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毒后：这替身白月光我不当了》逸仙鹑火

19、尘埃落定 叛乱平

　　叛乱平定后的第三天，京都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

　　雨丝细密，打在兰雪阁的琉璃瓦上，沙沙的。我站在廊下，看雨水顺着飞檐滴落，在地上砸出小水花。

　　——也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停。

　　身后的门被推开，带进一阵湿凉的风。

　　“圣旨到了。”侍女低声说。

　　我转身。一个老太监躬身站在院中，身后两个小太监，一个托着凤冠霞帔，一个捧着金册宝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顾氏晚辞，毓秀钟灵，柔嘉成性。平乱有功，辅国有德。兹册封为皇后，统摄六宫，母仪天下。钦此。”

　　老太监念完，满脸堆笑弯下腰：“顾姑娘，恭喜了。”

　　我没接旨。

　　雨声忽然变得很大，像潮水涌来。我能感觉到身后侍女的惊愕，老太监笑容在一点点僵。

　　“顾姑娘？”他又叫了一声。

　　我抬起头，看着那卷明黄圣旨。脑子里闪过前世的画面——鸩酒滑过喉咙的灼烧，父亲被押上刑场的背影，顾家满门被屠时那一地的红。

　　我把那些画面压回去。

　　“请公公回禀皇上，”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点意外，“臣女不能接这道旨。”

　　老太监笑容彻底没了：“顾姑娘，这……这是皇上的恩典……”

　　“我知道。”我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但我不能做他的皇后。”

　　不是不想，是不能。我心里有一道疤，不会因为他的温柔就愈合。

　　——有些人，有些事，不该用另一段感情去盖。

　　“顾姑娘，您再考虑考虑……”

　　“不必了。”我打断他，语气温和但不容商量，“公公请回。”

　　老太监张了张嘴，叹了口气，带人走了。

　　雨还在下。我站在廊下，看着明黄身影消失在雨幕里，心里空落落的。

　　不是后悔。只是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