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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我才是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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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暄打完球进入淋浴室，冲完澡，跟梁睿之随口抱怨着陆郑霖好几天没在一起吃个饭，见面都匆匆。
最近自己要赶实验报告，也没回去。偶尔回去错过时间。
梁睿之看了他两眼，阴阳怪气道：“我说，你这两天都有时间跟我们一块儿混了？”
江暄哼了一声：“想你了不行啊。”
“拉倒吧，这话可没人信。”梁睿之一眼拆穿他。
书包背在背上，肩并肩走场馆。
“我最近赶论文，要做实验。”
“可他本来就忙啊，我们在学校不一样，学校也忙，但压迫感没那么紧张。”梁睿之劝他，“你自己想想，你前几天随时跟他一起吃饭，我都觉得不大正常。”
蒋春杉走过来，调侃道：“暄又翘着嘴巴，怎么了。”
“流里流气，滚开。”
梁睿之勾着江暄的肩膀，一个劲儿地催：“走走走，我定了包厢，去我家尝尝新菜。我馋好久了，提前预留两位的时间。”
江暄与梁睿之一前一后走进饭厅，蒋春杉磨磨蹭蹭接个电话说自己去停车。
“装修不错吧，生意可好了。赶紧给你们两留位置，说到底，我才是你的最佳搭档。别想了。”
梁睿之： “他现在是公司掌权人，两边事务一肩挑，本来就日理万机、忙得团团转。就算偶尔陪别人吃个饭也很正常，论适配，我才是和你最合拍的搭档。”
江暄神情恹恹，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根本不是吃不吃顿饭的事，现在给他发消息都不回，这根本不是该有的样子。”
江暄：“当初刚创业的时候再忙，也从没这样失联过。真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想来他心里，早有别的想法了。”
江暄瞥他一眼：“你又瞎猜什么？你能懂他心里怎么想？”
“我当然知道内情，” 梁睿之压低声音，“我哥最近一直在跟他合作项目，他俩本来就是老同学，关系更是紧密。有可能今晚就在一起，像我陪着你一样。”
两人并肩往里面走，过道的玻璃反光衬得身形挺拔。
途经走廊一间半掩着的包间时，里头飘出一道格外熟悉的嗓音。
梁睿之这声音怎么有点熟悉，拉着江暄让他停下，我看看。
江暄最烦梁睿之这什么都好奇的样子，跟着他总觉得丢脸。
“你就是少东家，看个啥偷偷摸摸？大方点”
嘘，我听着好像是我哥。
你哥？江暄心里一惊，会不会？
房门留着一条缝隙，视线恰好能落进去。
梁睿之凑上前去，眯眼往里打量：“咦？那不是我哥吗？”
包间里赫然坐着梁睿之哥哥，梁旌年，一点点往里看，身旁挨着的，竟然还有陆郑霖和助理小吴。
他目光沉沉地望进去，只见陆郑霖穿着黑色西装慵懒地倚坐在座椅中，外套已经脱去，只剩里面的衬衣。隔着有些距离，看不太清楚，但江暄对他太熟悉了，还是能分辨出他与平时相比，脸上有着酒后的红晕。
男人端起桌上酒杯，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不知低声说了些什么，引得对面两人连连称赞，气氛融洽。
久久没有回复的消息，原来是在酒桌上推杯换盏，一想到他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江暄眉头都皱紧了。
江暄单手随意插在裤兜里，身形顿在原地。廊间暖黄灯光映在他脸上，光影忽明忽暗，他目光沉沉，透过门缝专注的看向陆郑霖身上，里面的人浑然不觉。
这时，梁睿之的哥哥无意间抬眼，恰好瞥见门的人影，盯住一看，有些意外地开口：“睿之呀！在门外干什么？”
起身走进拉开门，招呼道：“你带朋友来来这儿吃饭？还有江暄呀，这么巧，快进来打个招呼。”
“哥，我和阿喧还有春杉来品尝店里的新品。刚好听见你们的声音，看看是不是你们。不打扰你们吧。”梁睿之讪笑着回应。
梁睿之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看了看江暄，江暄一动不动。他又使劲拉了拉江暄的衣袖，可江暄连眼神都没给睿之。
他只好赶紧走进包厢，笑着打起招呼：“各位晚上好，路过看见我哥，打个招呼，不打扰各位。”
梁睿之落落大方，又同桌上的男士和女士一一颔首问好，看到陆郑霖。停下来说了声：“郑霖哥，好久没见了。”
陆郑霖看向梁睿之，微笑颔首。说完便看向门外的江暄。
梁睿之一一招呼完。
桌子上胡总目光看过来，笑着打趣：“梁二公子真是一表人才，气度不凡啊。”
