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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那不举的未婚夫 “你根本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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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摩纳哥海湾。
万顷碧波在夜色里漾着碎钻般的光,一艘通体银白、长达百米、线条流畅的超豪华私人游艇静泊于海面。四周海面与甲板安保森严,艇内是仅限顶级豪门与政客的私密宴会,乐声轻缓,氛围矜贵肃穆。
满场衣香鬓影,往来皆是顶层政客与豪门子弟。
大多中年发福,挺着啤酒肚,脸上堆着应酬出来的谄媚笑意,油滑世故,一眼望过去尽是沉闷油腻。
唯有一道身影格外扎眼。
身形挺拔如松,肩宽腰窄,定制西装下手臂线条紧实有力,脸蛋生得无可挑剔,下颌优越,鼻梁硬挺,眉眼卓绝,比当红顶流江赫还要优越三分。
“美人,自己吗?”
一个矮胖的身影挤到凌天落面前,阻挡她欣赏男人的视线。
凌天落身着黑色高定黑丝绒礼服,气场利落,气质奢华;身姿挺拔,体态极其丰腴,露出的胸口皙白如雪,更显得脖颈间的红印扎眼。她那双狐狸眼顾盼间自带魅惑,举手投足间尽是矜贵与洒脱。
如此不可一世的美人,自然成了全场焦点。
前来搭讪的是个暴发户,说着,他慌忙从手腕上撸下一块镶满碎钻的名表,递到凌天落面前,眼神里的贪婪与不怀好意毫不掩饰,压低声音暧昧道:
“这表送你,跟我去船舱玩会儿,保证让你尽兴。”
凌天落眉峰一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没有半分客气,只吐出一个字:“滚。”
暴发户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恼羞成怒地涨红了脸:“玛的,你装什么——呃!”
几个高大的保镖从暴发户身后冲上来,直接往脑袋上锤,暴发户第一句话都没说完,甚至没来得及大喊,已经被打晕了,直接拖走。
拎着暴发户胳膊的保镖之一,十全,嫌恶地说:“脏东西,也配碰落落的衣角?”
同行的几人慌忙转过身,视而不见,其他人看了热闹,也不敢掩面笑。
凌老爷子脸都黑了,够在座都吃上一壶的。要不容易逮住宝贝孙女来见未婚夫,半道出现头野猪作祟,他恨不得亲自提刀。
“您就是凌小姐吧。”
众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刚被打晕一个,又来一个送死的?众人偷偷侧目。
刚才被凌天落欣赏的男人,体态优越,踱步荷叶涟漪般走到她面前,声音悦耳:
“久仰大名,我是尧清贤,幸会。”
尧清贤笑起来更勾人,清爽又明媚,犹如春风送朝露,甘甜伴清香。
“听说你不举?”
凌天落挑眉,当众揭人丑,顺带露出自己脖颈的草莓印。
言下之意:不行就滚,莫来沾边。
可谓非常之欠了。
凌天落就是故意激怒他。
凌天落不是没教养,但这个人,真不行。
太TM假了。
这个尧清贤,看似在别的男人交谈AI Agent的下一个经济风口,实则朝自己这边撇了两次。
却不向前邀约,等一个博人好感的出场机会。
不远处的老爷子立刻咳了一声,拐杖在地面轻轻一叩。
更令人诧异的是,尧清贤竟然不计前嫌,伸出手,绅士邀约:“凌小姐可愿与我共舞一支?”
凌天落饶过他伸出的手心,直接以男子邀舞的姿态,手掌大大方方贴上他的腰侧。
尧清贤见状,非但不恼,反而眼尾微扬,露出一抹极干净又明媚的笑,瞳仁亮澈。他身姿依旧挺拔绅士,掌心虚虚轻扶她的背,分寸得体,语气温雅又带着几分纵容:
“凌小姐这么主动,是对在下有意思?”
凌天落懒得搭理这些很low的搭讪。
舞步旋动,他姿态优雅,步步从容。
女主指尖故意一滑,顺势不轻不重拍了下他的后腰,却骤然触到一块硬邦邦的尖锐硬物,硌得指腹发紧。
形如刀刃兵器。
凌天落心惊:居然随身带了刀刃!?
她挑眉轻笑,语气轻佻放肆:
“呦,屁股挺硬啊。”
正常豪门贵女见了刀枪,早吓得腿软晕厥,但凌天落根本不怕刀刃,反而一语道破。
这就说明——我拿到的情报是真的。
尧清贤心道。
“这是给凌小姐准备的特别见面礼。”
尧清贤笑容不变,眉眼愈发动人明媚,手上力道微紧,将她带回正轨,声音压得低而磁性,侧到凌天落耳畔说:“我不仅能帮凌小姐解决掉这令人头疼婚约,还给凌小姐准备了非常丰厚的大礼。我在楼下207房等你。”
凌天落的眼睛盯着他审视:“楼下2层所有船舱都被清空了,你带着武器,在无人区约我见面?”
同时手滑过他后腰,往臀部走,企图摸清他腰间带的硬物究竟是什么。
甚至不止二楼,她对这个豪华轮船的情况都了如指掌。
凌天落比想象中的聪明,但尧清贤并不气馁,他抓住她乱摸的手,退开一步,把凌天落的手从他的后臀拿开。尧清贤坚定道:“我们来谈一笔交易,我敢100%肯定,凌小姐一定会感兴趣。”
“比摸你的翘臀感兴趣吗?”
