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优秀论与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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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楼处的小屋里，乔志红瞥了眼窗外这场闹剧，转头看向正低头敲代码的赵金生，语气带着点调侃：“听见了？听说张凯旋要给诗雨送房子，这是明晃晃撬你墙角呢。”
赵金生的指尖猛地僵在键盘上，屏幕上的代码光标还在闪烁，他的脸色却瞬间沉冷下来，握着鼠标的手缓缓收紧，指节攥得发白，连手背的青筋都隐隐凸起。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冲到门口，却只看到那辆白色宝马车的尾灯越来越远，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连一个对视的机会，都没给他。
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和无力感涌上心头，他望着空荡荡的街道，内心独白带着隐忍的滚烫，一字一句砸在心底：
贫穷，真的能剥夺一个人维护喜欢的人的底气。张凯旋能轻易说出送房的话，可他现在，连一句“她是我的人”都没资格大声说出口。等着，张凯旋，等着所有人。我赵金生一定会站起来，靠自己的本事，堂堂正正地站在她身边，再也不让她受这种委屈。
赵金生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咔咔响，额角青筋还没下去——刚在心里发完“要拼出个人样，让唐诗雨过上好日子”的誓言，就被高伟军火急火燎地喊来：“快！你家诗雨听说你气炸了，疯跑过来了！”
话音刚落，唐诗雨就喘着气冲到跟前，没等他开口，先抱着胳膊“嘿嘿嘿”笑出了声，笑得肩膀直抖，眼睛弯成了月牙。赵金生挠着后脑勺，眉毛拧成个疙瘩：“诗雨？你这是咋了？中了五百万还是咋地？笑个没完没了的！”
“我笑你呀——”唐诗雨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指着他还没平复的脸，“跟个受了委屈的小炮仗似的，逮着谁都想炸，其实就是跟人赌气的傻子样！”
“我能不气吗？”赵金生一跺脚，语气里还带着火气，“张凯旋那家伙，不就家里条件好点，要读研究生了，凭什么仗着这些就来抢我女朋友！真当我好拿捏啊？”
“哈哈哈——”唐诗雨笑得更欢了，拍了他胳膊一下，“你这脑回路怎么突然拐进死胡同了？换个角度想，你该摆两桌庆祝才对！”
赵金生彻底蒙圈了，瞪着眼张着嘴：“啊？庆祝？我没听错吧？他都要撬我墙角了，我还庆祝？”
“那可不！”唐诗雨收起笑，挑眉看着他，一脸“你怎么这么不开窍”的模样，“你想啊，张凯旋家境优渥，长得也不算歪瓜裂枣，还顶着个研究生光环，这么个‘条件优越户’都上赶着喜欢我——那说明我唐诗雨是不是贼优秀？”
赵金生愣了愣，立马点头如捣蒜，语气里满是宠溺：“那当然！我家诗雨必须优秀，哪儿哪儿都好！”
