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的底线,我绝不会让你伤他分毫。”
怒火稍歇,凌天落心头一紧——十全、十美、百发、百中,他们的尸体还在甲板上。她踉跄着起身,想去看看他们最后一眼,哪怕是收个全尸。
可刚迈出一步,就被扑面而来的热浪逼退。火势早已疯狂蔓延,舔舐着甲板,十全他们的尸体,已经被熊熊烈火包裹,汽油味呛得人喉咙发紧,耳边全是桌椅燃烧的噼啪声,浓烟滚滚,根本无法靠近。
“不——!”凌天落红了眼,心脏像是被烈火灼烧般剧痛,那是陪了她十年、护了她十年的人,到最后连尸骨都难以保全。
但她必须离开这,身后的还有冒牌货说的炸药包,虽不知真假,但必须马上走。
悲痛缠身的瞬间,一道凌厉的劲风从身后袭来。凌天落下意识侧身躲闪,堪堪避开致命一击,余光瞥见袭击者
——竟是尧清贤!
”你TM怎么还没死!“
她猛地抬眼,看向他的胸口,瞳孔骤然收缩:没流血!
糟了!
尧清贤穿了防弹背心!
凌天落想转身朝他开枪,尧清贤扣住凌天落手腕猛提,另一只手按在她后颈狠狠一压——“砰”的一声,凌天落被狠狠撂倒在地,枪也脱手滑远,疼得眼前发黑。
“不好!”
尧清贤喊道,火势蔓延到甲板酒吧里,眼看要烧到红酒桶。
尧清贤迅速往甲板边跑,想跳海。
”那就同归于尽!“凌天落死死抓住他的脚踝,尧清贤根本踢不掉。挣扎间,尧清贤口袋里的两枚兵符掉到地上,凌天落和尧清贤同时去抢。
轰——!!!
轰轰轰——!!!
在爆炸的最后一刻,凌天落听到很多嘈杂的声音:
“着火了,快救火!”
“报警啊!救命啊!”
……
“我是碑师,任务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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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艇爆炸的轰鸣还在耳膜里嗡嗡作响,失重感接踵而至。
下一瞬,刺骨的黑水便裹着腐臭气息,狠狠呛进鼻腔、灌进喉咙。凌天落意识混沌间,只听见耳边有细碎又绝望的哽咽声,像根细针,扎得她混沌的神智微微清醒。
“小姐,你醒醒啊!千万别留青禾一个人,我求求你了,呜呜……”
冰凉的手紧紧攥着她的胳膊,力道不大,却急切地颤抖。
凌天落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视线里,一个身着青布襦裙的丫鬟正扒着水牢栅栏,踮着脚把她往高处提,尽量避开浑浊发黑的积水,眼眶红得像浸了血,声音压得极低,连哭都不敢放声,生怕惊动了远处巡逻的守卫。
青禾的指尖冰凉,浑身都在抖——她看得清清楚楚,自家小姐气息微弱,脸色青紫,再泡下去,恐怕真的要没气了,恐慌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几乎要崩溃。
嗡嗡——
咚咚!
像是有重锤砸在胸口,凌天落灵魂骤然归位,原本停止跳动的心脏猛地发力,喉咙里一阵翻涌,积压在鼻腔、喉咙里的黑水被狠狠咳了出来,带着刺鼻的腥腐味。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渐渐清晰,入目皆是斑驳潮湿的石壁,脚下是没过脚踝、黏腻冰冷的黑水,指尖触到的石壁,滑腻又硌人:“这是哪?”
“小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青禾喜极而泣,失控地扑过来,小心翼翼地抱住她,生怕碰疼了她,“我还以为……还以为你要丢下我了!”
小姐?
凌天落皱紧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丫鬟——青布襦裙,双丫髻,典型的古代女仆装扮,可她记忆里,根本没有这号人。她下意识地在水里退了一步,力道太弱,只溅起几滴黑水,语气里满是警惕:“你是谁?”
“我是阿青啊!”青禾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眼底泛起慌乱,“小姐,你怎么不认得我了?我是你贴身丫鬟,从小就跟在你身边,都陪了你十六年了!”
游艇爆炸的画面再次涌入脑海——剧烈的火光,刺鼻的汽油味,还有身体被热浪席卷的灼痛感,那样的爆炸,足以把她炸成碎片,烧得灰都不剩,怎么可能还活着?
——那眼下,到底是在哪?
背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是鞭子抽过的伤口,泡在黑水里,疼得钻心;鼻腔里还残留着黑水的腥腐味,呛水的窒息感仿佛还在。这一切都无比真实,真实得让她不得不接受一个荒诞的念头
——她,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