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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霸总病和骑马驾驾驾 拉丝千层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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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甘霖说完手动把人赶出去,房内一时恢复寂静,只一盏遗留的灯还在发着橙黄的光亮,扩香石勾着香薰在房内相散,闻甘霖只觉得心扉紊乱,捏着人指节的时候不似寻常冷静,反而沉迷着闻香,把豪门世家学的那么久的冷静克制抛一旁去了。
暗骂自己一声畜牲,放人进来呆那么长时间没一丝警惕耽于享乐,罔顾那么多年学习的克己复礼,于是闻甘霖又恢复拒人千里的模样,复盘暗骂之余又想到了烫到的拇指,用了母亲从德国研究带回的舒痕胶一定没事,不会留痕。
闻甘霖隔着门赶人:“时候不早了,我也该洗澡休息了,反正你转正留下的目的已然达到,去睡吧早点睡。”
曲眠眨巴下眼睛在门外只好说:“少爷我不是为了转正才留下的!您别这样想,那雇主您早点休息下次我一定试着让您睡个饱觉。”
接着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拖鞋一甩,在床上翻滚了下,心狂喜赚了赚了,提前转正就可以正大光明留下来了。
曲眠低头吹了吹发烫的指尖涂了药的地方好了大半,拿起手机给陆方汇报助眠效果昨晚已经加上了好友,他打字慢慢嘟就仿若在认拼音。
[小羊豆沙包粘豆包]:喜报喜报雇主破例让我转正留下来了!
[俄罗斯方块]:恭贺你呀小曲眠,你是不是把我给你的香薰给小闻总用了?那可是我专门留给你的。
[小羊豆沙包粘豆包]:我看昨晚雇主处理工作那么晚,没浪费的我闻过了是很好闻好嚼的青草香,就是……雇主始终没有睡着是不是我的哄睡方法不好呀。
陆方愤愤不平,傻孩子像对于顶尖豪门富少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眼巴巴的凑上去什么没防备都给了。
陆方还是对这个久闻中的睡眠障碍人士有点了解的,并非是方法不好实在是闻甘霖挑剔难伺候,于是陆方安慰着说——
[俄罗斯方块]:一回生二回熟嘛,哄睡这件事要慢慢来,闻总的症状跟寻常的哄睡又不是一样的,况且他愿意接近你已经是莫大进步了,你才接触哄睡多久只是缺乏临时经验。
于是第二天风和日丽天空澄澈如洗,陆方暗戳戳地带着曲眠出门了,名义上是为了给他增加哄睡经验,临出门还和陈叔打了个招呼,“曲眠在家学的知识我都教给他了,接下来需要实操,我今天带他出去学习,你给少爷汇报一下吧。”陆方领着人从侧门出去上了陆方的代步车奔驰s4。
曲眠透露过家境的贫寒和急需要钱,陆方想着他一没经验二需要钱,正好带着去心理委托长长见识赚点外快,曲眠穿的是件别人淘汰下来自己穿洗的发白了的外套,一路跟着陆方走。
陆方神神秘秘地耳语:“我的另一个职业是心理委托师,也就是在整个圈子里面为那些霸总治疗一些特殊的疾病疏导一下,像闻甘霖睡不着的发病不在少数,那些顾客都有通常严重的霸总病,等等你跟着我多进行哄睡疏解,想必以后就会很多了。”
曲眠懵懂地点头,也没听懂什么叫霸总病。
霸总也会得病吗?
