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不合理关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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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餐厅。
灯光柔和。
顾言已经在等。
林听走进去。
坐下。
“刚开完会？”
他问。
“嗯。”
他们开始聊方案。
节奏很顺。
顾言偶尔会问她一些细节。
她回答。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远。
说话的时候。
会自然地靠近一点。
一切都很正常。
但林听忽然意识到——
她在分心。
她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消息。
没有九点提醒。
没有任何记录。
太安静了。
这种安静。
反而让人不习惯。
顾言注意到她的动作。
“你在等人？”
林听停了一秒。
“没有。”
她说。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
但那一刻。
她忽然很清楚——
她在等。
等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