凌天落转了转被捏红的手腕:“谈交易可以,15分钟后,甲板酒吧见。”
尧清贤没说行不行,直接转身走,片刻消失在人群后。
凌天落根本不会去。
这艘游艇是尧家的地盘,她也派人提前摸查过,即便如此,她的直觉告诉她——尧清贤这人目的性很强,看她的眼神,完全不似暧昧,却像拿刀架她脖子上——非常危险。
“小宝贝孙女,尧二那小子,你觉得怎么样?”凌老爷笑问。
有钱老头也八卦,尤其是对自家孙女。
凌天落认真道:“我最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谈了一笔3个亿的生意,明天早上8点,准时在国内北京总部签字。合作方是个时间观念极强的洁癖……”
凌老爷表演笑容消失术:“3亿算什么?休想支开我。”
凌天落:“哎呀爷爷,我们小年轻谈恋爱,老人在,多不方便啊。”
凌老爷气呼呼地走了,留下一句:“我帮你签,但你要带尧清贤回家吃饭。”
宴会厅外的角落,百中虽然自己已经给了这胖子十几脚,但还是说:“哥哥们轻点,再打就嘎了。”
凌老爷走过来,十全、十美和百发、百中,四人瞬间停手,一副装乖模样:“老爷。”
凌老爷:“别把人打死了。”
十全身为老大,立刻应和:“放心老爷子,我们下手有分寸。”
凌老爷认真嘱咐:“你们跟紧点,照顾好落落,我要去楼下和尧家谈婚事,绝不能让落落吃亏喽。”
凌天落回到自己的套房,刷卡进门后,看到凌乱不堪的房间,明显被人全部翻遍,故意留下翻找的痕迹,警告她。
爷爷还没走,她只能赴约,她握紧拳头,对身后四个高大的保镖,沉声道:“十全,十美,百发,百中,跟我走。”
甲板,露天酒吧。
灯光昏暗,尧清贤倚在吧台旁,指尖转着一杯威士忌,神色淡然。
调酒师不见了,但凌天落猜到尧清贤要谈的生意并不简单,把人支走也正常。
见她走来,他抬眼,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挑剔:“迟到两分钟。”
凌天落挑眉,几步走到他对面坐下,手肘撑着吧台,语气轻佻又促狭:“据说,你连两分钟都不到。”
这话戳中传闻,尧清贤却没恼,反而轻笑一声,抬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古朴的物件,轻轻放在桌上。
青铜质地,边是长方块,如阴阳八卦中心割裂,他手上拿的是右半边,图案是中心盛开着象征轮回之白莲,莲下开出通往时空之门的天梯。
是凌家传世家宝——兵符!
凌天落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神骤冷,周身的慵懒气场瞬间敛去,脸色巨变。
那是凌家世代相传的东西,一直锁在爷爷的高级保险箱里,层层加密,从没有遗失过。怎么会出现在他手上?
“别紧张。”
尧清贤指尖轻点兵符,语气平淡:“假的。”
凌天落没说话,指尖微动,飞快将兵符拿在手里,指腹反复摩挲着纹路,眼神锐利如刀,仔细辨别每一处细节。
片刻后,她松了口气,随手将兵符塞进自己的礼服口袋,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玩笑道:“假的也无妨,送我当见面礼了。”
尧清贤嗤笑一声,眼底带着了然:“就知道你不会说真话。”
说着,他俯身,将一沓厚厚的文件推到凌天落面前,纸张边缘整齐,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字迹与照片。
“自己看。”
凌天落拿起文件,翻了两页,脸色再次沉了下来——全是凌老爷子早年发家时,暗箱操作、偷税漏税、打压竞争对手、违规挪用资本的铁证,每一份都清晰可查、铁证如山,足以判他死刑,更能牵连整个凌家,让凌家彻底覆灭,永无翻身之地。
她震惊无比:尧清贤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不对。
她深呼吸,逼自己冷静。
她抬眼,眼神冰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如果尧家真掌握这些证据,完全足以单方面控制凌家。”
“但尧家这些年,却苦苦求着我联姻,说明尧家根本没有这些证据。”
她往前倾身,目光紧紧锁住尧清贤:“那你这些证据,是从哪来的?”
尧清贤:“我没有和你交代的义务。”
“传闻里的尧家二公子。”凌天落打断他。
现在线索一团乱麻,真相对她来说很重要,他必须要知道对方这么做的目的,这是她唯一破局的可能。
凌天落指尖摩挲着文件边缘,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冷意:“大家都说你时候生病肾亏,最后落个不举的毛病,但看看你现在,一点病弱的模样都没有。”
“十年前我见过你,那场病差点要了你的命。这十年,要么是你的病彻底养好了,要么——”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冷,字字清晰:
“你根本不是尧清贤!你是谁?”
眼前的俊美男人闻言,非但不慌,反而低笑起来,抬手缓缓鼓掌,眼底满是赞赏:“凌小姐果然冰雪聪明。”
“但我不是来和你玩猜谜语的。”话音落,他收敛笑意,语气骤然变冷,带着明显的威胁:“我要你帮我解开里面的秘密。”
酒吧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两人目光交锋,火药味十足。
凌天落指尖攥紧口袋里的假虎符,沉默片刻,松了口:“单凭一块,解不开秘密,得有另一块才行。”
她本是试探,没曾想尧清贤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玩味,抬手又从西装另一侧内袋,掏出一块一模一样的青铜兵符,轻轻放在桌上。
凌天落浑身一震,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这另一半兵符,凌家发动全族力量,找了整整四十年,杳无音信,居然在他手上。
她这才深刻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中还要恐怖。
“十全、十美、百发、百中!出来!”
凌天落高声喝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四道身影瞬间从酒吧暗处冲了出来,身形挺拔,气场凌厉,正是她的四个贴身保镖,跟随她十年,战力皆在国内保镖榜前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