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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合同恋人 “我们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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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在谈恋爱。”
陆沉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合作协议。”
我低头看了一眼——
《恋爱行为规范协议》。
条款写得很清楚：
见面时间、交流频率、甚至连牵手，都有明确规定。
我翻到最后一页，停住。
那里有一条被标出来——
“若产生真实情感，应在24小时内披露。”
我抬头看他。
“你连喜欢，都要报备？”
陆沉看着她，点了点头。
“这样更可控。”
林听没有马上说话。
她把那一页合上，又翻了两页，像是在确认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
“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没有。”
回答很快。
几乎没有停顿。
她又问：“那喜欢过人吗？”
这一次，陆沉没有立刻回答。
空气安静了片刻。
他才说：“这不影响合作。”
算不上回避，但也不是答案。
林听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她重新把文件合上。
“你其实不是在谈恋爱。”
她看着他，语气不急不缓。
“你是在做一个实验。”
陆沉没有否认。
“可以这么理解。”
?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林听心里反而安静了一点。
事情一旦被说清楚，就没有那么奇怪了。
只是——
她还是多问了一句。
“那如果实验结束呢？”
“合同到期，关系终止。”
“如果没有办法‘终止’呢？”
陆沉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语气依旧平稳：
“那属于风险。”
?
林听轻轻“嗯”了一声。
没有再说什么。
她低头看着最后一页。
签名的位置留得很干净。
像是早就预留好的结果。
?
她其实可以拒绝。
这件事本身，就带着明显的不合理。
但她没有。
她拿起笔，停了一下。
像是在想什么。
然后才落笔。
?
签名完成的那一刻，她忽然有一点奇怪的感觉。
说不上来。
像是把自己放进了一件还没完全看懂的事情里。
?
陆沉把文件收好。
动作很轻。
“合作愉快。”
他说。
?
林听站起身，看了他一眼。
“陆沉。”
“嗯。”
她顿了一下。
“你大概不会按照这些条款走完。”
陆沉没有回应。
?
她也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
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
陆沉坐了一会儿，才把文件放到一旁。
桌面屏幕亮起。
数据界面缓慢加载。
?
他看了一眼签名页。
停了几秒。
然后才移开视线。
?
有些事情，在被定义之前，其实就已经开始偏离。
只是当时，还没有人意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