“那我们什么都不准备吗?”看了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小脸写满认真又有点对新工作的憧憬期待。
陆方伸出食指摇了两下,嘴上嘬着nonono,他大方想把自己的知识都传授给学生,自然对金钱也不吝啬:“准备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等今天的费用打在卡上你先拿去,衣服都洗发白了还拿出来穿,小曲眠你要对自己好些知道不。”
曲眠揪着自己的外套,没觉得很狼狈廉价,说话间就到了霸总的公寓悦澜府邸,推开门管家引领扑面浓烈酒味,脚步一顿,曲眠探出头去望,曲眠也是头次见到除闻甘霖外那么憔悴抑郁的一个人,冷峻禁欲的外表下裹着破碎的灵魂,西装裤揉皱了面前都是摆放的威士忌雪茄,杂乱中人喃喃念着,“不要抛弃我,不要抛下我……我不该伤害你的诺诺。”
自动解锁npc诺诺。
就在曲眠愣神的几秒,陆方像自动衔接对接上剧情一样,领取获得总裁的医生朋友这个身份,陆方在顶尖豪门圈子里是医生级别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情史伤心事,追妻火葬场,巴掌一条龙全包在他身上。
此刻跪地给捏破酒瓶的一双手处理伤口,声音也温煦:“景琛,你这又是何苦呢,早知道你这么在意她何必要用伤害的方式表示你爱她呢。”
辰景琛满眼不可置信,手哆嗦着拿起电话一遍一遍拨打爱人的号码,还是没有回应,只有嘟嘟嘟的忙音和一遍一遍客服在对面的sorry声,伤心欲绝下把手机砸了:“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我还从来没有尝试过被拒绝的滋味呢,很好,你已经成功吸引我的主意,你不及时想哟我的钱嘛,我要你身上染上我的味道,这辈子逃都逃不掉。”
陆方听着鸡皮疙瘩起了一地,还秉持着赚钱的毅力,继续抹药。
曲眠呆若木鸡,陆方熟稔地招呼他坐在旁边,曲眠茫然问出声:“陆方老师你背地里都是在做这种工作吗?我需要干啥,他情绪好激动是你的朋友吗?”
陆方捂脸:“别问了这很光彩吗,我不是朋友相反来说我是他的家庭医生,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来去他另一个手臂的位置抱住手臂免得他砸酒瓶,一会儿酒醉了什么都吐出来的。”
闷声吐槽:“上次我也去了一个受情伤的,那酒瓶砸的都只剩渣子了,还差点扎着我的脚。”
曲眠听从安排,说抱着手臂就牢牢锁住,辰景琛泪流满脸,曲眠贴心给他递了张纸。
豪门圈子里总有些秘辛情史。
曲眠才知道所谓心理医生工作就是当情绪垃圾桶的。
辰景琛一股脑的宣泄,陆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小羊耳朵也因为认真倾听默默支棱出一只侧耳,辰景琛震怒又铿锵念了一段莎士比亚的情诗:“诺诺,爱不是时间的玩物,虽然红唇红颜,在他的弯刀下会渐渐凋谢,刀尖顿悟下恍然发觉你曾经那么爱我,为什么要抛弃我?将我弃如敝履,诺诺我眼里再没有其他的光亮了,我只有你了。”
陆方听得牙酸,每次都这一套。
莎士比亚是苦情男主必备诗集。
辰景琛是普通的虐情戏的男女主角,《辰总追妻火葬场,诺诺她不回头》里男主有白月光,却一直将她视作替身,出轨的爸早死的妈命苦的她,动情却嘴硬你只是白月光的替身,诺诺终于在一次彻底爆发后国外留学去了,辰景琛这才后悔,紧接着要上演一套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的戏码。
陆方接上戏了,处理好伤口后,立马走剧情:“既然你舍不得那你就去追她呀,现在在犹豫,接下来她在国外找到比你更好的,你后悔就来不及了。”
“诺诺不会的,她那么爱我。”辰景琛神情孤寞,胃病又开始发作了,疼得双颊泛白。
曲眠放开双手指着人嘴抖得咬字不稳:“陆老师辰、辰总他好像快不行了一直在疼,脸色都发白了。”
“不慌。”
陆方眼见不怪地掏出胃药,扣了两粒:“这才哪到哪,胃病的药我常备,有备无患。”豪宅管家来到面前接过还拿了杯温水喂进去,陆方见他脸色好转这才放心把一兜子药拿出来,“你们家辰总有哪些病简单说说吧。”
