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哥人生第一次勇闯Gay吧 一向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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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用心产粮的林纾此刻正在面临着自己职业生涯的最大危机。
一面是家庭，一面是事业，林纾该何去何从。
“其实，这个乱写的，也没啥意思。”林纾抓耳挠腮，像等待教导主任发落的顽劣学生。
而此时打小报告的顾言之正在一旁煽风点火。添油加醋，落井下石。“咱俩谁是谁的一？小嫂子好眼光，原来我是你的一，突然觉得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了...”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林纾给了顾言之一个咕噜肘子。
“不说不说。”顾言之拱完火准备全身而退，顺带摸走了桌上剩的两颗大石榴，“剧本我也带走了，我回去一定好好研究，废寝忘食那种。”
*
事实证明，废寝也是可以不用忘食的。
顾言之靠在沙发里嘬着齐诺剥出来的石榴，一边翻着剧本看。有动作有心理有对话，跟看黄文似的。
“齐哥，你的剧本我也一起给你带回来了。”顾言之把剧本从包里拿出来，摆在桌上。
最后一粒石榴脱了皮滚到碗里之后，齐诺擦了擦手，才把剧本放到自己的腿上翻起来。
“齐哥，别光顾着看呀，快吃点石榴，专门给你带的。”顾言之从沙发上坐起来，磨蹭到齐诺身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齐诺，热切地想要看到他得知剧本后惊慌失措、难以接受的表情，最好是被恶心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选择主动离开剧组。
“没事，你先吃。”齐诺拒绝了递来的石榴，“我先熟悉一下剧本。”
齐诺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指尖捻起书页，掀开了第一页，第二页，第三页...
第八页，第八页，第八页...
这第八页怎么就翻不过去了。齐诺瞪着这白纸黑字，除了陌生还是陌生，满腹狐疑地抬起头，正好撞上顾言之的眼神，他问道，“这个剧情怎么我们围读会都没有读到？”
“什么剧情？”顾言之把视线下移，去看齐诺腿上摊开的剧本，故作惊讶着小声惊呼道：“这什么魔改的剧情？编剧怎么连自己的原著都要乱改？也太没有职业素养了......”
还在家里和简绥祐据理力争的林纾隔空打了两个喷嚏。
“不对。”齐诺出声道。
“肯定不对。”顾言之在一旁察言观色，尽职尽责地做好捧哏的角色，“加了这么多大尺度戏，我们直男怎么办？”
吧唧。咬到自己的舌头了。
“哦我不是这个意思。”齐诺见顾言之义愤填膺的样子坦率得有些可爱，“我是说这些戏份不是林编剧乱加的，我这几天看了他在一篇关于《白色洋桔梗》的文字访谈，他在里面说了性的描写其实在一定意义上是展示角色最真实的欲望和脆弱，是角色内心挣扎成长的一部分。另一方面也是剧情和人物关系推进的重要环节。”
“这些情节其实原著里都有，只是写得很隐晦也很简单。林编剧应该是想要在荧幕上更好地表现出来才加了这些戏份多的。”
说辞听得顾言之一愣一愣的。前阵子不是抱一下男人都会做噩梦的程度吗，怎么突然突然之间又像个圣母一样宽容伟大，倒和林纾相互理解起来了。
“所以你已经可以接受和男人拍床戏了？”
齐诺诚实地回答：“完全不行啊。”随即脸上是痛苦得皱皱巴巴的表情，“我只是这么劝我自己的。”
顾言之眼神一转，又有了新的主意，“齐哥，我有个办法，你要不要了解一下？”
齐诺半眯起眼睛看向他。
*
齐诺生平第一次踏入了灯红酒绿的Gay吧。
花花绿绿闪耀的灯球晃得齐诺睁不开眼，他跟着顾言之缩在卡座的角落，扯了扯顾言之的衣角，“老顾！这是什么吧！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吧！”
顾言之的声音被强烈的鼓点和高节奏的音频震碎。
“什么？！”齐诺没听清。
“&%#吧！”
“啊？”齐诺扯着嗓子，他还是没听清。
“我说！”顾言之贴近了他耳朵，“这是中老年Gay吧！”
虽然现在是提倡正式中老年人正视自身需求来着，但是他实在无法把舞台上穿着火辣、寸头圆肚络腮胡的中年大哥们和蹦迪酒吧扯上关系。
怎么想都觉得奇怪，像是村里哪个正经的远房亲戚突然穿起比基尼丁字裤在你面前挤眉弄眼展示白袜玉足。
“不是，为什么来中老年的吧？”齐诺拉住了准备溜去台前的顾言之。
