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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打架 格尔木的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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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西见时机成熟,剑尖闪过幽绿光芒,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噬魂使嘶吼,“动手!”话音未落,两道黑影从树后窜出,直奔沈砚而去。
沈砚瞳孔骤缩,猛地拽住温念慈和江亦尘后退,“小心!”刚举起剑,就见一道黑魔法朝自己飞来。
千钧一发之际,夏雪从树上纵身跃下,黑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挡在沈砚身前。那道黑魔法击中夏雪的后背,剧痛瞬间蔓延,夏雪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却死死将沈砚护在身后。
马克西看到夏雪的身影,瞳孔骤缩,差点剑脱手,“夏雪?!你不是说有事不来吗?”声音里满是震惊与愤怒,随即反应过来,嘶吼着对噬魂使下令,“他背叛了大人!杀了他!”
沈砚被夏雪护在身后,看到夏雪后背渗出的鲜血,声音颤抖,“养父!你……”想冲出去,却被夏雪用手肘死死按住。
夏雪说道:“带着他们快点走,别回头。”
沈砚身体剧烈颤抖,死死盯着夏雪后背的血渍,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我不!养父,你……你后背在流血!”试图挣脱夏雪的手,在掌心攥得发白。
夏雪咬牙撑着站起身,后背的疼痛让眼前发黑,却仍用身体挡住沈砚。马克西的噬魂使已围拢过来,剑尖闪烁着幽绿光芒,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马克西银质长袍因怒气翻涌,指着夏雪嘶吼,“夏雪!你竟敢背叛大人!”突然注意到夏雪左臂滑落的袖口,黑魔标记若隐若现,眼神更加阴鸷,“原来你真的和陆清晏那老东西勾结!”
夏雪对沈砚说道:“快点带他们走,你是让他们一起陪葬吗?”
沈砚浑身一震,被夏雪这句话钉在原地,看着夏雪转身冲向马克西的背影,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养父……”猛地拽住江亦尘和温念慈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走!听养父的!”
江亦尘红着眼眶回头看夏雪,被沈砚拽得一个踉跄,“可是……他一个人……”话未说完,就被温念慈拉着向前跑。
温念慈边跑边回头,镜片后的眼睛通红,声音颤抖,“沈砚,我们不能丢下夏雪教授!”却被沈砚拽得更快,只能死死盯着夏雪与马克西缠斗的身影。
夏雪背对着他们,剑在手中划出凌厉弧线,黑魔法与夏雪灵力的攻击碰撞出耀眼光芒。马克西的咒语擦过夏雪的肩膀,又一道伤口绽开,鲜血染红了黑袍。夏雪闷哼一声,却仍死死挡住噬魂使的去路,目光死死锁定沈砚他们逃跑的方向。
马克西看到夏雪护着沈砚逃跑,怒火中烧,剑尖凝聚出更强大的黑灵气,“夏雪!你以为你挡得住吗?”咒语带着刺耳的呼啸声朝夏雪袭来。
“你永远都无法战胜我!”夏雪击飞几个噬魂使,“就这点能耐?”
马克西瞳孔因愤怒收缩,银质袖扣在咒语光芒中泛着冷光,“嘴硬!”猛地挥手,剩余噬魂使呈扇形包抄过来,剑同时对准夏雪,“你以为击飞几个杂碎就赢了?”突然瞥见夏雪后背不断扩大的血渍,嘴角勾起阴笑,“你撑不了多久的——沈砚那小子,今天必须死!”
夏雪后背的伤口因剧烈动作撕裂,鲜血顺着黑袍在地,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但死死盯着沈砚他们消失的方向,余光瞥见傅烬远处正牵着鹰头马身有翼兽朝这边张望,立刻提高声音:“傅烬!带学生进禁林!快!”
马克西听到夏雪的话,脸色骤变,怒吼着朝发射一道咒语,“闭嘴!”咒语擦过的夏雪手臂,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夏雪踉跄着单膝跪地,却仍用剑撑着地面,不让自己倒下。
一道阴冷的气息瞬间笼罩全场,空气仿佛凝固。黑魔王的身影从禁林深处缓缓浮现,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夏雪,黑魔标记在他手臂上灼烧出诡异的光。
格尔木声音如寒冰般刺骨,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夏雪……”缓缓踱步,黑袍拖过地面发出沙沙声响,停在夏雪面前,“你这是在做什么?”目光扫过夏雪后背的血渍时瞳孔缩小,又看着夏雪护着沈砚逃跑的方向,嘴角勾起扭曲的笑,“背叛我?”
