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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许清咬着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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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咬着嘴唇,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红通通看着他:”你别不理我……我不喜欢你用那冷冰冰的语气跟我说话,我不喜欢你离我那么远。”
他盯着她,喉结上下翻滚。
他想逼她再说一点,再说得直白一点,想听她剖开那层坚硬的壳,告诉他她到底有多在乎他。
可当他看到她眼底的泪光时,他认输了。
他去他妈的理智和克制。
谢予安低下头,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凶狠吻了下去。
带着被推开的愤怒、思念的煎熬、以及一种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绝望与报复。
许清是被他用绝对的体重优势按在真皮座椅里亲吻。
呼吸在被掠夺殆尽。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攥着他的衬衫。
谢予安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一种惩罚性质的粗暴,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
直到许清因为缺氧而发出微弱的呜咽,手指在他背上无力抓挠时,谢予安才依依不舍地稍稍退开了一寸的距离。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急促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缠。
谢予安的眼睛黑,里面翻涌着要将人燃烧殆尽的欲念和占有欲。
他盯着近在咫尺的许清,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再说一遍。”
许清的呼吸乱了节奏,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什么?”
谢予安的目光像钩子一样咬着她:“刚才那句。‘你别不理我’。”
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一秒。
许清的耳尖泛红,她偏过头去躲开那道灼热的视线:“……不说。”
谢予安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许清的下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迫她把脸转回来面对自己。
“为什么不说。”
“太丢人了。”
许清咬牙切齿。
谢予安笑了,笑声里带着纵容和愉悦。
他的额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你居然还知道丢人两个字怎么写?”
“滚。”
许清瞪了他一眼。
谢予安眼底的笑意浓得压制不住,可下一秒,他的笑容收敛了。
他低下头,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眼神里透着一种严肃的深沉。
“许清。”他轻声喊她的名字。
“你知道我这几天,最想听你说什么吗?”车厢里的光线昏暗。
只有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一截一截地将昏黄的光影投射在他的侧脸上。
谢予安的五官本来就生得立体锋利,此刻在光影的切割下,鼻梁挺拔,眉骨压出深的阴影。
那双平日里面对镜头时总是带着三分散漫笑意的眼睛,此刻却严肃起来。
他的喉结随着粗重的呼吸缓慢地滚动着。
因为刚才那个激烈的吻,丝绸衬衫的领口散开了大半,露出里面一截冷白色的锁骨和肌理分明的胸膛。
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到许清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每一口滚烫的气息都喷洒在自己的脸颊上。
许清的心跳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大拍,呼吸乱了。
她一直都知道谢予安有一张被无数粉丝疯狂追捧的、极具杀伤力的脸。
可此时此刻,在这样逼仄的空间里,被他用这种几近偏执的目光锁定,她才真正体会到那让人头皮发麻的荷尔蒙压迫感。
她看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谢予安盯着她的眼睛,像认命了一般,用一种近乎呢喃的低语说道:“我想听你说,你今天来找我,不是因为那天晚上骂了我而感到愧疚。”
许清的呼吸一滞。
“我想听你说,你不是因为怕真的伤了我的自尊心,才勉强跑来哄我。”
谢予安的声音低哑到了极点。
他盯着她,目光一寸一寸地逼近,直到两人的鼻尖再次相触:“我想听你说——你是因为舍不得我。你是因为爱我,才跑来哄我的。”
许清整个人僵在了座椅里。
她怔怔看着眼前这个骄傲的男人。
车厢里死寂了很久。
久到外面的路灯都换了好几盏。
谢予安一直一动不动看着她。
他眼底那簇希冀的火焰一点点熄灭,被强行压抑了回去。
他闭上眼,发出一声带着自嘲的低笑:“算了。”
“我知道你这种人,就算拿刀逼你,你也说不出来。”他叹了口气,试图直起身子,拉开一点距离,好让车里这快要爆炸的气氛缓和一下。
然而,就在他刚有动作的下一秒。
他的袖口感受到了一股轻、轻的拉力。
谢予安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下头。
许清依然低着头,从脖子到脸颊都在发烫。
她一只手地揪着他丝绸衬衫的袖口,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整个手背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谢予安甚至以为刚才那只是一个错觉的时候,一个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不是因为愧疚。”
