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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像是馋骨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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糸师冴送你回房间,一直送到了门口,因为从刚刚开始,你就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只偶尔瞟他一两眼,然后又露出某种一看就是在思考着什么的表情。
如果不是他看着,他都怀疑你会不会走错楼层,更甚至就直接站在哪个角落,做一朵安静的蘑菇。
不管是害羞和恼怒,你现在的情况看上去都不太像。
因为你完全没在意他,所以他反而光明正大的一直把目光投在你身上。
老实讲,他此前对你并没有什么印象,虽然常常听见你的歌,甚至也加了几首到歌单里,但……大多数情况下,路人其实并不关心唱这首歌的人是谁。
无性别的一团人形马赛克。
直到世界杯。
糸师冴的长相和成就摆在这里,不管从哪个方向看,都势必在女人堆里很受欢迎。
当然有过暗示他,想要和他date的女性,也有过各种各样故意的艳遇。
他只觉得……把精力分散在这些地方很耽误事。
年轻球员,尤其在压力巨大的联赛和杯赛下,不管出于哪方面生理激素的原因,都注定了他不可能在这个年纪就达成“两眼空空、六根清净”的境界。
西班牙……普遍又比较热情,总有队友试图给他介绍女朋友,或者拐他去夜店happy。
然而,糸师冴往声色场合一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把队内助教带来了,一脸“我就看看你们准备做些什么出格事”的表情,让人幻视主教练正在热身,马上就要杀来把他们统统发卖的可怕场景,连酒都没敢多喝,便草率地结束了夜店之旅。
那之后,大家纷纷认为糸师冴就是如此冰清玉洁,这是一个已经脱离低级趣味的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还是不要惹到他身上比较好。
但队友们又实在好奇,这人是不是不行啊?年轻力壮、气血方刚的,就算洁身自好,那也不能连最基本的生理冲动都卸载了吧。
在糸师冴是南通,和糸师冴不行这两种猜测间反复横跳的队友们,终于没忍住轮流扮演起了敬事房大太监。
他们先是暗戳戳地在外出联赛期,试图找到糸师冴偷偷看po|rn的蛛丝马迹,未果。
然后又在大家聚在一块打游戏的时候,大谈特谈自己的XP,糸师冴……不加入话题,只戴着耳机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
最后连浴室偷窥这种挫事都干出来了,也没找到糸师冴做手工活的痕迹。
队友迷茫,队友震惊。
终于,这种脑残行为被糸师冴发现了。
面对比狗仔还八卦还无聊的队友们,糸师冴一脸无语,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沦落到和蠢货在同一队踢球的境况。
本来还想说他们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赛前禁欲这不是常识吗?
但看到队友们那一张张脸,糸师冴连开口说话的欲望都没有,训练完自己拎着背包,多待一秒也不愿意地离开了这个智商洼地。
甚至还问到糸师凛面前去了,糸师凛还以为对方是来打探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结果是关心他哥的男性健康。
不是,他们有病吧?
收获了看蠢货的眼神Again。
糸师冴当然没有问题,只是他没什么偏好,一般自我疏解也选在了休赛日,像完成什么固定清单一样。
爽……感官上的刺激也就那样吧。
直到揭幕战那天晚上,他遇见了你。
因为开幕式献唱的缘故,你穿的是一条香槟色的长裙,曲线玲珑,头发卷过了,如云一般铺散,结束演唱后,在外面罩了一件黑色西装外套,剪裁挺阔,妩媚中夹杂着英气。
你坐在看台上,手腕搭在膝盖上,姿态随意,犹如一团朦胧的香雾,无意识地吸引着周围的人。
深受喜爱、万众瞩目的巨星,人生旅途上从不缺乏鲜花与掌声,被万千爱意浇灌出来的巨星,20多岁的年龄,已经可以作为国家的文化符号出现在世界舞台上,从世俗意义上看,你无疑是成功的,甚至是让人仰望的。
可就是这样的你,在世界杯首战落幕的场合,球迷们都还未彻底散去呢,叫住了他。
人声鼎沸中,你望向他的眼神里,藏着掩饰得恰到好处的渴望。
失序的欲望被禁锢在光鲜亮丽的皮囊之下。
那种压抑着的、大胆又放浪的气质,成功引起了糸师冴的注意。
在你索要球服的时候,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出了一些画面,但他明知道你可能会用这件球服做什么,还是顺了你的意。
他只是随手拨弄了一下灌满水的气球,晶莹的水液是会冲破薄薄的橡胶,啪的一下洒了一地;还是在将薄壁撑得几欲透明后,又温吞地恢复到最初的形状?
