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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风携暖意,岁岁皆安 一夜清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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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清风,吹散了残留的燥热,庭院里的槐香依旧浓郁,清晨的薄雾轻轻萦绕在古宅上空,给青砖黛瓦、枝繁叶茂的老槐树,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温柔。阿殷醒得依旧很早,起身时特意放轻了脚步,看着身边兰钦熟睡的眉眼,眼底满是柔软,悄悄带上房门,走向庭院。
廊下的槐香酒坛静静伫立在墙角,被晨露打湿了坛身,愈发显得素雅。阿殷轻轻走过去,蹲下身,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坛身,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小声念叨着:“再等等,等你开封,我们就能一起喝酒吃糕了。”他想起昨日和兰钦一起酿酒、做标记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从前的孤寂早已被这份朝夕相伴的温暖,彻底驱散。
“又在看酒坛呀?”兰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温柔得能融进清晨的薄雾里。他披了一件薄衫,慢慢走到阿殷身边,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目光落在酒坛上,眼底满是宠溺,“才刚酿好,就这么惦记着?”
阿殷回过头,看到兰钦,脸颊微微泛红,连忙站起身,小声说道:“我就是想看看它有没有放好,怕被风吹倒了。”他说着,伸手轻轻扶了扶酒坛,动作认真又小心,仿佛那不是一坛酒,而是他们之间最珍贵的约定。
兰钦笑着点头,牵起他的手,走向石桌:“放心吧,放得很稳。早饭我已经煮好了,是你喜欢的莲子粥,还有刚蒸好的小馒头,吃完我们去庭院里除除草,花苗又长高了些,杂草也冒出来了。”
“好!”阿殷用力点头,紧紧握着兰钦的手,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心里暖暖的。两人并肩走到石桌旁坐下,温热的莲子粥冒着淡淡的香气,混着空气中的槐香,格外动人。阿殷小口喝着粥,时不时抬头看向兰钦,眼里满是欢喜,这样平淡而安稳的日子,是他从前从未敢奢望的。
吃过早饭,阳光渐渐穿透薄雾,洒在庭院里,驱散了微凉的晨意。兰钦拿来小锄头,阿殷则提着小篮子,两人并肩走到花苗旁,分工协作,兰钦负责除草,阿殷则把除下来的杂草放进篮子里,偶尔还会蹲下身,仔细查看花苗的长势,轻轻拂去叶片上的晨露。
“兰钦,你看这株月季,又长出了新的花苞。”阿殷指着院角的月季,语气里满是欢喜,“等它开花了,我们就把它摘下来,插进屋里的花瓶里,这样屋里也能有花香了。”
兰钦停下手中的锄头,走到他身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眼底满是温柔:“好啊,等它开花了,我们就摘下来插瓶。等过几日,槐花开得再盛些,我们再摘些,做些槐花蜜饯,存起来,冬天的时候,就着暖炉,慢慢吃。”
“真的吗?”阿殷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期待,“那我们还要一起做,就像做槐花糕、酿槐花酒一样,两个人一起做,才更有味道。”
兰钦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伸手轻轻拂去他鼻尖沾着的泥土:“好,不管做什么,我们都一起。往后的日子,有你在身边,做什么都有味道。”他的语气温柔而坚定,每一个字,都藏着对阿殷的珍视与陪伴。
不知不觉,日头已升到正中,两人停下手中的活,坐在槐树下休息。兰钦端来两杯温热的槐花茶,递给阿殷一杯,轻声说道:“歇会儿吧,别累着了,中午我们做你爱吃的清炒时蔬,再配着剩下的槐花糕。”
阿殷接过茶盏,小口喝了一口,清甜的槐花香在舌尖化开,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心底。他靠在兰钦肩头,看着庭院里的花苗、廊下的酒坛,还有满院的槐香,轻声说道:“兰钦,我真希望,每一天都能这样,和你一起吃饭、一起干活、一起守着这方小院,没有孤独,没有冷清,只有我们两个人。”
兰钦轻轻握住他的手,将他揽得更紧了些,语气温柔:“会的,往后的每一天,都会这样。春有槐香满庭,夏有蝉鸣伴夜,秋有美酒开封,冬有暖炉相依,我会一直陪着你,守着我们的小家,守着这份温暖,岁岁皆安,永不分离。”
风轻轻拂过,槐树叶沙沙作响,槐花瓣簌簌飘落,落在两人的发间、肩头,落在石桌上的茶盏旁。阳光正好,暖意融融,满院的槐香交织着两人的笑声,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没有奢华的期许,唯有细水长流的陪伴,藏在每一个平凡的朝夕里,成为岁月里最安稳、最温暖的模样,陪着他们,走向一个又一个温暖的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