马克西立刻单膝跪地,额头贴地,声音颤抖,“大人!夏雪刚才护着沈砚逃跑,还攻击我们!”偷偷抬眼观察格尔木的反应,眼中满是邀功的急切。
夏雪强撑着站起身,后背的伤口让夏雪几乎站立不稳,却仍挺直脊背,迎上格尔木的目光。夏雪左臂的黑魔标记在皮肤下发烫,仿佛在灼烧的灵魂——夏雪知道,这一刻,自己生死就在一念之间。
夏雪惨笑,“我从没想过背叛你,但是沈砚对我很重要。”
格尔木猩红瞳孔骤然收缩,指尖凝聚的黑灵气在空气中发出噼啪声响,“他很重要?”猛地俯身凑近夏雪,蛇形瞳孔死死锁定夏雪,“比我给你的一切——修仙协会部部长的权力、夏家的荣耀——都重要?”尾音裹着毒液,另一只手缓缓抬起,剑尖对准夏雪的胸口。
马克西在黑魔王身后发出压抑的狂喜,银质长袍因激动而颤抖,“大人!他承认了!他就是叛徒!”偷偷抬眼观察格尔木的动作,随时准备补刀。
夏雪后背的血顺着黑袍滴落在地,在泥土中晕开深色痕迹。格尔木的剑尖离夏雪的心脏只有一寸,只要他轻轻一挥,一切就都结束了。但夏雪看着他猩红的眼睛,却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解脱,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格尔木看到夏雪的笑容,动作微滞,声音里多了一丝狐疑,“你笑什么?”又逼近夏雪半寸,黑灵气的威压让夏雪几乎喘不过气,“觉得我不敢杀你?”
夏雪笑得更甚,“你会杀我?”
格尔木蛇形瞳孔收缩成细线,剑尖的噼啪作响,“你以为我不敢?”声音裹着冰碴,却在看到夏雪紫蓝色异瞳中闪过的决绝时微不可察地顿了顿说:“沈砚——为什么护着?他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
夏雪后背的伤口撕裂得更厉害,鲜血浸透黑袍贴在皮肤上,每呼吸一下都像有刀片在割。但仍撑着站直,迎上格尔木的目光,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说道:“大人,您真的不知道?”故意拖长尾音,余光瞥见远处沈砚他们的身影又停住了,心瞬间揪紧。
马克西急得浑身发抖,忍不住插嘴,说道:“大人!您别跟他废话了!直接杀了他”——话音未落,被格尔木一个眼神吓得立刻闭嘴,额头死死贴地。
夏雪:“沈砚他是我养子……”
格尔木剑尖的黑魔法骤然凝滞,蛇形瞳孔剧烈收缩,“养子?”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你……夏家族的人,纯血统,竟然认了那个混血的儿子当教子?……猛地抬手攥住夏雪的衣领,将夏雪拽到眼前,黑袍下的手臂因愤怒而颤抖,“所以你每周去玄启学院巡查……根本不是为了监视,是为了护着他?!”
