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小丑》hinako

39、激战 “你才

　　“你才是。继续说吧，我的前好友啊。”局长快速踏步向前，接过锤子，从另一方向打向莱安。

　　莱安轻巧地避开，面上的笑意不改：“要是不然的话，你以为你能在这么长时间仍然保持激烈的攻势，而不疲累吗？”

　　“这是因为我一直都有在锻炼好吗？”

　　尽管局长一直在摸鱼，但日常的锻炼他从不落下。不但不落下，还一直在加强，就为了对付莱安。

　　“而且如果局长有着和我一样的能力的话，就会一直保持七年前的模样了吧。”

　　今长谷想起自己日复一日、从未有过变化的容貌。她多么想和相越一同长大，知晓自己成熟的样子。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孱弱的身体，仿佛一折就要断的手腕。

　　局长与今长谷，还有新宫不一样，自从入职后，能看到容貌的变化。

　　“那不就更能说明我前好友的优秀了吗～”莱安特意拖长了尾音，配合扬起的嘴角，张开双手，炫耀局长。

　　几人都以为他突然发癫，放松警惕，想着他也太瞧不起人了，赶忙前去攻击。

　　但下一刻，莱安卖萌似地发出诡异的声音。

　　“嘿咻～”

　　局长还在向前奔驰，忽然一个瞬移，莱安出现在他的背后，五指并拢插进他的胸口。

　　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只是屏住了呼吸，见局长起伏的胸口上，白色的衬衣被染上了一抹红色，口中也吐出了红色的液体。

　　在两人的视角看来，局长与背后的莱安闪着红光的眼睛，还有局长泛着暗红色的眼睛，形成了一个梯形状，有一种奇怪的美感。

　　今长谷立即瞬移想要拔出莱安的手。手来到半空，莱安先一步离开了。

　　无法抓住莱安，今长谷只能先照顾局长的伤口了。

　　但在身体的那个地方都未能发现空洞，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但身上的红色痕迹、衣服的破洞，还有莱安擦手抹去手上液体的动作，昭示着这一切都是真的。

　　今长谷手停在空中，愣住了。

　　新宫也慢她一步，来到局长附近，一眼就看到局长身上的异样。

　　嘴比思考还快。

　　“局长，所以你真的——”

　　说到一半发现不妥，想要斟酌一下言语。

　　“看来是真的呢。那我还真是优秀啊。一觉醒就能像今长谷那样不暴露能量波动使用这种能力，甚至进行更细微的操作，只是这一切我都不知道罢了。”局长低下头，声音越说越小，神色不清。

　　“喂，你——”

　　新宫知道自己总是行动比思考还快，心想自己说错话了，该怎么挽回这个场面呢？

　　她嘟起了嘴，看向天花板，哼歌假装不知情。

　　今长谷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如果她像和君那样擅长说话就好了。

　　她下意识看向旁边，旁边没人。

　　叹了口气，一个瞬移，继续揍人。

　　谁知局长比她更快，幸好两人要打的方向一样，才没有误伤对方。

　　“原来你没有消沉吗？”新宫也一个箭步，飞速过来挥起锤子。

　　“有呀！但现在比起那个，这个更重要。”

　　今长谷点点头表示赞同，相越还在等着她，不能再让他等待了。

　　“真受不了你们。”新宫又吐槽。

　　只是和以往皱起眉头，或是很火大，亦或是为了怼人的吐槽不一样。这次她非常开心欢快地挥动锤子，像是舞蹈一般战斗着。

　　“嗯～”莱安欣慰地点点头，“果然，你们关系真好。不过真理子，你知道吗？”

　　顿一顿，莱安接过攻击，顺带夺走新宫的锤子，过程行云流水，异常轻松。

　　“你是这三人里面资质最差的呢～”莱安高亢地笑着。

　　“是呀，我不否认比今长谷差，局长的话……可能是吧。”新宫踏前一步，欲要夺回自己的武器。

　　言语间都是对局长的轻视。

　　局长看到新宫的反应无奈笑笑，什么时候他成了新宫市契约者管理科的团欺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吗？

　　他一个手肘尝试让莱安松开手，但反被莱安一脚踹走。

　　“我真惊讶，你成长了呢。会承认自己的不足了。”莱安闭上眼，旋转从新宫夺来的武器，扔出去。

　　锤子一步步接近，熟手的武器即将逼近新宫，却因为换了使用者变得这么危险。

　　新宫的脑袋一片空白，所能做出的本能反应是愣住，动弹不得。

　　局长刚站起身，来不及救援。今长谷只能一个瞬移过去，接下锤子。

　　“这样看来，也不算是成长了？”莱安现在放下了武器，双手空了，他摸摸下巴思索，又补上一句：“难道是因为七年前的事？我明明判断这不会对你的精神健康造成影响的。毕竟那个下仆还活着——”

　　一提到地井，新宫的眼神变得犀利，她接过今长谷递过来的锤子，与今长谷的视线对上，再扔回去。

　　新宫咬紧了牙，把全身的力气用尽：“从刚才开始就想说了。那家伙才不是我的下仆！”

　　莱安张大了嘴：“不是的话，那是什么？”