在曲眠眼睛注意力放在一大兜药里,管家机器似的汇报:“辰景琛辰少他从小就对女人过敏,有胃病、失眠、洁癖、头疼,偏执狂孤独症,身上还有淡淡的烟草味,对一些花草果蔬过敏,廉价的衣物也会起疹子。”
曲眠一下子就对身上这件廉价的衣物肃然起敬,太好了小羊可以穿。
哪怕穿起球了他也能穿。
陆方手脚利索他说一个就掏出一瓶:“就知道你们这儿总那儿总的都有这些毛病,没事我都带了,曲眠帮我把这些记一下,不能一下子抿了容易中毒,对了你们这个辰总是最常见都受情伤的,我这有几本《找婆娘》《老婆,我又惹你生气了吗》《哄老婆手册》,要比那些药管用,早上起来读三遍。”
辰景琛哞一声哭起来,签千万合同的手攥着手机:“要这些破书有什么用?她现在连我消息都不回了。”
手机是曲眠好心给捡回来的,差点又被捏报废。
陆方啪一下又给开了瓶药:“那没办法了,默默等三年吧,追妻第一章得回国。”扭头又对管家温煦有礼貌,“这个瓶子里是治风湿性关节炎的,这个不要钱是附赠的,雨天跪地求饶比较有用,追妻火葬场必备良药,记得跪完之后饭后食用。”
诊断结束后,曲眠在一旁也帮不上什么忙,曲眠好像还没派上用场,陆方打了一个响指突然冒出来一个主意,扭头问在豪宅里一直伺候的管家:“管家先生,我问你噢,有没有这次诺诺留下来的东西呢?无论是什么多拿几样就好。”
“顺便再问一下,辰先生已有多久没睡过了。”
管家很客气:“您直接叫我就好不用那么客气,据我所知,诺小姐走时一件事面都没有拿走,屋子里还剩下她留下的项链,包包等手饰要我给您拿下来吗?唉说起来少爷三天都没入睡了一直在忧心诺小姐。”
曲眠受宠若惊地接过珍贵的珍珠项链,蹑手蹑脚靠近,在陆方赞许的眼神示意下来到醉酒朦胧的辰总面前,对方一眼就认出是常戴的项链,曲眠指甲轻微刮着项链的轮廓表面,发出类似闷墩珍珠贝的声响。
声音很缓很轻,曲眠诉说着:“辰先生轻轻闭上眼,面前这条珍珠项链是你所珍爱的东西,我发出的细碎声响只是助眠的音效,你放轻松沉沉睡过去吧,趁着酒意慢慢睡着。”
口腔音在嘴里啵啵啵,手里也不住地敲击着真皮软包,绵密的口水音的作用下,折腾了三天三夜,正面临追妻火葬场的辰景琛昏睡在沙发边缘。
被管家一瘸一拐扶着进卧室睡眠,辰景琛足足比管家多出一个头,扶起来很是费劲,曲眠还愣怔怔的在原地,手里盘着珍珠项链不可置信:“头一次居然哄睡着了!原来我可以干哄睡这一行,太好了,原来珍珠项链这么管用。”
“没错,你很聪颖漂亮有干劲,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之前雇主睡不着,那是雇主的问题,跟你一点原因没有。”
曲眠眼神透露着惊喜:“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我干的不好呢,那我要加把劲儿哄睡嘞,争取自己拿工资攒钱。”
陆方:天啦噜这个勤奋好学。
管家安顿好给人掖好被子,下楼来送走两位:“陆先生的酬金我已经打在您常用的那张卡上,足足10万,至于您身边的这个先生。”
曲眠抢答开口有点羞涩:“我是他的助手,这次来只是为了在旁协助的可以不要钱。”
陆方揉了揉他呆呆的木脑袋:“帮忙哄睡,又帮忙当倾听者,还不要钱不要学笨蛋啊,没事儿一会儿我的酬金分他一半。”
临走时,管家还把骑马场邀请券派发给两位,温馨解释了下:“权贵圈有头有脸的檀少新办了场地,专供骑马使用的,陆放医生您也知道少爷最近受了情伤,根本没有往外走的心思,但是派发券都发了不去又不好,就发给两位吧,不用骑马也行的,露露面就行。”
“那好吧。”陆方接过票根扬了扬:“走带你购置身行头,换掉小衬衫打扮得漂亮明媚,带你开开眼。”
“骑马场去过没?”
曲眠摇头如拨浪鼓:“我只见过牧羊地骑马是骑在马身上吗。”
噫,牧羊地幸好没人骑在小山羊身上,曲眠兀自松了口气。
“牧羊地有什么好玩的,那俊美的骏马被人一骑威风凛凛,到时候我给你挑一匹小矮马,走吧。”
“噢,那我要换什么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