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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的药引 迈巴赫驶入 ...

  •   迈巴赫驶入“御景湾”时,雨势稍歇,但海城的霓虹依旧被水雾晕染得光怪陆离。

      这里是海城寸土寸金的顶级豪宅区,安保森严,寸土寸金。温以宁跟着傅砚辞走进电梯,看着数字一路飙升到顶层的“88”。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

      入目是一条极简风格的长廊,黑白灰的主色调,冷硬得像是一座现代美术馆,丝毫没有家的温馨感。

      傅砚辞走在前面,步伐虽然稳,但温以宁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刚才在车上的那一吻似乎耗尽了他强撑的力气,此刻那种病态的潮红正顺着他的脖颈往衣领里蔓延。

      “鞋柜第二层,拖鞋。”他头也不回地吩咐,声音依旧冷淡,只是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温以宁乖巧地应了一声,打开鞋柜。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双男士拖鞋,她拿出一双灰色的放在门口,自己则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傅砚辞换好鞋,并没有去客厅,而是径直走向了走廊尽头的主卧。

      “过来。”

      他在卧室门口停下,侧过身,那双深邃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

      温以宁心里“咯噔”一下。履行义务?现在?

      她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这一刻,作为从未有过感情经验的大小姐,还是本能地感到紧张。她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那个……傅先生,我能不能先去洗个澡?我身上全是雨水,很脏的……”

      傅砚辞垂眸看着她。她浑身湿透,黑色的丝绸裙子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进精致的锁骨窝里。

      那双总是冷淡的眸子里,瞬间划过一丝暗火。

      “不用。”他沙哑地开口,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进了卧室。

      “啊!”温以宁惊呼一声,还没站稳,就被他抵在了门板上。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影。傅砚辞的呼吸滚烫,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傅砚辞,你……”

      “叫老公。”他打断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得可怕,“协议签了,证明天领,现在你就是傅太太。我不喜欢听傅先生这三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像是在谈生意。”

      温以宁被他逼得退无可退,只能仰起头,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老、老公……”

      这一声软绵绵的称呼,像是某种催化剂。

      傅砚辞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原本只是想吓吓她,想看看这只小白兔被逼到墙角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可此刻,那股一直压抑在体内的躁动因子,在听到她声音的瞬间,彻底炸开了。

      “温以宁,”他低低地念着她的名字,像是在品尝某种珍馐,“你知道自己在玩火吗?”

      温以宁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就感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腾空抱起。

      “去洗澡。”

      他抱着她,却不是去床上,而是转身进了卧室里侧的浴室。

      浴室大得惊人,正中央是一个圆形的黑色大理石浴缸。傅砚辞把她放在洗漱台上,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

      “你自己洗,还是我帮你?”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

      温以宁吓得连忙从洗漱台上跳下来,赤脚踩在防滑垫上:“我……我自己来!”

      傅砚辞看着她受惊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宠溺,但很快被冷意掩盖。

      “十分钟。洗不干净,我帮你。”

      说完,他转身走出浴室,带上了磨砂玻璃门。

      温以宁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子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她不敢耽搁,匆匆脱掉裙子,钻进花洒下。

      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她心头的慌乱。她透过磨砂玻璃的缝隙,隐约能看到外面那个男人坐在沙发上的剪影。他似乎很难受,一只手死死按着太阳穴,身体微微颤抖。

      温以宁心里有些发酸。这个男人到底怎么了?明明看起来强大得不可一世,为什么会有这样脆弱的一面?

      十分钟后,温以宁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浴巾是黑色的,很大,将她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小腿和精致的锁骨。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

      傅砚辞听到动静,抬起头。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眼中的暗芒比刚才更甚,像是潜伏在暗处的猎豹锁定了猎物。

      “过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温以宁乖乖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却刻意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

      傅砚辞皱了皱眉,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捞进了怀里。

      “躲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闷,“刚才不是还亲得很开心?”

      温以宁脸颊爆红:“那是你强吻我……”

      “强吻?”傅砚辞低笑一声,胸腔震动,“温以宁,你是不是忘了,刚才在车里,你的手可是搂着我的脖子的。”

      温以宁语塞。

      傅砚辞没有再继续逗她,他突然松开她,从茶几上拿起那个白色的药瓶,倒出两粒药,仰头吞下。

      “去,拿吹风机。”他命令道。

      温以宁愣了一下,连忙起身去抽屉里找吹风机。

      她拿着吹风机回来,傅砚辞已经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我……我不会吹头发。”温以宁撒了个拙劣的谎。

      傅砚辞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就学。以后我的头发,归你吹。”

      温以宁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打开吹风机。暖风呼呼地吹着,她纤细的手指穿过他漆黑浓密的发丝,指腹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

      傅砚辞原本紧绷的身体,在她的指尖触碰下,竟然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那种折磨了他许久的头痛和躁动,随着她指尖的温度,一点点消散。

      他有些惊讶地睁开眼,侧头看着她。

      她低垂着眉眼,神情专注,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她身上的馨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钻进他的鼻子里,让他那颗常年冰冷的心脏,久违地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温以宁。”他突然开口。

      “嗯?”温以宁关掉吹风机,手里还抓着他的一缕头发。

      傅砚辞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面前。两人的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相触。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他盯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为什么碰了你,我就不疼了?”

      温以宁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她眨了眨眼,小声嘟囔:“我又不是止痛药……”

      “你就是。”傅砚辞突然将她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危险,“以后,你就是我的药。”

      温以宁僵在他怀里,不知所措。

      傅砚辞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她。那种拥抱,不像是情欲的宣泄,更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温以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大猫。

      “傅砚辞,”她轻声说,“我们会离婚的,对吧?”

      傅砚辞的身体猛地一僵。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离不离婚,我说了算。”

      温以宁心里一沉。

      就在这时,傅砚辞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松开温以宁,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可怕。

      “说。”他接通电话,语气森寒。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傅砚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直接挂断了电话,起身就要往外走。

      “怎么了?”温以宁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角。

      傅砚辞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温家那边出事了。你父亲……被人打了。”

      温以宁瞳孔骤缩:“什么?!”

      “三个亿到账才两个小时,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来找麻烦了。”傅砚辞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看来,温家这个烂摊子,比我想象的要有趣。”

      他看着温以宁惊慌失措的样子,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换衣服,跟我走。去看看你的好父亲,到底惹了什么人。”

      温以宁颤抖着手,点了点头。

      她知道,从她签下那份协议开始,她的人生就已经彻底失控了。而眼前这个男人,既是她的救命稻草,也是她最大的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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