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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世界一:报复出轨女友的弟弟反遭囚禁8 [社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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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你李哥:哥们,帮忙开个户。]
[社会你李哥:(账号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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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你李哥:开完先别发给我!等过几天我跟你要再给我发。]
[AAA专业开盒:1]]
出院了。李堂邑跟那人要东西。
虽然看之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显然是做少了。
何竟那张漂亮脸蛋在屏幕上一出现,李堂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梁海见状赶紧架住他的胳膊。
“咋了老大,咋又被自己帅到了?”
这打击实在太大了。就像你在家里和一只蟑螂斗智斗勇很久,终于有一天你一拖鞋扔过去把它砸死了,这时候有个人过来告诉你其实这只蟑螂是你对象变的。
除了生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他想起那晚那个吻,下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唇。不过很快,被欺诈的恼怒占了上风。
他们何家,一个女的骗了他还不够,还有一个男的骗他。
果然,表子的弟弟也是表子。
李堂邑吃不了这个哑巴亏。
主播真是主播就算了,他花钱心甘情愿;可那是何竟,自己刷了多少钱出去,他还在自己面前哭穷,自己还跟个傻逼似的怕他饿死。
此仇不报非君子。
他当天下午就去学校门口蹲人,一直等到天黑,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只能抓人打听,结果都说何竟两天前就搬出去了,也没来上过课,学生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李堂邑暴跳如雷。
何竟,你最好别让老子逮着!
因为找不到人,此事只好暂时搁置。
李堂邑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只是少了个叫何竟的学生,还有本应该在他卡里的几万块钱。
某天,三人帮干完活,坐在马路牙子上休息。
梁海戳了戳李堂邑,捧着手机给他看。
“老大,何竟好像要出国了。”
李堂邑接过来。
屏幕上是江大的校园论坛。
留学生名额年年是热门话题,讨论人数居高不下。
[小张睡不醒:有同学知道今年的留学名额拟定谁了吗?]
[雨夜出走发现男朋友和老公在街上约会:应该有何竟,我上次去教务处看见申请表上有他的名字。]
[厌:这不废话,他可是周导的得意门生,听说还想带着姐姐走呢。]
李堂邑“操”地起身,手机往地上一摔。
“他骗了老子这么久,转头要拿老子的钱出国留学?!”
梁海心疼地捡起碎成拼图的手机,嘴撇到胯上了。
他和板头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更不知道眼前这个怒目圆睁的男人前不久才经历了被骗钱和被骗感情的双重打击。
鉴于李堂邑的脾气从来没好过,他俩以为这次李堂邑还是和以前一样,发一阵神经就过去了。
李堂邑怒气冲冲地离开,活也没干完,钱也不要了,留下两个跟班面面相觑。
退一步越想越亏,忍一时越想越气。骗了自己还想金蝉脱壳?
李堂邑坐在床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直到那烟盒空空如也。他忽然灵机一动,打开手机加入论坛,把之前拍下来霸凌何竟的照片全部发了上去。
这一发可捅了天大的窟窿。
照片的事很快闹得沸沸扬扬,大体分为三拨人——一拨是路见不平要报警的,一拨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还有一拨是喜闻乐见幸灾乐祸的。但总归七嘴八舌越传越离谱,一个国家重点扶持高校出了这样的事情,谁脸上都挂不住,校方不得已出手联系何竟。
彼时何竟正在千里之外的生母家和女人交涉,要求她支付多年来缺席的抚养费。
然后就出了这样的事。
别说留学名额了,他能不能继续在学校待住都两说。还是他的导师和多位领导下场力保,才留住了他的学籍。
虽然他是受害人,但舆论不就擅长对无罪者指责,为有罪者开脱么?
李堂邑很满意这样的结果,最起码能逼何竟露面。
不过他这么一出手,自己也不好活,整日提心吊胆躲着警察,生怕一个不注意又进去了。
事发后一周,板头和梁海找上了他,说找到何竟的下落了。
李堂邑气势汹汹地跟着他们两个去寻仇,浑然不觉这地方越走越偏。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被引到了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废旧建筑旁,一切都来不及了。
梁海忽然上前,从他身后用浸过□□的帕子捂上他的口鼻。李堂邑还未来得及惊讶,身体已经先一步软了下去。
“李哥,你别怪我们。那小子实在是太……太可怕了。”
板头一边哭一边把李堂邑拉进仓库。
……
李堂邑醒了,动动手,动动脚,发现哪也动不了。
脖子上,脚腕,手腕,几圈两指宽的铁环箍着他,分别连着几条铁链,一动哗啦哗啦地响。
身下是水泥地,打扫得挺干净,但粗粝的表面依旧在他身上留下不少划痕,丝丝缕缕地渗着血。
这一片是臭名昭著的烂尾工程,十几年前开发商卷着钱跑路了,留下一栋刚成型的商场,几个建到一半的仓库,没人敢接盘,等着过了有效时限政府来回收。
因为之前有传言说一家子把所有钱投在了这个工程上,工程烂尾了,他们在这上了吊,晚上能听到哭声,所以平时根本没人敢往这边走。
一阵冷风吹过,仓库大门吱吱呀呀地响。李堂邑身上一凉,随即怒吼出声:
“老子衣服呢?!”
现在不只是□□,而且他只能摆出两个姿势。要不门户大开地仰躺在地上,要不像狗一样俯跪在地上。
为了保护屁股起见,李堂邑选择了前者。
他面对着头顶上惨白的吊灯,扯开嗓子大骂特骂。
骂累了,嗓子哑了,眼神涣散,魂不守舍。
“嗒、嗒、嗒……”
鞋底叩击地面的规律脆响在仓库里回荡,不疾不徐。
水滴刑。李堂邑莫名想到。
很快,脚步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踩在他胸口的鞋。
“哥哥,好久不见。”
谁想跟你见。还钱!
李堂邑没胆子说。
鞋尖挑着他的下巴,少年的表情堪称温柔,眼角含笑,尾音带着小勾子,犹如情人的呢喃。
“哥有没有想我?”
想你个头啊想,老子想我在你身上砸的那些钱了!
李堂邑啐了他一口。
何竟脸色一暗,蹲下身去,朝他甩了一巴掌。
“哥一来就要和我发脾气吗?太让我失望了。”
“何竟你他爹骗我这么久,害我脑袋上挨了一棍子,现在还想拿着我的钱出国,你还是个人不是?!”
何竟又扇了他一耳光。
“哥,你很吵。”
这次的力气更大,李堂邑明显尝到了口中的血腥气。他终于认清了自己现在任人鱼肉的事实,闭上了嘴。
“这就受不了了么?比起哥之前对我做的事情,我应该很仁慈了。”何竟摸着他颊边的指印,再移到裹得厚厚的头上,转眼又变得怜惜,“真傻。他骗你两句你就去了。”
“骗我的不是你吗!”
何竟轻笑一声。
“那哥哥喜欢的,也是我么?”
李堂邑立马开始干呕。
“恶心!”
何竟面色一沉,不再有所行动,掏出笔记本坐在李堂邑旁边,开始完善他的实验报告。
李堂邑在一边又骂又挣扎,手脚脖子被勒出血印。
发现这个办法行不通,他呲着牙要咬何竟。
够不着。
受一身伤,出一身汗,李堂邑好歹安生了,瘫在地面大口喘着气。他眼珠一瞥,看到了何竟电脑屏幕上的标题:
【暴力倾向的行为特征及动机】
【观察体:李堂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