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章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江渡抱着沈砚君从酒楼走出来那一段,他到底是什么心情?
是生气?是觉得好笑?还是别的什么?
后来我琢磨明白了。
他大概在想:这个人在外头逞了一晚上威风,最后还不是得我来接。
像接一只喝醉了找不着家的猫。
这人记仇。
但记仇的方式,是把人抱得更紧。
春桃至今不知道她家夫人的真实性别。但她有一句话说得对——“夫人对少爷真好。”
嗯。确实好。
就是方式不太常规。
状元郎宿醉醒来,发现自己手腕上多了两道绸带绑过的印子。
而他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祝他好运。
——你们的不靠谱作者 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