他望着你花一般娇艳欲滴的脸蛋,猜不出你是哪一种,但无论哪种都会很有趣。
在这场隐蔽的勾引中,他不动声色地占据了上风,并因此产生了微弱的快意。
和在球场上攻伐决断的快意不同,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却深埋生物本能的,最原始的性/快感。
人生25岁,糸师冴第一次发现了自己恶劣的癖好。
他把玩着你的情/欲,而你今晚所有的心绪波动,都是因为他的许可。
或许,会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包括你。
糸师冴觉得,如果直到世界杯结束,这股因你而生的兴趣还未消散的话,他并不介意,甚至是乐见其成的,与你发生些什么。
但没有想到,不,也不能算是完全想不到吧,你的耐心未必有那么好。
喏,在第三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毫不犹豫地撕下了彼此间心照不宣的那层窗户纸。
你抓着他的手,做着将猎物逼迫到角落的举动,望着他的眼神却还是湿漉漉的,太过迫切的渴望,就和撒娇无异了。
有点可爱。
像是馋骨头吃的小狗。
不过后来的发展有些出乎意料,糸师冴其实是带着点惊奇地看着你,想要知道你是怎么在极短的时间内,把所有的黄色废料团吧团吧塞进下水道,大头重新占领高地。
现在,在他面前的你,是陌生的。
他不再能够清晰地知道,你面对他时想的是什么。
这也很正常,你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不过到了这种时候,才意识到这一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糸师冴把你送回了房间,你连那种若有所思地打量都没有了,直接冲了进去,从没有合上的门扉,能够看见你扑倒了电脑前面,随后十指翻飞。
在进去和离开之间,糸师冴想了想,还是离开了。
尽管你大概率不会介意,但进女孩子房间,还是得到同意比较好吧。
他离开了,而你根本没有发现。
你正处于大脑高度活跃的兴奋状态,你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确定那里依然跳的很快,你很确定,在你被他戳穿自己是故意被拍到,就是为了赌他能看到,并且会因为不忍心主动将自己送上门的小心思后,你内心除了羞恼,还燃起了一种更为高亢和隐蔽的兴致。
你竟是享受的,某一部分被暴露于人前的快慰。
从未有过的体验,这一刻起,糸师冴便有别于其他你勾搭过的男人,他是不一样的。
可究竟哪里不一样?
你不知道。
但不妨碍你迫切地想要把此时的心情记录下来。
美妙的音符响在你脑海里。
你仿佛沙漠中的快要被/干渴逼疯的旅人,终于饮满了清泉,每一个毛孔都在诉说着欣喜。
你不知疲倦的,熬了大半宿,谱出了一首曲子,随后才心满意足的头一歪,直接放纵自己陷入昏迷。
梦中,你梦到了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他坐在泳池边上,整个人几乎都隐没在阴影里,光线是那么的稀缺,却有如舞台上的追光灯,全都毫不留情地打向了你。
你浮在水中,一副彻底被蛊惑了的神色,向着那个男人游了过去。
湿漉漉的手撑在了他的膝盖上,你从水中站起来,忽觉大片幽幽的凉意,你低下头,小小地惊呼出声。
原本正常的游泳服不知何时变成了……变成了……
你面红耳赤地伸手想要去遮住自己,却被打了下手,不疼,但声音过分清脆,你脑子像有一千只嗡嗡的蜜蜂。
这下,你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赤豆红的发丝,翠绿的眼眸,神色淡淡,你听见他说:
“为什么要遮住?”
怎么会有人……用疑问句说出命令的语气……
心脏跳得太快了,你整个人像一把紧绷的弦,哪里都坠得发疼。
遮住身体的手无助地蜷缩在一起。
你蒙着水雾的眼睛同他对视了片刻,大概是昏了头了,你别过脸,咬住嘴唇,慢慢垂下了手。
这真的能算泳衣吗?
白色的死库水分了两个部分,一半是覆盖住肩膀的短袖,只勉强遮住锁骨,下面是一片过于轻薄的倒三角布料,沾了水紧紧绷在身体上,饱满的弧度呼之欲出,两侧腰间系着蝴蝶结,松松地勾住胯骨。
似乎也没有露出什么过分的地方,但你明显感到,在他的视线之下,你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
而你知道,他也看见了。
因为你听见了他近似于嘲弄的笑声。
你无地自容。
身体却不自觉颤抖。
……
你从床上爬起来,出汗后的黏腻附着在皮肤上,懵懵地坐了一会儿,难受得几乎要发疼的感觉依然回荡在体内。
可你也只是更换了衣物,随后便马不停蹄地出门了。
你在路上联系了朋友。
一位日本本地的制作人,她的曲风以细腻浪漫著称,出过许多耳熟能详的情歌,首首都是大热爱情电影的OST。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借用她的编曲工作室。
你消失了……非常长一段时间。
甚至缺席了1/16决赛。
我的……评论呢

不要,不要放置作者
不过又写爽了写美了,真是很变态啊,我爱的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