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废黜太子 废黜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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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黜诏书下得很快。
萧景炎被剥了太子服，拖走的时候嘴里还在念“不可能”。那身明黄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
顾家平反了。父亲被当众放回来。
我走出大殿，阳光刺得眼睛疼。我抬手挡了一下。
“你赢了。”萧玄策站在我身边，目光落在我肿起来的左脸上，皱了下眉。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我看着高墙上方那块四方形的天，“顾清浅没死。只要她活着，这戏就没完。”
——而且她那种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萧玄策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摸出一个冰凉的玉瓶递给我：“涂上，消肿。”
我正要接，一个老太监低头哈腰地从我身边擦过。掌心里多了一个硬邦邦的纸卷。
我背过身展开。瘦金体，婉约里透着凉意：
“妹妹，这一局算你走运。可你要知道，这世上除了死人，没人能永远独占一个男人的心。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把纸条攥进掌心，指节发白。一股寒意从脊椎骨最末端升起来。
我回头看向重重深宫。红墙黄瓦间，好像有一双怨毒的眼睛正隔着虚空盯着我。
——顾清浅，我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