夏雪被他拽得踉跄,后背伤口撕裂的剧痛让眼前发黑,却仍死死盯着他猩红的眼睛,说道:“是。”声音嘶哑却清晰,余光瞥见沈砚正从树后探出头,立刻提高音量,说道:“但我没背叛你——我只是……不能看着他死。”
马克西在格尔木身后发出尖锐的嗤笑,膝盖向前挪动半步,“大人!他在撒谎!一个噬魂使怎么会护着沈砚?他肯定早就和陆清晏勾结了!”手指悄悄摸向腰间剑,准备趁格尔木分神时偷袭夏雪。
夏雪轻蔑说道:“我从未背叛你,也永远不会伤害他。”
格尔木攥着夏雪衣领的手猛然收紧,黑魔标记在皮肤下灼烧出刺目光芒,“从未背叛?”声音裹着冰碴,另一只手的剑尖抵住夏雪的咽喉那你现在护着他——突然顿住,蛇形瞳孔死死盯着左臂滑落的袖口,黑魔标记在血渍中若隐若现,“这标记……为什么还在?你背叛我,不应该还在。”
夏雪后背的血顺着衣领滴落在格尔木手背上,他却像未察觉般,目光死死锁在格尔木手臂上。马克西趁机抬眼,看到格尔木的迟疑,眼中闪过阴狠,悄悄将剑对准夏雪的后背。
格尔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危险的试探,“回答我——如果我现在杀了沈砚,你会怎么做?”剑尖又贴近半寸,划破夏雪咽喉的皮肤,血珠渗出。
夏雪说道!“你敢动他一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格尔木瞳孔骤缩成细线,剑尖停在夏雪咽喉的血珠上,黑魔标记在手臂上疯狂发烫,“做鬼都不会放过我?”突然发出低沉的嗤笑,手指却没有用力,“夏雪,你以为……我真的舍不得杀你?”余光瞥见马克西的已对准夏雪后背。
马克西呼吸急促,尖凝聚的黑灵气几乎要脱手而出,却在等待马克西的最后命令,说道:“大人……?”
夏雪后背的伤口因紧张而剧烈疼痛,视线却死死锁在沈砚远处藏身的树后——他正攥着,半个身子探出来,显然准备冲出来。夏雪知道必须立刻引开格尔木的注意力,否则沈砚一旦暴露,必死无疑。
格尔木突然凑近,声音裹着毒蛇吐信般的阴冷看着,“我的眼睛——如果我给你一个选择。”剑缓缓下移,停在夏雪心口,说道:“要么你替他死,要么沈砚死,你选哪个?”
夏雪毫不犹豫说道:“动手吧。”
格尔木蛇形瞳孔骤然收缩,剑尖在夏雪心口停顿半秒,黑魔标记在手臂上灼烧出刺目光芒,“你……”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错愕,“再说一遍?”
夏雪后背的血浸透黑袍,顺着衣摆滴在格尔木鞋面上,每一滴都像重锤砸在格尔木心上。远处沈砚的身影又往前挪了半寸,尖已对准格尔木——夏雪必须在他冲出来前结束这一切。
格尔木猛地攥紧夏雪的衣领,将夏雪拽得几乎窒息,“我问你,选你自己死,还是沈砚死!”声音里的怒火被一丝诡异的颤抖取代,仿佛在害怕听到夏雪答案。
马克西见格尔木迟疑,悄悄将剑又抬高半寸,对准夏雪的后心,”大人!别跟他废话了!他就是在拖延时间”——话音未落,突然瞥见夏雪视线死死盯着沈砚藏身的方向,瞬间反应过来,“他在等沈砚!”
马克西的咒语已在舌尖,而沈砚的身影正从树后完全探出——千钧一发之际,夏雪用尽最后力气朝嘶吼:“动手!杀了我!但你敢碰沈砚一根头发,我就算魂飞魄散,也会拉你一起下地狱!”
格尔木瞳孔因夏雪的话剧烈收缩,攥着衣领的手竟微微颤抖,“你……”剑尖在夏雪心口停住,黑魔标记的光芒忽明忽暗,说道:“你以为我不敢?”余光瞥见马克西的剑已对准夏雪后背,声音突然压低,“最后问你一次——为了沈砚,你真的连命都不要?”
夏雪后背的伤口撕裂得更厉害,鲜血模糊了视线,却仍死死盯着格尔木,一字一句道:“是。”远处的沈砚已举剑到最高,温念慈和江亦尘正死死拽着他的胳膊,生怕他冲出来。
马克西见格尔木犹豫,眼中闪过狠厉,趁格尔木其不备将剑对准夏雪后心,脱口而出,“焚天烬邪咒——离火焚天,灰烬万魔,焚!”