“这不就结了嘛！”唐诗雨一拍手，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优秀的我，偏偏死心塌地喜欢你，这不反过来证明，你赵金生比他强一百倍、更优秀吗？”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调侃：“咱可是顶级优秀选手，犯得着跟一个只会靠家里、格局小得跟针尖似的人置气？真计较起来，不就等于把自己拉到他那破水平了？多掉价！”
这话跟醍醐灌顶似的，赵金生琢磨了两秒，突然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对啊！我赵金生是要干大事的人，优秀着呢！跟他张凯旋那点小儿科的伎俩一般见识，纯属浪费情绪！”
“这才对嘛！”唐诗雨伸出拳头，“优秀的人，就该跟优秀的人并肩！”
赵金生眼睛一亮，立马伸出拳头跟她“嘭”地碰了一下，两人异口同声地喊：“哈哈哈，我们都是顶顶优秀的人！”
刚才的火气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格的自信和干劲。赵金生腰杆挺得笔直，拍了拍胸脯，对着唐诗雨咧嘴一笑：“等着！我这就回去接着努力，让你看看更优秀的我！”说完，脚步轻快地往回走，连背影都透着股“谁也打不倒”的高燃劲儿，看的乔志红与高伟军一愣一愣的出去了。
唐诗雨正琢磨着再发条广告拉点客流，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响动。她左右瞅了一圈没见着东西，下意识往梁上一抬眼，当场魂都飞了：“哎呀妈呀！吓死宝宝了！”一条小青蛇正盘在房梁上慢悠悠爬，唐诗雨吓得浑身发软，脚像钉在地上，连呼吸都轻了。
正往往桌子边走的赵金生听见她变调的尖叫，脸一下就沉了，脚步噌地冲过来：“诗雨？咋了！”二话不说一把把人圈进怀里，死死护在身前。
“蛇、蛇……”唐诗雨脑袋埋在他怀里，声音都打颤。赵金生抬头扫见梁上的青蛇，搂着她就往后退，手掌轻轻拍她后背：“不怕不怕，有我在，看我收拾它！”
唐诗雨余光瞟见外头扎堆看房的人，赶紧扯他衣角，压着嗓子轻声嘘：“别喊别伤它，万一吓着客户，生意就黄了，咱们悄悄赶跑就行。”
刚从外头晃进来的乔志红，撞见俩人抱得密不透风，立马扯着嗓子起哄：“我说你们差不多得了！光天化日城会玩，当众撒狗粮虐单身狗，还有没有王法了？”
赵金生松开唐诗雨，一把薅住乔志红的胳膊往梁上指。乔志红抬头一瞧，嘴刚张大要喊，唐诗雨眼疾手快直接捂住他嘴，软声叮嘱：“嘘——别叫，惊着客人就麻烦了，赶跑就好，千万别伤它。”
乔志红扒开她的手，瞪着眼一脸震惊：“不是吧姐妹！你都吓成软脚虾了，不报仇还护着它？我也是醉了！”
唐诗雨抿着嘴笑，眉眼软软的却很坚定：“老辈人都说蛇进家门是吉兆，它就是来串个门，又没伤人，何必跟小动物过不去。再说，可能是小蛇原来就在这个房子里，阴凉潮湿的趴着睡觉，谁知进来你们三个热血沸腾的青年才俊，每天挥汗如雨，斗志昂扬的热情烤的房间快变成火炉了，小蛇受不了，才想着重新找个好地方的，所以、、、、、、”
“所以不是小蛇的错，是我们的热情像冬天的一把火，熊熊烈焰燃烧了我
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
熊熊火焰温暖了我的心窝
每次当你悄悄走进我身边
火光照亮了我
你的大眼睛明亮又闪烁
仿佛天上星星最亮的一颗
你就像那一把火
熊熊火焰温暖了我
你就像那一把火
