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有朵像云的山》逆长

15、考虑 毛

　　毛三下课以后依旧在教室里等着李光。苗于陈浩他们之所以不在这个时候欺负毛三，因为为了要抢食堂饭菜。
　　这次李光见到毛三的时候脸上挂了彩。
　　“小，光。”毛三招呼着李光蹲下。李光就一眨不眨地看着毛三的脸。那张因为给自己上药而严肃仔细的脸。
　　当毛三稍微用力点地时候，李光倒吸一口气：“斯—”
　　毛三收市后碘伏，笑着在本子里写着：“活该。”
　　“没事，你可以给我上药。”李光笑着用肩膀顶了顶毛三。毛三却是沉着脸；“你要不来给我当服务员吧。我给你工钱。”
　　李光看着毛三的字如此工整认真：“你真的要开菜馆啊？”他可以感受到毛三的认真。
　　“是的，不然怎么还钱？”毛三用那双纯净的眼睛看向李光。
　　李光看着毛三的态度不是玩玩也就认真的点点头。
　　在几个泥瓦匠人的工作下，毛三的家院子变成了餐厅。而大厅成了点菜区。菜馆的名字就叫”金毛菜馆“。开业那天，先来的是陈疾。他带着李光曾经一切锄强扶弱的兄弟。
　　“毛三哥，我们来捧场了。”
　　毛三没有把本子放在身上，只是朝着他们深深鞠躬。毛三身上有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温柔。他冷脸也好，笑容也好，总是会带给周围人一种十分强劲地安抚。随着捧场的人越拉越多，毛三的工作也越来越忙。原本刚下课就奔回家，衣服还没有换，毛三就开始掌勺。
　　李光有条不紊地将菜送到各个桌上。整个院子里充满着饭菜的香气。
　　原本只是为了给毛三捧场地人们。被毛三的厨艺所俘获。
　　当没有人点单的时候。毛三终于有空闲时间研究菜品。他让李光问问哪种菜受欢迎。需要改进的地方又哪些。
　　等所有人走后，毛三清算账目，今天开业一天就大赚一笔。
　　毛三开心地数钱，数到一半在本子写了句：”我口渴了。你能去厨房帮我倒杯水吗？“
　　李光看了以后就起身去往厨房。毛三快速私下本子空白的一页，写着“给你的开业红包”然后他挑了一张最崭新的一百元随着纸条塞进李光的校服外套里。
　　等李光回来依旧是看着毛三傻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毛三笑自己笑得也开心。或许是今天开业十分顺利，他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在和毛三相处一会。本来闭店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毛三催促着李光回家。
　　李光走姿总是吊儿郎当的。衣服破旧有几个看上去做工不是那么精细的补丁。不知道他的人会认为他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街溜子。
　　李光看着今晚清冷的月色，踏着月光走在小路上。当手伸进口袋的时候，察觉到口袋里有纸条。打开以后是毛三写的：“开门大吉，送你红包。”在这句话后面恨着毛三很喜欢画的笑脸。虽然那李光总想说有点土。那张红色钞票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好像一点也不真实。
　　李光只是觉得心头酸涩。
　　夜里他将衣袖擦拭眼睛，然后仔细把钱和纸条塞进兜里，像是一份珍宝。月光就这样照着他回家的路。
　　早上毛三还没有起床，床头就作坐着李光。毛三转身地时候就对着李光俊俏的脸。李光的脸没有经过保养，像是被岁月打磨的犹豫感。毛三看得时候一愣。
　　“李光？”
　　李光痞笑的开口：”哎！这次叫着流利。“
　　毛三急忙去拿长投柜上的本子。
　　“你怎么在我家？”毛三写的时候字都在飘。很明显他镔的不清。
　　李光眼珠转了转然后漫不经心地开口：“想蹭你的早饭，顺便送你去学校，顺便见见你。”李光说的声音越来越小。
　　“好。”毛三点头应下，然后起身去唤衣服。当他走到衣柜前的时候他尴尬地看向李光。
　　“我出去，你先换衣服吧。”李光说着离开房间。
　　毛三叹了一口气。他身上都是那些人所打的伤。他一开始就打算反抗。可是他们拿奶奶威胁他，他只能忍耐。
　　他看着身上的伤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他回学校会受到更多的伤害，但是没有办法。
　　等毛三换好衣服以后，李光一直在楼下刷题。这个学期过去以后，他就升高三了。毛三给李光盛了一碗粥。
　　“运动会。”毛三吞吞吐吐的说出这几个字。
　　李光停了有点诧异抬头看向毛三：“怎么了？”
　　毛三拿着本子在上面写着：“你参加吗？”
　　“不参加。”李光回答地十分果断。
　　毛三含了一口粥。在米杏在嘴巴里充满一会，咽下去以后继续在本子写：”可是我觉得你比赛的样子很帅。“
　　李光瞄了一眼就回绝：“那是你觉得。”
　　“那你讨厌运动吗？”毛三继续边吃边写。
　　李光合上书本开始吃做早饭：”不讨厌。“
　　毛三吃东西吃到一半，趴桌子上看向李光写着：“那你为什么不想参加运动会呢？”
　　“因为会被人说。”李光不受控制地瞪了一眼毛三。他一想到这些就觉得烦躁。但是当他瞪毛三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后悔了。
　　毛三没有在写关于运动会的话题，而是聊着中午下课要去找金珠。李光虽然心里赌着一根刺，但还是强装微笑的应下来。李光载着毛三骑向校园的时候。校门口见正有许多小商贩在叫卖着。李光瞟了一眼，就跟着毛三进来校门
　　毛三很想要很快跟上李光的步伐。他可以察觉到李光是刻意的和自己保持距离。
　　毛三心里不由的失落。但是没和李光走在一起，被审视的目光被分散了。
　　他和李光如同宇宙中轨道相交带着病毒的小行星。人们想要探索但是却又望而生畏。
　　他们不再有什么交流。
　　毛三回到教室迎面投来一个篮球。差点砸到毛三。毛三的身子因为这个惊吓瑟缩一下。
　　寻着源头望去，是平时欺负自己的那几个，他们应该又想出如何折磨毛三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