谢予安的呼吸在停止,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地僵在了原地。
许清依然不敢抬头看他,只是将手里的袖口攥得更紧了,声音轻得发颤,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在逼自己开口:“是因为……”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开合了好几次,最终,那三个字带着破碎的气音。
“……我爱你。”
理智在脑子里“轰”的一声,被炸得粉碎。
下一秒。
他俯下身,一只大掌扣住许清的后颈,另一只手直接掐住她的侧腰,将她整个人从座位上提了起来,吻了上去。
靠。
他真是要被这个女人逼疯了。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还要凶狠、还要沉重,失控了。
许清被他野蛮的力道整个压进了真皮座椅深处。
呼吸在被夺走,只剩下唇齿间激烈的交锋。
谢予安吻得又凶又急,许清被亲得眼尾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红晕。
她无力地承受着他暴风骤雨般的掠夺,手指地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指关节泛白。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缠在一起、凌乱而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水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许清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一阵阵发黑的时候,谢予安才强迫自己凭借着最后一点仅存的理智,勉强退开了一点点距离。
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他的呼吸重得像是在拉扯风箱,那双盯着她的眼睛黑,眼底翻滚的欲望浓烈得像要将人溺毙,显然还没从刚才那极致的狂喜和浪潮中缓过劲来。
许清的耳朵烧得厉害,嘴唇被蹂躏得红肿,整个人被亲得有些发懵,眼神涣散看着他。
谢予安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了足足十几秒。
他闭上眼,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制住体内那股要将理智烧毁的邪火。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了:“许清。”
“你以后,别再这么搞我了。我迟早要死在你身上。”
许清整个人“轰”的一下,从头发丝烧到了脚后跟,简直要熟透了。
谢予安看着她这副羞窘到恨不得当场去世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的胸膛震动着,额头宠溺地蹭了蹭她的鼻尖:“现在知道,随便撩我有什么后果了?”
许清被他说得恼羞成怒,脸皮都快炸了,伸手推在他的胸口:“谁撩你了!你要不要脸!”
谢予安笑着任由她软绵绵推拒,顺势靠回了椅背上。
他单手扯松了领带,眼底满是餍足和再也压制不住的愉悦,慢条斯理地开始秋后算账:“哦?不是你先说想我的?不是你先说爱我的?”
许清:“……”她想跳车。
“不是你大半夜跑来探班找我的?”
许清:“……”
“不是你先揪我袖子——”
“你给我闭嘴!!”
许清破防了,羞愤欲绝地吼道。
谢予安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得肩膀剧烈地颤动。
看着许清气急败坏转头就想去抠车门开关的背影,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人重新拽回了自己怀里。
谢予安低下头看着她。
这一次,他眼底的调笑和恶劣褪去了许多。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将她因为出汗而黏在侧脸的碎发拨到耳后,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许清。”
“以后想我了,就直接来找我。别像个傻子一样在车里自己憋着。”他停顿了一下,指腹摩挲着她略显瘦削的脸颊。
“也别总觉得,什么天大的事都必须你自己一个人扛着。你也可以试着……稍微依赖我一下。”空气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柔软。
许清的鼻尖又控制不住地泛起了一阵酸涩。
她将脸埋在谢予安的胸口,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过了很久,才微弱地“嗯”了一声。
谢予安看着怀里这只终于被顺毛的猫,眼神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下头,珍视地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懒洋洋的,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行了,恭喜你,男朋友哄好了。”
许清脸一红,埋在他怀里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谁哄你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谢予安轻笑出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惬意地搁在她的头顶上,一副心满意足的姿态:”嗯,对,是我自己比较好哄。”车窗外,夜色浓重如墨,路灯昏黄的光晕一盏接着一盏地向后飞驰而过。
她窝在谢予安坚实的胸膛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手臂传来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