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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违约信号 晚上九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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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
林听的手机准时亮了一下。
她正靠在沙发上看书，视线扫过屏幕，没有立刻去拿。
过了一会儿，她才把书合上，点开消息。
【陆沉：记得吃晚饭】
时间显示——21:00。
很准。
几乎没有误差。
她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手机被放回茶几。
?
大约过了三分钟。
屏幕又亮了一下。
林听这次没有等。
她伸手拿起来。
【陆沉：你今天情绪波动偏低】
她的手指停住。
点开下一条。
是一张图。
她今天的语音咨询，被拆成数据曲线。
停顿、语速、语调——全部被标注出来。
冷静得像一份实验报告。
?
林听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
情绪倒没有立刻上来。
只是觉得有点……不舒服。
说不上愤怒，更像是被轻轻越过了一条线。
?
她打字：
【你在看我的工作记录？】
对方回复很快：
【在可接受范围内的数据分析】
?
林听看着这句话，轻轻皱了一下眉。
她没有再发消息。
而是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
电话只响了一声。
就被接起。
“陆沉。”
她语气不重，但很清楚。
“这件事不合适。”
那边安静了一瞬。
“合同第六条允许合理信息获取。”
“那条不是这个意思。”
林听靠在沙发上，声音低了一点。
“至少，不是你现在这样。”
?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反驳。
像是在思考她的话。
又或者，在重新定义“合理”的范围。
?
过了几秒。
陆沉说：“可以调整。”
语气依旧平稳。
但比刚才慢了一点。
?
林听没有再多说。
“那就到这里。”
她挂了电话。
?
十分钟后。
手机再次亮起。
【陆沉：相关数据已删除】
下面附了一行时间记录。
精确到秒。
?
林听看了一会儿。
忽然有点想笑。
但那种笑意很浅，很快就散了。
?
她没有回复。
手机被重新放回一旁。
?
夜晚很安静。
窗外偶尔有车经过。
声音很轻。
?
而另一边。
陆沉坐在办公室。
屏幕上的数据界面已经关闭。
只剩下一片暗色。
?
他看着空白的界面。
停了一会儿。
像是在确认什么。
?
然后才关掉屏幕。
?
这件事在记录里已经结束。
但在某些地方，并没有。
?
有些偏差，是无法被完全删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