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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生日宴会,恶意构陷   十九、 ...

  •   十九、生日宴会,恶意构陷

      清晨,程博涵先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柏思远,指尖轻轻拂过他下巴的淤青——昨晚和柏思念打架留下的。他低头吻了吻那处青肿,柏思远被痒醒,哑着嗓子问:“你干嘛?”柏思远哑着嗓子问,话一出口,自己先是一愣,这嗓子是怎么回事,程博涵听到他的声音却只觉得性感撩人,于是扑到柏思远身上,两个人胡闹好一阵才起床。
      “我想搬出来住。”柏思远边吃早餐边说,“不想跟柏思念内斗,家里也没意思,馨宁姐能不住老宅,我也能。”
      “我还以为你想搬来跟我住?”程博涵挑眉。
      “你养我啊?”柏思远脱口而出。
      “荣幸之至。”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满是甜蜜。

      另一边,柏馨宁醒来,还未来得及细看,她已确认身旁躺的人是谁,也确认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后悔与懊恼涌上心头——昨晚的放纵,是对鲁迪的背叛,也是对自己的辜负。她起身想走,任一航轻轻拉住她的手:“馨宁,你醒了,谢谢你,昨晚我很开心。”
      “不必。”柏馨宁语气冰冷。
      任一航从身后揽住她的腰,吻她的肩膀:“你又要走?昨晚你明明很开心,还叫着我的名字说爱我。”
      “那是个错误,我不会再犯了。”柏馨宁挣脱他,走向卫生间。
      “你在害怕什么?”任一航追上去拽住她,“以前你也会在梦里叫害怕,往我怀里躲。你离开我,可心里根本舍不得,因为你爱我!”
      柏馨宁绝望地笑了:“真相是,我从没爱过你,满意了?”
      “你撒谎!”任一航拉开睡袍领口,露出肩膀上密密麻麻的牙印,“昨晚是你说,要给我留专属印记,说爱我!”
      柏馨宁捂着头嘶吼:“我不爱你!我爱的是鲁迪!”
      任一航愣住了——鲁迪?那个红头发的女孩?他终于明白,难怪柏馨宁对她格外特殊,难怪自己找不到她的“新欢”。原来,她一直喜欢的是女孩,而自己,只是她瞒天过海的工具。任一航颓然倒地,从未像此刻这样觉得,自己从未走进过她的心里。

      柏馨宁冒雨赶回别墅,刘婶说鲁迪还在睡。她蹑手蹑脚走进卧室,坐在床边擦干头发,纠结着该如何解释彻夜未归。正想吻醒鲁迪,对方突然睁开眼,偏头躲开了她的吻。
      “让让。”鲁迪推开她,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熟练地叼起一根,示意柏馨宁点火。她眯眼吸了一口,轻巧地吐出烟圈,柏馨宁绷直后背坐到床旁边的椅子上,她警惕地看着鲁迪又吸了一口,面不改色的问,“你到底是谁?”眼神冰冷如刀。
      鲁迪笑了,鼓掌道:“佩服佩服,不愧是商业女精英,真沉得住气。”
      柏馨宁紧紧盯着那根烟,“放心。”鲁迪嗤笑道:“这是我私藏的,鲁迪那个胆小鬼是不会抽的。”
      说完,她一手夹烟,一手伸向柏馨宁,语气带着嘲讽,“自我介绍一下,唐振云,振翅高飞的振,云朵的云,这是我给自己取的名字,我是鲁迪的‘保护者’——或者说,是她不敢面对的所有棱角,都长在了我身上。”
      “真正的鲁迪呢?你把她怎么样了?”柏馨宁无视她伸出的手,悄悄摸向床头的手机。
      “急什么?”唐振云吸了口烟,烟丝燃烧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就在这具身体里,睡得安稳着呢。倒是你,柏总,顶着‘爱她’的名头,把她拖进最危险的漩涡里,你还好意思问她怎么样了?”
      “我会保护好她。”柏馨宁的声音发紧。
      “保护?”唐振云嗤笑一声,烟灰弹落在地毯上,“你父亲当年能逼死Ruby,现在就不能对鲁迪下手?你前脚跟前任滚完床单,后脚就想跟她卿卿我我,这叫保护?”她往前凑了凑,烟草味混着一股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昨晚你在任一航怀里温存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鲁迪在别墅等你到天亮,有多煎熬?”
      柏馨宁的手心沁出冷汗,被戳中痛处,一时语塞。
      “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能瞒过谁?”唐振云眼神锐利如鹰,“你怕鲁迪变成第二个Ruby,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和懦弱,既给不了她公开的身份,又护不住她周全。你所谓的‘爱’,不过是把她当成填补你内心空缺的工具,和当年利用任一航没两样。”
      “迪迪和一航不一样!”柏馨宁反驳,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一样?”唐振云挑眉,突然用手捂住胸口,脸色微变,低声咒骂,“没出息的东西,听到她声音就心疼,急着要醒过来护着她?”
      柏馨宁心头一紧,连忙喊:“迪迪!醒过来!我是馨宁!”
      唐振云不甘心地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冰冷褪去,只剩往日的柔软与迷茫:“馨宁~你回来了?怎么浑身都湿了?”
      柏馨宁一把将她抱住,鲁迪心里酸得发慌,想问什么,可看到柏馨宁憔悴的脸,话到嘴边变成了关心。柏馨宁抱着鲁迪,力道大得像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声音发颤:“我回来了,让你等久了,对不起。”

      雨后的天空湛蓝如洗,鲁迪贪婪地呼吸着清新空气。柏馨宁看着她,心里翻江倒海——唐振云的每一句话都像针,扎在她最痛的地方。她掏出手机,给何锐发了“唐振云”三个字,附带一句:“查清楚她的所有背景,立刻。”
      “你在想什么?”鲁迪伸手揉开她皱起的眉头,“脸色好差,是不是淋雨生病了?”
      “没有。”柏馨宁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跟你说个事,我刚接任总裁那年,决策失误让公司亏了很多钱,董事会的人要换我,父亲给了我一个月时间。”她顿了顿,声音低沉,“那时候我每天只睡三个小时,重整方案,最后不仅赚回亏损,还让盈利涨了百分之五十。那时候我以为,只要够强,就能掌控一切。”
      鲁迪握住她的手:“你已经很强了,但你不用什么都自己扛。”
      “可我还是没保护好该保护的人。”柏馨宁的声音带着愧疚。
      “那以后我们一起面对。”鲁迪笑了,“对了,我想过几天把头发染回来。”
      “为什么?”
      “以前染红发,是想跟压抑的生活对着干,”鲁迪望着她,眼里闪着光,“但爱上你,已经是我这辈子最叛逆、最酷的事了。我不用靠头发证明自己,我就是我,是被你爱着的鲁迪。”
      柏馨宁摸摸她的红发,指尖温柔,凝视着她的眼睛,轻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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