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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不可代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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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
会议室。
项目汇报结束。
顾言合上文件，看向林听。
“这部分你来讲，比我更清楚。”
语气自然。
甚至带点信任。
林听点头。
她站在投影前。
语速平稳。
逻辑清晰。
会议室很安静。
所有人都在听。
包括——
坐在后排的陆沉。
他没有参与会议。
只是“旁听”。
但他的视线。
从她开口开始，就没有离开过。
汇报结束。
掌声不大。
但足够。
顾言侧头看她。
“不错。”
林听笑了一下。
没有多说。
会议结束后。
人陆续离开。
林听收拾文件。
顾言走过来。
站在她旁边。
“晚上一起复盘？”
林听抬头。
停了一秒。
“可以。”
她答应得很自然。
这句话说完。
她才意识到——
有人还在。
她转头。
陆沉还坐在那里。
没有走。
也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
那一刻。
空气变得很轻。
顾言也察觉到了。
他看了陆沉一眼。
没有说什么。
只是对林听说：
“那我先订地方。”
“好。”
林听点头。
顾言离开。
会议室只剩两个人。
安静。
陆沉站起来。
走过来。
停在她面前。
“你刚才的安排。”
他说。
“属于重复投入。”
语气很平。
林听看着他。
“什么意思？”
“同一资源，投入两次。”
他说。
“效率降低。”
林听笑了。
她看着他。
慢慢开口：
“你是在说工作？”
陆沉没有立刻回答。
那一瞬间。
他的停顿，很短。
但很明显。
林听轻轻点头。
“那就当是吧。”
她说。
她拿起文件。
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
她听见他说了一句——
“你可以不用他。”
声音很低。
但足够清晰。
林听停了一秒。
没有回头。
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但我现在在用。”
然后。
她走了出去。
那一刻。
她很清楚——
这不是分析。
这是——
占有的前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