梁经年说道：“小弟还不懂事得很。”
胡总说完便自来熟般看向门口外站在默不作声的江暄，眼神带着问询。
梁睿之视线在陆郑霖和江暄之间转了一圈，无奈地地开口介绍：“这位是我大学同学，江暄。”
江暄仍然站立着，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收回刚才看向陆郑霖的目光
。他还是随意插兜，仿佛只是路过在这里等着朋友，里面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胡总目光落在江暄身上，细细打量着。少年一身白衣白裤，身形挺拔清隽，气质芝兰玉树，眉眼间自带一股清冷矜贵，一眼望去便知绝非寻常人。
胡总眼底生出几分欣赏，正要起身主动上前搭话。
就在这时，陆郑霖已然起身迈步走了过来，嗓音低沉温润：“睿之，你们这里的饭菜真是好吃。难怪要带朋友来吃，我也刚好想请人吃饭，想法一致。”
说着走向门边，站在江暄的身前。陆郑霖很高，身形壮硕，常年健身。他一靠近，将江暄的身影全遮住，也遮住了里面探究、打量的目光。
陆郑霖对着梁睿之说完话，看着江暄。许是喝了酒，眼神带着几分侵略，身子更是凑近了。他笑了一下，又退了几分，朝江暄伸出手，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没回你消息，不是生气了吧。”
江暄冷冷地扫了眼他伸出的手，又瞥见他带着酒后慵懒泛红的模样，嘴唇紧抿，面无表情。
随着他的靠近，酒味传入鼻尖，更是不舒服。
他眯了眯眼，噙着一抹淡笑，眼神却十分冰凉。带着些许不耐烦，直接用手拍开了陆郑霖伸过来的手。
全程动作干脆利落，拍完后直接转身离开。只低语：“味太大，不好闻。”
只剩陆郑霖立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手轻轻握拳，若无其事转身走回席位。
由于陆郑霖隔开了众人看向江暄的视线，大家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胡总猜测着打圆场：“现在的年轻人啊，性子都直率得很。”
席间气氛被这句不轻不重的话轻轻带过，没人再多言语。
唯有一旁的小吴心里透亮，自家老板怕是又吃了亏。
梁睿之跟上江暄，两人在包厢饭桌前坐下。
梁睿之热情地把菜单推过去，笑着招呼：“来来来，随便点，想吃什么尽管挑，今天我买单，别跟我客气。”
可江暄满心郁结，半点胃口也没有，兴致恹恹地提不起精神。
他淡淡开口：“先不用了，等会儿吃完，组个局出去跑两圈。”
梁睿之立马应下：“得嘞，你想怎么安排都行，这点小事还能办不妥？”
两人安静等着上菜，没过一会儿，服务员端着精致果盘走了进来，温声开口：“这是二楼姓梁包厢特意为贵客准备的甜品，祝两位用餐愉快。”
桌上一盘的荔枝慕斯摆得整整齐齐。
江暄垂眸扫了一眼，微微撇了撇嘴，随手用勺子挖了一勺，尝了一口口，随即轻嗤一声，带着几分冷淡：“没新意。”
江暄正默然坐着，心绪沉沉，手机忽然嗡鸣响起。他低头看了眼来电，指尖划开接听。
电话里传来母亲温和的声音：“暄儿，在做什么呢？我这边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估摸快要回老家了。”
江暄握着手机，听着母亲温和又带着几分的叮嘱。
“暄儿，我听阿姨说，你这阵子都没怎么回家住，是不是又总去打扰陆郑霖了？”
江暄手指轻轻蹭着手机边缘，正经道：“没有，我这边事情多得很，忙起来偶尔就直接住学校了。”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了然的轻哼：“我还能不了解你？”
她缓了缓语气，接着说道：“郑霖现在事业做得大，肯定忙得脚不沾地。我上次碰见几个圈内熟人，聊起他，人人都说他年轻有为，日后大有可为。”
江暄低低应了一声：“应该是吧。”
“所以啊，你别总没事就去缠着他，别耽误人家正事。”
“知道了嘛。” 江暄嗓音软软的。
母亲忽然笑了声：“说起来，上回郑霖还跟我说，要给我带礼物呢。”
江暄撇撇嘴，追问道：“什么时候说的？”
“他之前去海市出差，临走前跟我提过，等从海市回来，有空就来咱们家里坐坐、吃顿饭。”
江暄：“他真把你挂在心上。”
电话那头只剩母亲无奈又宠溺的一声轻叹：“你这孩子啊。”
另一边，包厢里，酒局早已散场。
陆郑霖亲自将胡总等人送至餐厅门口，看着车辆驶离才转身折返。
陆郑霖送走一众客人，转身折回酒楼二楼，目光下意识扫向方才那间包厢。门扉紧闭，里面静悄悄的，早已没了江暄的身影。
他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小吴快步走上前，轻声询问：“陆总，我们现在走吗？”
陆郑霖收回视线，语气低沉慵懒：“走。”
“那我们回哪里？”
他沉默两秒，淡淡吐出四个字：“回香悦南岸吧”