格尔木瞳孔骤缩,几乎是下意识地挥臂挡在夏雪身前——马克西的咒语擦过他的肩膀,在格尔木黑袍上烧出焦痕,“马克西,谁允许你动手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暴怒,回头死死盯着夏雪,猩红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情绪,“夏雪,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夏雪嘲讽说道:“你不会杀我的,你舍不得。”
格尔木呼吸一滞,攥着夏雪衣领的手猛然收紧,又触电般松开,“舍不得?”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蛇形瞳孔死死盯着夏雪渗血的咽喉,“我格尔木,会舍不得一个背叛我的噬魂使?”突然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扭曲的疯狂,“你凭什么觉得?”——话音戛然而止,目光扫过夏雪手臂上若隐若现的黑魔标记,笑容僵在脸上,“这标记……你从未试图消除?”
夏雪后背的血顺着黑袍滴在格尔木鞋面上,他却浑然不觉,格尔木只是死死盯着夏雪手臂上的黑魔标记——那是他亲手烙下的印记,此刻在血渍中显得格外刺眼。马克西在一旁目瞪口呆,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显然没料到格尔木会挡在夏雪身前。
格尔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回答,“我,”——剑尖缓缓下移,停在夏雪心口的伤口上,却没有刺下去,“你留着这标记,是因为……还想留在我身边?还是……”顿了顿,目光扫向远处沈砚藏身的方向,“为了用它做掩护,继续护着沈砚?”
夏雪:“你还不了解我吗?”
格尔木呼吸突然停滞,剑尖在心口上方半寸悬停,黑魔标记的光芒忽明忽暗,”我不了解你?”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我亲手给你烙下标记,看着你坐上修仙协会部部长的位置——可现在,你为了沈砚,连命都可以不要?”猛地凑近,蛇形瞳孔几乎要贴上夏雪的眼睛,“告诉我,你对我……到底有没有过一丝忠诚?哪怕只有一瞬间?”
夏雪后背的伤口因剧烈呼吸撕裂,鲜血染红了格尔木的黑袍下摆。远处沈砚的身影在树后剧烈颤抖,温念慈和江亦尘死死拽着他的胳膊,生怕他冲出来。马克西在一旁攥紧剑,眼神在夏雪和格尔木之间来回游移,随时准备抓住机会。
格尔木见夏雪沉默,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嘶吼,“回答我!”剑尖又逼近半寸,几乎要刺破夏雪的皮肤,“你是夏家族的人,是我选中的噬魂使——你怎么敢……怎么敢……把沈砚看得比我还重要?!”
夏雪轻笑一声,“你永远不会懂。”
格尔木呼吸一窒,剑尖停在夏雪心口,黑魔标记的光芒忽明忽暗,“不懂?”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蛇形瞳孔死死盯着渗夏雪血的咽喉,“我不懂什么?不懂你为了一个混血的儿子,连命都可以不要?”突然抬手攥住夏雪的手腕,将夏雪的手臂扯到眼前,黑魔标记在血渍中格外刺眼,“还是不懂……你留着这标记,根本不是为了忠诚我?”
夏雪后背的血顺着手臂滴落在格尔木手上,他却像未察觉般,指尖用力到泛白。远处沈砚的剑已举到最高,温念慈和江亦尘的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胳膊——再晚一秒,沈砚就会冲出来。
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说道:“说……你留着它,是为了什么?”目光扫过紫蓝色异瞳中闪烁的金色碎片,呼吸微滞,“为了……在我面前,永远做那个“忠诚”的?哪怕……”顿了顿,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哪怕你心里装着别人?”
夏雪侧头避开格尔木的视线,“这不重要……”
格尔木瞳孔骤缩成细线,攥着夏雪手腕的力道让夏雪骨骼生疼,“不重要?”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暴怒,却又在看到夏雪侧头时微微发颤,“夏雪,看着我的眼睛”——另一只手的剑尖抵住夏雪的下颌,强行将夏雪的头转过来,“告诉我,你护着,是因为他是你养子……还是因为……”顿了顿,蛇形瞳孔死死盯着夏雪,“你心里有他父母的影子?”
夏雪后背的伤口撕裂得更厉害,鲜血顺着下颌滴落在格尔木的手背上。远处沈砚的身影在树后剧烈挣扎,温念慈和江亦尘几乎要拦不住他。
格尔木见夏雪沉默,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近乎疯狂急切,“说!你是不是……把沈翊和林安对的愧疚,都转移到了沈砚身上?”又逼近半寸,刺破夏雪下颌的皮肤,血珠渗出,“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从始至终,都只是在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