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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世界一:报复出轨女友的弟弟反遭囚禁5 何竟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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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竟回了宿舍,坐在书桌前开始完善他的实验报告。
[7月12日,面对他人求助行为,拒绝。]
舍友探过头来看他。
“何大学霸,周末还这么努力啊?照你这个劲头,今年的留学名额指定有你的。”
何竟笑了笑,没回答。
手机响了。
他看到来电人姓名,眼里闪过一丝暗芒,起身朝外走去。
校门口,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正和门卫室发生争执。见了何竟,他嚷嚷得更大声。
“那是我儿子,看见没有!你们凭什么不放我进去。”
何竟和保安交谈两句,开了校门。
“我们换个地方说。”
男人跟着他,嘴里不干不净地吐着些污言秽语。
“老子告诉你,今天说啥都得把钱拿出来,你妈不是嫁给那个大老板了,肯定给了你不少生活费。”
何竟一言不发。男人喝醉了也不认识路,被他领着进了个僻静的小道。
“老子告诉你,别想耍花样,否则……”
下一刻,一柄小刀抵上了他的脖子。那刀刃利的很,几乎是刚贴上皮肤,就划开一道痕迹。
他的酒立马醒了,冷汗刷一下冒了出来。而身旁的人紧挨着他的耳朵吐息,那气息甚至不是热的。
“你再敢来一次,这把刀,就会这样轻轻地,”何竟用指腹划过男人的颈,“割开你的喉管。”
“江大的化学药剂很多,溶你这么一个孤家寡人,也不会有谁发现。”
男人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软蛋,先去找何姣,发现自己惹不起石俊,这才把主意打到何竟头上。
哪成想这更是个疯子。他丝毫不怀疑何竟会说到做到。
毕竟现在哪像做不到的样子。
男人点头如筛糠,牙关战战。
“我我我……我知道了。”
何竟浅笑,抓着他的后脑勺掼在墙上。血液即刻沿着男人的额角流下,渗进眼睛里,渗进嘴巴里。虽不至死,但一时半会儿肯定醒不来。
少年收手,掏出一张湿巾细细地揩拭自己的指尖,走出巷去。
和李堂邑打了个照面。
“你他爹上哪儿去了?”
李堂邑叼着烟,拎着根棍子,俊朗的眉眼间皆是不耐烦。
何竟以为又要打他,低着脑袋过去,等他动手。
等了会,不疼?
“你哑巴了?”李堂邑粗暴地捏着他的下巴把他头提起来,“不是让我帮忙吗,人呢?”
何竟唇齿微张,再一次对眼前的男人感到讶异。他喘了几声,没说话,罕见地露出点茫然。
李堂邑也恼了。
“这问你话呢,半天不回答。你喘啥啊?骗我的是不是?啊?!”
“不是,”何竟悄悄地用下巴蹭了蹭李堂邑的手,摆出受了欺负的样子,“我把钱给他了,他走了。”
李堂邑特鄙夷。
“挨打的时候装的那么硬气,现在就把钱给出去了。”
他无功而返,把那棍子往何竟身上一扔,砸到后者胸腔上,“咚”的一声。
“害老子白跑一趟,麻烦死了。”
李堂邑走了。
何竟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铁棍,拿到鼻子下面嗅了嗅。
腥涩的铁锈味之间有一丝腻腻歪歪的护肤品香气。
李堂邑这人糙得挺精致的,还知道护肤,只不过用的是超市三块钱一大瓶的抹脸油。每天出门前还得用从理发店讨来的过期的造型啫喱给自己弄个大背头,觉得自己帅呆了。
他半下午拒绝何竟之后洗了个头抹了把油,上床睡了一觉,结果醒来天还没黑。他在那坐着也挺无聊的,又莫名想起了何竟那双眼睛。
就来了。也没来得及做造型,现在特别懊悔,觉得有损形象。
其实他不把头发弄得油光焕发的,比他平时好看多了。何竟如是想到。
李堂邑以为自己刚才站在那超霸气超清醒,其实睡眼朦胧的,头发东一根西一绺地翘着,脸上油还没抹匀。
很……可爱?