　　“是我的未婚夫呀——”新宫借着扔锤子时用尽的力气，像是鼓舞自己一样尽力喊了出来。

　　这话一出，不只是莱安，局长和今长谷也张大了嘴巴。

　　眼见众人这个反应，新宫因攻击还略微前倾的身体一顿，踉跄一下，大脚一蹬，大声质问：“有这么惊讶吗？”

　　众人还是不说话，停下了动作。

　　像是不信邪，新宫又加了一句：“很明显好吧？”

　　两人这才有点反应。

　　“不，看不出来。”这时候，因为内心的根基崩塌、什么都不相信的局长嘴上还在否定着，但其实意外地什么都能接受，他点点头接受。

　　今长谷则是无话可说，她没想到这两人平时在局内都是主仆的行为举止，毫不僭越，却在闷声做大事。

　　竟然比她和和君进度还快，她还没正式和和君告白，还有道歉。

　　还要等合适的时机，进行烛光晚餐，互表爱意。

　　不。

　　等一下。

　　就如同今长谷和相越一直以来都是心照不宣达成某种共识一样，这两人也是吗？

　　又或者像他们那样，是单方面追，另一方面逃？

　　毕竟，如果真的是这样，早就该结婚了。他们关系那么好，一直形影不离的。

　　想到这里，今长谷有点羞愧，如果不是她一直纠结这纠结那的，他们也能进度很快的。

　　但想着这两人也是局内重要的同伴，还是给出了自己的建议：“你们都有这个共识吗？”

　　“……”

　　本来新宫站直了身，想要回去拿锤子。听到这话，顿了顿，转动眼睛，深吸一口气，头顶冒烟，像是快要烫熟的热水壶，红了脸。

　　她没有回望今长谷，只是侧头，抱住手臂，噘嘴道：“怎么可能没有～”

　　“哈哈哈～”声音发虚。

　　莱安走出一步，把碾到脸上的锤子拿起。

　　众人以为他又要抢走新宫的武器。

　　结果并没有，莱安脸上带着被锤子砸到脸前分毫不差的笑意，把它递给新宫。

　　新宫睁大双眼，本来还气鼓鼓的，瞬间泄气接下：“谢谢。”

　　嘴巴泄了气，破罐子破摔叫骂：“是又怎么样？只有我单方面认为啦！”

　　“嗯。那更要揍扁他了。”

　　同一瞬间，“砰”的一声响起。刚抬起手的莱安还来不及收回手，就被一拳揍飞，整个人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扎进墙里，掀起一堆飞尘。

　　今长谷扯了扯手上的白手套，站在飞尘中，短发随风飘扬。

　　“不然的话就不能去迎接地井，还有和君了。”

　　“喂，还有副局长大人啊！”

　　局长连忙跑来，一停下脚步，就开始吐槽了。

　　今长谷撇过头，假装没听到，继续自己的话：“见到他就质问他吧。这不是大小姐你最擅长的事情吗？”

　　粉尘飘去，新宫眼前的景象变得清晰起来，她没想到这两人没有嘲笑她。

　　不过也是，这就是今长谷直生，一直都很认真的家伙。

　　这就是新宫市契约者管理科吗？

　　新宫一锤子拍在地上。

　　“你说得对。”新宫两手握住锤子的柄子，站直了身。

　　随后担起锤子，高高跳起。

　　“今长谷，拜托了！”

　　今长谷猛然抬头，瞳孔微微放大。眼见新宫到达最高点，眼前一亮，点点头，立刻发动瞬移能力。

　　下一秒，大锤重重压到墙上，把莱安刚爬起来的身体又钉在墙上。

　　这一次新宫没有移开压住的手，两人也协助新宫，防止莱安暴起。

　　“快把我们送回去！”

　　从大锤里传来莱安闷闷的声音：“那可不行，反正你们打不死我，不是吗？这可威胁不了我。”

　　几人的力量又加重了数分。

　　沉默数秒。

　　“嗯……至少得让我说完想说的事？”

　　免得这人又说废话，今长谷问出了其中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觉醒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不知道吗？成为吸血鬼呀……”可能是因为惊讶，莱安的声音高了一点。

　　“普通人不会猜到吧。”新宫嘴角抽搐，一脸无语。

　　“你说得对。”今长谷想到之前的心路历程，同意这个说法。

　　这个社会对吸血鬼的歧视太大了，这是最糟的可能性，谁都不会轻易地去猜想。

　　局长长叹，想要扶额，但因为还在禁锢莱安，无法松手：“所以今长谷之前的说法是对的。”

　　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所以为什么我们三个能变成吸血鬼？总不能所有人类都能变成吸血鬼吧。”

　　话音刚落，空气蓦地变冷了。

　　莱安推开锤子，几人加大力量还是不敌。

　　原来这人可以随时离开，只是为了创造谈话的机会，才会乖乖地被压住吗？

　　今长谷感到自己的手冒起了冷汗。自从变成吸血鬼，很久没有这种害怕的感觉了。

　　受到了生死威胁的感受。

　　这个怪物终于开始认真了。

　　笑容一收，空气瞬间凝固：“你们是试验品。”

　　以拥抱的姿态张开双手，大声宣告。

　　“为了让女神变成吸血鬼——你们是她的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