“因为这里最近。”顾言之大手一捞把胳膊搭在齐诺肩上把人一起往台前带，“你不是觉得接受不了吗？我们俩一起出来适应适应，了解了解。”
齐诺的步伐完全被顾言之拖着走，台前的表演区竖着几根银质的钢管，红色氛围灯光下，一群只穿着白色内裤的络腮胡大块头肌肉男们踩着恨天高对着钢管又顶又撞。
“哇哇哇哇哇…”齐诺看傻了眼，“我的妈，我的妈啊，吓死我了。”
充满性荷尔蒙兴奋呐喊的鼎沸中，齐诺的声音尤为突出。登时周围几个穿着紧身babyT的肌肉男就看了过来。
顾言之捂住了齐诺的嘴把人按在胸中，笑着赔不是，“乡下人，刚来城里，没见过世面。”
“齐哥，你知道Gay吧里面的人最讨厌什么吗？”顾言之对着怀里的脑袋咬耳朵。
“什么？直男？”知道自己说错话的齐诺没敢动，乖乖等着顾言之的指示。
“猜对了一半。”顾言之拎着齐诺的脖子往边上走，“他们最讨厌嘴上没把手还不讲礼貌的直男。”顾言之盯着齐诺眼睛看，认真道：“明白了吗？”
齐诺紧着点头，“你怎么知道这种地方还这么熟悉？你不会是...有朋友是Gay经常带你来吧？”
什么神奇的脑回路。顾言之嫌弃地看了齐诺一眼。随便吧也可以。
齐诺就当顾言之是默认了这个说法，钦佩地拍了拍顾言之的肩膀，“你社交圈也太广了，连这种Gay叔叔都认识，我要好好向你学习。”
顾言之深深叹了一口气，压着嗓音道：“齐诺，你要是再张口闭口都是Gay，一会挨揍的时候我可救不了你了。”
“对对对，不礼貌。” 齐诺重重地点了点头，正要问顾言之接下来要做什么，旁边来了一个端着酒杯的酒吧经典款朝齐诺发出了邀请。
“你好，想要认识一下吗？”
刚被顾言之严肃警告过的齐诺眼神躲闪，瞥了两眼对方的脂包肌比他和顾言之加起来块头都大，更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求助的眼神朝顾言之投去，只接收到了对方嘎嘎偷笑看热闹的表情。
“你..你好。”齐诺磕磕绊绊道，“叔…叔叔好。”
叔叔不悦。叔叔走了。
钢管舞把现场的气氛烘托到了高潮，连射灯都变得火热起来，舞台下的□□相互扭在一起，试图消除身上的躁动，却是越摩擦烧得越旺。
说好两人分头行动各自找灵感，刚分开一会齐诺就受不了了。左边一对热吻的，右边一对贴身舞的，钻过人群的时候屁股、胸和老二还被不知道多少双手揩了豆腐，只能尽可能地把自己缩成一小团，贴着边走，走没两步，又被人潮挤到中间去了。
“不好意思，让过一下。”齐诺一手护屁股，一手护蛋，低着头朝酒吧门口挪着脚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努力了五分钟，乍一看又倒退了几大步。
人潮啊，请帮他送回到顾言之身边吧，要不送他到大门口也可以啊。
齐诺龇牙咧嘴地祈祷，谁又下死手扯他蛋了。
“帅哥，从我们这里经过需要玩一个游戏哦。”
头顶的声音像一道墙拦住了齐诺。
“什么游戏？”齐诺抬起头，已经被一群赤身脂包肌围在中间了。
“真心话大冒险。”领头的脂包肌说。
齐诺想也没想，“我选真心话。”
“只能选大冒险。”脂包肌把手上的牌重新洗了一遍，在桌上利落地抹开，“请吧，帅哥。”
齐诺认命地抽了一张牌，希望不要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游戏才好。
“挑在场的一个人，两个人用嘴吸住一张牌十秒。”
起哄声此起彼伏。
“不行不行。”齐诺连连摇手，眼睛大范围地扫视，试图找到顾言之的身影，“我今天不方便。”
“今天怎么不方便？”人群中响起声音，“你今天来生理期吗？”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我…”齐诺急中生智，“我有对象了，对，我对象他不同意的，他很爱吃醋的。”
“没关系的，又没说一定要选我们，选你对象也可以，我们爱看。”脂包肌和旁边的人交换了眼神，不明所以地笑了起来。
“对象…对象今天没来。”齐诺找了一圈没找到顾言之的身影，把手伸向了口袋，“我打电话叫他来行吗？”
“对象爱吃醋还放你一个人来Gay吧？”手机被重新按回口袋，“你对象爱吃的到底是什么醋？难道他是山西人？”
齐诺心虚地笑笑，周围不怀好意的目光叫齐诺熟悉地炸毛。他扫视着人群的缝隙，考虑什么时机直接逃跑更容易。
“说了别乱跑，怎么又背着我到酒吧来？”
肩上落下一条胳膊，把齐诺搂在身前，将他背后打量的视线悉数挡下。
齐诺闻声抬头，来人戴着口罩和墨镜，头上的鸭舌帽压得低低的，声音有点耳熟。
对方低头抬了抬墨镜，俏皮地对齐诺眨了眨眼，隔着口罩贴在齐诺耳边轻声道：
“哈喽，小齐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哥人生第一次勇闯Gay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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