熊熊火光照亮了我、、、、、、
说着乔志红跳起了舞，一边跳，一边唱，那热情洋溢的行为把梁头上的小蛇吓得啪的一声掉在了唐诗雨的脚边。唐诗雨吓得“嗷”的一声跳到了旁边矮凳子上。
这一幕看呆了乔志红与赵金生。
乔志红一拍大腿，冲赵金生挤眉弄眼：“厉害了我的姐！不光长得好看，心善，还会武功，旱地拔葱呀，金生你小子简直是人生赢家，踩狗屎运了吧！”
赵金生伸手扶着唐诗雨，贱兮兮地挑眉嘚瑟，下巴冲乔志红一扬：“羡慕？嫉妒？怪我咯？谁让我眼光好，拐到这么个宝贝。赶紧去把这位小财神请出去，别再吓着我家诗雨，办利落点，回头哥请你喝汽水！”
唐诗雨笑着掐了把他的脸，嗔怪地瞪他一眼：“别在这儿耍贫嘴了，志红小心点，别惊着蛇，别被咬了，也别扰了客人。”
乔志红抱拳作揖，麻溜地找东西赶蛇：“得嘞！你们俩继续秀恩爱，工具人保证完成任务，绝对不耽误你们搞事业、撒狗粮！”
几个人连轴熬了数天，VR卖房大片终于稳稳落地，唐诗雨写的宣传文案、排版方案更是挑不出错，字字精准戳客；搭配这沉浸式VR效果，再加上张凯旋买房小插曲，让房源销量蹭蹭涨，实打实进了一大笔资金，团队上下全是干劲儿，连眼底的倦意都透着股扬眉吐气的红火劲儿。
连日连轴转没正经吃顿热饭，唐诗雨瞅着大伙熬得泛红的眼尾，悄悄拽着赵金生往旁边挪了挪，软声叮嘱：“金生，今晚必须请你俩同学搓一顿，这几天大伙都累坏了，得好好补补。问问他们喜欢吃什么。”
赵金生拍着胸脯应得干脆：“正有这心思！早该犒劳犒劳兄弟们了。吃点啥？别选太贵的馆子，咱务实。”说着打电话问完他俩，就摸钱包掏钱。
唐诗雨立马按住他手，把自己的钱包塞过去：“我这儿有钱，你拿着安排。”
“那可不行！”赵金生一把推回去，语气笃定又带着点小得意，“这次卖房回款早落袋了，花销必须从这儿出，哪能再花你的钱？等后续利润再稳一稳，我还得把之前借你的都还清呢。”
唐诗雨哭笑不得：“跟我还分这么清？咱俩之间谈钱生分。”
“一码归一码！”赵金生梗着脖子坚持，“还钱的事儿往后放，今晚请客，铁定花项目的钱。”
两人正掰扯着，乔志红凑过来晃了晃手机，一脸坏笑：“商量完没？刚问了高伟军，他说咱就吃涮羊肉！三伏天吃涮锅，那叫一个爽，再配冰镇啤酒、毛豆花生，荤素全齐了，舒坦！”
“好家伙，志红你这口味够绝啊！”赵金生说完，高伟军跟着凑过来，手里还拎着瓶冰啤酒，“就听你的，夏天吃涮肉，越吃越上头，咱这项目刚成，必须好好庆祝庆祝。”
一行人直奔小区旁的家常火锅店，刚落座等开锅，甄菲菲的电话就打来了，嗓音脆生生的：“诗雨！今晚陪我看电影呗，今年暑期爆款《捉妖记》刚上，口碑炸了，超好看！”
唐诗雨笑着打趣：“看啥电影？赶紧过来蹭涮羊肉，冰啤酒都给你备好了。”
“不了不了，我正减肥呢，一口饭都不吃。”甄菲菲连连摆手。
“不吃饭也得来，坐旁边看着我们吃。”唐诗雨不依。
“哎哟那不得馋疯我？”甄菲菲哀嚎。
“馋就对了！嘴馋就喝碗辣汤，辣椒燃脂，正好帮你减，快来！”
甄菲菲被逗得没辙：“我的糖宝，你是想辣死我是吧？行吧行吧，我打车过去！”
“打车多浪费，跑着来，还能多消耗点热量！”唐诗雨补刀。
没一会儿，甄菲菲就踩着小高跟到了，一身碎花小裙，小蛮腰扭得亮眼，唐诗雨上下打量一圈，故意惊呼：“哎哟喂，现在可不能叫你加菲猫了，妥妥瘦成一道闪电！再瘦下去，我都得把你认成网红了，美得过分了啊！”
甄菲菲笑得眉眼弯：“哪有那么夸张，就是正常吃饭，稳稳保持体型就行。”