何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木着一张脸,回学校了。回了学校就坐在桌子跟前发呆,电脑上还亮着他今天下午没写完的实验报告。
[面对他人求助,拒绝。]
何竟把拒绝改成答应,稍等一会又把这句话删了,打了个问号。
[?勾引]
又删了。他索性把电脑一关,上床,放下床帘。
往后几天不知道李堂邑是生气了还是搬砖忙的,也没来大学门口找何竟。
虽然主播那个号还联系着,但说到底只是李堂邑的聊骚对象。
某天,何竟一如既往地登上账号,却发现李堂邑换了个头像。
原先是这人的自拍,戴个大金链子。角度有点诡异,奈何脸抗打。
黄色网站上用自己正脸做头像的男人不多见了。
现在换成了两只交握的手,显然不是同一个人的。其中一只无名指上还带着易拉罐的铁环。
何竟心一沉,点开他的主页。只见最新一条的动态是一张照片,就是他当头像的这张。
配文是:
[我的对象,我来宠。@B酱]
何竟双手冰凉,指尖发颤。他深吸两口气,打开那个B酱的账号,除了一条和李堂邑格式一模一样的官宣信息之外,什么都没有。
不太对劲,因为何竟认得,更白一点的是李堂邑的手,铁环戴在另一只黑一点的手上。据他观察(视奸),李堂邑应该喜欢皮肤白的。
他刚安慰完自己,转头一想,标准都是定给不爱的人的,万一这是遇见真爱了呢?
他给李堂邑发信息。
[棱镜:哥哥,你怎么换头像了呀?]
[社会你李哥:哦,没事,和朋友玩游戏输了。]
[社会你李哥:你吃酷了宝贝?]
[社会你李哥:没事宝贝,咱俩可以偷倩。]
此人文化水平就如此,何竟已经能从善如流地把他的字翻译成人话了。
他勾出一个笑容,极其可怕。
李堂邑,你最好只是和朋友玩游戏。
次日。李堂邑依然出门打工。他哼着跑调的小曲儿,蹦蹦哒哒地在前头走。
身后,一道纯黑的身影一路跟随。
李堂邑心大,根本察觉不到。察觉到了他也觉得无所谓,他身上除了这张帅脸,没什么值得人羡慕的,小偷来一趟都得倒给他贴十块钱。
从何姣那拿的钱他不打算动,想着以后找到媳妇了给媳妇花。
十字路口,和等着他的梁海、板头碰了面。
板头穿了一身女装,戴了顶毛毛糙糙的假发,站在那欲哭无泪。
前几天三个人打赌拼酒,梁海一个喝趴了他们俩,要求是让李堂邑跟板头假装一个星期的情侣,所有的社交账号都要换情侣头像。
由于板头最先倒下,所以出门让他扮演姑娘。
实际上李堂邑那天根本没喝趴,他就是不想结账来着……做了亏心事,接受惩罚就格外积极,他极其自然地牵住板头的手,深情脉脉。
“走,老婆,老公带你去卸货。”
何竟站在一棵树后,眼圈泛红,双拳紧握。有路人经过,拍了拍他的肩。
“同志,你没事吧?”
何竟一转身,那人吓跑了。
主要不是长得太丑了,是长得太不丑了。很漂亮的一张脸,苍白到几乎透明的皮肤,黑色兜帽罩下来的阴影,黝黑的瞳孔,还有泛红含泪的双眼,这不明晃晃指向一个字嘛。
鬼。
何竟走了,没再跟着李堂邑。他胸腔里面那块肉有点不舒服,不明原因。
李堂邑觉得自己肯定是出门没看黄历,一天都过得很不顺心。去上班的时候对方给错了地址,害他们多跑了五里地;卸货的时候又碰上个不省心的毛小子,一箱矿泉水砸他脚上了;卸完货仓库经理清点货物,非说少了两箱,李堂邑忙了一天挣三百块钱,还扣了他二百。
你就说吧,这事搁谁谁不气。反正他是快气死了。
坐公交车回家,完了南环还修路,公交要绕道走,这一绕刚好就绕到江城大学了。
梁海板头在后排睡得正香,李堂邑看了他们一眼,自己下了车。
天色已经很昏暗了,过了何竟平时出门那个点。李堂邑大摇大摆到校门口,拦住一个学生。
“兄弟,能不能帮我叫一下一个叫何竟的男生?”
好巧不巧,他拉住的这个人正是何竟的室友。男生瞧着他套了个盗版的古驰双环半袖,穿个束脚裤,脖子上戴根铁链子,看也不像啥好东西。
“你是他的……?”
“他哥。你可以去问问他。”
男生将信将疑地回去叫人了。
何竟听了,一声不吭地从椅子上起来,“当啷”一声推回桌子底下,下楼。
舍友挠挠头,不知道谁惹到何竟了。共事三年也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
李堂邑环着胸在楼底下等着,见何竟过来,一偏头示意跟他走。
何竟就跟着了。
李堂邑有时候觉得他比自己那俩猪脑子跟班都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长得还好看。
一个小时后的李堂邑简直想回来扇自己一巴掌。
原因?且听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