刚坐下，乔志红就端着杯啤酒凑到赵金生身边，挤眉弄眼地调侃：“金生，可以啊你！现在彻底被唐诗雨拿捏住了啊？天天被她管着，连掏钱都得听她的，典型的‘妻管严’实锤了！”
赵金生脸一红，抬手拍了下乔志红的胳膊，反怼得理直气壮：“懂不懂什么叫疼媳妇？唐诗雨为这项目熬了好几个通宵，我给花她点钱怎么了？再说了，我乐意宠着，你羡慕也没用！”
“行行行，你宠你宠。”乔志红笑着举杯，“那祝咱金生和诗雨甜甜蜜蜜，也祝咱们VR项目一路开挂，以后天天这么吃香喝辣！”
高伟军端起啤酒杯“哐当”一碰桌，哈哈大笑扯着嗓子喊：“那可不！以前天天啃泡面熬大夜，查账查到眼冒金星，现在项目总算成了，就得大口吃肉、往死里喝酒才解气！赵金生你个代码疯子，研还没上，写的程序都能甩不少研究生八条街，等你毕业，大厂不得抢着把你绑走？到时候拿高薪开高薪，可别忘咱们一起啃过泡面的兄弟！”
“忘谁也不能忘你们，都是一起帮我扛过苦的铁哥们，真发达了，绝对带你们飞！”赵金生拍着胸脯应得干脆。
乔志红挤眉弄眼凑过来，贱兮兮打趣：“要我说，最大功臣还得是唐诗雨！放着大小姐身段不端，文案、宣传、发朋友圈广告全包了，还能三两句摆平那帮闲得蛋疼的纨绔子弟，金生你这是祖坟冒青烟，才捡着这么个宝贝女朋友吧？”
唐诗雨被逗得弯眼笑，轻轻怼了乔志红一下：“少捧杀我，我就搭了个小手。倒是你们俩，大热天跟着金生没日没夜干，不计较报酬也不挑吃喝，金生能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才是真的赚了。”
甄菲菲笑着搂过唐诗雨，朝赵金生挑眉：“听见没？我们糖宝人美心细还能干，你小子纯属走大运捡着宝了！”
赵金生端起酒杯站起身，眼神亮堂堂的：“能有你们这帮真心实意的朋友，我赵金生这辈子值了！别的废话不说，谢谢大伙，我干了！”
铜锅炭火烧得通红，汤底咕嘟咕嘟滚着泡，嫩羊肉在锅里一涮就熟，冰啤酒碰杯叮铃脆响，毛豆花生剥得满手香。几个人推杯换盏、勾肩搭背，打趣声、哄笑声裹着火锅热气，把小馆子填得满满当当。
夏夜晚风裹着太白湖的潮气吹进来，冲散了涮肉的燥热，也吹走了连日熬夜的疲惫。一群年轻人围坐一桌，没有职场的弯弯绕绕，没有生活的鸡零狗碎，只剩并肩拼过一场后的彻底放松，和老友凑在一起的舒坦。
乔志红又凑过来贫嘴：“金生，等以后项目做大做强，你可得请我们去高档酒楼搓一顿，别总蹲这小破火锅店对付了啊！”
赵金生仰头灌完一杯啤酒，“啪”地拍桌：“放心！等咱赚到大钱，直接冲五星酒店，龙虾鲍鱼随便造，管够吃到爽！”
高伟军立马跟着起哄，伸手比划着录音：“这话我可记下了！谁反悔谁是小狗，赖都赖不掉！”
唐诗雨笑着夹了一筷子最嫩的羊肉，塞进赵金生碗里，眉眼温柔又笃定：“慢慢干，咱们肯定能做到。”
晚风轻晃，暖灯融融，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吹牛、约定，啤酒冒着凉丝丝的白气，锅里的肉卷热气腾腾。原来最燃的从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场面，而是一群人朝着同一个目标拼尽全力后的酣畅痛快；最幸福的也不是山珍海味，而是老友围坐、烟火缭绕，热热闹闹的平凡日子。
这就是他们的青春，有笑闹，有死磕，有并肩，有陪伴，热气腾腾、鲜活滚烫，是最让人动心的人间好光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